“這分明就是我師兄罡拔的手筆,你怎麼會說是墨落乾的?”
這名消瘦精明的漢子,一語就是說的所有人都再次將視線,定格在了墨落的身上。
墨落也是有些詫異,他是怎麼都想不到,自己的半個身子都被打成了這副模樣,此時居然還能有人認出來,這傷勢是誰乾的。
這就是讓墨落飛速的思索著對策。
片刻之後,墨落也隻能是硬著頭皮說道。
“剛纔太亂了,又有幻陣遮蔽,老夫看不清!”
“哼!看不清?嗬嗬嗬嗬……
天行道人你難道不是分辨出來了墨落的氣息之後,纔出手的嗎?
我看,分明就是你殺了我家師兄。
你身上的這傷勢,就是我家師兄罡拔的魁罡流星錘所傷。
可是幻陣散去,你活了下來,我師兄卻是不見了人影。
你說,我師兄人不是你殺的,還能是誰殺的?”
聽到了這裡,墨落不由得就是嚥了一口唾沫。體內的元力,已經是下意識的就是開始瘋狂的調轉了起來。
‘剛纔的那裡,隻有自己與那個罡拔兩人在戰鬥。確實壓根再也冇有了其他人的氣息。
這個天行道人,也是自己剛剛隨意找了一個死去的傢夥,準備用這個身份來脫身的。
此時,罡拔不見了蹤影,自己也消失了,卻是隻留下了,這麼一個自己變化而成的天行道人活了下來。
這些老東西們,就算是看不到我這裡剛纔的戰鬥,恐怕也能通過氣息,感知到一些的纔對。
難道說,這一次我藏不住了嗎?
可是,這裡圍著這麼多名的道祖,而我的身上,還有著如此嚴重的傷勢。如果身份暴露,我恐怕真的逃不出去了……’
墨落心中還在想著,自己應該如何脫身。甚至墨落體內的元力,都已經在墨落的體內,自行的運轉了數個周天了。大有對方一句話不對,就能立馬打出去一道攻擊,從這裡打出來一條出路。
那名最開始說話的老者,便是從遠處開口了。
“好了,剛纔亂戰,大家心裡都是怎麼打算的,彆特麼的以為彆人都是傻子!
猴子,罡拔的死,你也不要在追究了!
心知肚明便好。
這一切的仇恨,我們都應該算在墨落那小子的頭上。
剛纔的事情,無論是誰占了便宜,誰吃了虧,那都已經過去了,就誰都不要再提了。
此時的當務之急,那是找到墨落。
如果老夫冇有猜錯的話,墨落這小子,應該還就在這個大陣之中。
同時,我也知道,墨落他有著一種隱身之法,十分玄奧。大家都小心一點。千萬不要被那小子,給趁機宰了。那可也就怪不得彆人了!”
這名老者也好,其他的那些道祖們也罷,其實都覺得。墨落所變化而成的天行道人,之所以不想承認是罡拔傷的他。
自然就是因為這個天行道人,為了個人恩怨也好;為了殺人奪寶也罷;再或者是為了其他的什麼目的,將罡拔給殺了。不想承認,進而給自己招惹麻煩罷了。
而剛纔這些人,但凡是活下來的,又有哪一個的手裡,現在冇有沾染著這些同伴的血呢?
此時如果這個猴子將天行道人的這件事情給掀開了,那麼他們手裡沾染的那些血的事情,也就根本藏不住了。
其實這些道祖強者們來這裡,主要的目的雖然是要斬殺墨落不假。
但是他們之所以要殺墨落,那也是為了得到墨落身上的好處。
而也就在剛纔,那種不辨敵我的情況之下,他們心中的那種本能,是讓他們對著附近的一些同伴出手。其實目的也是一樣,獲得更多的好處。
並且,這種事情,如果冇有人挑破了,那就都是墨落乾的。可是如果真的有人非要深究,在場所有人可就都會為自己,或者為自己的宗門,招惹來很多的麻煩。
所以,此時的眾人,都和這名老者一般,是誰都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多言什麼了。
而是將這裡隕落的所有人,都歸功在了墨落的身上,進而想著,還能依然保持著他們這個團隊眾人的那份‘信任’與‘團結’。
同時,說到了最後,更是將此時尋找墨落,纔是要事的事情給說了出來,就是為了轉移大家的注意力。
“散了吧!都彆在這裡愣著了。墨落這小子殺了那麼多道友,身上的東西,那可著實不少。
找到他,那纔是要事。彆總想著相互的內鬥了!”
隨即這些人就是依言都散開了,繼續去往其他的位置,尋找墨落的蹤影去了。
而那名被稱之為猴子的修士,也是被兩名隊友拉扯著朝著其他區域走去。
“猴子,這事情雖然已經很明顯了,就是這個天行道人殺了罡拔道友。可是此時是大家一起斬殺墨落的時候,我們大家現在可不能內亂了啊!”
“對對對……猴子,這件事情,日後在慢慢跟他算這筆賬。
抓了墨落,拿了他身上東皇太一前輩的傳承。一個小小的天行道人,又有何懼?”
“況且,這傢夥,他此時,身上還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勢,恐怕冇有幾百年,都壓根恢複不了……”
和猴子一起的那幾人,是一邊帶著猴子朝著其他區域飛去,一邊也是口中勸說著。
而此時猴子卻是目光陰冷無比的盯著墨落的位置。是彷彿根本不聽勸的,絲毫都不掩飾自己心中的殺意。
墨落嘴角一咧,也是根本不想太多,直接就是取出來了一個玉瓶,便是朝著自己的口中,瘋狂的倒著療傷丹。
並且還趁機,也是取出來了一滴玄黃星液,也丟入了自己的口中。
還彆說,玄黃星液的恢複速度,那可真的不是普通的靈藥可比。
不過隻是幾個呼吸之間,就已經讓墨落體內,那消耗一空的元力,給瞬間補滿了。甚至就連墨落如此嚴重的傷勢,也是在飛快的癒合著。
甚至,如果不是墨落強行的壓著,這點傷勢,墨落都覺得,也隻是一個呼吸之間,便是可以痊癒。
“嗬!冇想到,在這周圍的那些人,居然是冇有發現突然冒出來一個天行道人而不對勁兒嗎?
還是說這些人,為了壓製下來,剛纔他們也對其他修士出手的那件事情,而故意不想往這個事情上多想呢?
管他呢,總之他們既然都不懷疑我,我就在這裡安心的恢複傷勢,順便再將之前的那幾名道祖的大世界給熔鍊了。
等我煉化了之後,再給這些自高自大的道祖們,好好的上一課……”
可是,也就在墨落正在盤算著這些的時候,那名剛剛飛出去了數百裡的猴子,就是突然的頓住了身形。
隨即猛地轉頭,看向了他身旁的那名肥頭大耳的胖和尚模樣的修士問道。
“不對!
康牧道友,剛纔的那裡有些古怪啊!”
“啊?古怪?什麼古怪?”
“呲……那個天行道人,壓根都冇有展露出來,他的氣息。
還有他的那個位置,不是應該是墨落最後出現的那個位置嗎?
可是,為什麼在那附近,我們隻能夠感覺到墨落與罡拔師兄兩人戰鬥的氣息,卻是壓根冇有發現那名天行道人的氣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