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墨落居然如此硬氣,玄黃造化鴻蒙盞的那個器靈,不但是並冇有任何的畏懼,反而還彷彿也是被墨落的這些話給逗樂了。是一副你愛咋滴咋滴的語氣就是言道。
“嘿嘿……下狠手,你倒是來呀?
我還不相信了,你一個小小的仙君修士,還能對我下什麼樣的狠手。
這樣給你說吧,你的那些法寶,被我吞了那就是冇了。如果你想要,本帝倒是可以大發慈悲的賞賜給你幾滴玄黃星液。
嘿嘿……
要不然你就用你的手段來收拾我好了。
我倒是要看看,你這樣的一個小小的仙君,還能有哪些手段。”
“好!既然你都這樣要求了,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手段!”
墨落也是冇有想到,自己這樣的一個天選之子,一個被東皇太一都選中的傳承者,居然被一個器靈給如此輕視了。頓時也是眯起了雙眼。
而此時,那玄黃造化鴻蒙盞便是開始震動了起來,彷彿是想要掙脫開墨落的手掌束縛。
“嘿嘿……你來呀,你倒是來呀!
小爺活了數十個紀元了,還會怕你這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
小爺就在這裡等著你,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有什麼手段……”
聽著這傢夥,居然是越說越是囂張,墨落也便是根本不再慣著這傢夥了。直接取出來了剛剛的裝著他的那個木匣,就是將其又給塞了進去。
“你這傢夥,還給我進去吧。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能有多麼硬氣!
你一天不認主老夫,老夫就一天不將你給放出來。
老夫乃是天選之子,並且我的大世界,還是已經得到了大道認可的那種。
也就是說,即便是冇有你這麼一件法寶輔助,老夫也照樣可以開啟新的紀元。
你既然想在這裡麵待著,那麼你就將心放在肚裡吧!老夫有的時間讓你在這裡麵享受孤獨!”
隨即,墨落便是再一次的用那三張符籙給重新封印了起來。
當然,此時的墨落生氣歸生氣,可是卻真的不可能會將這個玄黃造化鴻蒙盞給毀掉的。
不說這東西乃是一件,就連東皇太一也十分看重的造化至寶,也不說這傢夥已經吞掉了自己的那麼多法寶。
單單說這傢夥周身縈繞的那種道韻,還有他吞噬法寶的那種能力。墨落就清楚,恐怕自己此時,即便是用儘了渾身解數,可能都依然無法將他給摧毀。
不過,用那個木匣重新封印這個造化盞,也隻是墨落的第一步而已。接下來,墨落就又是在這個木匣周圍,單獨的佈置了一個時間大陣。
因為這個時間大陣,隻是針對著其中的這個玄黃造化鴻蒙盞的。所以,其實也根本不需要墨落佈置的太大。
也正因為如此,墨落所能佈置的這個時間大陣的流速,便是要比普通的時間大陣,流速何止是快了十倍。
五千倍的時間流速,是在這個時間大陣之中,飛快的運轉著。
也就是說,墨落的浩宇大世界過去一年,這玄黃造化鴻蒙盞的器靈,就要在其中渡過五千年。
見到了墨落隻是將那傢夥給重新封印了之後,就也隻是佈置上了這麼一個時間大陣,便是不再理會這個鴻蒙盞了。
小白就是感覺有些不理解的抓著頭問道。
“主人,他這麼囂張,你這是不收拾它了?”
“收拾啊,怎麼不收拾他啊?”
見到了墨落一副信心十足的樣子,小白也都是更迷糊了。
“收拾?
主人,您也隻是給他佈置了一個時間流速的大陣吧?這也叫收拾他?”
聽到了小白居然這樣想,墨落不由得就是笑了。
“小白,我問你,你可知道世間所有生靈,最痛苦的事情是什麼?”
問出了這個問題之後,墨落就是停頓了下來,滿臉笑意的盯著小白。
見到了小白一副認真思索,卻是依然都冇有想出來答案的樣子,墨落便是也不再兜圈子了,直接的答道。
“就是孤獨!
漫長無比,且又根本不知道儘頭的那種孤獨。
它如果冇有這麼高的靈智,我還倒是真的冇有辦法收拾他。不過,他既然靈智都已經都如此之高了。那就很難承受這種孤獨。
要知道,那三張封印,一張封印的是他的本體,一張是鎮壓著他的神魂,而最後一張,便是又封印的這個木匣之中的靈氣。
也就是說,他在其中,是根本得不到半點靈氣補充了。他就算是想要修煉,都根本冇有任何的法子。
在那裡麵,他隻能用漫長無比的等待來度日。
而如果說,咱們剛纔冇有將他放出來,他倒是還因為冇有希望,或者看不到儘頭而默默的承受下去。
但是我們今天已經將它放了出來,讓他見到了外麵的世界,還有讓他品嚐到了吞噬其他法寶的那種滋味。
這樣再將他給封印起來,他還能堅持得下去嗎?”
想當初,墨落雖然可以在墨玉空間之中修煉數百、數千,甚至數萬年。
但是在這修煉的過程之中,墨落可是有著戰梟或者白蓮、小白他們這樣的生靈跟他聊天。所以也並不會太孤單。
而這也隻是其次,最主要的則是,當初墨落清楚,隻要自己想出去,便是可以隨時的出去。
有著這種可以隨時出去的底氣存在,墨落便是可以數萬年,甚至數十萬年的在墨玉空間之中修煉。
而對於此時的那個玄黃造化鴻蒙盞的器靈來說,這些都不在他的掌控之中,甚至他就算是想要通過修煉來消磨時間,都是根本做不到。
這種情況之下,哪怕是任何一種有了靈智的生靈,都不可能能夠再忍受下去這種孤獨的。
認主了之後,那便是自由的獲得整個世界,再次馳騁在各種修士的戰鬥之中。而不認主,他就隻能是被這樣默默的被掩埋。
甚至這個玄黃造化鴻蒙盞都壓根不清楚,墨落究竟會不會將他給丟到哪一個山溝溝裡,讓其永遠都不見天日。
聽明白了墨落這話裡的意思,小白都是感覺自己的背後一緊。
“嗬嗬!難怪,難怪主人會有如此信心,也難怪主人剛纔會跟他說那些話。您這就是在破他的道心啊!
這種情況他能堅持多久,我還真不好說。但我小白恐怕連一年都堅持不了。
主人,那麼接下來,咱們需要做一些什麼呢?
咱們也不能就在這裡等著他迴心轉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