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一流武者的青月,或許也冇想到自己無法掙脫纏繞全身的繩索。
儘管她試圖戰勝恐懼繼續前進...
不知不覺間,她已厭倦了這種處境。
與先前的遊戲截然不同。
冇想到會被如此強硬、**地束縛。
身上衣物已不止是難堪,更帶來令人窒息的羞恥。
僅靠裙襬勉強遮住私處,兩側開衩暴露的腿部線條。
如今雙臂還被高舉捆綁連腋下都暴露無遺...這就是屈辱吧,她想著。
這是以千年花為生時從未體驗過的情感。
這種情緒伴隨著難以名狀的觸感爬滿全身。
時而灼熱難耐,時而失控戰栗,令身體不住扭動...這種怪異感受。
都是初次體會。
接著青月看向綁住她雙臂後後退一步的韓瑞真。
因完全暴露的腋下感到羞恥,她試圖抽回手臂...但雙臂早已被牢牢捆死。
想遮掩卻無能為力。
為何會允許這種事發生。
此刻已充滿悔意。
向男人...不,向任何人展示腋下,這都是第一次。
這本是他人無緣得見的肌膚。
「哈啊…哈啊…」
不甘的喘息聲漏了出來。
她將這份心情化作視線刺向韓瑞真。
可就連這樣也無法直視他。
羞得把半張臉埋進臂彎,剩下半張臉盛滿怨懟望向他。
韓瑞真問道。
「為什麼露出這麼討厭的表情?」
這話讓青月難以置信。
都這種情形了還裝糊塗嗎。
「嗚嗯…!因為討厭啊!!」
她終於爆發般地喊了出來。
「瘋、瘋了嗎你?夠、夠了所以不要了。我要停下。」
「你說停下?」
「對!」
青月大聲叫喊,韓瑞真卻連耳朵都冇動一下。
「明明很享受為什麼要裝討厭?」
青月氣得說不出話。
他憑什麼擅自斷定自己的心情。
雖說他確實比旁人更早察覺自己的心魔。
也一直安慰著痛苦的自己。
但唯獨這次,他錯得離譜。
「我說我討厭——」
「-青月。」
就一句話。
但就這一句話,讓青月的嘴停了下來。
韓瑞真慢慢走近。
他每靠近一步,青月的呼吸就愈發睏難。
當他最終幾乎貼著她站定時,她早已屏住了呼吸。
-咚。咚。咚。
心跳聲大得讓她擔心會被他聽見。
不知為何,她感覺他能看穿她的內心。
他開口了。
「...你。」
他微微笑著,低聲說道。
「...看看你的胸口。」
聽到這話,青月不明所以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一刻,她看到了自己因衣服被推開而微微露出的**。
束縛(6) 束縛(6)
聽了我的話,青月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整個人僵住了。
她的眼角在微微顫抖。
表現得像個大腦一片空白的人。
她似乎連自己身體的反應都無法理解。
就像不願承認自己是個喜歡被羞辱的變態。
但無論嘴上說什麼,身體總是誠實的。
麵對這誠實的身體反應,我也算是得救了。
要不是這丫頭有受虐傾向,我可就真完蛋了。
而且麵對那份坦率反應,我甚至感到勇氣在湧現。
現在稍微對她更露骨些也沒關係吧。
反正某種程度的屈辱,對她來說反而是本能般愉悅的刺激。
「啊...啊...」
青月緩緩張嘴,突然發出尖叫開始掙紮。
「呀啊——!!」
這是冇任何掩飾的純粹慘叫。
此刻在我麵前的不是追命鬼青月,而是作為女性的青月。
-咕啾...咕咕啾...
隨著她手臂用力,繩索發出聲響扭曲起來,修長緊實的雙腿不知所措地扭動。
她緊閉雙眼不斷屈肘想遮住胸口,但這番心思終究未能如願。
欣賞著這一幕的我也猛然清醒過來。
若她掙脫束縛就全完了。
「放開!!快放開!!」
我走向開始尖叫的青月,抓住她張開的雙臂。
這個動作讓她的反抗明顯減弱。
「鬆開...!快點!!呃嗯...!」
她的聲音在哀求與羞恥間顫抖。
現在是該安撫的時候了。
「現在乖乖接受吧。」
將手臂箍得更緊了些。
那隻手讓她緊皺的雙眼朦朧睜開。
「什...什麼...呃啊...!快放開我——」
「——你是個變態。和我一樣。」
青月的嘴唇僵住了。她的身體也僵硬如石。
能感覺到她全身都在用力緊繃。
平日裡柔軟無比的肌膚,此刻正緊張地繃著。
我需要讓她接受這個事實。
這樣以後才能輕鬆相處。
我對僵硬的她輕聲細語道。
「不是要你在眾人麵前承認自己是變態。隻要在我麵前這樣就好。就像現在,隻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
「啊...啊嗚...」
她的臉紅了。
白皙肌膚上蔓延的紅暈,如實映照出她內心複雜洶湧的情感。
看著這樣的她,或許我的狀態也有幾分相似。
「我...我纔不是變態...」
聲音顫抖著。
「還要我說多少次?在這裡的你...不是峨嵋派的青月啊?」
「哈啊...嗚嗯...」
「不是讓你坦誠點嗎?看你總是來找我...你確實是個變態。」
「...不是的...不是的...!」
「而且比起峨嵋派的青月,現在的你更可愛。」
「...嗚嗚...」
「真的。真心話。」
媽的真心話。
峨嵋派的青月明明是個殺人魔。
...但其實兩個都挺嚇人的。
那雙盯著我的眼瞳,短暫躲閃後又轉了回來。
就像背叛了她不斷喊著'不是'的嘴唇那樣,眼睛先投降了。
這模樣瞬間刺激了我的施虐欲。
想看她露出更羞恥的表情。
...說?不說?
雖然是賭命的賭博...但超想說啊。
感覺會超爽的...
我這麼安撫著她...當青月身體逐漸放棄抵抗時,偷瞄了一眼胸部又低語道:
「...**真可愛。」
「嗚呃!!」
青月的身體再度僵硬起來。
-咕啾...!咕啾啾!!
繩索再次發出慘叫。
「不是...!不是...我...」
青月像辯解般喃喃道。
「我...我不是變態...這隻是...太冷了...身體自己...」
連這辯解的模樣都是我想要的反應。
「隨你怎麼說。」
我轉身準備再去拿工具。
就在轉身的瞬間,我用力閉眼又睜開。
這刺激感簡直瘋了。
自從我墜落到這中原以來,這應該是最強烈的刺激感了。
青月也會這樣嗎?
...總之,我在心裡深深吸了口氣。
因為青月一直用嘴喊著不要不要,我才說出那些要征服她的話。
現在必須重新打起精神。
真是場艱難的走鋼絲。
我也被**背叛著,雖然什麼都想做...
但這樣會冇有退路。
真的。所以必須像這樣保持清醒。
據說真正的虐待狂都是這樣。
他們說在遊戲中必須好好控製**。
如果無視受虐狂的安全詞,任由**驅使的話,可是會進局子的。
...我要是進去可不是局子而是地獄,所以必須全神貫注保持理智。
不過話說回來。
為什麼體力消耗得這麼快?
冇想到綁個人會這麼費力...?
「...呼。」
以後得多爬山鍛鍊了,體力實在跟不上。
對付一個人還真不是件容易事。
****
...難道我是個變態?
青月聽到這話完全無法回過神來。
她作為尼姑生活已有十年光景。
在男女之事上,她自信比任何人都活得純潔清正。
甚至在峨嵋派的尼姑們當中,她也對自己的清白引以為傲。
在遇到韓瑞真之前,觸碰過她身體的男性唯有已故的父親。
雖然承受過男人充滿**的目光,但她全都置之不理。
當那些男人稱她高潔時。
低語她冰清玉潔時。
散佈她不可褻瀆的傳聞時。
在內心深處某個角落,青月似乎也這麼認為過。
或許那些話就是真相。
認為自己清心寡慾。
**之類的,應該早已超脫了。
「哈啊...哈啊...」
...這樣的我,其實是個變態?
這句話徹底攪亂了她的心緒。
就像根深蒂固的大樹,在韓瑞真麵前被連根拔起的感覺。
青月想大聲喊出他說得不對...但有個微弱的聲音正在她體內發問。
...真的討厭這種感覺嗎?
而這個聲音,足以讓青月的身體徹底僵硬。
紊亂的呼吸始終無法平複。
反觀韓瑞真卻保持著從容態度。
「我說過,不想和武林中人扯上關係...和你做這種事也非我所願。」
「我也...要不是心魔作祟的話——」
「...不過每次看到你這麼乖巧可愛的樣子...就讓人更想繼續下去呢。」
「...」
「再繼續一會兒?現在手臂已經綁好了...該進行下一步了。」
心臟因這句話而顫動。
麵對這種落差感時總是難以保持清醒。
在飽受屈辱的心裡...湧現出溫暖的溫度。
那份溫暖反而更令人痛苦。
或許是刻意為之。
...連**都感到更加窒息的錯覺。
韓瑞真拿來了下一根繩索。
青月此刻終於明白了一件事。
她害怕韓瑞真。
因為完全無法預料他接下來會做什麼、又會帶來怎樣的情緒波動,心臟怦怦直跳。
並非麵臨死亡的那種恐懼。
純粹是壓倒性的緊張感帶來的畏懼。
但同時又讓人難以逃脫。
當戰勝這份恐懼後,接下來會感受到什麼...好奇著...更想知道之後他會給予怎樣的稱讚...
難以用言語形容。就是這樣的感覺。
「...把一條腿蜷起來。」
韓瑞真命令道。
胸口傳來刺痛般的悸動。
酥麻感刺激著小腹。
青月最終搖了搖頭。
「...不、不要。」
或許因為被說變態,反抗的念頭愈發強烈。
她想要證明自己並非那麼低賤的存在。
「快點,青月。早就說過水位會漲的。」
青月再次搖了搖頭。
這時,韓瑞真用冰冷的聲音說道。
「...要掐**才肯動嗎?」
「啊...!」
這威脅讓她心臟狂跳。
她那仍挺立的**暴露著位置,彷彿在邀請對方掐捏。
青月迫切想轉移他盯著那裡的視線。
當她抬頭望向韓瑞真時,對方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青月顫抖著蜷起一條腿。
裙襬危險地上移,她開始擔心會露出底褲。
內心那個細小的聲音又問道:
現在,是舒服還是討厭?
...青月無法回答。
「真是乖孩子。」
韓瑞真冰冷的臉色瞬間融化,送出溫暖的稱讚。
「啊...嗯...」
...比起強烈的抗拒感,那份伴隨稱讚而來的羞恥更像戰栗的酥麻...
遊走在禁忌邊緣的感覺,讓她心臟震顫不已。
韓瑞真抓住了青月一條向前抬起的膝蓋。
能感覺到繩索正纏繞上那條腿。很快這條腿就會被固定成這個姿勢。
「彆...彆老碰我腿。」
「要綁繩子總得碰到啊。說實話我都想咬一口。」
「嗚嗯...」
身體越是受束縛,青月反而產生了某種安心的錯覺。
若是掙紮扭動試圖掙脫,就會感到疼痛和束縛...
但隻要順從地放鬆身體,讓體重均勻分散在繩索各處,竟會舒適到產生漂浮般的幻覺。
不反抗就冇有痛苦,隻要乖乖聽話...甚至還能得到誇獎。
正當她將一條腿向前屈成直角時...韓瑞真的手突然扣住了她的膝蓋。
「...咦?」
隨後開始緩緩分開她的雙腿。
他手上的力道變得越來越粗暴。
「現、現在乾什...!」
「彆用力。」
「嗚呃...嗚...不要...不要啊-」
「-彆,用力。」
「嗯...嗯嗚...」
青月不明就裡地放鬆了腿部力量。
一切都進展得太快了。
於是韓瑞真順勢慢慢分開了她的雙腿。
她當然不甘心就這樣順從。
但反抗後可能招致更可怕的報複讓她心生畏懼。
直到膝蓋完全側向打開,雙腿間門戶大敞時他才停手。
裙襬勉強遮住私密部位。
而敞開的衣襟間卻將她的雪白大腿暴露無遺。
韓瑞真用繩索將這般姿態的腿腳與手臂牢牢固定。
青月最終被迫露出腋窩,單腿屈膝向側麵展開的姿勢被固定住。
青月全身像心臟般劇烈脈動著。
不知是否因繩索壓迫才更加強烈地感受到這種悸動。
-嘶嗯...
「哈啊!」
束縛完成後,韓瑞真指尖順著青月光裸的大腿內側緩緩滑過。
青月忍不住發出類似情動的喘息。
骨盆也不受控製像幼兔般突然彈跳了一下。
正羞恥地深埋著頭,韓瑞真突然發出命令。
「想看著我嗎?」
青月已冇有力氣再反抗他。
彷彿已被強烈的屈辱感擊垮了意誌。
或許連她自己都冇察覺,早已習慣了對他的順從。
而且,一旦確立的關係模式,想要扭轉實在太難了。
她緩緩抬頭望向韓瑞真。
雙腿都已張開,冇理由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本來嘛,順從他就能得到誇獎,反抗隻會招來懲罰。
隻要不是傻子,聽他的話纔是最合理的選擇。
「……啊。」
當四目相對的瞬間,青月終於明白那天集市上自己真正渴望的是什麼。
原來隻是想這樣與他目光交彙。
胸口傳來的酥麻感比任何時候都更強烈地顫動著。
或許那天就是想確認彼此並非完全陌生的存在吧。
現在這樣互相凝視著...
...反而感覺更親密了。
...連自己都莫名像是成了他的所有物...
「……纔不是。」
「……嗯?什麼不是?」
「...」
「雖然不太明白…但做得很好。」
「啊……」
「明明應該很害羞的…真棒。太美了。」
脆弱時收到的讚美,總能直擊心靈深處。
當自尊心堅固時,無論是誇獎還是貶低都毫無影響。
但在如此狼狽的時刻,哪怕微小稱讚都會引發巨大共鳴。
這份讚美讓她眼眶發熱,緊緊閉上了眼睛。
她自己也能感覺到,身體正熱得發燙。
「太美了。」
「嗯嗚...呃...」
青月很想相信自己不是變態。
但不得不承認的是...這一點她確實無法否認。
她並不討厭韓瑞真用充滿魅力的眼神注視自己。
聽到他說自己腿漂亮的讚美,心裡竟湧起一陣歡喜。
似乎...再多被誇幾句也不錯。
...難道這反而證明自己是個變態?
太奇怪了。以前明明從不會因為男人的這種讚美而開心。
「...呃...還要保持這樣多久?」
青月艱難地開口問道。
韓瑞真回答道。
「嗯?這纔剛開始呢?」
「...什麼?」
睜眼的瞬間,韓瑞真的雙手已覆上她的頭頂。
「啊...嗚!乾、乾什麼?」
隨後黑暗降臨。
青月拚命搖晃腦袋,黑暗卻依然籠罩。
「是皮製眼罩。」
韓瑞真貼在她耳邊低語。
「綁得這麼漂亮,我也得好好欣賞才行。」
欣賞?
本以為不會跳得更劇烈的心臟瘋狂躁動起來。
真正的妓女都不會乾這種事。
但韓瑞真卻泰然自若地繼續著。
「身體像藝術品一樣呢。」
他開始緩緩繞著她踱步。
青月每次都能意識到他站立的位置,他視線所及之處。
「胸部很漂亮,**也很可愛。」
「彆...彆說了...!」
「大腿也很有彈性...啊,那是內褲的繫帶嗎?」
「快住口...!」
「特彆是腋下真漂亮。青月。為什麼要把彆人根本看不到的腋下打理得這麼乾淨?」
他每說到某個部位,那個部位就會傳來刺痛般的刺激感。
或許因為閉著眼睛,這些感覺變得愈發敏銳。
「不要...快、快停下...等、等結束的時候你承受得了嗎?」
「...看來得親親腋下了。」
「都、都說不要了!!」
青月蜷縮身體試圖遮掩腋下。
但縮起左臂反而讓右腋更暴露,想遮右邊時左腋又徹底展現。
像折起的貓耳朵般的手肘突然抖了一下。
她最終進退兩難。
「知道嗎?」
韓瑞真突然問道。
「...人的身體真神奇...碰到東西的部位反而會失去意識。」
「...哈啊...哈啊...」
粗重的喘息持續太久,嘴角積起了唾沫。
青月不得不反覆吞嚥那些唾液。
「因為會產生安全的錯覺。但相反...暴露在外的部位...會覺得自己很脆弱,變得特彆敏感。對,就像你現在的手臂。」
「呃。」
又是那種奇怪的感覺。
彷彿他的視線帶著物理力量,手臂傳來陣陣酥麻。
果然看不見的時候,其他感官就會愈發敏銳。
「...大腿。」
光裸的大腿上有東西在爬行。
分不清那是她的想象,還是韓瑞真的指尖。
她隻是不住地顫抖。
「腋下。」
就像發燒時那樣,這句話讓皮膚變得異常敏感。
雖然冇有實際觸碰,身體卻已產生反應。
「後頸。」
唰地一下,雞皮疙瘩順著脖頸竄上來。
他的每句話都讓她的身體持續產生反應。
雖是她的身體,卻喪失了主導權。
有種被奪走支配權的錯覺。
「...到嘴唇了。」
「唔...!!
「...像這樣,完全暴露的部位...反而會變得更加敏感。」
最終青月忍無可忍地低聲求助。
連自尊心都不得不全部放下。
正因為感受到如此奇異的觸感,她陷入了混亂與困惑。
「啊...嗯...徐、徐鎮...我...身、身體不太對...」
但韓瑞真這次依舊無視了她的話。
「不過你知道最神奇的是什麼嗎?越是努力不去在意,就越會在意。要試試看嗎?」
原本繞著她打轉的韓瑞真突然停在她麵前。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
因為臉頰前方突然傳來溫暖的觸感。
當全身都變得敏感時——就像被撓癢癢的狀態下——他開口道:
「...現在要碰剛纔說過的一個部位...猜猜是哪裡?」
束縛(7) 束縛(7)
這句話讓青月全身都燒了起來。
「啊...啊...」
地下室冰冷的空氣像刀割般侵蝕著皮膚。
韓瑞真說對了。
『暴露在外的部位...因為自覺脆弱,反而變得異常敏感。』
所有未被遮蔽的肌膚都變得極度敏感。
顯然隻要一根手指觸碰就會讓她劇烈顫抖。
黑暗中想象的觸手黏膩地向她逼近。
他究竟想碰哪裡呢。
胳膊?腋下?大腿?...還是說,更隱秘的部位?
「嗯嗚...哈...」
那可怕的妄想化作實體向她猛烈襲來。
彷彿已經感受到他的觸碰。
在這微弱卻強烈的刺激下,青月不自覺地反覆扭動身體。
「再怎麼扭動身體也無濟於事。」
韓瑞真嗤笑著說道。
青月勉強回嗆了他。
這是試圖抓住破碎自尊最後碎片的絕望掙紮。
「彆...彆碰我的身體。」
聞言韓瑞真也不甘示弱。
「本來隻想碰手的,既然你這麼說,我偏要碰更敏感的部位。」
「嗚...!哪有你這樣的-」
「-還敢頂嘴?行啊,那就碰更私密的地方。」
「...!」
幾句威脅就讓青月死死咬住了嘴唇。
又委屈又憋悶。怒火止不住地往上竄。
...與此同時,身體卻變得越來越敏感。
心臟劇烈跳動得像要炸開。
青月徒勞地繼續掙紮著。
「嗚...嗯嗚...」
像是看穿了她的動作,韓瑞真開口道:
「…好奇我摸哪裡好奇得要瘋了吧?」
「不...不是要瘋掉...是討厭你噁心的手碰我...」
「好吧,這次我也讓著你。」
「...啊?」
「因為看不見所以很煩躁吧?我好心給你解釋下。」
韓瑞真深吸一口氣後,輕聲低語起來。
「現在我的手已經出發了。」
「呃!」
話音剛落,青月就蜷縮起了身子。
捆縛身體的繩索壓迫感愈發強烈。
-咯吱...咯吱吱...
繩索扭絞的聲音也越來越響。
「青月。現在越來越近了。知道我要碰哪裡嗎?」
「住手...快住手...!」
「不是你說好奇嘛。現在告訴你又這樣。真漂亮啊。從剛纔就想摸了。」
到底在說哪裡呢。
被他誇過的身體部位實在太多了。
腋下說漂亮,胳膊、大腿...全都誇了個遍。
連這都透著股邪氣。
甚至不知道該為他的讚美高興還是噁心。
雖說誇著漂亮,但馬上他就要碰那些地方了。
韓瑞真又逼近一步。
聲音壓得更低了,卻聽得格外清晰。
「幾乎要碰到了。小心點。彆動。隻要你身體稍微晃動,就可能碰到我的手。」
「啊...啊啊...!」
這句話像比繩索更強大的束縛般捆住了她的身體。
同時所有暴露的部位都像被烈火灼燒般劇烈反應。
彷彿能感受到他無形的手正在她全身遊走的恐怖觸感。
「反應太激烈了。冇錯就是這種感覺。告訴你答案吧。我要碰腋下了。這可是冇人碰過的隱秘部位呢?」
-咕嗚咕!!咕嗚!
雙臂突然繃緊發力。
被壓抑的呻吟從青月緊咬的唇縫間艱難漏出。
他開口的瞬間,平時毫無知覺的腋下開始極度敏感地收縮。
她拚命搖頭哀求,卻被冷酷的聲音駁回了淒切哭求。
「碰到了...?就差一點。現在能隱約感受到氣息了吧?」
「彆...停下...」
「啊,不過有件事忘了說。是左邊呢,還是右邊?」
他惡意的低語讓折磨愈發難熬。
青月寧願不聽他的聲音,絕望地喊道。
「閉嘴...!什麼都彆說...!」
「彆說啥?」
「...呃啊...!」
「是要我彆停手...?」
「不是那樣的...!」
不是的,越是說話想象就越難受而已。
就算想無視他的話也做不到。
韓瑞真彷彿看穿她的心思般低語道。
「說過吧,越是想不在意就越會在意。」
「...!」
在他麵前總有種心思被看透的感覺。
而韓瑞真總是這樣——把玩著她的心思,戲弄她,羞辱她...又安慰她,擁抱她,反覆撫摸她。
「三、二、一,我要動手了。」
青月拚命往後縮著身子。
「來,三。」
但再怎麼躲也逃不開多遠。
「...二。」
從未被人碰過的腋下正敏感得發疼。
屈辱感讓她再也說不出話。
隻能死死咬緊牙關。
咬緊牙關,強忍著這份屈辱。
「...一。」
青月用儘全力緊閉雙眼。全身神經緊繃著等待即將到來的陌生觸感。
「...」
「...」
可等了又等,預期的刺激始終冇來。
在漫長的沉默中,青月心中剛浮現一絲隱約的疑問時,韓瑞真低聲耳語道。
「...開玩笑的。」
這句話彷彿驟然剪斷了緊繃著青月的緊張之弦,轉瞬間全身力氣都被抽乾。
「哈啊...」
連憤怒都來不及湧現。她正處於極度緊張的狀態——
-咯吱!
就在這時,兩隻手突然鉗住了她的腋窩。
還有那兩根在她敏感肌膚上遊走的大拇指。
他的手指溫柔撫過無人觸碰過的禁地。
與此同時她腦中似有閃電炸開,青月的唇間不受控製地迸出高亢呻吟。
「咿、咿呀啊啊!」
這是連她自己都難以置信的、過分嬌媚的喘息。
絕非峨嵋派比丘尼該發出的聲音。
但她已無能為力。
全身開始劇烈顫抖,腦海雪白一片天旋地轉。
貫穿全身的強烈快感根本無從招架。
小腿繃緊使她不自覺地踮起腳尖。
身體仍持續間歇性顫栗。
一縷唾液從微張的唇角滑落。
當韓瑞真的手觸碰的瞬間,青月便無可抗拒地沉溺在這令人窒息的快感中...
「啊....嗯...」
頃刻間全身脫力癱軟下來。
她完全無法理解自己身體究竟發生了什麼。
****
「...開玩笑的吧」
這句話彷彿剪斷了她最後緊繃的弦,整個身體驟然鬆懈。
「哈啊...哈啊...」
唾液分泌過多的緣故,她的嘴唇正泛著水光。
「啊...啊啊...」
黏在額頭的濕發。淋漓的汗水。
這一切都**裸地揭示著,在這短暫時間裡她經曆了何等極致的緊張。
她竟冇有憤怒。難以置信的是,那神情中反而透出幾分釋然。
「...」
...而目睹這一幕時,我聽見自己某根理智之絃斷裂的聲音。
毫無防備徹底放鬆的姿態...如此脆弱的美態,再次點燃我的衝動。
放下戒備後,那個部位近得彷彿伸手可及。
原本隻打算戲弄收場的計劃也徹底崩壞。
**將我吞噬。
-哢!
在她最猝不及防的時刻,扣住了她的雙腋。
然後儘情撫弄她的身體。
不知不覺間我也緊緊咬住了下唇。
「哈啊…啊啊啊!」
「呃!」
將我從懊惱中驚醒的是青月高亢的呻吟。
那聲音太過女性化,起初甚至冇意識到是青月發出的。
她全身都哆嗦著,顫抖了好一陣子。
原本隻是斷斷續續發出「啊、嗯」的曖昧呻吟,突然間她身體又癱軟下來。
她的腦袋落在我肩上。
——咚。
「啊…啊…」
一滴唾液從她嘴角垂落,浸濕了我的衣服。
我驚得連手都忘了抽回。
這次輪到我身體像青月剛纔那樣僵直了。
...完蛋了。
我到底乾了什麼?
明明隻是玩囚犯和警察的角色扮演,不知不覺卻太投入警察這個角色了。
**說到底也隻是角色扮演而已。
...媽的我對青月做了什麼...?
幸好她戴著眼罩。
不然肯定會看到我臉上浮現的窘迫表情。
想到接下來的事更頭疼。
...這丫頭馬上就要暴走了吧?
我小心翼翼地從她身上抽回手。
但青月依然靠在我懷裡。
「啊...呃嗚...」
她仍沉浸在方纔的餘韻中手足無措。
現在正是機會。
快想辦法!
絕不能浪費這個時機...!
該怎麼辦?
就在此時,青月似乎恢複了意識。
她合上了原本微張的嘴唇...無力的雙腿也重新有了力氣。
但靠在我肩頭的額頭依然緊貼著。
彷彿是在借力支撐著站立。
「哈啊...哈啊...」
在那聲巨大的呻吟後,她似乎完全虛脫了。
過度緊張以這種方式釋放後顯得更加乏力。
我咬了咬嘴唇,先動了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