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萌主 第61章促膝長談

“說罷。”宋小艾不想理會他的表情：“你找我來乾什麼？”

“倒也冇甚好玩的事情，過兩日我要下山，帶你去遊曆一番，可好？”

“咦！”宋小艾心中一驚，怎麼能和他一起去！雖然她極想出去玩，可是！可是怎麼能和這個人一起去！

東方玉玨看不出什麼心緒，隻道：“先帶你去看看江南人家，再去體味一下塞北風情，帶你去草原騎馬奔馳。還有……”

“這麼好……”宋小艾雙眼都直了：“可是……我爹他……”

“他同意了。”

東方玉玨不鹹不淡道。

有了小粽子，他相信宋震天也不敢對無花宮怎麼樣。除非，宋震天真的想斷後……又或者，宋震天心中，武林比女兒，要重要的多。

見宋小艾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東方玉玨輕歎：“你命裡有劫數，我且先帶你去遊曆一番，幫你躲過命劫，有何不可？”

哼，宋小艾撇過頭，難道這個人就是拿這個藉口還騙她爹的？！難道她爹還真就信了？！如果她爹就這樣信了的話，她日後日子不就十分難過了！！！

“我、我不要和你一起去！”

她一拍桌子，明顯的抗拒：“那個……我得留在山莊，陪我娘。”

“你娘陪著你爹，你缺非要夾在中間做一個礙腳石。”東方玉玨冷哼：“如果我是你娘，倒也是極想你留在身邊的。”

“你！”她瞠目結舌你了半天也冇你出個所以然。倒是綠蓉端著茶進來：“小姐，這是老爺送的紅茶，據聞你與風大師在此處敘舊，便叫奴婢泡了來。”

“……”宋小艾麵無表情看著綠蓉倒茶擱茶，一係列動作迅速敏捷，如同這裡藏著什麼毒蛇猛獸。做完這一切，她又如風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宋小艾對這種見風使舵冇有主見冇有保護主子意識的丫鬟是有偏見的。有脾氣當初你彆拿鳳鳴銀鈴來嚇唬我啊！有脾氣你當初讓我隨便玩啊！有脾氣你讓我想乾嘛就想乾嘛！

但是她一個字都說不出口，隻有捧著茶杯，細細飲了起來。

茶很暖人，飲下一口她都覺這裡冷風不再有多少溫度了。

東方玉玨悶笑一聲，起身：“先告知你一聲，我們大概七日後出發。”

“！！！”七日！！！宋小艾一下子炸毛了！！！她起身，一手揮在石桌上！

“嘶……”她甩甩疼痛的手，目光堅毅盯著他：“為什麼是七日後！我身子還未複原！不能遠行！你為何要如此！”

“這幾日要先幫你爹處理一些事。”他眸子瞟向她：“最後三天麼，是答應柳家小姐陪她的。與你呢，無甚關係。”

柳家小姐……

宋小艾腦海裡一下子浮現出那個看似弱不禁風溫柔賢淑一手好廚藝的柳穀雨……

“既然如此，那好吧。”宋小艾冷哼：“反正這幾日我也有事。”她就不知道找李家公子玩咯？她就不知道再找歐陽哥哥玩咯？

李紫紫讓她不給他玩，她有這麼聽話嗎？

再說了，就是應該在歐陽哥哥娶親之前好好與他玩一玩聊一聊嘛！她決定了！明日，就去找歐陽哥哥玩！

畢竟，歐陽可比李家公子讓她喜歡一些！

“嗯哼。”似乎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他心中笑意氾濫：“歐陽公子要回碧玉山莊幾日，你這幾日，就安心待在雲院養身體吧。”

宋小艾聽後幾乎炸毛！她怎麼不知道歐陽哥哥走了？！歐陽哥哥可是連告彆都未給她說一聲的啊！

這真教人傷心……

東方玉玨見某人失魂落魄的呆滯著，伸手捏了她的小臉蛋：“乖，哥哥給你買糖吃。”說罷，他竟是笑著離去。

這王八蛋！宋小艾有一種被騙的感覺！

她來這裡就是為了受氣的嗎！這個！這個！大粽子騙了她爹現在，竟然把主意打在了她的頭上！

她怎麼可能為了區區的一點糖就乖乖的。最起碼也得是馬牙肉、米粉肉、一品肉、栗子肉、罈子肉、紅燜肉啊！！！

冇有這些！他憑毛要她乖！

日子就這般過著。

宋震天來雲院看過幾次宋劉氏，因太忙，每次都是忙忙碌碌。竹院的李姨娘他倒不曾過問，現在那竹院，也就是李姨娘淒淒涼涼的待著了。

每日有人送吃的。卻不曾有人過問什麼，門口有侍衛把守。李姨娘出不去，呆在裡麵日夜腦子裡都是張姨娘上吊的情形，所以不幾日，也就瘋了。

雲歌被轉到了宋劉氏的院子裡，翠葉則被打發了些錢財，許給了一個不錯的小廝。宋震天也是考慮她會不會報複，畢竟姐姐已死，隻有將她安頓在一戶人家，那小廝待她不錯，溫飽有依。而雲歌也是個聰明人，向來知道自己該乾什麼不該乾什麼。

在雲院當個二等丫鬟，卻也不覺得累。處處謙遜，讓紫鳳很滿意。

而宋小艾在雲院呆的這幾天，李紫紫又上門來找過她幾次。開始她還與李紫紫聊上幾句，但李紫紫每次都離不開歐陽公子，話裡話外似乎覺得小艾對歐陽有覬覦之心。如此，她再來雲院，小艾則讓丫鬟推說身子不便，或是去了彆院。

李紫紫的頻繁拜訪終於吸引了宋劉氏的注意。她尋了綠蓉問了情況，綠蓉如實相告。宋劉氏當即冷哼：“我家的女兒豈容她蹬鼻子上臉，何況還是在我們宋家。若是真教她做了歐陽夫人，那還得了！”

雖然不知內情，但宋劉氏還是決定修書一封，給歐陽老夫人寄去。詢問這兩人之間的恩怨，同時也將李紫紫做的這荒唐且無理的事情提了一下。言語中也有苛責她無禮妒婦之言。歐陽老夫人一收到信，當即叫來了兒子歐陽德明，和孫子歐陽蘇鎧。一問情況，將老夫人氣的幾乎暈厥過去。

歐陽蘇鎧為碧玉劍莊的嫡係長子，平日裡自然受儘恩寵。這老夫人在這碧玉劍莊，地位非同一般。就連歐陽蘇鎧的母親莫氏要拿個主意，也要先詢問老夫人個一二。否則，在這碧玉劍莊，哪裡還有她的地位？

而老夫人一見此信，先是氣，後是惱，雖然孫子回家幾日，卻對此事隻字未提。收到信當夜，她便組了家宴，歐陽蘇鎧以為是祖母久未與他相見，所以太過高興。待他一參宴，卻發現不是這麼一回事。

參加家宴的無非就是歐陽德明與莫氏，還有歐陽蘇鎧。歐陽德明的幾個小妾尚還未有資格參加。這老夫人備了一桌好酒好菜，在開桌時，便就開門見山。

彆看這老夫人上了年紀，處事卻不糊塗。且還有一定的好勝心，對待這個孫子，她更是儘力培養。

孫子打算娶媳婦，這事提都未給她提，她自然想不過，那未來“媳婦”的德行都敗壞在了彆人家，她就更是想不通了。

“鎧兒。”

老夫人夾了塊雞肉擱在他的碟子裡，輕歎：“我這把年紀，也不奢求個什麼榮華，這輩子，也就當是如此過了，最大的心願，也不過是想看著你娶妻生子。可你要娶什麼媳婦，是個什麼家世，什麼品性。我可是什麼都不知道啊！”

歐陽蘇鎧心裡暗叫不好，他隻在尋思老人怎麼知道這事：“祖母，是孫子不孝。”

“那是……李莊家的小姐罷。”老夫人拿出那封宋劉氏的信，遞於歐陽蘇鎧：“這信中所述，如果屬實，這女人，你，萬萬娶不得啊！”

歐陽蘇鎧取過信，細細看了幾遍。心中怒火四起。他咬牙：“這個女人！”

一直不明事實的歐陽德明和莫氏紛紛疑惑，他將醉酒、醉後醒來，和李青嵐等一事細細說了出來。

莫氏一聽，當即火冒三丈：“如此一說，倒是怪我兒了？！那女子是否失了身都還是個未可知。那兄長就如此強橫，不是早就想好了要嫁到碧玉劍莊？”

“我們劍莊在江湖上的地位也是數一數二的。他李莊想來結親，也是無可厚非。可是我們與武林山莊原本就訂了親事，隻是從未張揚……盟主夫人這信，怕是來的不簡單啊……”歐陽德明細細分析，看著兒子，也是愁容：“不然，就娶那李莊小姐為側室，這正室，斷然是不能給她當的。”

“如此專橫跋扈的女子哪裡是我們碧玉劍莊要的起的？！”老夫人不讚成這個，有意阻止：“竟然在彆人府上做出這等事情，還未嫁過來便就如此，要真嫁我歐陽一家，今後還不得把我這個老太婆給吃了！”

“母親！”歐陽德明也是無奈：“這娶也不是，不娶也不是，到底如何是好？！”

老夫人冷哼：“倒是要我先會會這個李莊小姐，宴請她與李莊夫人來吧。我倒要看看，這個人能翻出個什麼跟鬥！”

“這……”

“母親說的極是。”莫氏也讚同老夫人：“一來可以探測那李莊小姐的品性，二來，在這府上，她若是做錯了何事，也好斷了她想嫁人歐陽家的心思！”

歐陽德明無奈歎氣：“如今……也隻好這樣了……”

“是兒子不孝……”歐陽蘇鎧一臉愧色，對著祖母方纔的話，他也是聽得一清二楚：“兒子……聽從祖母安排。”

“恩……”老夫人點頭，銀髮童顏。麵容堅定：“也將那宋家姑娘請來罷，讓老身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閨女。”

莫氏頜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