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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沉淪 第4章 冤家路窄

作者:霸道的溫柔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9-11 03:44:32

東南西北,四大財神,乃天朝近三十年間新冒出來的四位最具財富的人。

東財神麻雲,在東北一帶以轉賣高麗野生人蔘,兩國之間的商品物流起家;南財神萬寧,也被稱為寧財神,在江漸一帶以海商起家;西財神利彥宏,在西域青藏高原轉售中原商貨起家,一手壟斷了中原與西域兩地互通所有貨源;北財神趙嘉仁,與官府合作,屬於皇商一類,一手主導著天朝所有皇家商品。

這四人襲斷著天朝最掙錢的幾個買賣,其家產之多,除了當今皇帝,就數他們了,甚至四大家族也難以項背,中原人便以四人主要生意所在之地,稱他們為『東南西北』四大財神。

四大財神名頭雖響,但相對曆史悠久的四大家族來說,隻算得上暴發戶,畢竟錢這種的東西,不是越多越好,而是夠用即好,四大家族在中原立足千年之久,經曆過數次的朝代變遷,仍能屹立不倒,其根基之深厚,是四大財神難以項背的。

可『北財神』趙嘉仁卻是例外,此人的發家全賴朝中有人,靠與官府合作,傳聞此人手可通天,而且為人豪爽,樂善佈施,有著『孟嘗君』的名號。

不管認識與否,黑白兩道,但凡有事相求,隻要力所能及,不違背法理情義,他都是來者不拒,江湖上但凡有點名氣的人基本受過他的恩惠或者有交情,願意為他賣命者有如過江之鯽。

他絕對有能力撬動任何一個四大家族,因為他是趙嘉仁!這也是為什麼四大家族中的黃家,願意低聲下氣將族中傑出弟子入贅趙家的原因。

高達與林動兩人雖說奉師門之命前來祝賀,光憑師門名頭已經可以隨便登門,可是就這樣空手而往,怎麼也說不過去。

再說他日兩人行走江湖,若有所求之時也有開頭。

林動與高達達商量後,還是決定要準備一些禮物送去,可『青雲門』一眾老江湖自視過高,認為派兩名最傑出的弟子前往已給麵子了,壓根冇有準備什麼禮物,所以兩人便分頭到開封城中置辦點拿出得門麵的禮物。

高達自幼沉默少言,少與人交往,應付這種大場麵的經驗自然是冇有,在開封城轉了半天都冇找到合意禮物。

到是看到街上走來走去的美女,心中忍不住產生各種慾念:“我居然強暴一個婦人,居然做了一個淫賊,我不敢相信,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伸手進懷內中拿了幾下,那天無意搶來的肚兜,內心滿是奧悔,真想把它丟掉,可是無論怎樣他就是丟不出手。

走了良久,乾渴難忍的感覺,讓高達稍稍回過神來,他走進了一間荼館之中要了一壺上等好荼,正慢慢品嚐著,一邊思索自己以後該怎麼辦,如果此事張揚出去,自己唯一家『青雲門』能容得下自己嗎?

自小對自己充滿的師尊會失望嗎?

他會生氣?

想到苦處隻是埋首在趴在桌子狠狠地摳自己的頭髮。

就在此時,荼館內忽然走進來一對母女,兩人皆傾國傾城之絕色,引得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隻見年輕少女約莫十六、七歲的樣子,穿著一身杏黃衣裙,長得明眸皓齒,絕色秀麗,活潑可愛,一股青春靚麗氣息讓茶館所有人為之一震。

年長一點的女性,一身白衣素裙,梳著一個婦人的髮結,白色抹胸將那對山峰的雄偉勾勒出來,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熟婦韻味,讓人垂憐三尺,而且在她臉上絲毫看不到歲月痕跡,兩女站在一起竟如同姐妹一般。

兩女一進來並冇有理會在荼館裡挑一起上等位置,將身上所攜帶著物品與配劍往桌麵一放,這時眾人才發現原來兩女乃武林人士,難怪敢隻身在外遊蕩,紛紛收回了目光,生怕惹上不必要麻煩。

畢竟玫瑰雖美,卻帶刺,隻適合遠遠欣賞。

這時少女說道:“孃親,開封城真的很大啊,很熱鬨,有很多東西可以買,比咱們蜀中唐家堡強太多了,以後咱們就住在趙叔叔家不走了。”

那位白衣婦人笑道:“傻孩子,趙叔叔又不是咱們家,怎麼可能在這裡長住呢?……”

“是她?”

白衣婦人這話一出,把埋首桌子的高達嚇得一下子站立起來,不小心將身前桌子撞翻在地上,驚荒失措地望向那對母女,入目的那位白衣婦人,果然是幾天自己在林中強暴那位婦人,一時間心亂如麻,恐懼,內疚,害怕,占據著心靈。

高達身子如同一個篩子般不停地發抖,喉嚨裡一把乾燥異常,半天發不出一點聲音,隻能發生一些咕咕的怪聲。

此時,那對母女發現高達的異常動舉,黃色少女滿臉驚疑地望著高達,她有點不明白這個高大帥氣的男子,為什麼渾身發抖,難得是得了羊癲瘋之類病症嗎?

她忍不住向其母問道:“孃親,他是不是病了?”

白衣婦人臉色數變,先前進荼館時,由於高達換了衣服又埋首趴在桌子並冇有留意到他。

現在方發現幾天前強暴自己的男人竟然坐旁邊,心中的憤怒火一時間不停往腦門上燒,但這種事又怎能跟自己女兒言明,隻得勿忙說道:“桐兒,你爹爹是怎麼教你,出門行走江湖,彆人的事少過問。”

“是,孃親。”黃色少女隻低聲應是,但依然十分好奇地打量著高達。

高達發現那對母女正在注視自己,而且在白衣婦人眼神中更是噴出恨恨烈火,心裡更害怕之極,想起那日自己強暴完後還拿走她的肚兜,現在正放在懷中,要是她此時大喊:抓淫賊。

然後又在自己身上搜出來肚兜,這可是鐵證如山啊。

“不行,我得離開這個地方!”

高達想也冇多想,拔腿就跑,趕來檢視見的店小二見狀怒叫:“這位客官,你還冇付錢呢?”

急追上去,但他一個平頭老百姓哪裡跟得上『青雲門』首徒的腳步,轉眼人就跟丟了,隻得大叫:“有人吃霸王餐啊!”

白衣婦人拍桌而起:“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明目張膽吃霸王餐,還有王法?桐兒,你先回趙叔叔府上,孃親去將這惡棍繩之於法。”

“孃親?……”黃色少女望著孃親追了出去,自己完全冇有反應過來:“剛剛你不是說閒事莫管的嗎?”

……

高達在街上冇頭冇腦亂跑亂撞,引發行人數不清的怒罵,成了後麵追蹤他的白衣婦人追蹤的最好路標,不消一會兒白衣婦人已經緊跟在他身後不足三丈之遙。

她卻不知該怎麼辦,衝上去跟這淫賊廝殺,將其惡行公諸於眾,這怎麼行?

自己名節豈不是全毀了,但就此放過他,她卻又吞不下這口惡氣,自己的肚兜還被他搶走了,這個一定要搶回來。

拿定主意的白衣婦人悄悄跟在高達的身後,想趁對方去到一個人少的地方再動手,在追蹤的過程卻意外發現,前麵那個淫賊的情緒極其不穩定,臉上全是害怕,愧疚之色,根本就不像一個慣犯淫賊應有樣子,倒是像一個做錯事被人發現孩子般,一時間她也不好判斷此人是善是惡。

高達此刻確實精神錯亂如麻,師門的教導聲聲在耳,但腦海中卻全是淩清竹和那個婦人,她們雪白肌膚,還有**時呻呤媚態,他的理智告訴他不要去想這些,但大腦卻偏偏不停地想起來,整個頭幾乎快要炸開了,最後忍不住一頭撲在地麵放聲疼罵,一邊用頭不停撞擊地表,讓灰塵把英俊臉弄得安臟無比。

“這個人瘋了?”

“是不是發什麼病了。”

他這一舉動引街上人圍觀不止,後麵的白衣婦人也不是明白所以靜靜觀察他,是不是對方發現了自己故作瘋巔,好騙取自己的同情,看了半天有點覺得對方不像是在裝瘋,因為他的額頭都撞出血了。

“這時有人叫道,快阻止他,再這樣下去要出人命了。”

這時人群被推開,一名長得五魯粗大的捕頭領著幾名捕快走了進來,他們是接到群眾報信趕過來的,為首的捕頭叫道:“哪裡的瘋子,弟兄綁了關進衙門大牢,讓失主來認領。”

幾個捕快領命,上前便將高達綁起來,可憐的『青雲門』首徒就這樣被幾個捕快五花大綁起來,有一個捕快甚至給他幾個耳光。

白衣婦人覺得不能再等,搶先一步從人群走出來,以迅雷不及耳之勢一指點在高達背門要穴,當場使其不能動彈和言語,然後說道:“對不起,真是麻煩幾位捕頭了,這是我家走失的傻小叔,妾身等人都已經找了他好半天了。”

捕快有些不悅,油水還冇撈到失主就上門,大徑廣眾之下叫他們如何勒索,為首的捕頭喝道:“哪家來的小娘子,你說他是你小叔就一定是嗎?你得拿出證據來,若讓你冒領,我們怎麼對得起真正的失主?”

白衣婦人故作哀聲說道,走近幾個捕快身前:“不瞞幾位捕頭,我們是蜀地之人,妾身的小叔前年還好好的,不知何故受了驚嚇變傻了,拙夫不忍其瘋巔一世,聽聞開封名醫眾多,專程帶小叔前來開封看病的。不想在路上竟走失了,直把妾身等人給嚇壞了,現在總算上天開眼讓幾位捕頭給找到了。”

邊說邊悄悄從身上掏出一錠銀子塞到捕頭手裡。

那名捕頭用力一握,分量甚重,心中一喜:“好吧!既然是外地前來開封求醫的,我們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之人。現在人就交還給你,好生照顧,若果再走失了,在街上傷人,本捕頭絕不輕饒。”

“是的,謝謝捕頭,你真的大好人。”

幾名捕快將人交給她後,眉開眼笑地跟著捕頭離開去,白衣婦人則不停地道謝,待捕快們遠去後眼神一冷,在一眾圍觀人群吃驚的眼神中,如提小雞般將高達七尺男兒之身提走,直把周圍看熱鬨的人嚇了一跳,這婆娘好生大力啊。

……

“砰!”白衣婦人找一條人跡稀少的小巷,將高達一把甩到地上,然後解開他的啞穴:“淫賊,你還認得我嗎?”

自被捕快打了幾個耳光後,高達已經清醒過來,隻是當時被一大群人圍觀他不便出手,隻想著在捕快帶他回衙門的路上尋機脫身,誰想到竟有人在他背後出手點他要穴,看清是白衣婦人出手嚇得亡魂大冒,當下更是心若死灰:“記得!我對不起你。”

白衣婦人幾個耳光打下來,怒罵:“哼!一聲對不起就以為可以洗清的你惡行嗎?”

她下手極重直把高達打得兩耳轟嗚,牙關鬆動,嘴角鮮血直流:“但我也隻能說對不起了。”

“哼!”

白衣婦人對高達又一頓拳腳相向,往死裡下狠手,打得高達口吐鮮血。

他卻仍是一聲不坑,白衣婦人奇道:“怎麼不叫一聲,你以為不出聲我就會放過你嗎?”

高達平靜地說道:“我冇打算求你放過我,我隻是不想咱們的事被其他人知道,我想你也一樣吧。”

“哼!”白色婦人又是一聲冷哼,一腳踢在高達的臉上,如同滾葫蘆般在地上打滾不止:“我不管你怎麼想的,將那個東西還給我。”

高達吐出口裡泥巴問道:“什麼東西?”

白衣婦人怒罵:“還敢抵賴,我的肚兜呢?不還給我,我要你生不如死!”

高達隻想著儘快結束:“如果我還你,你能給我痛快?”

白衣婦人想了下:“可以。”

“在我懷內。”

“涼你也不敢騙我。”

白衣婦人俯身探手進高達懷內搜尋,在裡麵一通亂摸後將肚兜找出來,仔細一看果然是自己丟失的,心裡鬆了一口氣:“淫賊,要怪就怪你采花,采到了我『碧波仙子』李茉身上來,上路吧!”

說罷,一掌照著高達天靈蓋下。

“終於完結了。”

多日以來的困惑,在此刻高達直覺得此刻完全放下了,果真隻有一死了之方對得起師門的教導,看到白衣婦人李茉玉掌蓋下,緩緩閉上眼睛待死,在心裡默唸:師弟,我畢為你做牛做馬,以償我的罪業!

然而世事難料,高達冇有捱到致命的掌擊,反而是聽到一聲悶哼聲,一股女性體香撲鼻而來,緊跟著一具柔軟**蓋壓在他身上,使得他大吃一驚,睜眼一看竟是白衣婦人李茉昏倒在他身上。

“臭小子,幾天冇見到竟然學起老子采花了,隻是手段也太遜色了,反被花刺了。”

一把男人聲響起來,李茉的身體被人扯開,高達看清了弄暈李茉的人,直把他雙眼看得通紅噴火,竟然前幾天強暴淩清竹的老淫賊丁劍,忍不得從地上撲過去吃他肉,啃他的骨,隻是穴道被封動彈不得:“丁劍,你這個老淫賊,我要將你搓骨揚灰。”

丁劍滿臉的不在乎,隻是俯下身來,伸手探進旁邊的李茉衣內,在豐滿的玉峰上麵用力抓了幾下,嘖嘖稱讚道:“小子,眼光不錯。李茉這丫頭當年蜀中峨嵋派的一支花,一手『流雲飛袖』打敗了數不清的江湖惡棍,人稱『碧波仙子』,還被留香公子譜入『絕色譜』中。當年我們『惜花雙奇』倆兄弟久仰她的豔名,也想度她入教,誰知卻接連遭遇到黑白兩道追殺,最後隻能作罷。想不到啊,後生可畏!”

高達雙眼噴火,急提真氣衝穴:“混蛋!給我往手。彆將我與你這種老淫棍混為一談,你這個人渣,淫賊,我要殺你了。”

丁劍反手就給了高達了一個耳光:“臭小子,殺老子?剛纔若不是老子出手相救,你早就成這個丫頭的掌下亡魂了。『青雲門』就是這樣教你報答的你恩人嗎?就這樣教你恩將仇報?”

高達凜然回道:“這是我罪有應得,我當了采花賊,罪該萬死!做了錯事就應該負責,而不像這樣以惡為榮。”

“你你你……混蛋小子,真是把老子氣死啦……”丁劍直接氣得有些七竅生煙,恨鐵不成鋼地說道:“愚木腦袋,男歡女愛本來就是天性,這個世間萬物皆以陰陽成道為歡,你可有看過母馬因為與不同公馬交配而被天遣嗎?”

高達怒罵:“人不是畜牲!人是萬物之靈,自古倫常天定!”

丁劍嘲諷:“可笑,自古倫常天定?這是男人為了對女人占有所捏造的謊言,先賢自己記載,先民之初,人隻知有母,不知有父,便無手足相殘之事,待知有父,便有手足相殘。不正是說明女人亦一樣可像男人那樣享受男歡女愛帶來的快樂,你難道要說先民是錯的嗎?”

自小接受尊師重道教育的高達,此刻竟無法說出反駁話來:“這……”

丁劍一記手刀將高達敲暈:“懶得跟你這個愚木腦袋多說,老子先帶你去一個地方,再好生調教!”

……

“啪啪……”

“嗯嗯……停下……下來……”

高達迷糊間被一陣女性嬌喘之聲吵醒,他緩緩地睜開來,發現自己身處一張寬大粉紅色床上,順著聲音望去隻見『碧波仙子』李茉雙手被一根紅繩吊綁床頂上,雙膝跪立前傾著身子半吊著,全身上下衣物被脫個精光,隻剩下一條紅肚兜,而紅肚兜中則好像有數條蚯蚓不斷在裡麵翻滾,她的身體更像大浪裡的一隻小舟不地晃動。

“他醒了……往手……不要再插了……太深了,嗯……啊……”

李茉也注意到高達的醒來,嬌紅臉頰更是紅得嬌豔異常,望著高達的雙眼中出現一股莫名的恨意。

這時高達才發現,在李茉身後丁劍那肥圓身軀正在不停前後挺動,與李茉**碰撞在一起發出一陣陣悅耳動聽的聲音,在李茉胯間迷人的黑森林中,一條碩大粗黑**正像魚兒般歡快地在粉紅的**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玉液散灑在棉被上。

“她被丁劍強暴了,人渣啊!”

高達腦門充血,一股前所未有的恨意充斥著心頭,又一名女子因為自己的無能**於淫賊,她的名節被毀了,她日後的人生該怎麼辦,該怎麼辦?

自己真是罪大惡極啊!

他恨不得充上前將丁劍當場格殺,剛想動卻發現身上的穴道依然被點住,壓根動彈不得。

“哇塞,茉兒,你的水真多,簡直就是個水蜜桃,當年我們倆兄弟冇能入蜀度化你,真是天大的損失啊。”

丁劍加大力度狂抽猛插,**每一下都隻留在****口,然後再全根插下,每一下小腹與李茉的**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怎麼樣,老子的**是不是比你丈夫張威的大啊,跟前麵那小子比起來如何!”

“淫賊,住口!”

高達禁不起張嘴大罵,卻發現自己非旦動不了,連啞穴也被對方點住了,這不正是當日淩清竹被丁劍姦汙時情景重演?

老天,為什麼同樣悲痛讓自己經曆兩次啊。

高達內心一陣刺痛,若非當日自己失了心瘋,將『碧波仙子』姦汙了,她也不會因為追殺自己而遭到丁劍毒手,自己真是個禍胎啊!

他忍不住閉上眼睛,不去看李茉與丁劍,可是耳邊卻是全李茉的喘息聲,肌膚碰撞的『啪啪』聲,腦海裡竟爾回想起當日,自己在李茉身上馳騁的情景,那種與淩清竹完全不同的肉感與香味,心中生起一股莫名燥熱之火。

眼睛緩緩睜開,看到李茉的臉上並冇什麼痛苦之色,反而是一種很快樂,卻又不想享受,故作自己很憤怒,這種截然相反的神形,卻讓高達覺得她很美。

李茉這時發現身後的老淫賊,不但**變成越發狂暴,在肚兜裡搓揉玉峰的雙手也變得粗魯起來,一雙手各捏著玉峰的**,有些暴虐地上下左右拉扯著,在痠麻中產生陣陣微疼,但卻給她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老淫賊,你最好……就是在事後……殺了我……不然……就算……天涯海角……我……我……啊啊……嗯……都不會……放過你的……”

“這麼快,就不想離開老子?那老子怎能有負美女深恩呢?”

丁劍張口輕咬著本茉俏脖上,越發狂猛起來,他知道對付這些熟透的美婦人,不需要像未經人事的少女那樣的溫柔和愛撫,要的就是用狂暴的力量將其狠狠征服,長久以來受世俗清規的壓迫,夫妻房事基本上都單一無味,大多數婦人內心都有些渴望一些強烈和對道德踏踩的快感,所以有人說『偷情是世上最美麗毒藥』。

李茉強忍著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嘴唇幾乎都快要咬破,可是在她對麵高達眼中卻是一種騷媚淫浪的模樣,這使得他禁不住產生一個想法,那日如果不是李茉的丈夫前來搞局,自己繼續操下去,她是不是也會像現在這樣的?

“哎呀……淫賊……我……我……啊啊……停……停下來……”在一連串的重插之中,丁劍巨大的**持續轟擊子宮口下,那個隻對高達開放過的一次子宮,終於迎來第二位入侵者。

李茉的小腹處不停地收縮,全身不停地抽搐,**內如泡沫一般玉液好像自來水一樣的往外流,灑落在床單上麵,濕了一大片,最後她用儘最後向高達叫道:“救我啊!啊啊……”

就在此時,她身後的丁劍猛地抽出**來,李茉怪叫一聲:“淫賊……我……要殺了你……”小腹急收縮玉軀向後弓起來,被丁劍巨大玉棒撐大的**,裡麵突然噴射出一股白色噴泉,噴泉勁力十足,正正將她前麵的高達灑得滿身都是,臉上,衣服上,手上,一股極度淫麻味道充斥著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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