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武林沉淪 > 第39章 夢幻泡影!

武林沉淪 第39章 夢幻泡影!

作者:霸道的溫柔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9-11 03:44:32

“大小姐,出事了,快去稟報二家主!”

“快,快!”

幾名花府護衛看到血泊中的花染衣,嚇得亡魂大冒,尖叫著衝出了樓閣,趕去給花千方夫婦報信。

林動望著血泊中高達與花染衣,他完全不敢相信眼前所見:“大師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染衣姑娘怎麼了,你看看她還救嗎?”

“難道**是高達,它可是『青雲門』的高足,怎麼會做這種事。”

“就是啊,真是難以置信啊!”

跟著黃佑隆與林動一起闖進來的『滅花聯盟』成員議論紛紛,其中『煙霞劍侶』兩人雙手皆握上兵刃,神色極其之憤怒!

“染衣?染衣?”

林動的說話如同重錘一般,使得高達稍稍回覆些神智,他連忙按住花染衣胸前要穴,拚命地往其身體內注入真氣,無奈有如泥牛入海毫無反應,能有這樣情況隻有一個,她已經死了。

“染衣死了,染衣死了,是我殺了她,是我殺了她!”

高達仰天悲呼,就在這一瞬之間,他的大腦如同爆炸了一般,諸多破碎的記憶片段湧現出來,他在一個房間裡姦淫了沈紅玉;他在一個晚上與朱竹清在一處暗巷之中交手,朱竹清滿頸鮮血跪在地上;突如其來的記憶使得高達陷入了瘋狂之,“原來我就是**,是我姦淫鄭夫人,是我殺了朱竹清,是我殺了染衣。是我自己毀滅了屬於自己幸福啊!”

眾人聽到高達突然像發瘋地亂叫,從嘴中吐出令人難以置信說話,他竟然當著群雄之麵承認自己就是**,每一個皆是義憤難填。

正當眾人想上前將高達擒拿之際,高達卻忽然抬掌便是自蓋天靈而下,欲當眾自裁,大出眾人之意料,想出手助攔已來不及。

然而就在高達欲自裁斃命之際,他的腦海中忽然有一把女聲響起來,『你不能死,你得活著,得活著,得逃走……』『你得活著』這四個字不停地在高達腦海重複,有如尖刀一般刺痛著高達的大腦神經,使得他原本掌力十足的一掌,落到天靈之時連一隻蚊子都打不死了。

黃佑隆怒罵:“高達想不到你竟是如此喪心病狂之人,竟然在開封城犯下如此多的采花凶案,真是連畜生都不如,枉我當日還救了你,真應該讓你橫死街頭,是我害了開封城裡眾多無辜受害者的性命。”

林動怒斥:“姓黃的,你可不要血口噴人,最近幾單命案發生之時,大師兄尚在你府上昏迷之中。”

黃佑隆悲憤說道:“采花凶案皆發生於晚上,他在我府上昏迷這段期間,我不曾在晚上前往他的病房。他若假裝昏迷,欺騙我為其作假證也不是不可以之事,而且當下高達親口承認自己是**,朱女俠,花姑娘也慘死在他手上,鄭夫人也是其姦淫的,人證物證俱在。林少俠,我知道你與高達情同手足,切莫被其偽善的外表所欺騙。”

林動怒道:“大師兄,絕對不可能殺花姑孃的。大師兄,已經跟花姑娘定終生相守之約,他想得到花姑娘,根本不需要行惡行,這也冇理道!”

黃佑隆的眼神露出一絲憤恨,一閃即逝,怒道:“林少俠,事實擺在眼前,你當眾人是瞎子嗎?真以為你是『青雲門』之人,就可以為所欲為,這個世道還是有天理在的。”

他的話引得『滅花聯盟』的一眾人認同,林動本來就是靠著師門才被推舉成他們的首領,眾人一直以來對其暗中不服氣,現在罪證確鑿之下隱然包庇其師兄,一下子都對林動極其之不滿。

就在這個時候,『煙霞劍侶』夫婦臉上各自生出痛苦之色,大腦有如一把尖刀刺進一般,一段又一段的記憶湧上心頭來,一把女聲在腦海中似有似無地響起來:“是時候記來了”。

那張一直朦朧讓人想不起的臉,終於想起來了,他就是高達。

沈紅玉怒罵:“你這個**,就是你姦淫了我,毀我貞節,我要殺你了。”持劍直刺向發呆失神中的高達而去。

“鄭夫人,切莫衝動!這個可能是個誤會!”

林動橫劍盪開沈紅玉這一劍,攔在眾人麵前大聲說道:“這箇中必定有所誤會,大家都不要衝動,做出仇者快,親者痛之事!”

鄭毅怒罵:“你這個混賬小子,你這麼維護**,想來也是你也**之一,佟神捕曾說過在開封城作案的**可能有兩個。今日看來此言不差,開封城原本平平安安,可你倆師兄弟一到來,就**屢屢犯案,這麼湊巧,你倆師兄弟不是**,還能是何人?”

林動急道:“鄭大俠,我知道你在氣憤愛妻被**所辱,但也不是亂打一通啊!”

“你若不是**同夥,就給我讓開。”鄭毅突地出手,沈紅玉也配合無間,兩把長劍各走其勢,兩種截然不同的淩厲招式,直取林動的要害。

“這是『同心劍』?”

麵對天劍老人的曠世名招,林動不敢怠慢,一式完全異於高達劍勢的『聖靈劍法』第一式『霧裡看花·水中望月』分拆兩人的攻勢,反客為主,長劍虛晃直入要門,逼退鄭毅夫婦。

“好小子,看來你真的是**的同夥了,殺!”

鄭毅夫婦怒火中燒,不管不顧各施奇式,一者狂亂雜亂,一者柔情似水,互補不足,看似兩者狂暴混亂不相乾,實際卻在無形中配合無間,劍勢越發淩利,正是名震天下『同心劍』劍法中『永結同心』,以一種完全不知如何破解的攻勢直襲而來,林動誌在澄清事實,不欲與他們爭鬥,逼得隻有連連後退。

黃佑隆此時吼道:“高達乃**一事罪證確鑿,林動為一己之私包庇,大家一起上將他們兩人擒下。”

“抓住他們!”

『滅花聯盟』等人隻等他這一聲令下,各自抽出兵刃一擁而出,將林動殺得左支右拙,眼看防線就要被攻破,鄭毅夫婦一副吃人的樣了。

林動雖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但他絕對相信自己的師兄絕非**,他們三人一行人正是因為開封城**采花才前來開封城,所以高達絕對不可能是**,他無條件地相信著。

退無可退的情況,林動欺身到高達身邊,此時他身上已經中兩處劍傷,所幸對麵之人還顧忌他是『青雲門』弟子,在冇有確實證據之下不敢下殺手,但是林動同樣不敢下殺手還擊,隻這樣隻會越描越黑,長久下去林動必敗無疑,他一咬牙一式『劍十一』將逼得最前的鄭毅夫婦殺退,拉起高達走到窗邊,一掌將其推下樓去,自己攔在窗邊:“大師兄,你先走一步,你一定要為自己洗清冤屈啊!”

黃佑隆見狀,立刻讓五嶽劍派五小與鄭毅夫婦下去擒拿高達,自己則與武當雙道一起擒下林動,誰想林動甚是搏命,左手虛握,竟然隔空取物將高達遺留在現場的『寒淵』劍攝入手中,使出一身極其上乘雙手劍勢,逼退武當雙道合招,劍氣橫掃截下鄭毅夫婦:“我保證大師兄是無辜與被冤枉的,他一定會為自己洗清冤情。做為師弟,現在能做的就讓各位在此暫留一段時間。”

黃佑隆見到『五嶽劍派』五小已經追下樓去,高達現在正值崩潰失神應是逃不掉,忽然身形恍動,如鬼如魅閃現到林動右側,一掌將其擊退十餘步。

林動強忍傷痛止住退勢:“想不到,短短一年不見,黃兄的功力進展如此神速,當日在『名劍山莊』可是被大師兄殺得落花流水的,這段時間你還真是扮豬吃老虎啊!”

黃佑隆冷笑道:“林動,省下這些無用廢話吧。你以為單憑你一個人能攔下我們在場五大高手嗎?”

林動冷笑說道:“黃兄,你的為人太過勢利了,過急功儘利,我知道你急著想破案立功,大師兄是真的被冤枉的。這一分功勞你似乎要得有點心急了,就不怕錯冤好人嗎?”

黃佑隆說道:“哈哈,人證物證俱在,高達殺了花染衣姑娘乃我們親眼所見,你還敢如此顛倒事非黑白?”

他這話激起了鄭毅夫婦的怒氣,鄭毅盛怒而罵:“我的愛妻都高達姦淫了,是親身經曆,難道還有假不成。姓林的不要以為你們是『青雲門』之人就能妄顧天理,今天我夫婦兩人就算拚著身死於此,也誓要將高達斬殺於此。”

“哪我隻有得罪了,你們聽說過何者為『俠』?”

林動臉上一凜,情知當下情況已無法挽回,想讓大師兄脫身唯有憑著自身真本事,雙劍一抖,竟然是其亡父之蓋世劍法『俠道無蹤』,左手一式『天行無蹤·千裡破鋒』,右手一式『千裡無蹤·風行天帷』!

兩大劍勢扭曲相纏一起,旋而迸發,千劍萬影,無跡無蹤,在場五大高手隻覺身臨一片劍之境界之中,天地十方皆是劍,來無跡,去無蹤,不得不全力運劍護身,在一陣連串兵刃交擊之聲中,五大高手竟被逼退出一丈多遠。

武當雙道眼中滲露出精光,玉塵子興奮地說道:“這是『中州大俠』的蓋世劍法『俠道無蹤』,小子,不要讓我們失望,再使出幾招來看看!”

“樂意奉陪!”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高達被林動推出樓閣,從二樓摔到泥地裡,一頭撞在一個盤栽之上,巨大劇痛讓他恢恢回過神來,同時腦海裡的那把女聲消退下去,又一段迷糊的記浮上心頭來;一個身穿黑衣的蒙麵女子在前奔跑著,他自己則如同一個毫無知覺的傀儡般緊跟其後,兩人一前一後饒開開封城的行人,秘密地來到了花府之中,那黑衣蒙麵女子似乎對花府非常之熟悉,帶著高達饒開所有護衛來到花染衣的樓閣。

此時樓閣上隻有花染衣閨房還亮著微微燈光,月季與杜鵑等服侍丫環,因為花染衣日間與其父爭執,她仍在生氣之中便這些人全部遣走,佑大的樓閣裡隻餘下她一人。

黑衣蒙麵女子暗叫『天助我也』,飛身一躍破窗而入,花染衣正穿著單薄的睡衣坐在梳妝檯看著高達畫像出神,被突如其來景象嚇了一大跳。

花染衣聞著空氣中傳來濃濃的鋒煙味,神色一凜:“鋒煙,『攝魂香』?你是什麼人?”

黑衣蒙麵女子此時開口說了一句,唯一的一句話:“他的目標一直以都是你們,為了殺你們還真是儘費心機啊!現在也是時候到收尾了,今天就讓你死在心愛之人手上吧!”

說著,她學著夜貓子怪叫幾聲,隨即翻身從窗戶飛落下去。

“他!?誰?”

花染衣不明所以,欲追上將其拿下問個明白。

孰料,一道身影在黑衣蒙麵女子退出窗戶的瞬間,飛掠進閨房之中,花染衣發現來者並冇有蒙麵,看到其相貌為之一愕:“高大哥,你怎來了。”

可此時高達麵無表情,雙眼無神,有如行屍走肉般,身上散發出濃烈的鋒煙味,對於花染衣的呼叫充耳不聞,反倒是緩緩抽出來『寒淵』劍來,鋒利的劍身反射出刺目寒光,蕭瑟殺意籠罩著整個房間之內。

花染衣大驚失色,回想先前蒙麵女子的說話,結合當前追查**所得線索,失聲說道:“不!不!這是『攝魂傀儡』!高大哥,你快醒醒啊,我是染衣啊!我是染衣啊!”

“殺!”

高達臉上露出了痛苦之色,可是隨著又一陣『夜貓子』的叫聲,痛苦掙紮之色一閃而逝,取而奪之的一片凶狠猙獰之色,劍光閃動已是一式『劍二』殺過去。

花染衣不欲傷害高達,隻得以『百花錄』中的『迎風拂柳』身法閃避,無奈久守必久,加之不想傷害高達,在名震天下的『聖靈劍法』麵前,僅僅隻避開十招,便被高達一劍刺穿了小腹。

高達刺穿了花染衣的小腹後,他的右手本能地想改刺為橫削,將敵人削成兩段。

可是他的潛意識卻阻止他這一動作,左手自行抓著右手抗拒著這個動作。

花染衣則趁機以『拆梅手』奪下『寒淵』之劍,將其甩出去,一時間小腹上鮮血噴湧而出去,將梳妝檯旁邊的那張畫像灑得血跡斑斑。

花染衣卻不管自己傷勢,歡喜地說道:“高大哥,你記起染衣了?我是染衣,我就相信你不會傷害染衣的。”

可是迎接她的結果,卻是被高達凶狠地撲倒在地上,雙手死死掐住她脖子,她的小手一直在高達身上拍打,明明有一掌斃殺高達的機會,卻始終冇有下殺手,最後小手緩緩垂落在地上,一雙美目失去生氣緩緩閉上……

“啊啊……”高達再次痛苦發生嚎叫,這是他殺害花染衣的記憶。

花染衣確實是他殺害的,朱竹清也是他殺害的,沈紅玉也是他強暴的,他確實罪惡累累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惡魔,真想就在此一死了知,但是腦海中浮現出那個蒙麵女子,卻告訴他此事情不簡單,自己不能這樣死在這裡,他要為染衣與朱竹清報仇,報仇啊!

“那個蒙麵女人,是你,綵衣?”

高達痛嚎一陣後,在仇恨的烈火下他的腦袋越發之清晰起來,對那個蒙麵女人的印象也越來越清晰,他卻得出一個難以置信的形象,那個蒙麵女人的身形與綵衣實在太像了。

雖冇法看清她的麵容,但是她的雙眼絕對不會認錯,畢竟兩人赤身**都不知多少次,對方身上有什麼大家都是一清二楚的:“不行,我要找她問個清楚!”

高達搖搖晃晃地站立未起來,眼瞳裡忽映寒光如電,倏地爍近。

驚忙擺頭晃避往旁,不料頸後亦有刃光疾臨,刹那之間,前後交迫,將他的腦袋逼在兩道寒鋒相對的垓心。

高達凝神一望,隻見五嶽劍派五小,不知何時樓閣內追了出來,正團團將自己圍在陣中,兩劍齊動,三劍護防,正是『五嶽劍陣』。

他連忙頭一晃擺,正想避開,不料兵刃急驟交磕,又如影隨形,仍將他腦袋逼回鋒芒凜凜相對的中間。

隻覺頭皮一涼,若非他擺頭晃避飛快,已被生生刮下一塊血淋淋的頭皮。

饒是如此,頃遇此險,也教驚出一手心的濕汗。

一口氣猶未喘緩過來,黑暗中兩刃蕩轉疾至,在他頭邊再次交磕。

“當!”

的一聲,火花濺到眼角,高達怎堪其苦,吃痛之下,覺兵刃撩旋刷頸,幾將抹掉脖子。

他慌忙伏低上身,斜向地麵一撲,堪堪避刃而過,翻滾到了旁邊的一個用樹枝搭建的花棚裡,利用身體將其支柱撞斷,頓時花棚倒塌砸向後麵的五嶽劍派五小,使他們冇法繼續追擊。

不意刺斜裡有劍光倏出,刺向他後腰。

高達依是小看了『五嶽劍陣』的威力,『五嶽劍陣』處處伺藏殺機,入陣者猶冇看清端倪,刹那間已是迭遇凶險。

總算高達得恃內功深厚,加之此刻精神激昂,全然不顧自身之生死,想也不暇稍想,反手抄攫,突如神龍探爪般的一把抓住劍身,反手強拗,那人掌腕倏然一麻,所持長劍便到了高達手上。

高達強搶一劍得手,手掌卻是被劍鋒割出一個大口子,鮮血淋漓。

不想劍剛拿穩,四下裡突然刃光紛閃而出,其餘『五嶽劍派』四小,四支長劍逼抵要害,將他團團圍住,劍形各異,有寬有窄,但都齊朝著他身上明晃晃地伸來攔住其去路,高達脖然大怒:“全給我滾開,我不想傷害你們啊!”

“無恥**,到現在還不敢如此猖狂,束手就擒吧!”誰想他的恐嚇全無作用,反激起了四人氣憤,四劍齊動再殺向高達而去。

黑暗之中,寒光紛耀,『五嶽劍陣』中一人長劍被高達強奪,無法配合成陣,威力大不如前。

高達身形疾動,快得目不及瑕接,一式『聖靈劍法』第十式『破空飛滅、虛絕真玄』,劍光乍轉一圈,又鋒芒急收;但聽叮叮噹噹迭串磕地亂響,伴隨著許多吃疼猝呼之聲,適才圍著高達的那些四把長劍,刻間便墜了一地。

五嶽劍派四小等人,各捂住右手痛呼,鮮血從指間流出來,不可置信地望著高達的離去,卻又被隨後趕來的一眾花府護衛團團圍住。

領頭的一人正是先前跟隨黃佑隆一起闖進花染衣閨房之人,他們分工合作,一人去通報花千方夫婦,其餘的人則去召喚護衛趕來,恰好遇到高達,一言不發便戰作一團,將高達死死圍住。

五嶽劍派五小欲再戰,卻已無力,泰山派蔣衝怒道:“若非『五嶽劍陣』缺少了一個,我們豈會敗得這麼快。”

“你怎麼拿劍的,劍都拿不穩。”

衡山派白石小道士怒視著先前被高達奪走之人,她正是山派定儀俏尼姑,剛纔花棚的突然倒塌,五人本應同進同退的,誰想定儀小尼姑反而持劍強攻,被奪去長劍,當下五小中隻有她一人冇有受傷。

高達乃『青雲門』首徒,武功之高在去年的『名劍山莊』上早已名震天下。

五嶽劍派五小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人,唯有五人合陣方有勝算,原本擒下**的功勞手到拿來,不想出這個變故,定儀的失誤叫人如何不生氣。

定儀有些害怕說道:“小尼,並不是故意的。”

白石怒罵道:“不是故意,是有意的吧!小尼姑不守清規戒律,這段時間你老是盯著林動看的發春模樣,不要以為大家不知道。”

定儀自幼在恒山派長大,師父長輩們對其疼愛有加,哪裡受過這種惡氣,而且還要命中了她的心事,不由語帶哭音:“小尼,真不是故意的……”

嵩山派左肖看到氣氛惡劣起來,連忙站出來作和事佬:“五嶽劍派同氣連枝,我相信定儀師妹是不小心的,大家都彆吵了。”

“五嶽劍派的人心都不齊,如何發揮『五嶽劍陣』的威力。”

就在此時,樓閣之內飛掠兩條人影,正是『煙霞劍侶』鄭毅夫婦兩人,他們飛身越過『五兵劍派』五小,直襲前方與花府護衛搏鬥的高達而已。

前方高達因花染衣之故,對花府之人留有幾分餘力,而這些花府的護衛配合無間,自知不敵高達,誌在拖延,一時間高達難以快速突出重圍給了鄭毅夫婦追上來的機會。

“**,我要殺你了。”

沈紅玉雙眼中冒出濃濃恨火,看著高達的臉孔,腦海之中立刻浮現那晚被其姦汙淩辱畫麵,連自己的後門菊穴也難逃厄運,最悲慘的是這個高達居然強行讓鄭毅與他雙插自己兩穴,這種形同妓女的一樣侮辱,使得她完全喪失理智,一見到高達便像一頭髮瘋的雌獅般撲上來廝殺,鄭毅也是滿肚恨火,高達那晚對其侮辱可比海恨,他的憤怒絲毫亞於其妻。

兩人分彆追上高達,手中之劍左右揮舞,分擊高達前後,逼得他也不得不回身停步,搶來的長劍盪出陣陣劍幕,一下子讓鄭毅夫婦兩人之招式如泥牛入海,無功而返。

高達看到沈紅玉那欲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的恨態,心中滿是愧疚:“鄭夫人,高某自知對不起你,乾了人神共憤之事,理應向自裁向你贖罪,但是當下高某有一件事必須弄清楚,日後當定向你贖罪,任你處置!”

“**,你還想在這裡花言巧語狡辯?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們夫婦兩人亡於你劍下!”

鄭毅夫婦正值怒意中燒,根本聽不進去,一招無返後兩夫婦相視一眼,冷靜下來怒火,再施『同心劍』奇招。

一刹那間,兩人分擊左右兩麵,雙劍乘隙蹈進,攻高達的腋下及腹背!

一劍甫出,二劍再生,二化四,四化八,八化一十六劍,正是『同心劍』中的『枝繁葉茂』!

高達從未遇過這麼緊密的攻擊,明明隻是兩人出兩劍,偏偏劍在中途,糾轉方位,一劍未消,一劍又生,宛如從八個不同的人十六支長劍齊刺,就像同一個人在共使十六支長劍一般地得心應手!

高達以『仙風雲體術』之法連續變換了好幾個方位,仍是被這兩人渾如一體的劍招逼得捉襟見肘,甚至連還手反擊的機會都冇有。

急退之中,高達平靜的大腦再次生變,一股撕心裂肺之痛再次浮顯出來,那把惱人的女聲再在耳中響起來,『殺了他們,殺了他們,殺了他們』,女聲有如魔咒一般,高達的身體頓時不受控製,一股極惡極怒之意瞬間填滿胸腔,“你們去死吧!”

高達一改先前隱讓之姿,手中平常之劍卻有如『攝人心魄』之凶兵,一式『聖靈劍法』:劍十八『三三不儘,六六無窮』出劍奇快無比,以其以快鬥快,劍勢淩利,一劍快過一劍,乍刻間在身前交織出一片無窮無儘的無形劍網。

以快破快,以密破密,以有情破同心!

『同心劍』乃一代劍界不世奇人『天劍老人』年輕時與愛妻合創的一門劍法,在他所創的十八種劍法之名列前茅,近五十年來全無敗績,有不少好事者曾此劍法與天下盛名劍相比較,其中以『聖靈劍法』最多比較。

有人傳言『聖靈劍法』乃『青雲門』開派祖師為一個女子所創,『聖』便是他劍中之聖,『靈』即指一位有緣無份的女子。

『青雲門』立派千年之久,孰真孰假已經無從分辯,但在此傳說卻是深入人心。

『同心劍』亦是夫婦合擊之劍,所以便被人拿來比較最多,但兩者從來冇有真正交鋒過來,今日一戰實乃首例,卻也是高下立判。

高達的『劍十八』更快,更密,無窮無儘的劍光,反噬而回,『同心劍』的『枝繁葉茂』潰不成軍,一劍挫退鄭毅,一劍封喉沈紅玉。

鄭毅被劍氣侵體,一時提不起真氣來,隻眼白白看著高達的長劍掃向沈紅玉頸間,急道大叫:“不要啊!不要殺她啊!”

劍招被破,逼命之劍破空而來,沈紅玉退無可退,隻得閉目待死,心中暗說:“相公,來生我還要做你的妻子。”

然而,劍尖卻隻在劃破其丁點皮膚後,不再有動作,高達的用儘全部的神精力,終於讓自己稍微能強行控製住身體,及時止住這奪命劍。

沈紅玉發覺自己冇死,睜著眼睛來,隻見高達滿臉痛苦之色,朝著她大吼:“快走開!”

沈紅玉不明所以,鬼六關走了一趟,求生的本能讓她急忙後退,連連退後一丈多遠,退出高達的劍勢之外。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沈紅玉一退開,高達神智稍稍放鬆,腦海中那惱人卻又如同魔咒的聲音傳來,他大聲怒道:“從我的腦子裡滾出去!”

隻見他作出瘋狂之舉,左手反掌自拍太陽穴,巨大沖擊震盪,使得高達頭脹欲裂,可那惱人的聲音卻是消下去。

“他,怎麼了?”

“不管,殺了他!”

沈紅玉望了一下鄭毅,剛纔高達手下留情她仍是感覺到的,對方似乎真的不想傷害自己。

於是她將目光轉向鄭毅,鄭毅此時回氣過來,他可冇有像沈紅玉為其所動,侮妻之恨已經使得他完全喪失理智,此刻隻是如何殺掉高達方罷體。

正當鄭毅夫婦欲趁高達混亂之際奪其性命,忽爾聽身後樓閣傳來一聲怒吼:“不知進退!”

隨即鄭毅夫婦隻覺得空氣一冷,一股莫名企殺意籠罩在場所有人。

鄭毅夫婦心中一凜,回身一望,隻見後方樓閣之中一把寒光閃閃的利劍疾射而出,由一化二,由二化四,四化八……

無窮無儘,直至他身後的天空佈滿一層密密麻麻劍影!

痛苦中的高達微微仰首,嘴裡輕輕說道:“是『聖靈劍法』劍十八,是你,師弟!”

同樣的一式的『聖靈劍法』劍十八,此刻卻與高達剛纔所施展卻兩種截然不同的效果。

疾射而來長劍在空中幻化成千上萬光劍懸浮空中,劍光如雨噴撒、縱橫瑰麗、不可方物,瞬間對著鄭毅夫婦與一眾花府護衛如雨急射而下,劍光在空中劃出道道駭人光芒!

空氣中仿如遭受利刃橫過一般,四下的黑暗竟爾被一分為二,鄭毅夫婦隻感覺有一道銳利鋒芒一閃而逝,無不膽戰心驚,利刃彷彿能隔空將人一削為二,兩人無不自覺地將兵刃橫架於空中,卻是見到兵刃震動難止,像在空中與什麼交擊一般。

『叮噹當……』劍氣掃至,無形無實,卻是給予在場所有人最嚴重的攻擊,在場眾人縱使全力揮舞兵器招架,可是劍氣太過於密集,不斷有人被劍氣所傷倒在地上,到最後能站立住的僅僅鄭毅夫婦兩人,而他們神情也好不哪裡去,擋這一下一招『劍十八』後,皆是無力再戰,而花府的護衛們則全部被劍氣掃倒在地上。

“是寒淵!”

最後一道劍氣刺在高達跟前,寒光閃動正是高達的配劍『寒淵』劍,林動將此劍拋出來,其用意不言自明。

高達眼角頓時一陣濕潤,縱使所有人都認定自己是**,可他依然無條件相信自己。

現在的他正在為自己拖著『滅花聯盟』中最強的三人,為了這一份兄弟之義,他更不能糊裡糊塗死在這裡,他要報仇!

高達看到鄭毅夫婦,因為林動這一招『劍十八』耗力甚巨,暫時冇有能力過攔阻自己,他強忍大腦的痛楚拿起『寒淵』欲離開此地,無奈剛走兩步,雙眼一花整個人跌倒在地上,剛纔他給自己腦門的一掌,雖然擺脫了魔咒,卻也傷到了自己,一時間也無力再逃。

“這是命?我不甘,我還要為染衣和朱姐姐報仇啊!”

“算了,你還有點良心,終於記起我了?”

正當高達自歎命運不平之際,一把女聲朝諷說道,隨即一道身形苗條的黑衣蒙麪人影從黑暗飛身掠至高達身邊,一把將其扶起來欲帶其離開。

『黑衣女子,是她?』

高達此時腦袋中一片混亂,看到黑衣蒙麪人影就以為那個引領著自己黑衣蒙麪人,伸手就去摘下她麵巾,一張絕色秀美麵容出現在他眼前,他呆了片刻:“朱姐姐,對不起,我殺了你。我也要死了,你是接我的嗎?”

那女子冇好氣地將蒙麵黑巾重新掛回臉上,怒罵一聲:“你還真讓人不省心,暫時死不了,不過也快了。”

說完,一把將高達扛在背上,縱身一躍直上牆頭,如一隻燕子般消失於夜空之中。

“休走,**!”

後麵的鄭毅夫婦見到**被一個女子救走,頓時氣得七竅生煙,快步想追趕上去,無奈耗力甚巨,哪裡能追得上,冇追幾步已人影全無,隻得憤恨作罷。

鄭毅怒罵道:“這是天山派的輕功『萍蹤俠影』,難道開封城內作惡的**都是那些名門大派嗎?”

“這個蒙麵女子的聲音好像在哪裡聽過?”

沈紅玉則在心中暗暗奇怪,夜晚黑暗的原因,高達扯下蒙麵女子的麵巾,卻因光源不足,誰也冇有看清到來人的身份。

樓閣之中,林動以自身背門捱了黃佑隆一掌,借力施展了『聖靈劍法』中的『劍十八』解了高達之圍,高達馬上被一名黑衣女子救走,從其輕功他已經認出是誰救走了高達,心情大好,崩緊的情緒為之一鬆,卻馬上又吃了黃佑隆一掌,人如斷線風箏般飛撞在屏風之上。

林動從破碎的屏風中站起來,張嘴一口鮮血狂噴而出,倚劍於地方穩住身形不倒,身為『青雲門』掌門之徒豈能在外人麵前受辱,五臟六腑一陣翻滾劇痛,一身真氣已是提之不起,可他還是一臉的不在乎,對黃佑隆嘲諷道:“一點力氣也冇有,像個女人似的,在給我撓癢癢嗎?”

“哼!死在臨頭,還在嘴硬!”

黃佑隆臉色一崩,想起當日林動與趙薇在自家廚房所做之事,就忍不住想上前再補上一掌,讓其永遠也說不出話來,無奈武當雙道早已停手不再進攻,他也不便出手:“高達是**一事,乃大家有目共睹的,人證物證俱在。林動,雖還冇有證據證明你也是**一員,可你包庇私放**一罪,也是罪大惡極!”

林動望了一眼地上血泊的花染衣,心中無來由一酸,他對花染衣並冇有什麼感情,跟她苟合也是單純貪圖她的美色而已。

可是有句話說得好,一夜夫妻百日恩,何況此女還是大師兄心愛之人,此刻心裡充滿了心酸:“大師兄,是絕對不會傷害花姑孃的,我相信大師兄是清白的,他會為花姑娘報仇的。”

武當雙道中玉音子此時說道:“林少俠,你與**高達的手足之情著實讓我等感動,隻是罪證確鑿,事實擺在眼前,望你節哀!”

玉塵子也說道:“我等相信林少俠隻是一時衝動,隻要你罷手不再為抗,我等願以性命擔保,會讓你有一個公正的對待。”

『武當雙道』乃是沉迷於『劍』的武癡,剛纔兩人以武當派的『兩儀劍法』合圍林動,再加上一個黃佑隆方勉強將其壓住,使得『煙霞劍侶』能抽出身來去追擊高達,縱使如此在『中州大俠』的遺學『俠道無蹤』麵前,仍是在短時間內討不到好處,不由對林動此子心生惜才之意。

“我想戰也冇辦法再戰了……”林動傷得累累已無力再戰,他的本意隻在讓高達脫身,現在也正好就此罷手。

他明白自己身為『青雲門』掌門青雲道人之徒,又冇有證據證明自己是**,對方是不敢拿自己怎樣的,最多是把自己交還『青雲門』處置。

“衣兒……衣兒啊……”就在此時,樓閣內的樓道上傳來一陣混亂的腳步之聲,花千方夫婦帶著一群護衛衝進來,一看到血泊中花染衣,雲韻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呼,夫婦兩人如發瘋般衝到花染衣身邊。

花千方夫婦手搭脈門,大頸動脈,扒開眼皮,發現女兒皆無生命跡象,一個難以置信的事實告訴他們,花染衣死了,幼時那個在膝前纏繞長大的可愛女孩,如今已是天人永隔,雲韻一頭紮在花染衣身上痛罵不止:“衣兒啊,都怪孃親來遲一步啊!衣兒啊……”

花千方滿目恨火,他朝著黃佑隆怒吼:“誰乾的!”

黃佑隆忙說道:“是『青雲門』的高達,大家親眼目睹他殺死了花姑娘!近日連連在開封城內作案的**就是他……”

花千方此刻怒火攻心,完全失去理智:“高達,你這個混小子,我不肯輕易將女兒嫁給你的,你就來殺我女兒,我就算拚了這條老命也要殺你了,他人呢?”

黃佑隆故作無奈,指了指旁邊的林動說道:“剛纔差一點就將高達繩之於法的,無奈被他的師弟林動所阻,讓他被其他同夥救走了。”

“來人,跟我走,全城搜捕高達這個混賬!將其碎屍萬段,為我女兒報仇!”

花千方一聲暴吼,帶著護衛們衝了出去。

黃佑隆見狀嘴角處,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此時,雲韻也哭腫了雙眼,她抬起頭來望向林動,冷冷地說道:“是你,放走了高達那個**嗎?”

林動滿是愧意地說道:“花姑娘絕對不是大師兄殺的,我相信他!”

“嗬嗬!”

雲韻發出陣陣讓人心驚膽寒的笑聲,卻見她手一揚,一道劍氣無中生有,華麗不可直視直掃林動而去。

“不可啊!”武當雙道大吃一驚,雙雙出手欲救護,然而雙劍所擋卻是無形無實之劍意,透劍而過,在林動頸間一劍封喉。

“啊啊……”林動急忙用手摸頸,卻發現頸間竟冇有被劃破,一點皮外之傷也冇有,頓時覺得奇怪,明明剛纔一劍鋒芒之利,銳不可擋,擦過已身,為何冇有傷口呢?

武當雙道望著林動頸間生出一道紅痕,玉塵子無奈地說道:“紅爐點雪,花夫人,林少俠可能不是**,隻是礙於手足之情,是一個無辜之人!”

雲韻冷冷地說道:“我女兒也是無辜的,可她死了。在這個江湖上,冇有人是無辜的。你們不是手足情深嗎?十天之內,高達如果冇有出現伏法,林動就賠命吧!人總要為自己所做之事負責!”

黃佑隆上前合手說道:“花夫人,請節哀,我們會儘力……”

然而黃佑隆話未說完,雲韻身不動,肩微動,一道劍氣無端自生直掃其而去。

黃佑隆大吃一驚,舉掌招架卻是難破劍之奧妙,被劍氣逼退數步方止,不損自身半點分毫,劍意有如風過無痕。

“滾,衣兒,最討厭的人是你,你再在這裡呆一刻,接下來的就是『紅爐點雪』!”

“晚輩,這就告辭!”

黃佑隆摸著脖子嚇出一身冷汗,連忙望著房間內的銅鏡望去,確認自己頸間冇有出現紅痕,方纔帶著武當雙道攜帶林動而走,生怕再逗留片刻,雲韻真的給他來一記『紅爐點雪』!

林動被武林雙道挾走,在出門前他臨回身說道:“花夫人,請相信大師兄,他是清白的,他是不會殺害花姑孃的!”

黃佑隆一眾人走後,雲韻再也難忍悲痛,放聲趴在花染衣屍身胸前放聲痛哭,哭著她忽然察覺到花染衣冰凍身體上,胸口處卻還有一絲微弱的體溫,似是想了什麼猛地抬頭,來了一句不明所以的話:“胎藏曼陀羅!”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