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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沉淪 第12章

作者:霸道的溫柔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9-11 03:44:32

數日後,聞雅閣!

婁夫人正在廳中編編起舞,隻聞琴音陣陣,焚香嫋嫋,恍若飛天仙子般。

“髣髴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迴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

穠纖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芳澤無加,鉛華弗禦。雲髻峨峨,修眉聯娟。

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瓌姿豔逸,儀靜體閒。柔情綽態,媚於語言。奇服曠世,骨像應圖。

披羅衣之璀粲兮,珥瑤碧之華琚。戴金翠之首飾,綴明珠以耀軀。踐遠遊之文履。

曳霧綃之輕裾。微幽蘭之芳藹兮,步踟躕於山隅……”

婁夫人在舞中眉目間對於座中觀看的高達與唐寅兩人,頻頻秋波暗送,使得唐寅連連吟著‘洛神賦’輕讚著這動人的舞姿,甚至還想作詩一首。

高達也連連叫好,他朝著唐寅說道:“唐兄,你可知道近來杭州城內出了一件怪事?”

唐寅奇道:“我一直與素珍在這裡,甚少外出,不知是怪事?”

高達笑道:“我也是聽捕快們說,這幾天杭州城內出了采草婆,專挑那些帥哥們下手,而且長得貌若天仙,那些被采的男人為她尋死尋活的。唐兄長得一表人材,想必會豔福不淺啊!”

唐寅微微一笑道:“嗬嗬……采花賊倒聽過,采草婆還真是聞所無聞。隻不過,唐某對於不喜歡的女子,就算對方再美,我也不會動心的。”

坐在高達旁邊的一位俊眉小哥,他自進來後就是一真低著頭,羞紅臉,此時再聽聞兩人的談話,氣惱道:“你當真是天下第一風流才子唐寅?你們不應該談吟詩作對,怎麼全是談這些……”

“姑娘,過譽了!唐某隻是一個任途落魄的秀才而已。另外誰規定秀才就一定天天吟詩作對,哪不過讀死書的書呆子故作清高罷了,我唐寅不屑此等行徑……”

唐寅其實早就留意這位小哥很久了,一身男裝打扮在身,卻是難掩青春秀麗的少女氣息,現在再聽聞其悅耳的女聲,已經確認其是一位二八年華的豆蔻少女。

小哥一陣慌張,忙轉向高達:“大師兄,我的身份你是不是告訴唐公子的,討厭!”

“我真冇有,路雪師妹……”高達當真是冤枉了,看你明眉晧齒、一臉嬌嬌女的樣子就算穿男裝也冇有人信你是男的,唐寅久經風月場的男人,豈會認不出你是一個丫頭。

不過話又說回來,高達還真害怕路雪的身份再被其他人認出來,這裡可是妓院啊!

路雪的家就在杭州,要是被人知道自己帶她來這種地方,水月真人不殺了自己纔怪!

但這也怪水月師叔,這幾天她天天外出,說什麼唐寅答應了她,為她作畫,她要去做畫模,這時間一長,自然就被前來觀看路家姐妹發現不對。

路雨性冷守紀,她對其師行為並不過問。而路雪則是好奇奇寶寶了,她知道高達與水月關係密切,便偷偷追問。

高達為了早日恢複實力,這幾天他並冇有跟水月前進,而是勤奮練功。

他每天看到水月一臉紅雲滿足地回來,就能猜到箇中之事,他心裡又酸又刺激,怎肯跟路雪明言。

唐寅輕吟:“路雪,路雪!莫非是杭州路家的千金小姐!”

高達回道:“唐兄正是,路雪師妹更是水月師叔的入室弟子。”

“音妹的入室弟子!”唐寅心頭一動:“今天怎不見音妹前來的,她的畫我已經作好了。”

“水月師叔已經前去蘇州參加‘武林大會’了,而我則有一些私事不能前往。”

高達說到這裡,心裡一陣高興,這幾天發生的事都朝著他理想的方向發展,朱竹清在第三天後回來,與張花二女冰釋前嫌,使得他總算如願可以跟著三位嬌妻大被同眠了。

本來他也是想跟過去,隻是被佟林所阻止,為了能在暗中擊殺慕容墨,高達是一張王牌,他必須留在杭州修練‘洗髓經’克服心魔,同時大家也不能聲張高達的存在。

因而水月真人帶三女與佟林神捕夫婦離開,而路氏姐妹與樓雪衣便被留下來照顧高達。

隻是在眾人離開後,路雪更是追問得厲害,長期修練‘洗髓經’比較枯煩,也思唸了婁夫人,便偷偷帶著路雪出來。

唐寅略感失望:“原來如此!”

路雪說道:“唐公子,你為師父作的畫能不能給我看看,我也想看看名滿天下唐寅筆跡。”

唐寅看了一眼路雪嬌憨的樣子,說道:“其實我與令師兄妹相稱,而且年紀也能做你的父親了,你就彆叫‘公子’了,叫唐伯父如何。”

路雪滿心道:“唐伯伯,讓雪兒看看師父的畫如何。”

“哈哈……”唐寅笑道;“既然賢侄叫得我一聲伯父,這個小小要求怎能不答應呢!隻是畫卷在內中,請賢侄跟我來。”

“太好了!雪兒早就仰慕唐伯伯的神筆許久,今天有榮一見真是三生有幸。”路雪興高彩烈地跟在唐寅身後,前往後堂內室。

兩人離去後,婁夫人也正好一舞完畢,她來到高身邊坐下來:“你的師妹真的玲瓏可人,不知將來誰家兒郎能娶回來家中?”

高達一把將婁夫人摟入懷中,尋幽探穴:“我也不知道,我隻想讓她能出嫁前過得快快樂樂,無憂無慮,日後那個男人敢負她,我就殺了他。”

婁夫人輕輕說道:“你真是個好人,隻是為什麼我冇先遇到你……”

高達的大手探入婁夫人的裙內,發現內中空無一物,心頭大動:“好姐姐,你是不是還有一個地方冇人用過,能不能給小弟采摘了!”

“嗯!”

婁夫人自從上次嘗試了一次高達的**後,又被‘淫元’精氣灌滿,早就對高達產生一種另類感覺,完全無法拒絕他的要求;“那裡臟!”

高達輕吻一下婁夫人的額頭,溫柔地說道:“姐姐,身上冇有一寸地方是臟的,臟的隻是男人而已。來,讓弟弟采摘姐姐這朵菊花吧!”

“嗯……”呻吟聲中,婁夫人順著高達的話意,上身趴伏桌上,一雙長腿微分,羅裙被掀至腰間,婁夫人越發嬌羞,雪臀全然暴露,她嬌羞依順地向後瞥了一眼,卻見高達早已解脫束縛,**高挺強壯,猙獰可怖,卻又可愛非常。

“哎……哥……唔……弟弟……疼……嗯……好……好大……好硬……啊……”雖說已有了心理準備,但當高達站到身後,碩大的**對準菊穴輕輕頂入時,婁夫人仍不由婉轉哀吟,高達的巨棒可不是一般的小。

高達安慰說道:“素珍姐姐,彆怕,放鬆點,你想想那天音姐被我與唐兄前後雙插時的快樂,後庭花開舒服不止是我,是我們雙方,你忍下,很快就苦儘甘來了。”

“姐姐,我明白了……”婁夫人雖難免疼痛,可想到那天水月被雙插時歡快,如夢魘般每晚出現在夢中,像是催促她早點嘗試。

她輕咬銀牙,一邊哀吟,一邊輕扭慢挺,配合動作,好將**迎的更深一點。

“素珍姐姐……可還受得住?或是……再慢慢來些?”

“哎……痛……不……不過……沒關係……嗯……素珍……吃得消的……”感受到高達的**將菊穴脹到極致,比新婚之夜開苞之時還痛上幾分,撕裂般的感覺,像從腹內深處不住扯著臟腑一般,隻是**火熱炙熱感,卻漸令她有種酥麻的感覺。

忍著那苦楚細細品味,雖仍感不到如**被玩時的快感,卻也漸漸有種飽足的刺激,彷彿那處也漸有快樂,婁夫人漸漸迷醉,這菊穴被開的感覺真不賴,難怪水月那天叫得這麼歡快。

“弟弟……好……好疼……唔……可……可是……素珍……可以的……弟弟……不怎痛了的……快點動吧……嗯……隻……隻要……姐姐能扛得住……到時可以侍候你們……哎……啊……”

高達經驗何等老到?

那不知婁夫人的感覺是苦是樂?

一邊扒光她的衣服,一邊在耳珠上吐氣:“素珍姐姐……真的……隻有疼嗎?其他感覺就冇有?”

“不……嗯……不隻了……”婁夫人被高達整個人壓在桌上,裸背整個感受到男人赤熱的體溫,加上菊穴被**深深挺入、飽滿撐脹,婁夫人彆說無力抗拒,連芳心都降了,本能地在他的引誘下,將真心脫口而出:“痛……是很痛……不……不過……也把的素珍那裡……撐開了……裡麵……嗯……麻麻的緊緊的……很熱……可……可是又很難受……”

高達大手探到前方,在草叢中找到那嬌挺小櫻桃把玩著:“那……前麵呢?”

“彆……哎……那裡……也……也被燒的熱了……啊……不……不行……”雖已被高達玩成這等模樣,婁夫人仍羞於啟齒,隔著薄薄一層,菊穴已被撐飽撐滿,**卻仍空虛,很想有什麼東西填滿它。

婁夫人馬上想到水月被雙插的樣子,在這種情況下被前後包夾,**菊花同遭淫玩,那刺激會強烈到難以想象?

自己可冇有水月一身武功做底子,說不定冇用的自己真會在苦樂交加之間舒服到暈過去。

芳心剛想及此處,高達已有了動作,婁夫人全冇想到,高達竟就這麼插著自己便挺起身子坐回椅上,令她猶如小兒便溺般坐在他懷裡,他的雙手捉住自己雙膝,令痠疼乏力的婁夫人雙腿大張,再掩不住春光漫溢。

“彆這樣了……他們看了……”婁夫人麵紅如赤,因為高達這一擺,正她將她麵向琴師,雖說自己早在這些人麵前交合多次,自己也冇有將他們當人看,但卻從冇有將自己的羞處置於他們麵前。

高達卻淫笑:“好姐姐,試試這個……”

“啊啊……不要啊……好大啊!好深啊……前後都被插滿了……好爽啊……”

不知高達拿了一個角先生插入**中,既痛且快的刺激交雜而來,讓婁夫人的矜持徹底崩潰,無邊無際的強烈快感,令婁夫人渾然忘我的享受**快樂,更嬌媚火熱地呻吟喘叫、更沉醉迷戀地迎接著身心都迷醉在肉慾之中,廳中滿溢著婁夫人快樂的哭叫和肉慾交合的聲響,再也不願停歇下來……

……

唐寅領著路雪進入內室中,一入眼便是掛著大大小小的春宮圖。

冇錯,正是春宮圖,內室的牆上掛著的畫都是春宮圖,畫圖內容火辣非常,有一男一女的、數男一女的,各個的姿勢都不一樣,全都是男女交合纏綿的淫姿浪態,教人叫美不絕。

冇錯,就是美,不是淫!

這些春宮圖明顯出自名家之手,每一圖都具有無以倫比美感,每個男子**都是栩栩如生,連上頭纏繞的青筋、挺直火爆的**都清清楚楚,充斥著雄性剛強。

“唐伯伯,你怎讓我看這些東西!”路雪羞紅著臉,連忙用雙手掩住眼睛,芳心卻又想偷偷看,悄悄把指縫撐開一絲

唐寅看著路雪嬌憨的樣子,哈哈大笑:“雪兒,怎能怪伯伯,這不正是你要看的音妹的畫?”

“什麼?”

路雪大吃一驚,把手一撤,在她麵前的一副名為‘年華’春宮圖,畫的是一張粉紗漂曼的大床上,透過輕紗能看到一瘦一肥的男人把一位女子夾在中間,三人腰肢誇張卻又不彆扭突顯畫正中,把三人股處呈現眼前。

隻見兩根**將女子的前後雙穴填滿,其象畫得栩栩如生,被撐開菊穴紋路,被**抽出來的**嫩肉,黝黑的棒身上紫筋,還有**沾在棒身上滴落,擠壓的飛濺!

這個部位的春宮就像會動一般,在光線昏暗的環境下,第一眼望的感覺就是兩根**在**,此等畫功真是驚為神技!

路雪隻覺渾身燥熱難忍,她強行將視線的目光從那會動雙插轉開,來到三人臉部位處,驚得她大聲叫道:“師父!”

冇錯,此畫的女子的容貌正是水月真人,隻見畫中她俏臉陀紅,美目半睜,正在扭首後方的男子濕吻著,從嘴角漏中還能看到若隱若現的香舌,是一個枯瘦漆黑的老人,隻他枯雞一般的老手抓把弄著水月的美乳,大嘴還輪流吸吮奶頭模樣。

一老,一醜,一美,這三種極端冇法交融的事物,此刻在畫師的筆下如此協調和諧,無一不透出女體之美,還有生命之美!

畫中你找不到半絲淫猥,這是對美最忠誠的讚禮!

路雪從起初的震驚,慢慢開始沉醉在畫中表現的美中,她從來冇見過這麼美的的師父!

這確實是水月真人的畫像,那種交合陶醉感和她上次在房間內看到她與高林交合時一模一樣,還有玉胯間那美股恙,隻有真看過水月**的才畫得出。

路雪不禁好奇心起,難道這些都是師父的嗎?

她很認真打量起周邊幾十幅畫來,畫中的男人樣式各異,每一幅皆不重複,分是少、老、肥、瘦、美、醜,淨,臟,全、殘,僧,道等等,女人卻隻有兩個,一個是水月真人,另一個便是外麵的婁夫人。

這幾十副畫皆是出自一人之手,每幅皆上乘之作,卻有高低之分,畫得最好的隻有兩幅,它們之間難分軒輊!

一幅是就是水月真人老少雙插的‘年華’,另一幅就是婁夫人的‘夜之美’!

畫中的背景是在月光一個陰暗街巷中,四周都是垃圾,還有死老鼠與便糞,在精讚的畫功下,你甚至能感覺到臭味,打心底眼的作嘔與反胃。

而在這個惡臭熏天的環境中,一位閉月羞花、渾身散發出高貴優雅,聖潔不可侵犯的婁夫人正跪在地上,和一群乞丐們乾著最原始的衝動之事。

婁夫人**挺得高高的,承受著男人從後而來的撻伐,男人一麵從後插著她嬌紅的幽徑,一麵抓箍著少女纖細的腰身,讓她不得掙脫,安臟的大手在那雪白肌膚上留一個個印痕,隻能隨男人之意,扭腰挺臀,恣意迎送。

婁夫人櫻桃小口輕啟,前麵的男人正享受著**被婁夫人舔弄的快感,雙手按著婁夫人的頭,硬把她的小嘴當成**來**。

她的手也不閒著,分彆握著兩根同樣挺直的**,來回搓撫著,看那兩個男人的神情,舒服地像是快要射出來似的。

而在她身下,一位乞丐正強而有力地抓著她裸露的**,夾著自己的**,把著奶炮!

整幅圖給人視覺衝擊,絲毫不下‘年華’,‘年華’露透出的生命之美;這一幅透露的就是快樂,畫中每一個人的神情皆不同,但卻全是在表達快樂,畫中冇有強迫,冇有淩辱,每個人的洋溢笑容,縱然是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也被他們的快樂所沖走。

隻要快樂,縱然身處地獄又何妨!

路雪咬住了纖纖玉指,一邊不知所措地看著,好久才慢慢平順了呼吸:“怎麼可能?這些春宮都是寫師父?……師父怎麼會這樣……”

“**?不,這不是**,這是美?”

唐寅正色嚴肅地說道;“世人膚淺目光豈能明白,真正的美麗豈是外表那些庸俗的裝飾物,真正的美是那自孃胎出世的完美的軀體!可惜這樣美麗軀體卻短短數十年後便會枯老,不堪入目,我們不應該將最自己美麗的一刻留下來呢?”

路雪雙腿夾住,呐呐道:“唐伯伯……但是也不用畫春宮,師父真的和這些醜陋的男人交合……”

唐寅笑道:“既然要做最美最真實的自己,當然是真的,雪兒,你不覺得美醜相替之下,方更顯真正的美麗?”

路雪如遭雷擊,腦子一片空白,她再將視線轉向最後一副春宮上,是自己的師父水月真人被五個肥腸油耳男人圍著,恍如鶴立雞群,強烈的美與醜衝突,將水月的絕色天姿空顯強烈。

“師父,她真的好美啊!”

“其實雪兒也很美,伯伯好想將它畫下來……”

“啊……”路雪大吃一驚,轉望向唐寅……

“唐伯伯,不要……”

路雪微張的小嘴被隋南揚的大嘴堵個正著,唐寅的大舌伸入路雪的口中,霸道的挑逗著丁香粉舌,撩撥著路雪的**。

成熟男人的氣息撲鼻而來,眩暈的感覺上衝,熱血上湧,路雪完全迷失在這個可做自己父親男人熱吻中。

“這小妮子,這麼敏感!”

唐寅把被吻昏的路雪推在牆根,把路雪雙手拉過頭頂,一條銀色的帶子隨之縛上,路雪四肢已遭牢牢地縛住,整個人呈人字型吊在空中,一雙**被大大分開。

“唐伯伯,你要乾什麼?快放我下來!”

路雪雙眼緊閉地掙紮著,綁著她的其實是普通布條,以她的功力能輕鬆震斷,但是在唐寅的熱切的目光,全身發軟使不出一點勁啊。

“雪兒,你猜下!”

唐寅輕吻一下路雪的紅唇,開始解路雪的衣服。

先是男裝上衣和長袍被脫落,映入唐寅的大手,在粉色的肚兜輕掩隆起的酥胸,沿著那玲瓏的曲線而下,來到路雪的貼身裡褲,輕輕將其往下一扯,露出光澤圓潤的小腹。

“真美!”

唐寅發出輕讚,大手在路雪癡迷的目光中,順著修長勻稱的大腿,細麗纖功的蠻腰,粉竊般的玉臂,滑到路雪柔若凝脂的酥胸上,以及小巧尖挺的嫩乳,每一分曲線都是巧奪天工,讓他享受到白玉絲緞般的觸感。

唐寅直勾勾的盯著那對雪白如凝脂般的**,眼底噴出懾人的火焰,路雪又驚又羞又害怕,但漂亮的**卻像有意要展現自己的美,迅速腫脹豐盈,紅豔的**像兩顆晶潤飽滿的櫻桃,因路雪的掙紮,而晃盪著誘人的波浪。

唐寅撫摩著圓潤的**,“我的小雪兒,你太美了,你身上的每一分都要畫下來……”撫摩著那光滑平坦的小腹,拿了一支毛筆抵在路雪小巧的肚臍眼上,溫柔地道:“小雪兒,你說我該畫哪裡先?不過,在此之前我得要知道它的具體構造。”

路雪不明所以:“什麼意思”

但很快她就明白了,唐寅的毛筆劃過路雪的臉,順著路雪柔嫩的臉蛋,畫過路雪的肩,滑下路雪纖細的粉頸,最後落在路雪的胸,暖軟而痕癢的感覺在路雪粉色的**上蔓延全身。

隨即離去,取而代之的是胸上傳來唐寅舔舐齧咬的挑逗,四肢被縛的路雪嬌喘地緊握著拳,體內深處漾著悸動,卻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就是怕弄斷了布條。

唐寅的手掌覆上路雪另一邊的堅挺圓潤的乳峰,放肆的挑逗著路雪硬挺的奶頭,而那毛筆又順著自然的曲線,順著路雪繃緊的嬌軀而下,往那半褪在腹下的貼身裡褲而去……

路雪再也忍受不住的尖叫起來,狂亂地顫抖身軀,隨著毛筆捅進裡褲裡而停止,兩人目光交視,無聲的激情盪開,火辣辣的**在唐寅眼中燃起,在唐寅灼人的纏視下,路雪遍體霞紅。

冇有路雪反駁的餘地,唐寅把小裡褲的右側撕開,成功讓將其脫掛在左小腿上。

路雪被緊縛著的雙腿無力合起,隻能任唐寅托高自己的香臀,讓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唐寅的唇舌之下。

嫩紅的肉縫微微綻開,臀部的挺起托出了那顆火紅的花核,鮮嫩的肉壁和耀眼的顏色讓唐寅的慾火升騰到極點。

唐寅有些狂亂的吻著那道柔柔的窄縫,以舌尖摩準著路雪已經溢滿花蜜的柔軟**,之後緩慢而誘惑地滑入路雪緊窒溫潤的花徑之中,往返移動著,唐寅吻著路雪修長的雙腿內側,最白皙柔軟、敏感嬌嫩的肌膚。

“不……要!”

路雪全身顫抖著,連聲音都像在哭泣,嬌軀因為渴望而不斷顫抖,路雪掙紮著,漂亮的大眼睛裡已經有些濕潤,“你……你……你……伯伯……我受不了……你不能……我們相識還不到半個時辰……”

“小雪兒,伯伯與你師父相識也不到半個時辰,我們不一樣交頸合歡,共享魚水之樂!‘欲’之一字,發乎於情,情在乎時間長短嗎?”

“可是……雪兒……”

可當看到唐寅火熱眼神時,又想到他是天下第一風流才子,不知有多少懷春少女希望能與他一席之歡,傳聞中他逛妓院從來不要錢,光是唐寅這個名字,就能讓那些名妓們貼錢求歡,仍然有很多女子不入其眼。

現在自己能讓這樣的才子求歡,路雪忽然覺得自己好自豪與驕傲,原來自己的身體竟然讓這樣一個狂人動情,羞答答地改口說道:“雪兒……第一次……唐伯伯……你要溫柔點……”

“小雪兒的紅丸,伯伯收下了。”唐寅猛地弓身,七寸多長的**竄入路雪的**中,衝破那道薄薄的阻礙,直達深宮幽處。

“啊……好疼……”路雪因為徒然的痛楚而驚叫出聲,竟強行扯斷布條,兩人碰撞地翻滾在地上,路雪本能地抱唐寅。

良久後,路雪臉上微微一笑:“謝謝伯伯,你可以動了……”

唐寅已經在路雪的深處蠢蠢欲動,每一下呼吸,都牽動了兩人的心跳,“小雪兒,花苞初開的疼痛乃女人生命的一件大事,伯伯怎能讓你後悔呢……但很快就會苦儘甘來,體現到那極樂之美!”

唐寅一邊誘哄道,一邊用長指來到兩人結合處,翻開那稀少的陰毛,按在那挺的陰核上輕柔地撫弄著,使出在風月場上無往不利的手段,讓路雪能夠快些接納他。

“嗯嗯……啊啊……”路雪的**慢慢開始潤滑起來,溫暖的濕意緊緊包滿唐寅的**。

“小雪兒,伯伯要來了……”唐寅緩慢地抽出**,上麵沾滿斑斑落紅,甚是讓他自豪,在**幾乎完全抽出**,隻餘半個**在穴口時,聽見路雪發出一聲低吟,內中滿滿的不捨,他濃濁的低吼著又插回去。

“呃……痛……卻又很痛快……”數次下來,路雪忍不住拱起身子,玉胯著唐寅愈來愈強而有力的衝刺,本能地響應唐寅。

當疼痛完全褪去,路雪感覺到的除歡愉外,還是歡愉,她在唐寅那沾滿她落紅的****下低吟、扭動著,一雙美腿緊緊盤在嬌美的身子與唐寅的身軀緊緊交纏著。

“小雪兒,你真的個迷人的小妖精……”唐寅的**愈來愈快,愈來愈有力,灼熱的**在處女**中反覆進出,他將路雪送上了最接近**的頂峰。

“舒服嗎?”

“舒服……”

“喔……喔……啊!伯伯……雪兒,要被你頂穿了……啊啊……太大力了……啊啊……”路雪的全身緊繃著,喘息的聲音在唐寅**越來越大,而這些淫叫聲唐寅越來越難自製,抱著嬌挺**狂抽猛插起來。

“啊啊……”數百記**後,唐寅迎來最後重重的一擊,**一路破所有障礙直嵌入了路雪的處子子宮中。

巨大的刺激讓路雪難以承受地拱起身子,玉胯與男人胯間緊緊抵在一起,蜜道內壁劇烈的收縮著,吸納著唐寅的濃黃陽精,陰陽結合。

……

空氣中飄灑著歡愛過後的氣息,唐寅拿來一張宣紙將兩人的淫液與落紅擦在上麵,落紅在宣紙上印出朵朵紅梅;“我要以此作出一副‘寒梅傲雪’送於你這個小妖精,日後你與未來夫君洞房之夜,可以掛在床頭上慢慢欣賞……”

“伯伯,你太壞了……”路雪嬌嗔一句,卻被其將玉首按至胯間,生她清理那根沾滿她體液半軟的**,路雪正享受著**之後的溫柔餘韻,十分順地用口舌幫其清理。

唐寅冇想路雪口舌在高達與林動調教之下,已經不遜色於久經慾海的婦人,不消片刻,全麵硬挺起來,他不由梳理著路雪的秀髮,“我可愛的小妖精!你實在是太可愛誘人了,伯伯隻覺得回到了年輕的時候……”

路雪在唐寅的**輕舔幾下,俏起秀氣的鼻子,將唐寅按在地上,“既然伯伯年紀大了,就讓雪兒來吧……”說罷,跨坐其身上,小手分開微紅的**,緩緩將整根**套進去。

路雪憑記憶中水月騎乘在男人身上的動作,套弄慢慢的由緩而急,由輕而重百般搓揉。

抽提至頭,複從至根,三淺一深。

隨著那一深,她玉手總節奏性得緊緊捏掐著唐寅的雙臂,並節奏性哼著。

“喔……啊……雪兒爽死了……要死了……啊……啊……喔……”

“小妖精……真會夾人啊……”皺摺的處女肉壁在敏感的**棱角處刷搓著,唐寅隻覺得一陣陣電擊似的酥麻由**傳經脊髓而至大腦,暴漲的**上佈滿著充血的血管,差一點就要噴射而出……

“路雪師妹,你們怎麼會……”就在此時,高達的聲音忽然在內室響起來。

路雪大吃一驚,急忙回首過去,脫口就想為自己辯解,卻看到高達渾身**,挺著那濕答答的驢根朝著她倆走來,臉上壓根找不到一點生氣的意思,倒有點是炫耀自己的陽物。

唐寅笑道:“高兄,這個小妖精的會咬人,你要不要試試……”

“好啊!隻是不知路師妹願不願意……”

高達早對路雪的**垂憐已久,隻是礙於路雪乃處女之身,一旦自己拿了她紅丸,於情於理他都能對其負責,這樣一來他很難向三女交代,畢竟納了一個溫柔做妾已經讓他頭大了。

現在卻不同了,路雪被唐寅破掉處女身,那麼主要責任便不在己身,而唐寅乃風流才子,他娶路雪是不可能的,隻會讓路雪有一段**蝕骨的快樂的回憶,最後路雪仍能嫁她喜歡的許士林,真是一個完美的結局。

路雪嗔罵他一聲:“大師兄,以前給你,你不敢要……”眼角忽瞟到牆上水月真人那幅‘年華’上,狡黠地道:“你隻能走後麵,讓我滿意了,才能走前麵……”說罷,身子輕俯在唐寅胸膛上,纖纖玉手將自己的臀峰扯開,露出那可愛的菊花……

高達哈哈一笑:“恭敬不如從命,我的好師妹……”

“痛啊……”

“……”

一會兒後,男人粗重呼吸聲與‘啪啪’的**碰撞聲越來越響……

“……啊呀……填滿了……前後都被填滿了……這就是被填滿的感覺嗎?……太爽快了……雪兒總明白師父為什麼被大師兄與林師兄雙插時會叫得那麼爽了……大師兄、唐伯伯,你們太會插了……雪兒,要瘋了……”

唐寅用力地向上頂著,隻覺渾身充滿活力著說道:“能與這樣的小妖精共享魚水之歡,唐某隻覺年輕了十幾歲……”

高達大笑道:“小雪兒,哪裡是小妖精,她從其充量隻是傻丫頭。她姐,纔是要人命的妖精……”

“是嗎?”唐寅感歎道;“要是能見她一麵就好了。”

高達止住唐寅:“哈哈……彆想歪了,她可不是小雪兒這種傻丫頭,她對唐兄,隻怕會一劍刺過來……”

“啊啊……一劍刺死唐伯伯,雪兒也救不了,啊啊……”

“哈哈……”

高達嘲笑著唐寅,隻是他冇想到的是,在半個月後這間內室裡掛起一副名為‘雨雪交融’的春宮圖,畫中乃五名垂老崑崙奴與二位絕色少女,兩位絕色少女並排在大床上,分彆被兩名老得連牙齒都快掉光的崑崙奴夾中間雙插。

四根對垂老之姿完不相符的粗黑**貫穿四穴的視覺衝擊感絲毫不下‘年華’的雙穴**,而且兩女的**毛髮稀少,年長的那個竟是白虎,而年幼那個也陰毛稀少,這樣一來**與**,產生強烈黑白交錯的視覺衝擊。

而且在那個無毛的白虎****的**上竟然還有斑斑落紅,她竟然是剛被破處,更被一隻腿快踏入棺材的老奴破處的,一破處就被雙插,更有可能是雙穴同破,給人們熱血衝腦的衝動。

最為傳神的地方就是,兩名少女在享受著雙穴被填滿之時,還扭首在爭舔著中間一位垂老崑崙奴的**,這位崑崙奴年老體衰,身體上的皮膚枯如腐木,可他的**卻在少女的舔食下,腫漲龐大,完全不亞下其他四名崑崙奴。

這充分暗喻了兩位少女的美麗能有化腐朽為神奇的魔力,而且兩位少女的容貌也冇有在畫中完全展示,隻畫了個側臉,這樣還被秀髮遮去大半,隻有鬼斧神功的線條,玲瓏的瓊鼻,美麗眼睛,還有**蝕骨香舌!

一者是落紅初開的羞態,俏目半閉,側臉露出一種痛苦與快樂;而另一個側是滿是歡快的之色,笑意盈盈,眼角輕螵著**,眼神充滿了崇拜之色。

光光這幾點不難看出兩位少女是百裡挑一的美人,而且還能推斷她倆是一對姐妹。

在整幅意景稱托下卻是有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麵的之意,讓所有人有一想之美,還是美得是那樣的驚心動魄!

此畫一經麵世,其價值就高達萬金,無數的達官貴人出高價購買,甚至一度還鬨出人命來,最後被一位神秘客以神秘的價格奪走。

其後就算是臨摹版,在臨摹數百幅後,每一幅仍是高達千金,還貨不應求。

無數的男人將畫中兩位少女視為夢中情人,不少人開出萬金求歡一晚,但唐寅終始冇有透露畫中這對姐妹花的身份,成為了所有男人心中憾事,甚至傳間中還有男人為此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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