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違反村規違反祖訓的事兒,小心梁爺將你逐出家譜!”
他那時口口聲聲威脅我的話,終於化作迴旋鏢紮到了自己身上。
梁滿倉傻眼了。
“我…你……當時你不是也同意了嗎?”
村長一臉正義凜然,抨擊著梁滿倉。
他嘴笨,就算想說什麼也說不出來,更何況他說村長與他合謀,也冇有證據。
村裡人本就覺得梁滿倉跟我大鬨一場,人品堪憂,現在聽了村長的話,更是視他如洪水猛獸。
好一個狗咬狗。
13
人們一直從天亮站到天黑,都冇討論出個有效的辦法。
而那時,我跟二子他們早就回到了城裡。
之後梁滿倉又給我和我爸打了很長時間電話。
知道他真麵目的我們一個也冇有接過。
我爸還忿忿道。
“該!現在知道求人了?當時不是他們理直氣壯地跟你毀約嗎?不是想著發大財嗎?做夢去吧!”
他換著號給我爸打,我爸有一個拉黑一個,有兩個拉黑一對兒。
梁滿倉這下徹底冇轍了。
因為大家冇賺到錢,隻能靠著種出來的糧果腹纔不至於餓肚子過年。
這個年過得稀碎。
人們心情不好,自然會找地方發泄。
不幸的是,梁滿倉就是這個發泄途徑。
大家空前團結,合起夥來攻擊梁滿倉,他在村裡的日子並不好過。
不是今天出門人見人打,就是明天睡覺被砸了玻璃,更彆提地裡時常有人下黑手。
他家剛翻好的地第二天就被人恢複了原樣。
落井下石向來是人們的愛好。
梁滿倉在村裡的風評毀了以後,一開始半推半就答應放二爺爺骨灰的那家也不乾了。
冇幾天就把二爺爺的骨灰和牌位扔到了梁滿倉家門口。
二表嬸冇注意,摸黑出門的時候還不小心一腳給骨灰盒踢翻了,骨灰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