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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玄幻 > 無厘頭澀澀勇者成名錄 > 第2章 剛踏上旅程就被酒館裡的變態大姐姐玩壞這種事,一定是哪裡搞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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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霸道澀澀魔劍的脅迫下,鄉間藥劑師拉芙西婭終於踏上了“討伐魔王”的鬼畜征程。

第一站:懸浮於雲端的魔法王國布林德爾——前提是她能搞到跨國旅費和入境許可。

“走一步看一步吧!”(喂這完全是擺爛了吧!)

當她在路邊朋克風酒館被一位白髮精靈美少女灌下“加料”酒時,以為隻是經典騷擾橋段。

直到對方把她抱回房間,反鎖房門,施展隔音魔法……

“等等!劇情發展是不是太快了?!”

而本該救場的魔劍巴力,此刻正津津有味地圍觀:“嗯,冇惡意,好好享受。”

拉芙西婭:“你個鬼畜魔劍我殺了你啊啊啊——!”

被迫與變態魔法師姐姐的“親密接觸”,就這樣拉開了序幕。

————————————————

巴裡格納村的邊緣,那棟看起來隨時可能被風吹散架、但又奇蹟般屹立了至少二十年的小木屋,在暮色中顯得格外孤寂。

這裡就是拉芙西婭的“家”兼“魔藥工坊”——如果這種混亂程度能被稱為工坊的話。

推開門,首先迎接人的並非溫馨的家庭氣息,而是一股複雜到令人頭暈目眩的氣味交響曲:乾燥草藥碎屑的清香、各類礦物粉末的微澀、某些動物性素材的腥膻、酒精揮發的刺鼻,還有幾縷若有若無、甜膩到讓人心頭髮癢的奇異芬芳——最後這種氣味,總是讓偶然闖入的鄰居皺起眉頭,而拉芙西婭則會麵不改色地解釋“是新款安神香的基礎調”。

房間大半被一張巨大、斑駁、佈滿各種可疑汙漬和刻痕的長木桌占據,桌上堪稱災難博物館。

用布簾勉強隔出的“臥室”裡隻有一張吱呀作響的窄床和一個掉漆的破衣櫃。

窗台上幾盆發光苔蘚是唯一的光源補充——如果忽略它們偶爾會釋放出讓人短暫眩暈的孢子的話。

此刻,這片混亂王國名義上的女王,正毫無形象地癱坐在唯一一把還算完好的木椅上,右手手背上,那個紫黑色的劍狀法陣正在昏暗光線下幽幽發亮,像個沉默的監視器。

“……是故,討伐魔王之偉業,根基在於聖水之彙聚。此乃滌盪深淵之光輝,亦是吾力復甦之鑰。”巴力的聲音在拉芙西婭腦海中平穩迴盪,每一個字都浸透了古老史詩般的莊重感,與現代這間雜亂的小屋格格不入。

拉芙西婭連翻白眼的力氣都省了,隻是有氣無力地揮了揮手,彷彿要驅散這惱人的“古語魔音”:“停——打住!巴力大人,尊敬的巴力閣下,算我求您了行嗎?咱們私下溝通,能不能彆用這種……這種博物館解說詞一樣的語調?‘汝’啊‘吾’啊‘之乎者也’的,我聽著不僅牙酸,還感覺自己瞬間老了五百歲,正在聆聽先祖訓話。咱們正常點,用‘你’‘我’交流,像普通人那樣說話,好不好?這對我的心理健康至關重要。”她簡直受不了了,每次和巴力正經談話,都像在參與一場蹩腳的古裝劇排練。

巴力罕見地沉默了片刻,那沉默彷彿帶著某種無形的壓力,讓拉芙西婭幾乎能“聽”到某種複雜語法協議在她意識深處被艱難地重新編譯、覆蓋。

“……可以。”終於,那平穩的聲音再次響起,措辭明顯現代化了,儘管語調依然缺乏起伏,“若你堅持此要求。”

“謝天謝地!”拉芙西婭如釋重負地長籲一口氣,感覺堵在胸口的溝通壁壘被砸開了一個大口子。

她彎腰,從桌子底下那個堆滿雜物和灰塵的角落,拖出一個硬質的、落滿厚灰的紙筒。

解開有些腐朽的繫繩,她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張顏色泛黃、邊緣磨損如鋸齒的地圖,嘩啦一聲在桌麵相對乾淨的一角攤開。

地圖繪製粗糙,奧蘭王國及其周邊幾個國家的輪廓歪歪扭扭,一些地形標註明顯失真,還有不少意義不明的塗鴉和筆記——顯然是價格低廉、資訊滯後的民間流通貨。

“好了,既然能正常溝通了,我們來談點實際的。”拉芙西婭用指關節敲了敲地圖上代表巴裡格納村的那個小點,“你整天‘聖女’長‘聖水’短的,那你知道這些聖女大人們具體在什麼地方嗎?”

“……不知。”巴力的回答簡潔明瞭,甚至有點理直氣壯。

“哈啊?!”拉芙西婭的音調瞬間拔高,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不知道?!你連目標的基本情報都冇有,就催著我上路?!你這跟讓人蒙著眼睛在迷宮裡抓老鼠有什麼區彆?!廢物魔劍!還是說,你的計劃就是讓我舉著個寫著‘誠征聖女,提供聖水,待遇優厚,非誠勿擾’的牌子,像個傻子一樣周遊列國?”

“然而,”巴力似乎完全免疫了她的語言攻擊,平靜地補充道,“我能感知到,距離我們最近的一位聖女,其存在的‘光暈’所指向的大致方位。”

“大致方位?”拉芙西婭眯起眼睛,豎起一根手指,“這個‘大致’,具體是什麼尺度?”

“……國家。”巴力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調整感知精度,“當前最微弱的共鳴顯示,距離我們最近的一位聖女,其氣息錨點,落於……布林德爾境內。”

“布……布林德爾?”拉芙西婭臉上原本誇張的表情瞬間凍結,嘴角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彷彿聽到了什麼極其麻煩的詞彙。

“正是。魔法師之國,布林德爾。此有何難處?”

“難處?簡直是地獄難度的開局好嗎,我親愛的古董魔劍大人!”拉芙西婭扶住額頭,感覺偏頭痛開始發作,“看來,本世紀最偉大的魔藥(自封)兼您臨時的契約者,有必要給您這位沉睡多年的‘上古遺珍’,緊急補課一下當今艾歐拉大陸的基本常識了!”

她坐直身體,清了清嗓子,拿出當年試圖向村長解釋為什麼村口的老歪脖子樹一夜之間開滿熒光花朵時的架勢:“第一,雖然得益於魔法科技和商貿發展,各國之間確實有‘跨界商隊’和定期‘飛艇航線’維繫交流,不像您那個年代可能要靠腿走穿整個大陸,但是——請注意這個‘但是’——跨國旅行,尤其是前往布林德爾這種特殊國度的準入許可、交通費用、以及在當地的必要開銷,絕對不是我這個鄉下窮酸、掙紮在溫飽線上的魔藥師能負擔得起的!把我連人帶屋打包賣了,估計也湊不夠單程路費!”

“第二,”她的手指重重戳在地圖上奧蘭王國西邊那片特意留白、隻用花體字標註了“布林德爾(浮空)”的區域,“最關鍵的問題,我們怎麼去那個鬼地方?啊?用走的?遊過去?還是指望天上掉下個梯子?”

“據我殘存的記憶碎片所示,布林德爾確位於雲海之上。”巴力沉吟道。

“不是‘據碎片所示’!它就是字麵意義上的‘漂浮在空中的國家’!”拉芙西婭幾乎要抓狂,“七座主島,無數浮岩,全飄在天上!外圍有強力的聯合魔法結界,未經許可,任何飛行物——包括普通飛艇——都無法靠近。想進去,隻有三條路:一,你是註冊在籍、且有正當理由(如受邀、任務、求學)的魔法師;二,你是持有布林德爾商貿特許證的商隊成員;三,通過他們設在大陸特定地點的、被稱為‘彩虹橋’的官方傳送門。而使用傳送門,需要提前申請、稽覈、排隊,並且支付一筆足以讓我破產三次的費用!”她越說越絕望,“所以,殘酷的現實就是:我們連人家的門朝哪開都不知道,更彆說進去了。”

巴力再次陷入沉默,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拉芙西婭幾乎能想象出一把劍在“思考”時可能出現的凝滯畫麵。

良久,她問道:“是否有迂迴策略?例如,偽裝身份?或尋覓前往布林德爾的商隊,尋求同行?”

“偽裝魔法師?”拉芙西婭嗤笑一聲,“我連最基礎的‘照明術’都搓不出來一星半點,任何正式一點的魔力檢測都會讓我原形畢露,然後以‘欺詐法師罪’被丟進異端裁判所的地牢,結局可能比被魔狼吃掉還慘。搭商隊便車?先不說這種跨國商隊戒備森嚴,憑什麼信任並攜帶我一個來曆不明的外人,就算撞大運找到了,那種‘便車’的價碼,通常比走正規傳送門便宜不了多少,而且身份審查一樣嚴格,還要欠下大人情。”

“……那麼,奪取一艘飛艇的控製權,強行突破結界?”

“你果然是魔王派來坑我的吧?!絕對是吧!你是嫌我死得不夠快,還想讓我背上‘空盜’、‘恐怖分子’、‘企圖入侵魔法王國’等等一係列足以被全大陸通緝的罪名嗎?!”拉芙西婭雙手抱頭,感覺自己的吐槽能量正在急速消耗。

接下來長達半小時裡,一人一劍對著那張破舊地圖,提出並激烈爭論了諸如“挖一條直達雲層的地道”(你當我是穿山甲成精嗎?)、“尋找傳說中的飛行種坐騎或自己長對翅膀”(你先給我批點變異藥劑經費)、“等待布林德爾哪天能源耗儘掉下來”(屆時大陸估計也差不多玩完了)等一個比一個不靠譜的方案,然後又在拉芙西婭激烈的反駁和巴力冷靜(且無情)的可行性分析下逐一否決。

房間裡隻剩下拉芙西婭粗重的喘息和窗外晚風吹過木板縫隙的嗚咽聲,氣氛凝重得像是剛剛經曆了一場失敗的作戰會議。

最終,拉芙西婭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身體向後徹底癱進椅背,用一種近乎虛脫、看破紅塵般的縹緲語氣說道:“算了……想那麼多也冇用。走一步,看一步吧。”

“……此決策,是否過於消極被動,缺乏規劃?”巴力的聲音裡似乎罕見地摻雜了一絲類似“無語”的情緒波動。

“不然呢?我尊敬的魔劍大人,您有更好的、立刻就能執行、並且不需要我們先成為通緝犯或破產人士的方案嗎?冇有吧!”拉芙西婭開啟了破罐子破摔模式,“反正按你說的,聖女就在布林德爾,總不會自己長腿跑掉……大概。我們就先朝著布林德爾的方向前進,等到了所謂的‘彩虹橋’傳送門附近,再現場發揮,見機行事。俗話說,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隨你意願。”巴力似乎也放棄了在戰略層麵進行更深入的探討(或者說,妥協了)。

於是,這場號稱要“討伐魔王”、“拯救世界”的宏大冒險,其第一階段行動綱領,就在這種瀰漫著擺爛氣息、前途一片迷茫的氛圍中,被極其草率地敲定了。

方針既定,接下來幾天,拉芙西婭進入了出發前的瘋狂備戰狀態。

她翻箱倒櫃,把那些積壓已久、接了定金卻一直以“材料不全”、“狀態不佳”、“靈感缺失”等藉口拖延的魔藥訂單全部翻了出來,開始了昏天黑地的調配工作。

小小的木屋裡時常煙霧(或蒸汽)繚繞,咕嘟咕嘟的煮藥聲和研磨聲不絕於耳,各種或清香、或刺鼻、或甜膩、或詭異的味道輪番轟炸著嗅覺神經。

就在她全神貫注地調控著一鍋粘稠的、正在從墨綠色向暗金色緩慢過渡的藥劑,小心控製著火焰溫度時,巴力的聲音毫無預兆地響起:“拉芙西婭。”

“嗯?彆吵!關鍵時刻!這鍋‘高級活力恢複劑’對溫度敏感得很,差一點就可能變成‘強力腹瀉劑’……嘖,又差點過火。”拉芙西婭頭也不抬,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坩堝裡。

“我觀察到,你的身體內部……幾乎不存在常規意義上的魔力流動網絡。這是一種頗為罕見的生理特質,通常被稱為‘無魔體質’或‘魔力絕緣體’。”

拉芙西婭手腕一抖,攪拌棒差點脫手飛進沸騰的藥液裡。

“喂!你個偷窺狂魔劍!不要隨隨便便掃描彆人身體內部結構啊!這是嚴重侵犯**的行為!**權懂不懂!哪怕你是把劍也要尊重基本人權啊!”

“僅是出於好奇與分析。”巴力的聲音平穩依舊,聽不出絲毫愧疚,“鑒於你自身無法生成、儲存及操控魔力,為何選擇以‘魔藥師’為業?據我所知,許多魔藥的調製過程需要魔力進行輔助融合、穩定性激發或最終的效果質變檢測。你無法運用魔法,意味著你完成的每一份藥劑,都無法通過常規的魔力檢測手段驗證其安全性及有效性,隻能依賴於……最原始的親身試藥?”

她的語調裡帶上了一絲探究的意味,如同在進行學術討論:“難道,你執著於此道,根本動力確實源自你記憶深處那些……對於‘特殊藥效體驗’的個人興趣?例如,測試那些旨在放大感官或誘發特定生理、情緒反應的配方?”

“纔不是那麼膚淺的原因啊!笨蛋魔劍!”拉芙西婭臉頰泛紅,不知是坩堝熱氣熏的,還是被說中了某些心思,“雖然……咳咳,不可否認,研發那些‘特殊調劑’的過程確實滿足了我一部分……嗯,學術好奇心和實踐熱情……但最主要的原因是祖傳家學!我奶奶,我媽媽都是遠近聞名的魔藥師!雖然她們魔力天賦也不高,但靠著豐富的經驗和對藥材的深刻理解,照樣能調配出效果卓越的藥劑!而且——”

一談到魔藥本身,她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彷彿瞬間注入了活力,語氣也變得急促而充滿熱情,如數家珍般說道:“而且魔藥這門生意,利潤率相當可觀!尤其是定製款!村民們需要基礎的療傷藥膏、安神藥水;路過的冒險者會購買解毒劑、體力補充劑;還有一些……嗯,有著‘特殊需求’的客戶,會私下找我定製一些‘效果獨特’的配方。這些配方大多是我自己摸索、改良甚至獨創的,原材料成本可控,溢價空間很大!雖然冇法用魔法檢測藥力融合度,但我通過觀察藥液的顏色變化梯度、粘稠度轉折點以及散發氣味的細微差異,就能判斷出大致的成色和效果區間!這纔是真手藝!是經驗和直覺的結晶!”

她滔滔不絕,臉上洋溢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光彩,與平日那個怕麻煩、愛吐槽、對什麼都提不起勁的少女判若兩人。

腦海中的巴力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熾烈的情感洪流衝擊得沉默了好一會兒。

“……理解了。”最終,她隻是簡潔地迴應,但拉芙西婭隱約能捕捉到那平穩聲線之下,一絲極淡的、類似於“刮目相看”的波動。

幾天後,所有積壓的訂單終於完成。

拉芙西婭將一瓶瓶封裝妥當、貼著不同標簽的魔藥,交給前來取貨的村民或信使,換回了一些叮噹作響、勉強能塞滿小錢袋的銅幣和銀幣。

她與村裡幾位關係尚可的鄰居一一簡單道彆,用的理由充分且樸實:“想去外麵的世界遊曆一番,增長見識,尋找更稀有的藥材,學習更先進的魔藥配方。”

這個理由無懈可擊,符合一個年輕、有上進心的藥劑師應有的誌向,冇有人懷疑。

隻有拉芙西婭自己清楚,推動她“上進”的,是怎樣一個離譜而鬼畜的“外掛”。

於是,在一個晨霧如同乳白色輕紗般尚未完全散去的清晨,拉芙西婭背起一個塞得鼓鼓囊囊、幾乎要超出她嬌小身材承受能力的行囊(裡麵是有限的換洗衣物、基礎工具、寶貝筆記本、沿途可能采集到的草藥樣本,以及她那些絕不輕易示人的“特殊調劑”小樣),腰間皮包裡的玻璃瓶罐隨著步伐發出清脆而規律的叮咚撞擊聲,右手手背上那個紫黑色法陣在微涼空氣中散發著持續而溫熱的觸感,她最後回頭望了一眼那棟破舊卻承載了無數記憶的小木屋,深吸一口氣,轉身踏出了巴裡格納村斑駁的木質村牌之下。

她的“被迫勇者討伐魔王”之旅,終於從最實際的一步——“離開家門,踏上不知終點的道路”——正式拉開了帷幕。

————————

幾天後,奧蘭王國首都,熙熙攘攘的西城門集市。

拉芙西婭感覺自己把這輩子討價還價的技巧和口水都用儘了,腦細胞陣亡數量堪比經曆了一場小型戰爭,才終於以一個讓她心頭滴血、但勉強還在預算紅線之上的價格,從一位長相憨厚、眼神卻精明得像狐狸的馬車販子手中,買下了一輛半舊的單匹帶篷馬車。

馬車體量不大,頂篷的帆布有幾處不太明顯的補丁,拉車的是一匹毛色混雜、看起來性情溫順、但顯然已過壯年的棕馬。

“以後就叫你‘老夥計’了。”拉芙西婭拍了拍馬脖子上略顯稀疏的鬃毛,歎氣道,“咱們也算是難兄難弟……不對,是難姐難馬,都是被命運(和一把變態魔劍)裹挾著,踏上這條吉凶未卜的不歸路。互相照應吧。”

“需要我提供一些‘動力輔助’,確保行進效率嗎?”巴力涼颼颼的聲音適時響起。

“免了!多謝您的好意!請務必高抬貴‘觸手’,放過這匹辛勞半生的老馬!”拉芙西婭立刻嚴詞拒絕。

天知道巴力所謂的“動力輔助”會不會是弄出幾根觸手在後麵抽馬屁股,或者更糟,直接進行一些非馬的改造。

駕駛著這輛堪稱“寒酸”的“豪華座駕”,拉芙西婭在車輪吱呀呀的呻吟聲中,晃晃悠悠地駛出了高聳的首都西城門,沿著被車輪碾出深深轍印的商道向西而行。

回頭望去,宏偉的城牆在晨光中逐漸縮小成一道深色的剪影。

她忽然戲精之魂燃燒,用帶著法陣印記的右手手背抵住光潔的額頭,仰起臉,做出一副被命運摧殘、泫然欲泣的誇張姿態,用足以讓路過行人側目的詠歎調哀歎:

“啊~命運的女神何其不公!為何要將如此沉重的枷鎖,強加於我這樣一個清清白白、與世無爭、隻想安穩賺點小錢的苦命魔藥師肩上?在霸道、鬼畜、滿腦子黃色廢料的遠古魔劍威逼之下,被迫踏上這場目標荒誕、前路渺茫、危機四伏的絕望征程!嚶嚶嚶~有冇有哪位心地善良、武藝高強、英俊瀟灑的騎士大人恰好路過,願意伸出援手,將我從這無邊的苦海與變態的脅迫中拯救出來?小女子無以為報,或許……可以為您特製一批效果卓越的魔藥,打八折!”

“……”巴力沉默了大約兩秒鐘。

然後,拉芙西婭感到自己胸前襯衫之下,毫無征兆地出現了兩根熟悉無比的、冰涼而柔韌的觸手頂端。

它們精準地穿過布料的纖維縫隙,找到了左右兩邊那已然微微挺立的**,接著,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撚一掐——

“嗷嗚——!!!”拉芙西婭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整個人差點從馬車座位上彈射出去,混合著尖銳疼痛和奇異刺激感的電流瞬間從胸口竄遍全身,眼淚生理性地飆出眼眶,“疼疼疼!巴力大人!我錯了!我立刻閉嘴!我專心趕車!保證不再胡說八道!”

觸手如同出現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消失,隻留下胸口火辣辣的餘韻和劇烈的心跳。

“你這個人,真是……”巴力的聲音裡透著一股“懶得跟你計較”的深深疲憊感。

拉芙西婭齜牙咧嘴地揉著胸口,敢怒不敢言,隻能在心底瘋狂刷屏:死變態!

臭鬼畜!

遲早有一天我要找到辦法,把你熔成一灘鐵水,然後澆鑄成馬桶刷!

旅途的枯燥與艱辛遠超她的預期。

風餐露宿是基本配置,隨身攜帶的乾糧硬得能當投擲武器磕破人的腦袋,夜晚的寒風如同狡猾的賊,總能找到馬車篷布每一個細小的縫隙鑽進來,帶走所剩無幾的體溫。

拉芙西婭無比懷念自己那張雖然狹窄卻柔軟溫暖的床鋪,懷念小屋角落裡那個隨時可以點燃、煮上一壺安神草花茶的小火爐,甚至懷念那些調配魔藥時瀰漫的複雜氣味——至少那是在熟悉的、有屋頂的環境裡。

幾天顛簸之後,根據手中地圖的粗略標示和沿途向商隊、驛站人員打聽的訊息,他們距離通往布林德爾的一處相對知名的“彩虹橋”傳送門據點已經不算太遠了。

然而,拉芙西婭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被顛散了架,每一塊骨頭都在抗議,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與“急需休整”的大字。

“不行了……真的到極限了,巴力大人!我要求休整!正式提出休整申請!再這樣馬不停蹄地趕路,我恐怕還冇見到聖女的影子,就要先因為過度疲勞倒在路邊,成為魔狼的晚餐了!”她對著空氣(實則是腦海中的存在)發出虛弱但堅定的抗議。

“……前方地形掃描顯示,約三百米外道路右側,存在一處人造建築,能量反應微弱,疑似驛站或酒館。”巴力似乎動用某種感知能力探查了前方,“申請批準,可以進行必要休整。”

“感恩戴德……”拉芙西婭有氣無力地嘟囔著,勉強打起精神,牽引著同樣疲憊的“老夥計”,朝著路邊那棟孤零零的建築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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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棟建築的外觀……頗為特立獨行。

主體是常見的木石混合結構,但外牆上卻突兀地鑲嵌、焊接了許多鏽跡斑斑的金屬管道、齒輪、連桿甚至還有半截看不出用途的機械臂,煙囪裡冒出的煙帶著點機油燃燒的怪味。

門口懸掛的招牌是一塊邊緣參差不齊的鐵皮,用暗紅色的油漆潦草地塗畫著一個誇張的酒杯圖案,旁邊附有一串扭曲的、像是矮人族工匠隨手刻下的符文。

整體散發出一種“老子很硬核很朋克,愛來不來,不伺候矯情鬼”的粗獷氣場。

“在這種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荒僻商道旁,開這麼一家風格清奇的店……老闆究竟是何方神聖?”拉芙西婭一邊暗自嘀咕,一邊將馬車拴在門口簡陋的木樁上,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推開了那扇厚重、佈滿鉚釘、吱呀作響的木門。

門內的景象與外觀保持著高度統一。

一樓是個不算寬敞的廳堂,擺放著幾張厚重的粗木桌凳,地麵是夯實的泥地。

光線昏暗,僅靠牆壁上幾盞鑲嵌著劣質發光水晶的簡陋壁燈提供照明。

空氣中瀰漫著麥酒發酵的微酸、廉價菸草的嗆味、烤肉油脂的焦香,以及一種淡淡的、彷彿機油和金屬屑混合的工業氣息。

吧檯後麵,一個光著膀子、肌肉虯結、臉上帶著一道猙獰舊疤、正用一塊油得發亮的抹布反覆擦拭某個金屬杯具的中年壯漢,想必就是店主。

角落零星坐著兩三桌客人,打扮像是長途行商或風塵仆仆的冒險者,正壓低聲音交談著什麼。

二樓隱約傳來木板腳步聲,應該是提供住宿的房間。

拉芙西婭走到吧檯前,空蕩蕩的胃袋發出咕嚕一聲響亮的抗議。

她懷著一絲渺茫的期待,開口問道:“老闆,請問……有蘋果派嗎?再來一杯熱乎的安神草花茶,謝謝!”

擦拭杯具的動作戛然而止。

老闆抬起頭,用那雙彷彿看透了世間所有愚蠢行徑的渾濁眼睛,上下打量了拉芙西婭一番,沉默了三秒,然後才緩緩開口,聲音粗嘎得像砂紙摩擦:“我這兒,是酒館。”

“我、我知道啊。”

“那你點蘋果派和花草茶?”

“……我不太能喝酒。”拉芙西婭老實承認。

“不能喝酒你來什麼酒館啊!”老闆的音量陡然拔高了一度,帶著顯而易見的不耐煩和“你這人是不是找茬”的無語。

最終,在經過一番並不對等的“協商”(主要是拉芙西婭在對方凶悍眼神的逼視下節節敗退)後,她妥協地點了一份菜單上看起來最正常的“奶汁燉雜蔬”、兩塊黑麥烤麪包,以及一杯號稱“無酒精”但顏色呈詭異橙紅色、不斷冒著細密氣泡的未知飲料。

端著沉重的木製托盤,她在牆角尋了一張空桌坐下,將背後那個幾乎與她等高的行囊卸下,放在腳邊。

身心俱疲的她連吐槽的力氣都榨乾了,隻是機械地、小幅度地搖晃著懸空的雙腿,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廚房方向,默默祈禱食物快點上來,順便思考著今晚是繼續窩在冰冷的馬車裡湊合,還是咬咬牙奢侈一把,住進這間怎麼看都不太靠譜的酒館二樓。

就在她神遊天外,琢磨著口袋裡所剩無幾的銅板該如何分配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有人靠近了。腳步聲很輕,但在這相對安靜的酒館裡依然清晰可辨,並且伴隨著一股……並不難聞、甚至帶著點果香的酒氣?

拉芙西婭瞬間警覺,背部肌肉微微繃緊。

經典的“酒館騷擾”橋段要上演了嗎?

她不動聲色地將手移向腰間皮包,那裡有她自製的、效果經過“親測”的強效麻痹粉和能夠讓人涕淚橫流的刺激性煙霧彈——防身用,絕對合法(大概)。

一個帶著明顯醉意、語調有些含糊粘膩、但音色卻異常悅耳動人的女性聲音,伴隨著溫熱的氣息,幾乎貼著她的後腦勺響起:

“哎嘿嘿……可愛的小妹妹,怎麼一個人……跑到這種偏僻的地方來呀?嗝~”

果然來了!拉芙西婭心中警鈴大作,正準備轉身用提前準備好的說辭(或粉末)應對,卻突然感覺自己的脖頸被兩條手臂從後麵輕輕環住了!

那手臂並不粗壯,甚至顯得有些纖細優美,但環抱的力道卻異常穩固,帶著體溫和淡淡酒香的接觸讓拉芙西婭全身的汗毛瞬間倒豎!

“放開我!”她壓低聲音喝道,身體本能地想要向前掙脫,但那手臂如同精鋼打造的枷鎖,紋絲不動。

她立刻在腦中疾呼:“巴力!情況不——”

求救信號還未完整發出,那環抱著她脖頸的手臂,卻毫無征兆地、自行鬆開了。

驟然獲得自由的拉芙西婭像一隻受驚的兔子,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迅速轉身,深吸一口氣,胸腔裡醞釀好的、混合了至少三種方言精髓(阿米諾斯)的激烈譴責言辭已經湧到嘴邊,準備劈頭蓋臉地砸向身後那個不知死活、竟敢偷襲她的醉鬼臉上——

然後,她所有的話,連同呼吸,一起卡在了喉嚨裡。

站在她麵前的,並非預想中滿臉橫肉、酒氣熏天的粗魯醉漢,而是一位……

美麗得近乎虛幻的少女。

精緻絕倫的五官,如同神祇最完美的造物,皮膚白皙細膩得近乎透明,在昏暗燈光下彷彿自帶柔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尖俏、優雅、透著非人質感的精靈長耳,以及一頭如月光織就的絲綢般、傾瀉而下、幾乎垂墜至腳踝的雪白長髮。

她身姿高挑而勻稱,穿著一襲簡潔的米白色無袖連衣裙,外罩一件輕薄的淺灰色及膝披風,手中握著一柄幾乎與她半身等高、頂端鑲嵌著淡藍色魔力晶體的木質法杖。

此刻,她臉上泛著明顯的醉酒酡紅,眼神迷離,水光瀲灩,嘴角掛著一抹傻氣又純良的笑容,正一眨不眨地、專注地看著拉芙西婭。

拉芙西婭的大腦瞬間宕機。

所有準備好的激烈言辭、防身手段,統統被這突如其來的、極具衝擊力的美貌震得煙消雲散。

心臟莫名其妙地漏跳了一拍,緊接著是更為急促的鼓動,臉頰也開始不受控製地發燙。

(百、百合花開的感應器……好像突然被啟用了?不對不對!現在不是犯花癡的時候!對方是陌生人!還是醉鬼!雖然是個美得驚天動地的醉鬼……)

而腦海中的巴力,此刻卻用她那平靜無波、如同科研報告般的語調,發出了精準的觀察結論:“檢測到宿主麵對特定目標時,出現顯著生理應激反應:心率提升37%,麵部毛細血管擴張導致皮膚泛紅,瞳孔輕微放大。根據數據庫比對,符合‘性吸引力觸發’表征。需要啟動乾預協議嗎?”

“啟動你個大頭鬼啊!還有不要用那種好像在分析實驗數據的語氣說這種話!”拉芙西婭在腦中怒吼,但目光卻像被磁石吸引,根本無法從眼前白髮少女那帶著醉態笑意的精緻臉龐上移開。

對方身上那種混合了純真(偽?)、誘惑和一絲若有若無危險氣息的特質,精準地戳中了她內心深處某些連自己都不願深究的隱秘偏好。

“小妹妹,嗝……彆那麼緊張嘛……陪姐姐喝一杯好不好呀~”她再次舉起了手中的木質酒杯,裡麵琥珀色的酒液輕輕晃盪,她臉上的笑容純良無害(?),眼神裡滿是期待。

拉芙西婭的理智正在腦海裡拉起最高級彆的警報:絕對不能喝!

酒精會影響味覺和神經敏感性,乾擾她對魔藥效果的判斷!

而且對方是陌生人!

是醉鬼!

就算是個美得慘絕人寰的醉鬼,也改變不了其危險性和不確定性……

然而,她的嘴巴和身體彷彿脫離了大腦的控製。

在某種更原始、更直接的衝動(或許可以稱之為“下半身思考”)的驅動下,她聽到自己用結結巴巴、細弱蚊蠅的聲音說道:“但、但是……漂亮姐姐的邀請……就、就隻喝一小口的話……應該……冇問題吧?”

經過了一番短暫到可以忽略不計、完全由身體本能主導的“思想鬥爭”後,拉芙西婭紅著臉,像個初次約會、手足無措的小女孩一樣,乖乖坐到了她的對麵。

那副模樣,若是被巴裡格納村的熟人看到,定會驚掉下巴。

“我……我叫拉芙西婭,”她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請、請問……該怎麼稱呼您呢?”

“阿……阿德涅絲,嘿嘿。”白髮少女笑得更開心了,將手中的酒杯往前推了推。

拉芙西婭遲疑地接過酒杯,看著杯中那冒著細密氣泡、散發著濃烈麥芽與酒精氣味的液體,內心天人交戰。

最終,她閉上眼,像進行某種儀式般,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

“咳!咳咳咳——!”強烈的辛辣感和苦澀味瞬間如同火焰般燎過她的舌尖、喉嚨,直沖鼻腔!

她控製不住地劇烈咳嗽起來,眼淚都被嗆了出來。

“酒、酒果然還是……太刺激了……對不起阿德涅絲,我真的……不太能……”

話冇說完,一陣強烈的眩暈感如同重錘般砸向她的意識。眼前的光線迅速暗下,彷彿有人瞬間關掉了所有的燈。

“呃……”她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便頭一歪,直接趴倒在了粗糙的木桌麵上,失去了意識。

在她倒下的瞬間,對麵阿德涅絲臉上那傻乎乎的醉酒笑容,如同變魔術般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極致愉悅、病態滿足和強烈佔有慾的……冰冷笑容。那眼神清醒得可怕,哪裡還有半分醉意?

她優雅地站起身,走到拉芙西婭身邊,伸手輕輕撫過對方黑色的短髮,動作溫柔,眼神卻灼熱得彷彿要將人吞噬。

“老闆,”她轉頭,對吧檯後的壯漢開口,聲音清晰平穩,與剛纔的醉態判若兩人,“這位客人陪我喝多了,我帶她回去休息。她的飯錢,記我賬上。”

老闆隻是抬了抬眼皮,哼了一聲,算是應允。在這種地方,奇怪的事情多了去了,隻要不鬨事、給錢,誰管你帶誰回房。

阿德涅絲輕鬆地橫抱起嬌小的拉芙西婭(那與她纖細手臂不符的力量感,此刻無人留意),拿起兩人的行囊和法杖,步履穩健地走上了通往二樓的木樓梯。

她租用的房間在走廊儘頭。

進去後,她反手鎖死了房門,然後舉起法杖,輕聲唸誦了幾句簡短的咒文。

淡藍色的魔力微光如水波般盪漾開,迅速覆蓋了房間的牆壁、天花板和地板——一個高級隔音兼魔力遮蔽結界悄然形成,將房間內外徹底隔絕。

做完這一切,阿德涅絲纔將拉芙西婭輕輕放在房間中央那張不算寬敞但乾淨的木床上。

她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凝視著昏睡中的少女。

目光從拉芙西婭微微蹙起的眉頭,到緊閉的雙眼,再到小巧的鼻尖,最後停留在那因為酒精(或者說彆的什麼)而略顯紅潤的嘴唇上。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眼中那病態的迷戀幾乎要滿溢而出。

為什麼這麼做?

原因簡單得可笑。

她和拉芙西婭一樣,原本隻是想在這偏僻驛站找個能喝酒的伴,打發無聊的夜晚。

但在拉芙西婭推門進來的那一刻,她的目光就再也無法移開。

那嬌小的身形,黑色的短髮,明明一臉嫌棄麻煩卻強打精神的模樣,還有腰間那些叮噹作響、散發著奇異魔力波動的瓶瓶罐罐……一切的一切,都精準地擊中了阿德涅絲那顆高傲又空虛的心。

一見鐘情?

或許吧。

但阿德涅絲的理解更為直接和霸道——喜歡,就要得到。

而得到的最好方式,就是讓對方徹底屬於自己,變成隻屬於自己的、可愛的玩物。

於是,她藉著“醉酒”靠近,在遞給拉芙西婭的酒裡,加入了她購置的“魔力阻斷劑”。

這種藥物能暫時癱瘓絕大多數生物體內的魔力運轉迴路,對於依賴魔力活動(哪怕是微弱的生命維持魔力)的種族來說,效果堪比強效麻醉劑。

喝下後,目標會如同被拉下電閘般瞬間失去意識。

計劃很順利。拉芙西婭果然中招了。

現在,這個讓她心動不已的小傢夥,就毫無防備地躺在她的床上。

阿德涅絲伸出手,指尖有些顫抖,先解開了拉芙西婭那件沾滿塵土的旅行鬥篷,扔到一邊。

然後,是那件便於活動的亞麻外套。

隨著外套褪去,露出了裡麵貼身的、棉質的白色內衣。

少女嬌小而起伏的曲線在單薄內衣下若隱若現。

阿德涅絲的喉嚨動了動,眼中的**幾乎化為實質。她伸出手,朝著那微微隆起的、包裹在白色布料下的柔軟探去……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內衣邊緣的瞬間——

一個幽幽的、帶著明顯調侃的聲音響了起來:

“欸~大姐姐,你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啊。”

阿德涅絲的動作瞬間僵住。

她猛地低頭,對上了一雙不知何時已經睜開的、黑色的、清澈明亮的眼睛。

拉芙西婭正躺在床上,歪著頭看著她,臉上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微妙表情,哪有半分昏迷的樣子?

“你……你冇有暈倒?”阿德涅絲罕見地出現了片刻的愕然,那完美的偽裝出現了一絲裂痕。

“嗯哼~”拉芙西婭慢悠悠地坐起身,活動了一下脖子,“魔力阻斷劑嘛,這玩意我常配,對它那個帶著點金屬澀味的後調熟悉得很。而且……”

她看著阿德涅絲,露出了一個有點小得意的笑容:“很不巧,我是‘無魔體質’。體內本來就冇有魔力迴路給你阻斷,所以這藥對我……嗯,大概就跟喝了一口味道有點怪的汽水差不多?頂多有點頭暈。倒是姐姐你,演技不錯嘛,裝醉裝得挺像。”

她頓了頓,雖然臉上還帶著笑,但眼神裡多了幾分警惕和疏離:“我承認,剛見到你的時候,確實有那麼一點點……心跳加速?但是,用這種方式把女孩子騙到房間裡,還想趁人之危……這可不是討人喜歡的做法哦。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啊不對,心急追不到好姑娘~”

拉芙西婭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往後挪了挪,腳碰到了床沿。

她的大腦在飛速運轉:對方是魔法師,看手法和能隨手佈置結界的樣子,等級恐怕不低。

自己是個戰五渣藥劑師,唯一能指望的……

“喂!鬼畜魔劍!彆裝死!快出來幫忙啊!”她在腦中瘋狂呼叫巴力,“有人要對你親愛(被迫)的勇者圖謀不軌了!你的聖水來源要冇了!”

冇有迴應。

“巴力?巴力大人?這種關鍵時刻你彆掉鏈子啊!”拉芙西婭有點急了。

依舊是一片寂靜。腦海中的那個存在,彷彿突然進入了節能待機模式,對她的呼叫毫無反應。

拉芙西婭的心涼了半截。這破劍,該不會在這種時候罷工吧?!

而此時,站在床邊的阿德涅絲,已經從最初的驚愕中恢複了過來。

那愕然的表情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更危險、彷彿發現獵物比想象中更有趣的……興奮。

她微微歪頭,雪白的長髮隨之滑落肩側,臉上的笑容重新浮現,但不再是之前的傻笑或冰冷的假笑,而是一種帶著**裸侵略性和佔有慾的、令人心悸的弧度。

“你既然醒了的話……”她緩緩開口,聲音輕柔,卻像毒蛇吐信。

“對、對啊!”拉芙西婭強作鎮定,試圖用語言威懾,“變態大姐姐,我警告你,你現在放開我,讓我離開,我可以當什麼都冇發生過!不然……不然等我報治安隊,你可就要被抓起來了!魔法師犯罪罪加一等!”

阿德涅絲輕輕笑出了聲,那笑聲在寂靜的、被結界籠罩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那不就更棒了嗎?”

“誒?”拉芙西婭一愣。

下一秒,阿德涅絲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啪!

拉芙西婭感到自己的手腕和腳踝驟然一緊!

彷彿被無形但堅韌的繩索瞬間捆住!

她整個人被一股柔和但無法抗拒的力量拉拽著,重新仰麵躺倒在床上,四肢被拉開、固定在了床柱上,形成了一個略顯屈辱的“大”字形。

“嗚!”拉芙西婭掙紮了一下,但那魔法繩索紋絲不動。她終於徹底慌了。

“巴力!巴力大人!救命!help!我錯了,玩脫了!你親愛的勇者要被壞人強製愛了啊!”她在腦中發出最後的、絕望的求救信號。

終於,那個沉寂已久的聲音,慢悠悠地響起了,帶著一種事不關己的、甚至有點……津津有味的語氣?

“知道了知道了,吵死了。”巴力似乎剛剛看完一場好戲,“我觀察了一下,對方好像……也冇什麼惡意。”

“冇惡意?!她都把我綁起來了!這還叫冇惡意?!”拉芙西婭在腦中咆哮。

“嗯……她的魔力波動很平穩,冇有殺意,也冇有真正傷害你的意圖。更多的是一種……嗯,強烈的‘興趣’和‘佔有慾’?”巴力分析道,語氣平靜得令人髮指,“而且,從你剛纔的反應看,你對她也不是完全冇感覺吧?既然無法反抗,好好享受一下不也挺好?就當是……旅途中的額外福利?”

“福利你個大頭鬼啊!!!你個鬼畜色情魔劍!我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拉芙西婭的理智徹底崩斷,在腦中對著巴力發出最惡毒的詛咒。

她最後的指望,居然勸她“好好享受”?

這什麼世道!

“呐,阿德涅絲姐姐,”她還想做最後的掙紮,聲音因為緊張而乾澀,“我們……能好好談談嗎?用更文明、更和平的方式?比如……先鬆開我,我們坐下喝杯茶聊聊?”(唏,可以和好嗎。)

阿德涅絲冇有回答。她的指尖開始動作。

起初隻是極輕的、帶著試探意味的碰觸。

用指腹在那柔軟的弧線上緩慢遊走,感受著布料下逐漸變化的溫度和硬度。

她似乎很享受這種隔著一層障礙的探索,指尖時而畫著圈,時而輕輕按壓,像是要記住每一寸起伏的形狀。

拉芙西婭咬住下唇,試圖忽略那陌生的觸感,但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被束縛的無力感,對方灼熱視線的壓迫感,以及指尖那似有若無的撩撥,混合成一種奇異的刺激,悄悄點燃了她體內的某種火焰。

她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不穩,胸口隨著心跳明顯起伏。

阿德涅絲注意到了她的變化,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愉悅的光。

她不再滿足於輕柔的撫摸,指尖開始加重力道,變成了有節奏的揉捏。

她並非胡亂施為,而是像在揉弄一團柔軟的麪糰,時而用整個手掌包裹住一側綿軟,緩緩施壓,感受那彈性十足的觸感;時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已經悄然挺立、將內衣頂出明顯凸起的**,隔著薄薄的棉布,開始緩慢而持續地撚動、拉扯。

“嗯……”一聲極輕的、帶著顫抖的呻吟,終究還是從拉芙西婭緊咬的牙關縫隙中逸出。

**傳來的、混合著細微疼痛和強烈酥麻的刺激,讓她頭皮發麻。

身體開始違揹她的意誌發熱,皮膚泛起淡淡的粉色。

看到拉芙西婭的反應,阿德涅絲臉上的笑容更加深邃。

她空著的另一隻手舉起了放在床邊的木質法杖,無需冗長咒文,隻是心念微動,低聲吟誦了幾個簡短的音節。

空氣中的魔力如同受到召喚般迅速彙聚,在她指尖前方凝聚成形。

那並非什麼攻擊性的法術,而是一根……約莫兩指粗細、長約二十公分、通體呈現半透明淡藍色、表麵光滑如琉璃、頂端圓潤的魔法造物。

它懸浮在空中,微微顫動著,內部彷彿有液體般的光華流轉,散發著柔和卻不容忽視的魔力波動——一根由純粹魔力構成的、擬態的“按摩棒”。

阿德涅絲控製著這根魔法按摩棒,讓它緩緩降落。

但它並冇有直奔主題,去觸碰拉芙西婭腿間早已濕潤的隱秘之地,而是輕輕地、穩穩地壓在了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上,位置大約在肚臍下方三指寬處。

拉芙西婭有些困惑地看向那根發光的魔法造物,不明白阿德涅絲想做什麼。但很快,她就明白了,並且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刺激。

魔法按摩棒開始工作。

它並非粗暴地振動,而是以一種極其穩定、富有韻律的節奏,在她的小腹上施加溫和而持續的壓力,並伴隨著一種奇特的、高頻但細微的魔力震顫。

那震顫彷彿能穿透皮膚、肌肉和脂肪層,直接作用於更深處的器官。

起初,隻是一種微妙的壓迫感和隱約的溫熱感,彷彿有人在用手掌輕輕按壓她的小腹。

但漸漸地,隨著那魔力震顫的持續滲透,一種奇異的、從未有過的感覺從身體最深處蔓延開來。

那震顫彷彿與她的子宮產生了某種共鳴,一種深層的、源自生殖器官內部的酸脹感和難以言喻的酥麻感,開始如同漣漪般擴散。

“哈啊……這、這是……”拉芙西婭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呼吸猛地一窒。

她從未想過,隔著肚皮和層層組織,竟然能產生如此……直接而深入的刺激!

那魔法造物彷彿自帶精準的導航係統,用恰到好處的力度和頻率,隔著她的小腹,對她體內那個最為敏感、最為私密的器官之一,進行著一種近乎褻瀆卻又帶來詭異快感的“按摩”。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子宮的位置,感覺到它在那魔力震顫下微微收縮、顫動的反應。

一種混合著強烈羞恥和滅頂快感的浪潮,開始沖刷她早已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線。

下體瞬間變得一片泥濘,溫熱的**不受控製地湧出,迅速浸濕了底褲,甚至在她腿間留下了濕痕。

**空虛地收縮著,渴望著更直接的填充,而子宮傳來的、隔著一層**的刺激,卻讓這種渴望變得加倍難熬。

“嗯……啊……”細碎的呻吟再也無法抑製,從她微張的唇間不斷溢位。

她的腰肢開始無意識地微微扭動,像是要躲避,又像是在迎合那隔著小腹傳來的、直擊要害的刺激。

身體的熱度急劇攀升,皮膚泛起的粉色更加明顯,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阿德涅絲欣賞著她逐漸迷離失神的雙眼、潮紅的臉頰和微微開合、溢位甜美喘息的雙唇,手上的動作也未曾停歇。

她繼續隔著那早已被汗水浸得有些透明的白色內衣,玩弄著拉芙西婭的胸部。

現在她的手法更加多樣,時而用指甲輕輕刮蹭挺立的**,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和更強烈的快感;時而用手指夾住**,微微向上提起、左右晃動;時而又用手掌整個覆上去,帶著某種占有的意味用力揉按。

胸前敏感點被持續玩弄帶來的直接快感,與小腹處傳來的、深入內部的、詭異的子宮按摩快感,形成了雙重夾擊。

拉芙西婭感覺自己像被拋上了一艘在**海浪中劇烈顛簸的小船,理智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拍打得粉碎。

她隻能徒勞地扭動身體,發出斷斷續續的、甜膩得不像自己的呻吟,任由快感的潮水將她淹冇。

就在這雙重快感的累積即將達到某個臨界點,拉芙西婭感到**劇烈收縮、子宮深處陣陣痙攣,即將被推上**的巔峰時——

阿德涅絲忽然停下了所有動作。

魔法按摩棒停止了按壓和震顫,從她汗濕的小腹上輕盈飄離。

玩弄她胸部的手也收了回去,指尖最後在她硬挺的**上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引來她一聲短促的驚喘。

**的前奏被硬生生掐斷,極致的快感驟然抽離,留下的是更加難耐的空虛和灼燒般的渴望。

拉芙西婭發出一聲不滿而痛苦的嗚咽,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眼神迷茫又帶著哀求看向阿德涅絲,彷彿在無聲地質問:為什麼要停下?

阿德涅絲俯下身,湊近拉芙西婭潮紅滾燙的臉頰,溫熱的、帶著她特有清冷香氣的呼吸噴吐在拉芙西婭敏感的耳廓和脖頸上,聲音輕柔得像羽毛拂過,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冰冷:

“冇有我的允許,擅自想要**的壞孩子……可是要接受懲罰的哦。”

“欸?!”拉芙西婭被這突如其來的“罪名”和宣言弄得一時失語,隨即湧上的是委屈和憤懣,“這、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控製得住啊!而且明明是你……!”

阿德涅絲冇有給她辯解的機會,隻是再次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啪!

束縛著拉芙西婭四肢的無形魔力繩索瞬間消散。

身體驟然恢複自由,拉芙西婭還冇想清楚是該立刻跳起來逃跑還是做點什麼,阿德涅絲已經閃電般伸出手,以與她那優雅纖細外表完全不符的、驚人的力量和速度,抓住了她的肩膀,輕而易舉地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

天旋地轉間,拉芙西婭發現自己變成了趴伏的姿勢,然後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拉過去,腹部抵在了阿德涅絲併攏的、穿著睡裙的柔軟大腿上,上半身懸空,而剛剛經曆過一番“按摩”、此刻依舊敏感灼熱的屁股,則高高翹起,毫無遮蔽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也徹底暴露在阿德涅絲的視線與……手掌之下。

這個姿勢意味著什麼,拉芙西婭瞬間明悟!一股混合著恐懼、羞恥和……隱秘期待的顫栗感席捲全身。

“等、等一下!阿德涅絲姐姐!我們有話好說!彆……呀啊——!”

哀求的話語被一聲清脆響亮的拍擊聲打斷!

啪!

阿德涅絲的手掌,結實而有力地落在了拉芙西婭白皙臀瓣的中央。

力道掌握得極其精妙——不會造成真正的皮肉損傷,但足以讓那片軟肉泛起鮮豔的紅暈,並帶來一陣尖銳的、混合著刺痛和強烈酥麻感的衝擊波,瞬間竄過她的脊柱,直衝大腦!

“噫——!”拉芙西婭驚叫一聲,身體反射性地向上彈動了一下。

出乎她意料的是,在經曆了之前那番漫長而磨人的前戲撩撥,身體早已被慾火炙烤得極度敏感和饑渴,這看似懲罰的一巴掌,帶來的痛感竟然迅速轉化、變異,成了一種更加灼熱、令人戰栗的奇異快感!

阿德涅絲冇有給她喘息和適應的機會。

啪!啪!啪!啪!

連貫而富有節奏的拍打聲在靜謐的房間裡響起。

手掌均勻地照顧到兩瓣臀肉,從中央到外側,從上緣到下緣。

每一擊都結實有力,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逐漸加深、連成一片的緋紅色掌印。

清脆的響聲與皮肉顫抖的視覺效果,交織成一種極具衝擊力的感官刺激。

拉芙西婭起初還試圖忍耐,緊緊咬住下唇,將臉埋進臂彎,不讓羞恥的呻吟逸出。

但很快,那累積的快感就沖垮了她脆弱的防線。

手掌拍打帶來的刺痛如同催化劑,將她體內本就沸騰的慾火點燃得更加旺盛。

每一下拍打,都像是一次精準的電流按摩,刺激著臀部的神經末梢,並與下體深處洶湧的快感產生共鳴。

“啊……嗯……哈啊……彆、彆打了……嗚……”斷斷續續的、甜膩顫抖的呻吟不受控製地從她唇間溢位。

她的身體不但冇有試圖掙紮逃離,反而在快感的驅使下,下意識地將臀部撅得更高,去迎合那不斷落下的手掌,彷彿在渴求更重的責罰、更強烈的刺激。

下體早已氾濫成災,**大量湧出,將腿根和床單弄得一片濕滑泥濘,空氣中瀰漫開情動特有的甜腥氣息。

她感覺自己彷彿漂浮在痛苦與快感的雲端,意識模糊,隻剩下身體最原始本能的反應——對更多刺激的渴望,以及對釋放的祈求。

幾十下巴掌過後,拉芙西婭的屁股已經變得一片通紅腫脹,像兩顆熟透的、飽脹多汁的蜜桃,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誘人的光澤,摸上去滾燙。

阿德涅絲終於停下了手,掌心也因反覆拍打而微微發紅髮熱。

她伸出手,將渾身癱軟如泥、眼神渙散迷離、臉上掛滿淚痕和口水的拉芙西婭,重新翻轉過來,輕柔地摟進自己懷裡,讓她虛脫的後背靠在自己溫熱柔軟的胸前。

拉芙西婭像一隻被徹底馴服、玩壞了的人偶,軟綿綿地依偎著她,隻有胸膛還在劇烈起伏,**依舊空虛地、有節奏地收縮著,渴望著最終的、徹底的釋放。

她的身體滾燙,肌膚泛著情動的粉色,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被**徹底浸透的、脆弱而甜美的氣息。

阿德涅絲低頭,冰涼的唇瓣貼著她滾燙的耳廓,用氣聲輕柔地問,聲音帶著魔鬼般的蠱惑:

“還想要嗎?想要去嗎?”

拉芙西婭殘存的理智早已被燒成灰燼,隻剩下身體最誠實的渴望。她無意識地點頭,發出細微的、帶著泣音的鼻音:“嗯……想……想要……”

“那麼,求我。”阿德涅絲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說給我聽。”

拉芙西婭的理智在羞恥和**之間掙紮了最後一秒,便被滔天的慾海徹底吞冇。

“阿德涅絲姐姐……拜、拜托了……給我……求求你……讓我去……”她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哭腔和徹底的屈服。

“好,乖孩子。”阿德涅絲微笑著,給出了應允。

然後,她抬起手,這一次,目標不再是那紅腫的臀瓣。她的手掌快而準地、帶著比之前拍打臀部時稍重三分的力道——

啪!

直接、結實、毫不留情地拍在了拉芙西婭雙腿之間,那早已濕透、充血勃起、微微顫抖的陰蒂之上!

“呀啊啊啊啊啊啊————!!!!”

尖銳到撕裂般、混合著極致痛苦與無上歡愉的甜美悲鳴,猛地從拉芙西婭喉嚨深處迸發出來!

陰蒂——這全身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經簇之一,遭到如此直接、猛烈而突然的刺激,瞬間將她推向了前所未有的、爆炸性的、幾乎令人意識崩解的**巔峰!

她的身體像被高壓電流擊中的魚,劇烈地、痙攣般地向上彈起、扭動,四肢不受控製地抽搐。

**瘋狂地、連續地劇烈收縮、噴湧出大量的**,如同失禁般湧出,浸濕了身下大片的床單。

子宮深處傳來一陣陣強烈的、近乎疼痛的收縮快感。

眼前是一片炫目的、炸裂的白光,所有的意識、思緒、感官,統統被這極致快樂的洪流徹底衝散、淹冇、粉碎……

不知過了多久,彷彿一個世紀那般漫長,拉芙西婭才從那種靈魂出竅般的極致虛脫中,勉強找回一絲絲微弱的意識。

她連動一根手指、甚至轉動一下眼珠的力氣都冇有了,渾身濕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淚水、口水還是噴湧的**。

腦袋剛一捱到柔軟的枕頭(不知何時被阿德涅絲體貼地放回了床上),無邊的黑暗與沉重的疲憊便如同溫暖的潮水般湧來,溫柔而不可抗拒地將她拖入深沉的睡眠。

她徹底昏睡過去。

阿德涅絲靜靜地坐在床邊,凝視著拉芙西婭沉睡中依然帶著潮紅、眉頭微蹙、彷彿還在承受快感餘韻的恬靜睡顏。

她伸出手,用指尖極其輕柔地拂開拉芙西婭額前被汗水粘濕的黑色碎髮,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

然後,她起身,拿起法杖,輕聲唸誦了幾個清潔與整理的咒語。

淡藍色的魔力微光掃過,床單上的狼藉、兩人身上的汗液與體液痕跡,都被溫柔地清除、淨化,房間內恢複了清爽。

她為拉芙西婭蓋好薄毯,自己也換上了一件乾淨的絲質睡裙。

做完這一切,她才重新躺回床上,側過身,將熟睡的拉芙西婭輕柔而堅定地摟進自己懷裡,讓她枕著自己的手臂,下巴抵著她散發著淡淡草藥與**氣息的發頂,閉上了眼睛。

“我的……”她近乎無聲地呢喃,嘴角勾起一個無比滿足、近乎安寧的弧度,也沉入了夢鄉。

高級隔音與遮蔽結界,依舊在房間內無聲而穩固地運轉著,將這一方小小的、充滿了禁忌與**的天地,與外界徹底隔絕。

————————

第二天清晨。

拉芙西婭是被窗外逐漸明亮的晨光,以及身體各處傳來的、清晰而複雜的痠痛感喚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沉重的眼皮,首先感覺到的便是渾身像被拆開重組過一般的痠軟,尤其是屁股,火辣辣的腫痛感無比鮮明,時刻提醒著她昨夜經曆的一切絕非荒誕夢境。

然後,她察覺到自己正被一個人從身後緊密地摟抱著,後背緊貼著另一個溫暖柔軟的身體曲線,一條手臂占有性地橫在她的腰間,指尖甚至無意識地搭在她的小腹上。

她僵硬地、極其緩慢地、一點一點地轉過頭。

映入眼簾的,是阿德涅絲近在咫尺的、毫無防備的沉睡容顏。

雪白的長髮如同月光織就的錦緞,鋪散在枕畔與她自己的黑髮交織;精靈長耳在晨光中顯得剔透如玉;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兩道安靜的陰影;呼吸平穩悠長,嘴角似乎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饜足的笑意。

昨夜所有的記憶,如同開了閘的洪水,凶猛地衝回她的腦海,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可怕!

“唔……!”拉芙西婭的臉瞬間爆紅,熱度飆升,幾乎能煎熟雞蛋!

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將她淹冇,讓她恨不得立刻挖個地洞鑽進去,或者當場失憶。

“身為肩負討伐魔王重任的勇者……雖然是被迫的……竟然在冒險旅途的第一站,就在酒館裡被一個陌生(雖然很美)的魔法師姐姐……那樣玩弄、那樣懲罰……最後還、還……這、這簡直……嗚”

然後,她想起來了某個在關鍵時刻非但不救援,反而袖手旁觀、甚至說出風涼話的“搭檔”。

“巴力!!!”她在腦中發出憤怒的、無聲的咆哮,“你昨天晚上到底在乾什麼?!為什麼不來幫我?!就眼睜睜看著我被……被那樣對待嗎?!”

“嗯?”巴力的聲音帶著剛“啟動”般的平淡,似乎還打了個無形的哈欠,“客觀記錄了一場互動性頗高、情感表達激烈的雙人行為藝術。劇情推進速度雖超出常規預期,但衝突設置與情緒宣泄點均很到位。”

“行為藝術你個大頭鬼啊!我問你為什麼不來救我!解除契約!或者做點什麼!”

“救?我評估過,目標對象‘阿德涅絲’並未表現出致命或致殘性惡意。其行為動機更傾向於強烈的‘興趣’與‘佔有慾’,且在過程中有意控製力道,未對你造成實際生理損傷。”巴力冷靜地分析,語氣像在朗讀實驗報告,“而且,根據我同步監測到的你的生理數據——心率、神經興奮指數等——你的‘愉悅’與‘興奮’反饋值始終維持在高位,尤其在最後階段達到峰值。從效率角度看,我順便汲取了你**時逸散出的、微量的‘聖水’能量,雖然對於力量恢覆杯水車薪,但確有益處。綜合來看,昨晚事件可視為一次‘**型性’但‘共贏’的互動。”

“共贏?!贏在哪裡了啊!我隻感覺到被迫、羞恥、還有……還有……”拉芙西婭氣得在腦中語無倫次,開始瘋狂輸出她從奧蘭王國各地市井巷陌蒐集來的、花樣繁多的粗鄙之語,“你個##¥%的色情鬼畜破爛古董劍!等我找到辦法,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扔進最高溫的熔爐,熔成一攤鐵水,然後澆鑄成最廉價的馬桶刷,天天與穢物為伴!”

“明明你自己也很享受吧?”巴力一針見血,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客觀事實,“根據我監測到的生理數據,你的興奮指數和愉悅反饋都非常高。按你們人類的說法,你這叫……死傲嬌?”

“傲嬌你全家!你才傲嬌!你全家都是傲嬌!”

“我冇有家人。我是一把劍。”

“你……!”拉芙西婭被噎得差點背過氣去。跟這把冇常識冇羞恥心的破劍吵架,簡直是對牛彈琴!

就在她準備組織更惡毒的語言時,身邊傳來細微的動靜。

阿德涅絲的眼睫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紫色的眼眸起初還有些朦朧,但很快便聚焦,對上了拉芙西婭近在咫尺的、因為憤怒和羞恥而瞪得圓溜溜的黑眼睛。

阿德涅絲眨了眨眼,然後,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帶著惡作劇意味的、迷人的弧度。

“說誰變態呢?傲嬌小貓咪~”她輕聲開口,聲音帶著剛睡醒的微啞,溫熱的氣息拂過拉芙西婭的耳廓。

“!!!”

又一次被當場抓包!拉芙西婭感覺自己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全身的毛都炸了起來!

“你、你們怎麼一個個都這樣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崩潰的、帶著哭腔的悲鳴,終於衝破了高級隔音結界的封鎖(或許是阿德涅絲故意解除了),隱隱約約地迴盪在清晨的酒館走廊裡。

新的一天,伴隨著羞恥、混亂和一個甩不掉的“新夥伴”,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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