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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口少女的記事 第3章 被灌媚藥了…

作者:魔法少女蒼藍星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9 09:2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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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時的生活狀態,雖然比較樸實,能省則省,但其實我還是乾一天就躺個十天半月的。

一方麵是出賣身體總會給我帶來身心上的損傷,下麵腫脹得走路都疼,腦子裡還是對於男人的生理性抗拒。

另一方麵是自從搬入了公寓,我也更想去做自己的事情,比如窩在被窩裡看動漫,螢幕光映在臉上,一集接一集追到天亮;網上聊天,QQ群裡打字發訊息,偶爾加個表情包裝可愛;還有跳宅舞,對著鏡子練習動作,音樂節奏讓我暫時忘掉一切。

那些日子,我會自慰得更頻繁,被窩裡手指探入濕滑的私處,學著阿俊的手法揉弄G點,直到**來臨,身體痙攣著噴出**,事後癱在床上,負罪感和空虛如潮水湧來,卻又忍不住重複——至少,這是我自己的掌控,不是被動接受男人的入侵。

今天是普通的一天,一大早我就收到了阿俊的訊息。手機震動了兩下,螢幕亮起:

“寶寶,來我家玩。”

我也不得不承認,即便很討厭阿俊。

無論是他那自以為是的壞笑、還是總愛炫耀的臭毛病……但他給的錢還是比較多的,在基礎的費用上會加不少的錢。

並且……他總是可以把我弄得很舒服。一來二去,我也更加願意接受他的邀請。

討厭歸討厭,身體卻記得那種從頭到腳的酥麻**,腦子一熱,就回了個“嗯”。

來到阿俊家,門早就為我打開了。他靠在門框上,笑著遞來一杯飲料:“你來了,喝了這杯吧。”

冇有想太多,我一飲而儘,這是我最喜歡的檸檬可樂,酸甜的味道在舌尖爆開,氣泡滋啦作響。

想起第一次喝的時候,我還非常戒備,一定要讓他先喝。到現在,我也懶得去防備了。

隻不過,今天的檸檬可樂味道似乎有點怪怪的……

甜中帶著一絲苦澀,像加了什麼奇怪的調味料。

我們一起走在街上,這也就是所謂的約會吧?

當然,我知道這隻是為了滿足阿俊的虛榮心,他就是想讓我這樣一個“美少女”陪在他身邊,享受路人羨慕的目光。

街上人來人往,陽光灑在身上,熱熱的,卻不刺眼。

我穿著一套水手服,這其實也是他掏錢給我買的,說穿上的話會很好看。

剛開始不以為然,冇想到真的穿在身上,我都有點心動:藍白色的領口貼著鎖骨,短裙剛好蓋住大腿根,白色襪子拉到膝蓋,整體給人一種靈動青春的感覺,相比之前那些樸素的衣服,簡直是換了一個人。

頭髮自然的散下,圓臉配上水手服,看起來像高中生,卻又帶著點說不清的誘惑。

我感覺男人們看我的目光確實是色色的,總是盯著我裙下露出的大腿看。

皮膚偏黃,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大腿肉緊實卻柔軟,被白色絲襪勾勒著,每走一步都微微顫動。

剛剛有人從我旁邊經過的時候,甚至可以聽到他大口吸氣的聲音,像餓狼聞到肉香。

哼,臭男人……

我低頭走著,紙板夾在胳膊下,心裡有點煩躁,卻又莫名有點得意:我當然也是渴望作為女孩子被欣賞的。

阿俊拉著我的手,笑得合不攏嘴:“老婆,那些男人肯定想乾你。”

我白了他一眼,冇回話。

飲料的怪味還在舌尖殘留,小腹漸漸熱起來,像有股火在燒。

那股苦澀的餘味混著檸檬的酸甜,越來越明顯,讓我全身發軟,腦子有點暈乎乎的。

“怎麼了老婆,看起來好像有點不舒服。”

阿俊注意到我的異常,停下腳步,關切地摸摸我的額頭。他的手掌溫熱,帶著淡淡的煙味。

我搖搖頭,冇用紙板寫字,隻低頭繼續走。

可再走了一段,感覺有想尿尿的衝動,就拉著他到了附近一家商場的廁所。

我原本想讓他在外麵等著的,可他堅持要和我一起進女廁所,笑著說“怕你出事”。

商場廁所乾淨明亮,隔間門鎖上後,空間狹窄得讓人喘不過氣。

也不是第一次被他看了,我脫下內褲,蹲下去尿尿,聲音淅淅瀝瀝地迴盪在木板牆上。

他則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眼神越來越熱,我隻能儘量不去接觸他那猥瑣的視線,低頭看著水手服的短裙下襬,白色襪子繃在彎曲膝蓋上,尿液順著馬桶壁滑落。

尿完了,用紙巾擦乾淨。私處已經莫名濕潤,紙巾上沾著點泛黃的痕跡,小腹的熱意更強了,像有股暖流在裡麵攪動。

他掏出了**,我心領神會,坐在馬桶上幫他舔弄著。

他的**很臟,很臭,**上麵甚至有包皮垢,腥臊味直沖鼻子。

我還是忍著噁心,用舌頭去舔著,粉嫩的舌尖從根部往上卷,嚐到鹹鹹的汗味和殘留的尿漬。

他發了“噢”的一聲長歎,聲音在隔間裡迴盪,雙手按著我的頭,輕輕往前推。

舔著舔著,很奇怪,原本應該是惡臭的氣味,我卻聞得有些上癮。那股腥臊味混著男性荷爾蒙,像一股詭異的香氣,讓我腦子更暈。

當我忍不住用鼻腔吸了一大口,我瞬間感覺迷醉,性感的電流直衝私處,下體濕得更厲害了。

一邊舔,我一邊情不自禁地把手放到私處上,揉搓。

手指滑入濕滑的縫隙,揉搓已經充血挺立小豆豆,每一下都讓小腹的火燒得更旺。

好奇怪的感覺,就像是我很喜歡這根**一樣,明明就是它把我弄得欲仙欲死的,明明它就是男人醜惡**的載體。

可現在,舌頭卷著**,吸吮包皮垢時,我卻覺得滿足而興奮。

冇有等阿俊的命令,我已經把**含了進去,舌頭在裡麵吸,發出咕嚕咕嚕的下流聲音。

口腔被撐滿,腥臭味充斥鼻腔,我前後晃動頭部,喉嚨深處頂到**,口水順著嘴角滴落,沾濕了水手服的領口。

很快,他身體繃直,發抖,就這樣射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在舌上、喉嚨裡,我一滴不漏的全部接住,吞嚥時喉結滾動,精液滑入食管,帶來一種奇異的快感——享受這種屈辱的感覺,又期待著自己接下來被如何對待。

射完後,嘴巴裡殘留的腥苦味讓我小腹更熱,私處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加快,揉出更多濕意。

“爽了,接著逛街吧。”

我點點頭,心裡卻莫名的失落,說不上為什麼。或許是**冇來,或許是飲料的怪味讓我腦子亂糟糟的。

我站起來,穿上內褲,拉好水手服的短裙。廁所隔間門打開時,外麵有人在洗手,我低頭走出去,阿俊攬著我的腰,像冇事人一樣離開。

下午五點鐘,我們來到了一家餐館,打算在這裡吃晚飯。

夕陽從窗戶灑進來,拉長了我們的影子。

肚子已經餓了,空氣裡混著誘人的油煙和飯香。

服務員是個年輕小哥,戴著眼鏡,領著我們進到一個包廂裡,拉上簾子,便把外麵的嘈雜隔絕了。

包廂小而溫馨,牆上掛著幾幅水墨畫,圓桌鋪著白布,空氣裡飄著淡淡的茉莉花茶香。

我們坐下後,他點了一些菜。

飯菜陸陸續續上來,阿俊也開始對我動手動腳的。

他的手從桌子底下伸過來,先是摸著我的大腿,沿著白色襪子的邊沿往上滑,皮膚被他的掌心摩擦得發熱。

我低頭夾菜,假裝冇注意,可熟悉的瘙癢感覺又起來了,讓我難受得在沙發上扭動。

他故意把手指插到我的裡麵,等服務員上菜的時候就突然動一下,讓我發出聲音,吸引服務員的注意。

手指在濕滑的腔道裡攪動,精準地按壓G點,每一次**都帶出細微的水聲。

我咬著唇忍著,卻忍不住喉嚨裡溢位逐漸嫵媚的嗚咽:

“嗚嗯……!”

服務員小哥推門進來時,正好聽到,他愣了一下,手裡的盤子差點滑落。

他開始還以為我不舒服,關切地問“小姐,你冇事吧?”

阿俊笑著說“冇事,她吃辣的有點嗆”。

後來他也不說話了,麵紅耳赤的,低頭擺盤時眼神總往桌子底下瞟。

我猜,他可能已經能夠想象到桌子底下發生了什麼。

等到菜上完,他這才放過我,手指抽出來時帶出一絲銀絲,他壞笑著在桌子底下抹在我大腿上。

不過,他也餓了,很快也放過了我,專心乾飯。

最後,我們一起吃完了飯,離開這裡。

……

走在大街上,路邊已經亮起了燈,霓虹閃爍。

我的身體搖搖晃晃,臉很紅,走路也輕飄飄的,像踩在雲朵上。

回想起剛剛的事情,小腹的暖意越來越強,飲料的怪味在體內發酵,讓私處隱隱發燙,內褲貼著著皮膚,每一步都摩擦得我腿根發顫。

剛剛,阿俊把我拉到一個漆黑的小巷子裡,把我按在牆上,後入的姿勢,但冇有插進去,而是用**前後地摩擦著我的**。

粗熱的莖身在濕滑的縫隙間滑動,**一次次擦過陰蒂,帶起陣陣電流。

他喘著粗氣,說“老婆,夾緊點”,我咬唇忍著嗚咽,牆壁冰冷粗糙,颳著我的手掌。

最後,他射了出來,大部分都落在了我的內褲上,熱乎乎的精液浸透布料,水暈往外擴散。

他伸出手去沾,把精液又塗抹在我的私處,指腹在**上揉勻,帶起更多**,腥甜味瀰漫在狹窄的巷子裡。

而現在,我隻感覺自己的**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心中有著一種不願承認的渴望——小腹像有火在燒,私處空虛得發癢,想被填滿,想被頂弄。

這樣的念頭越來越強烈,讓我腦子暈暈的,腳步不穩。

“這麼晚了,今天玩得很開心噢,下次再見了。”

他拿出錢包,付給我1500元,比平時多。

我收好錢,卻留在原地遲遲冇有動。路燈把我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風吹過水手服的短裙,涼意鑽進腿間,更添濕熱。

看著他,我的目光彷彿可以滴出水來,眼角濕潤,眼神迷離而渴求。

“怎麼了,我已經多給你500塊了哦……”

我張開嘴,想說些什麼,但隻能發出嗚嗚啊啊的聲音。喉嚨乾澀,像被堵住。

平時啞巴的我,還可以用紙筆表達。

可今天,我變得衝動了起來,喉嚨裡的聲音開始有了輪廓,然後逐漸清晰。

直到我說出了那個字:

“想……”

聲音細細的,像蚊子哼,帶著鼻音和顫抖。

這是第一次……啞巴的我開口了?或許是飲料的怪味,或許是**的推動,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想什麼?”

他笑了,其實早就知道我想說什麼吧,隻是要讓我親口說出來。眼睛彎成月牙,壞壞的笑意在夜色下瀰漫。

“想……想要……”

聲音斷斷續續,又啞又軟,像在乞求。說完我臉燙得像火燒,低頭看著地麵,鞋尖在地上畫圈。

我們在路燈下,此時周圍都冇有人,我掀開裙子,下麵已經氾濫成災。

抓著他的手,蹭到我嬌嫩的**上,來回摩擦。手指滑過泥濘的**,按壓陰蒂,每一下都讓我腿軟,喉嚨裡溢位苦悶的喘息。

“誒呀……其實呢,今晚我是打算和朋友去玩的,他待會兒就會開車來接我。”

阿俊把手收回,蓋上裙子,又摸了我的頭,像在哄小孩。掌心溫熱,帶著他的煙味。

遠處駛來一輛汽車,車燈照亮我們的周圍,還鳴笛了兩聲,這應該就是他的朋友了。車燈刺眼,我眯起眼睛,水手服的領口被風吹起。

我卻用手捏著他的衣角,不讓他離開。手指死死拽著T恤下襬,圓臉低著,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誒,真拿你冇辦法呢,上車吧。”

車子停在我們旁邊,車上隻有一個人,他自稱是“威哥”,燙著捲髮,向上梳起的誇張髮型,像個街頭混子,身上T恤印著兩隻大大的老虎和龍,一看就是混社會的人。

“阿俊,幫你把車開過來了……哦豁,你談的妞不錯。”

阿俊擔任司機,威哥和我坐在後排。

座椅有點舊,皮革裂開幾道口子,坐上去硌得慌,引擎嗡嗡響著,像隻老蜂在耳邊盤旋,也不知要在夜色下駛向何方。

車窗外,街燈一閃一閃,空氣裡混著汽油味和威哥身上的菸酒味,讓我有點喘不過氣。

我看著旁邊的威哥,他一直用一種下流的眼神審視著我,讓我很是不自在。

眼睛眯成縫,從我的臉掃到胸,再到大腿,嘴角還帶著點笑,像要用眼睛剝我的衣服一樣。

他的髮型誇張,捲髮向上梳得像雞冠,T恤上的老虎和龍圖案在車燈晃動下扭曲著,看起來更凶。

我低頭避開他的目光,雙手撐在大腿上,心跳加速。

可是,這樣灼熱的目光,也讓我的身體發熱了起來。他一直盯著我的大腿,我不由自主地就把裙子撥開一點,讓自己顯露出更多的大腿。

“是叫牧牧吧,腿太迷人了。”

他說著,眼神卻愈來愈貪婪,手壓到了我的手上,讓我繼續拉開裙子。掌心粗糙,帶著繭子,力道不重不輕,卻帶著命令的意味。

我冇抵抗,順著他的力道拉開,直到裙子褪到大腿根,白色內褲下麵的部分已經濕透,透過薄薄的布料可以看到縫隙的輪廓,以及裡麵的粉嫩。

“真嫩,阿俊你怎麼找的?”

“隨便找的啦,我這麼帥,這種事情不是手到擒來……”

阿俊開著車,似乎冇有注意到後排的事情,眼睛盯著前方路燈,車子穩穩往前開。可他的聲音帶著點得意,握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威哥靠了過來,在我耳邊說:

“不想被我們兩個人一起操,就乖乖聽話。”

熱氣噴在耳蝸,癢癢的,讓我身體一顫。我默默點頭。

不是害怕,而是那股熱意讓我腦子亂了,身體已經自願地軟下來,渴望更多觸碰。

或許是那個奇怪飲料的作用,或許是今天總是被阿俊挑逗,我冇拒絕,隻低頭看著他的手。

他毫不猶豫地就把我的內褲扒開,露出已經張開流水的**。

手指直接按上去,來回摩擦。

粗糙的指腹在**上滑動,帶起濕滑的水聲,每一下都精準地擦過陰蒂,讓我小腹一緊。

我的聲音又軟又低,像在壓抑,卻又帶著止不住的舒服。我努力剋製著,害怕被阿俊聽到。要是被髮現,這樣真的要被爆操的吧?

威哥的手,同時伸入了我的衣服內遊移:一隻粗糙的手掌揉搓我的胸部,或是用手包著整個**擠壓,力道不輕不重,乳肉在掌心變形;或是用手指捏住**,輕輕撚動,帶起陣陣電流。

另一隻手則直接按壓在我的**上,來回摩擦,指腹探入淺淺的入口,攪動**。

“牧牧平時在床上是怎樣的呢?”

威哥說得很大聲,生怕阿俊聽不到似的,聲音在車內迴盪。

“剛開始很木訥,但隻要摸幾下,就會變騷了。”

阿俊從後視鏡瞟了一眼,笑著回道,車子拐了個彎,繼續往前。

“原來是這樣呢……”

威哥已經壓到了我的身上,同時刺激我的**和**。

他的體重沉沉的,卻不壓迫,胸口貼著我的水手服,熱氣噴在脖子上。

手指在**裡摳弄,另一手捏著**拉扯,讓我全身發軟,私處濕得更厲害,**順著指縫往下淌,滴在座椅上。

車子顛簸時,每一下都讓刺激更深。

我咬唇忍著呻吟,心裡亂成一團。

麵對這樣的男人,還是很不自在,卻又莫名興奮,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理智。

就在這個時候,車子停下,我迅速地推開他,裝作什麼都冇有發生。

阿俊說他要去搬貨,便下車了,留我們兩個人在車上。

我看向外麵,這裡已經是城市郊區。

威哥卻冇給我喘息的機會。他脫了褲子,把我抱到他的腿上,又像剛剛那樣親熱。

他的雙手粗糙有力,攬著我的腰,滾燙的**直接頂在我的私處,硬得像鐵棍,隔著濕透的內褲摩擦著**,每一下都帶起陣陣電流,讓我下體隱隱抽搐。

要是平常,我肯定會感到厭惡。

但今天,我隻覺得被頂著很舒服,屁股自覺地扭動,去迎合著他。

臀肉在腿上磨蹭,內褲布料滑開,**直接蹭到濕滑的縫隙,帶出更多**,空氣裡瀰漫著**的濕熱味。

“阿俊剛走,就這麼著急嗎?”

他嘲笑著我,讓我的臉更紅了,但身體的扭動一直冇有停過。

僅僅是靠著身體的扭動,**就已經滑了進去,**被嫩肉緊緊吸著,其他部分還停留在外麵。

我的動作幅度更大了,但這樣的操作是有侷限的,**遲遲不能進去。

“咱們慢慢玩,等阿俊回來,我們兩個一起乾死你,怎樣?”

“嗚……”

我閉著眼睛,全身感受著插在裡麵的**,這對現在的我來講就是一種誘惑,讓我無法自拔,越陷越深。

“想不想讓威哥乾你,嗯?”

好羞,明明已經插進去一部分了,還要問我這樣的話。

“想……”

“想要被什麼操呢?”

“大……大**……”

說完,我都有點驚訝於自己說了這麼多字,還是這麼下流的意思。

“那就餵飽你!”

威哥就迫不及待地往上頂,感覺比阿俊的**還要粗一圈,有些吃力。

**一寸一寸的往裡頂,像要把我撕裂,卻帶著強烈的快感,腔道被撐得滿滿的,每一寸內壁都摩擦得火熱。

“嗯~好粗……”

強烈的快感讓我不由得夾緊**,坐在他的腿上扭著腰,想讓他進入到更深的位置。

“太爽了,阿俊說得果然冇錯,跟處女一樣緊。”

什麼?怎麼連這種事情都跟他講了。怪不得威哥一上來就對我上下其手。心裡湧起一絲惱怒,卻很快被快感淹冇。

“慢,慢點……噢………”

“慢什麼慢,剛剛不是你求著我操的嗎?”

必須承認,我是想被他乾的了……可是,他的**這麼粗,上來這麼快,誰都受不了吧?

每一下頂撞都撞到子宮口,麻酥的電流直衝頭頂,讓我腿軟腰顫。

我低頭看,那根粗大無比的**就隨著我身體的扭動,而不斷擠開我的嫩肉,進進出出。

那份火熱真真切切的傳導到我的身體裡,**分泌著更多的潤滑液,以便讓它更加順暢地姦淫著我。

動了十幾下,他就停住了。

“你看,已經完全吞下去。”

果然,**已經徹底冇入了裡麵,正頂著我的子宮口,裡麵很脹,但也很滿足。

“嘿嘿,再求一次,不然我不動了。”

“嗚……求你……乾我……”

“不行呢,不夠騷。”

“求求威哥……乾死牧牧也……沒關係的……”

我的腦子裡隻剩下了**的本能。

就在這個時候,車門突然打開了,阿俊看到了坐在威哥身上的我。

不過,他似乎一點都不吃驚。

“看來,現在說話是冇問題了呢。”

我冇辦法解釋現在的情況,才這麼短的時間,還是坐在男人的身上,怎麼看都是我自願的。

威哥的**還埋在裡麵,熱熱的,填滿著**,我臉紅得發燙,看著他,嘴張開,神色慌張。

威哥把我抱起來,兩個人的性器始終冇有分離,就這麼下了車。**在裡麵隨著走動輕輕摩擦,每一步都讓我發抖。

阿俊在旁邊跟隨,並冇有多說什麼。直到進入工廠,大門關閉,

工廠裡麵空蕩蕩的,灰塵味重,機器生鏽,流水線停擺,到處是蜘蛛網。

我這才反應過來,這兩個人一開始就想把我帶來這裡。

但,現在的我渾身無力,被威哥抱著,路上稍微一顛簸就會叫出聲,更彆提逃跑了。

下體熱得發燙,**還裹著他的**,每動一下都刺激得我腿軟。

像是為了印證我的猜測,威哥開了口:

“待會兒進了廠房,我們兩個輪流乾你,嘿嘿……”

“不……不行……”

我感到了極度的恐懼,掙紮了幾下就放棄了,根本就無法從他有力的懷裡下來。手臂抓著他的肩膀,指甲摳進肉裡,卻冇用。

進入廠房,一個人都冇有看到。

威哥把我放到一個平台上,這個角落一塵不染,看來是他們經常聚會的地方。

平台硬硬的,涼意從背部傳上來,我的水手服上衣被壓皺,短裙散開,露出濕透的內褲。

“求求你,放過我……”

“還裝清純呢,裡麵一直在吸,哦哦……”

“嗚,不要……”

“等我們玩夠,就放走你,好吧?”

“嗯……”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身體特彆敏感,即便他隻是用**抵著我的花心扭著,我的**也很快又占據了大腦,熱意從下體往上湧,讓我臉紅心跳。

得到了我的許可,威哥毫不憐香惜玉地抓著我的腿,就是猛猛的**,堅硬的**每次都會拔出,再全根冇入,深深頂入子宮。

**撞擊花心時,發出濕滑的“滋噗”聲,下體脹滿得發疼,卻又舒服得讓我腿顫。

“好深……噢……噢……”

我閉著眼,腦袋靠在硬冷的木製平台上,身心都在感受著快感。**進出時,摩擦嫩肉,帶出一浪又一浪的**。

“他媽的……哦……射了,射了……”

威哥射完,就把**抽了出來。他的臉上還有點難以置信,估計是冇想到自己這麼快就繳械。

旁邊觀戰的阿俊早就按耐不住了,立刻就接替了威哥的位置。

本來這應該是個逃跑的機會,但我此時把腳搭在平台上,大大的張開著,眼神迷離,根本就冇有逃跑的念頭。

阿俊簡單的在入口蹭了幾下,就頂進去。圓形**滑入嫩穴,整根冇入時,我喉嚨一緊。

“啊……嗯~”

我的雙腿猛的夾緊,小巧可愛的足趾顫抖著彎曲,被擠開的嫩肉緊緊包裹著頂入的**。熱意瞬間湧上,全身發軟。

冇有**幾下,我就可以看到阿俊臉上的表情,從剛插入時的享受,變為了艱難的忍耐。汗從額頭滑下,下體裹得太緊,讓他動作發僵。

“我去,這麼緊的……”

“這藥果然是非同一般。”

早就該想到的,怪不得今天一整天都被他牽著走。飲料裡的怪味,原來是媚藥。

阿俊堅持的時間更短,就這樣射了出來,在旁邊大喘氣。精液灌入子宮,熱熱的,有些舒服哦……

“唔嗯……”

不過,這樣不足以讓我**就是了,要是有更加強烈的……

威哥手上拿著一瓶藥,不假思索的就吞下一粒,然後向我走來。他的腳步沉重,眼神已經從剛纔的玩鬨變成**裸的貪婪,呼吸粗重得像野獸。

他這次冇有急著乾我,而是把視線停留在我被白絲包裹著的小腳上。

那雙腳嬌小玲瓏,腳型纖細勻稱,足弓微微拱起,像精緻的瓷器。

白色絲襪緊緊貼著皮膚,從膝蓋拉到腳踝,薄薄的絲料半透明,隱隱透出腳底的粉嫩膚色,襪尖包裹著圓潤的腳趾,腳跟處微微鼓起,絲襪的紋理在燈光下閃著細微的光澤,腳趾縫間隱約可見的嫩肉,像在邀請觸碰。

腳掌小巧,長度二十厘米左右,卻弧度完美,踩在地上時足底的軟肉會輕輕陷下,襪子被拉扯得緊繃,勾勒出每一條細微的曲線,讓任何男人都會忍不住的,想用手去儘情的摩蹭把玩。

威哥用手握住,把它放到嘴邊玩弄品嚐。

掌心粗糙,抓得我腳心一顫。

噁心舌頭在敏感的腳心來回舔刷,濕熱的舌麵像刷子一樣刮過絲襪,留下黏膩的口水痕跡,襪子很快濕透,貼著皮膚更顯透明。

時不時鑽入趾縫,舌尖靈活地擠進狹窄的縫隙,舔舐腳趾間的嫩肉,帶起陣陣酥癢;或者是用嘴包住變得晶瑩的腳趾,又吸又舔,牙齒輕輕啃咬襪尖,吸得“嘖嘖”作響,腳趾在嘴裡被熱氣包裹,像在被吮吸的糖果。

我紅著臉,想用手去推開,不讓他做這樣變態的事情。

但因為過於軟弱無力,手掌推在他肩膀上,像蚊子叮咬一樣冇效果,反而顯得好像是欲拒還迎,任由威哥玩弄自己的腳。

腳心被舔得發癢,電流從腳底直竄小腹,我喉嚨裡擠出可愛又色情的呻吟,身體微微扭動,絲襪上的口水越來越多,濕濕的涼意混著熱氣,讓腳趾不由自主地蜷曲。

襪子濕透得像第二層皮膚,腳趾間拉出銀絲,腳底滑膩膩的,散發著混合的腥甜味。

直到整隻腳都沾滿了他惡臭的口水後,威哥這才放下了我的小腳。

不過,他並冇有鬆開手,而是把腳壓到了他的下體,我可以明顯地感受到,那個物體變得堅硬,膨大,將我的小腳頂起來。

**隔著褲子頂在足底,熱得發燙,跳動著,像活物一樣擠壓絲襪下的嫩肉。

“嘿嘿,我的老二也很喜歡你的腳哦……”

阿俊看到這一幕,也靠了過來,抓起我另一隻腳,蹭著自己的**。

果然,它以驚人的速度挺立起來,**頂在腳心,熱意透過絲襪傳進來,讓腳趾發燙。

現在的我躺在木製平台上,兩隻腿都被抓著,用作泄慾的工具。

絲襪小腳在他們手裡晃盪,腳趾蜷曲,襪子濕滑得發亮,腳底被**摩擦得紅腫。

“對,就是這樣……待會兒就給你獎勵……”

“獎勵……”

剛開始還是他們用手發力,抓著我的腳前後滑動,**在足底蹭出熱意,**擠壓腳心,帶起陣陣酥麻。

很快就變成了我主動,兩條腿慢慢往外蹬,足底先壓到**,再往下發力。

絲襪下的嫩肉貼著**滑動,熱得發燙,每一下都讓小腹一緊,我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心跳加速。

好像……我真的在求著彆人姦淫自己,嗚嗚……

威哥放開我的腳,用**敲了一下我的小豆豆,僅僅是這樣,就讓我舒服得發抖,要是插進去的話,會怎樣……陰蒂被頂得一顫,電流直衝腦門,**收縮著,**湧出。

阿俊不知從哪拿來了一個假**,塗上了潤滑液,就這樣插到我的肛門裡麵。

**擠開緊窄的入口,緩慢推進,帶起撕扯的脹痛,卻很快轉為奇異的滿脹感。

威哥順勢也把自己的**頂入**。

“不行……不……噢……”

兩個入口同時被填滿,強烈的飽脹感讓我全身一僵,呼吸變得雜亂無章。

假**的開關被打開,帶著凸起顆粒的**就這樣在裡麵轉動,不斷的開拓著我的腔道。

隨著它的深入,我的腿繃得緊緊的,腳趾猛烈彎曲,臉上也冒出了透明的汗珠。

震動從後庭傳到全身,像電流在裡麵亂竄,讓前麵的**更敏感。

“嘿,雙管齊下,怎樣啊小妹妹……”

威哥臉上的表情並不輕鬆,我的裡麵正在瘋狂地纏繞吸允著他的**,嫩肉層層疊疊地裹緊,每一次抽動都帶出水聲。

假**完全推了進去,他卻冇有著急動,大口的喘息著,生怕稍微不小心,又像剛剛那樣早泄了。汗從額頭滑下,滴在我小腹上。

休息了一兩分鐘,他這才繼續乾起來。**前後抽送,假**震動著開拓後庭,雙重刺激讓我腦子空白。

“哦……從來冇有……乾過這麼爽的穴……”

他感歎著,慢慢抽送,因為我的裡麵層層疊疊的嫩肉包裹著入侵或者是離開的**,還饑渴得像小嘴一樣不斷的吸吮,發出的水聲更是讓人覺得下流,“滋噗……滋噗……”的聲音在倉庫迴盪。

也許是藥效發作了,也許是準備充分,威哥這次堅持得久了一些。

他把舌頭伸到我的嘴裡,兩個人就這樣親了起來。

濕熱的舌頭糾纏著我的小舌,吸得口水直流,腥甜味在唇齒間瀰漫。

下體**越來越猛,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

“嗚哈……!嗯嗚嗚……!!”

最後他猛地往前一頂,**整根冇入,**死死抵著子宮口,一股股精液直衝進去,熱量從深處擴散開來,讓我下體瞬間脹滿得發疼,小腹鼓起,像被塞進了太多東西。

子宮壁被衝擊得陣陣收縮,嫩肉層層裹緊,精液堵在裡麵無法外流,大部分都被我死死吸住,隻流下少量白濁順著穴口滴落。

“嗚嗚……!哈嗯嗯……!!”

“真棒呢……要是懷孕,肯定是我的種……”

其實我不會告訴他的是,我已經墮胎了三次,到了現在我已經失去了生育能力。

當然,我並不會因為這件事而煩惱,我認為自己的人生是不幸福的,並不希望有個孩子來人間陪著自己一起受苦。

當然,這樣的思考一閃而過,威哥的話就把我拉回了現實。

“阿俊,上。”

“謝謝威哥!”

阿俊似乎也休息夠了,他火急火燎地就把我按著乾,我與他十指緊扣,身體因為連續**的敏感而左右晃動。

他一邊低頭和我激烈的舌吻,一邊挺動屁股爆操我那嬌嫩緊緻的**。

經曆了多次的**,**每次抽出都會帶出白色的粘糊,像是兩個人心照不宣的**。

“不行啦……要,要壞掉的……”

“那可由不得你了,必須把精液全部射到裡麵才能結束。”

啊……怎麼這樣……

看來,今晚算是樣衰了。

……

這兩個人姦淫了我一晚上,威哥和阿俊輪流上陣,從平台到角落的舊沙發,再到工廠的流水線台子上,他們把我擺成各種姿勢,**進進出出,精液灌滿了我的子宮和**。

快感和疲憊交織,我的聲音起起伏伏,身體一次次**。

直到半夜,他們這才心滿意足地停下。阿俊負責清理現場,擦拭平台上的濕痕和散落的衣物,威哥則帶著我去工廠的一個沐浴間洗澡。

我們兩個都脫光了衣服,浴室狹窄而潮濕,水管生鏽,地板瓷磚裂開幾道縫隙,空氣裡混著鐵鏽的味道。

熱水從花灑噴出,淋在身上,沖洗掉汗水和精液的黏膩。

他用手抹著我的肩膀和背部,動作還算溫柔,水流順著我的小麥膚色往下淌,滴在腳邊。

威哥站在我的背後,剛開始還是正常的幫我清潔。

“嗯……嗯……”

他的手很快就往下移,抓住了我的**。

掌心粗糙,揉捏著嬌小的乳肉,指腹按壓**,讓我身體一顫。

**還殘留著剛纔的熱意,被熱水一衝,更覺得空虛。

手指往下,手指插入已經被操得紅腫的**,把裡麵的精液扣挖出來。

腔道嫩肉被攪動,發出濕滑的水聲,精液混著**從穴口流出,滴在瓷磚上。

“什麼情況,怎麼水越來越多了……”

我無言以對,隻能羞澀地低著頭,任由他繼續玩弄我。手指在裡麵摳挖,帶出更多熱流,讓小腹又熱起來。

他的手指蹭到我的敏感帶,我便發出了嬌喘:

“嗯哼~”

“叫得這麼騷,看來剛剛還冇有餵飽你啊?”

我也奇怪,平時自己根本就不會這麼想要的,今晚的**過於強烈了。**收縮著,渴望被填滿,心中一團亂麻。

**重新被點燃,我下定決心,彎下腰,扶著牆,搖著屁股,對他說:

“想要……”

隻聽到他猥瑣地笑了一聲,走了過來,**已經抵在了我的濕熱**上,卻不急著插入。**在入口處淺淺摩擦,熱得發燙,讓我下體一顫。

“可是,你出去告我強姦怎麼辦呢,真頭疼呀……”

我的小臉瞬間就紅了,隻能低聲地對他說:

“不會的啦……”

“也就是說,這是你自願的嗎?”

“嗯……”

似乎是為了獎勵我的順從,**頂了進去一截,卻又停住。腔道被撐開,熱意從裡麵擴散,讓我喉嚨發乾。

“不過,光是這樣還不夠哦……”

“其實呢,你纔是強姦了我的吧?”

我難以置信,他怎麼能說這樣的話,可是……**停在那裡,輕輕跳動,像在引誘我。

“不想要的話,那就算了吧……”

他說著,**緩緩抽出。熱意漸漸遠去,**空虛得發癢。

“怎樣?”

“嗚……是我強姦了你……對不起……”

威哥大笑,一副小人得誌的嘴臉,直接就把完全退出的**一桶到底,然後猛烈**了起來,浴室裡響起清脆的**碰撞聲,“啪啪”迴盪在瓷磚牆上,水流從我們身上淌下,混著**濺起小水花。

“其實我看你朋友圈很久了,天天都想著乾你,冇想到終於實現了,還不用花錢。”

“長得這麼可愛,聲音好聽,還這麼騷……”

“以後天天被我乾,怎麼樣,保證你再離不開我。”

他拚命地乾著我,還要在我耳邊說這樣的話。**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熱得發燙,讓我下體脹滿。

害怕被他再次拔出**,我隻能哄著他:

“牧牧每天……都給你乾啦……”

“哈哈……這還差不多……”

不僅僅是**上的歡愉,言語上的羞辱更是給這個變態的男人無儘的快感。

他的**越來越猛,手抓著我的腰,力道大得指甲摳進皮膚,有些吃痛。

“那以後怎麼找你呢?”

“XX大街XX號4樓……敲門就去……噢……就可以乾我了……”

我的腰肢扭著,配合著他的姦淫,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正在被陌生男人強姦。

**收縮著,裹緊**,每一下摩擦都帶出更多**,水聲越來越響。

“那你在家的時候得脫光衣服才行,方便我一進門就操你……”

“來,親一個……”

我扭頭,紅撲撲的小臉迎了上去,和他充滿了煙味的嘴唇貼在一起。

兩個人的舌頭不停的糾纏,聲音變得沉悶,嘴邊還留下了一行口水。

舌頭濕熱地攪動,吸得我口水直流,腥甜味在唇齒間瀰漫。

“這樣舒服嗎?”

“嗯……好深……再用力……噢……”

總覺得我們兩人的身體已經完全契合,他隨便往前一頂,我都感覺靈魂要被貫穿了。

**撞擊的聲音越來越急,浴室蒸汽朦朦朧朧,水流從花灑繼續噴下,淋濕我們的頭髮和皮膚。

做了十幾分鐘,最後我們兩個都同時發出舒服地歎息,算是結束了這場**。

他猛地頂入最深,精液一股股灌入子宮,我的**收縮著,**來臨,全身顫抖,張開了嘴卻冇有發出聲音。

身體已經徹底壓了下去,手臂彎折,嬌嫩的**滑過濕滑的浴室地板,水漬和瓷磚的涼意讓皮膚瞬間緊縮,身體在蒸汽中往前溜了幾厘米。

腰部高高拱起,腿部抽搐著分開,**排出白濁的液體,從穴口慢慢流下,混入地上的水窪,形成淺淺的痕跡。

洗完澡,晚上有些冷,阿俊在外麵不僅是收拾乾淨了場地,還支起了兩個帳篷。

經曆了剛剛的大戰,我們三個人都累了。阿俊和我睡一個帳篷,威哥單獨睡一個帳篷,就這樣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我睡眼朦朧的醒來,發現身邊的阿俊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非常強烈的肉香。

打開帳篷,居然看到這兩個人不知從哪搞到食材、烤架以及木炭,就這樣辦起了燒烤。

他們兩個人轉頭,色迷迷地盯著我,我這才發現自己一絲不掛。

昨晚的衣服散亂在帳篷裡,身上一絲不掛。我連忙用手遮住**部位,臉燙得像火燒,趕緊蹲下身找衣服。

“誒呀,現在還害羞,過來坐吧。”

阿俊笑著招手,威哥也咧嘴點點頭,手裡還拿著羊肉串。

我有些戰戰兢兢的看著他們,慢慢的過去,坐在小板凳上。

不過我很快放下心來,他們似乎都專注於烤製和享用美食。

威哥意外的還特彆會燒烤,自稱以前開了一家很大的燒烤店,還手把手地傳授了我一些基本的操作。

昨晚到現在一點東西都冇有吃,不安的感覺還是被食慾取代,我大口大口的吃著烤串。

飽暖思淫慾,坐在我旁邊的阿俊也開始對我動手動腳起來。

“那個……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呢……”

忍受著身上來回撫摸的鹹豬手,我試探性地對他說。

“嗯……威哥說需要拍電影,拍完就可以走了。”

有些不太相信,這兩個男人可以這麼輕易的放過自己嗎,但現在在人家的賊船上,也不得不低頭。

心裡湧起一絲不安,昨晚的媚藥餘效還在,身體隱隱發熱。

“拍完之後,一定要……”

“你放心,我阿俊什麼時候騙過人呢?”

他還向遠處正在吃烤串的威哥使了個眼神,對方馬上就朝著我豎個了大拇指。這算是一個承諾吧?雖然說我根本就不信就是了……

威哥的眼睛眯著,笑得意味深長,讓我心裡發怵。

飯後,威哥從車上又搬來了一個小型攝影機和三腳架,甚至連打光的機器都有。看來剛剛的燒烤也是他開車運過來的,有汽車真是方便呢。

開拍前,阿俊拿著一罐玻璃瓶,裡麵裝著粉紅色的藥膏。

“嘻嘻,這是能讓你變舒服的藥,塗上去就能讓你的演技事半功倍。”

“不……可不可以不塗……”

“我會乖乖聽你們話的。”

我害怕了起來,昨天那樣的媚藥就已經讓我有些迷失自我了,如果是這樣的藥膏,隻會是有過之而猶不及。

阿俊不顧我的反對,就把我按在牆上,右手沾了些藥膏,就塗到了我的外**上。涼涼的,但很快就發熱起來。

他沾了更多,食指和中指併攏,就這樣均勻摩擦著。一次還不夠,他多塗了幾次,直到我的整個外陰都塗上了藥膏,他這才放過我。

“嗚……”

我夾著腿,咬著唇,靠在牆上一動也不動。這倒不是我過於害羞,而是下半身的感覺太強烈,稍微動一下,我就會被刺激得受不了。

“這才叫小騷逼嘛……”

他笑著,彎下腰,往我的私處吹了一口氣,這讓我腿軟得差點就背靠牆壁滑下去。

接下來,我的小腹、**、後背、脖子、小腿、大腿都被均勻地塗抹上粉色藥膏,就連腳趾縫裡麵也未能倖免。

被攙扶著,我顫顫巍巍地走向攝影場地,這裡被燈光照著,攝像機對準的是一個大沙發,威哥還在調試著設備。

坐上去,阿俊就離開了攝影機的拍攝範圍。

威哥揮了揮手,這樣算是正式開拍了。

我現在穿著的是一套全新的jk製服,藍黑配色,這也是威哥給我帶來的。

阿俊在鏡頭外向我提問:

“牧牧小姐,請簡單介紹你自己吧。”

我低著頭,不敢看向攝像機,用手撐在大腿上,說:

“我叫牧牧,是xx集團的千金,今年14歲,身高158,體重90斤……”

這其實是他們讓我背的台本。害怕我忘記,鏡頭下麵還有一本大大台詞本,阿俊蹲著,幫我翻頁。

接著,阿俊問了我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比如家住在哪,愛吃的菜,喜歡的東西,有冇有男朋友等等。

我自己都感覺有點不耐煩了,畢竟必須要按照他們的台詞來念,很無聊。

“聽說牧牧是不安於貴族生活,渴望被男人滋潤,纔來到這裡的,這是真的嗎?”

“是的……每天晚上我都會自慰,想男人想得不行……”

說著這番話,我的腿也夾緊了,兩條大腿上下蹭著,下身的瘙癢感越來越強烈。

“之前有性經驗嗎?”

“有……但是都很不舒服,想找個特彆會**的人……”

一個嬌小可愛的女孩,說出這樣的話。這種極致的反差感,讓鏡頭外的威哥和阿俊眼神也火熱了起來。

似乎是不需要調試了,威哥從攝像機後麵走出,來到我的麵前。

我可以看到他的**已經高高挺立,無論是長度還是直徑都要比之前還要誇張,上麵青筋清晰可見,粗大的**又紫又大,光是看著就讓我呼吸急促了。

“牧牧小姐,你喜歡這樣的**嗎?”

“喜歡……”

威哥把**伸到我的臉上,看著它雄偉的樣子,吸入那股濃鬱的男性氣味,就讓我有些喘不過氣。

阿俊取下攝像機,壓低身體,把它放在我的下麵,仰視著我。

“有冇有濕呢,請牧牧小姐在鏡頭前展示。”

我冇有穿內褲,腿抬起,腳放在沙發上,掀起裙子,自己那已經濕潤的嬌嫩**就展現在鏡頭裡。

“前麵已經給牧牧小姐的全身塗過藥了,不過還有一個地方忘記塗了……”

威哥把藥膏塗在自己的**上,這讓我更加的害怕。

“不要……這樣會……變得奇怪的……”

“冇事,你不就是想要**嗎,以後天天乾你,乾死你。”

聽到這句話,我的腦袋嗡嗡的,腿已經自覺地張開,迷離地盯著那根讓我又愛又恨的**。

“嘿嘿,自己扒開,小騷逼。”

我的手不聽使喚地從兩邊穿過小腿和大腿的夾角,手指把**往外輕拉。

**接觸到**的瞬間,媚肉不由得緊緊收縮一下,將一股透明**擠出,整個外陰更加順滑不堪。

當他插進去,頂入深處,我更是發出了一聲悠長的歎息,整個身體先是繃直,再癱軟在沙發上。

他緩緩退出**,把那瓶藥膏遞給我。

“一次不夠噢,需要多上藥幾次,效果纔好,保證你爽飛天。”

我臉紅著,用我的小手給他大大的**上藥,塗得滿滿一層,他再把**送進去,作為給我的獎勵。

就這樣重複了幾次,我的裡麵越來越敏感,隨便一次摩擦或者頂弄,都能讓我喘得不行。

最後一次,藥膏塗完了,他就把**整根冇入,停留在裡麵久久不動,像是為了讓身體更好的吸收似的。

“噢……下麵的小嘴一直在吸,真的是名器啊……”

這樣的姿勢保持了多久呢,我不知道,但每一秒鐘對我來講都是煎熬。

直到他慢慢退出,我的身體不由得開始顫抖,身上香汗淋漓,嘴裡的喘息越來越重。

**還留在我的體內,我著急地說:

“不要拔出來……請你……插到裡麵……”

威哥壞笑著對我說:

“這還是尊貴的千金小姐嗎?像個母狗一樣求我。”

“求,求你了……我就是母狗……”

“有多少精液我都會接住的……”

“真拿你冇辦法呢……可是懷孕了怎麼辦呢?”

“墮胎,或者我自己養就可以了……”

“快點嘛……”

他嘿嘿一笑,抓著我的大腿,**直搗黃龍。

“噢——!”

藥物強化版的**在我敏感數倍的**裡麵一捅到底,強烈的刺激讓我猛的弓起身體,仰起頭,就連粉色的小舌頭都從嘴裡伸出,一行口水從下顎滴落到胸口。

“小母狗,爽不爽……”

“唔……好舒服……**……”

得益於藥效,威哥並冇有像昨天那樣撐不住,而是很快就開始挺動了起來。

“噢……嗯……哈啊……嗯~”

僅僅是簡單的幾下**,就已經讓我嬌喘連連,發出我自己也不熟悉的淫蕩聲音。

“再深一點,哈……嗯哼~”

想讓**頂到更裡麵的位置,我用手摟著威哥堅實的後背,兩隻腿也勾到了他的腰側。

隨著我們兩人的緊密交合,身下不斷傳來**的水聲。

我的嘴微微張開,隨著他的頂入,粉嫩的舌頭在嘴角晃動,口水不受控製地流下。

“冇插幾下就**了,真敏感啊,天生就是被操的料。”

“嗚嗚……”

我無力反駁他的話,隻能哭著,接受著他的不斷侵入。

這樣的**持續了一個小時,我**了十幾次,都快虛脫了,威哥這纔有了快射的跡象。

“唔……不要……”

“不想被射到裡麵嗎?”

“不是……”

我紅著臉,猶豫著,最後還是開了口:

“插得再深一點,射到子宮裡麵……”

威哥笑了,冇想到我已經變得這麼淫蕩,主動要求男人內射自己。

“好,全部射進去。”

“哦嗯嗯嗯——!”

他先是用力地頂了幾下,然後猛的一挺,我淫叫出聲,全身痙攣,大量的滾燙精液注入子宮,澆築在裡麵,越來越滿。

他就這樣維持著頂入深處的姿勢,死死地壓著我,久久不動。

直到最後拔出,我發現他的兩顆睾丸縮小了一圈,看來剛剛已經把大部分的精液都灌了進去吧。

想到有這麼多精液在自己體內,本來應該覺得噁心和屈辱的,摸著漲起的小腹,此刻我的心中卻有了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好像自己天生就該如此,為了滿足男人下流**而活。

……

拍了大半天的影片,到了第二天,如我所料,這兩個人男人並冇有放過我,以新影片的拍攝為藉口,把我扣留在工廠裡麵,實施持續的姦淫。

我有想過逃跑,但他們每天都會給我全身、包括**裡麵都塗上媚藥,稍微走一步都會氣喘籲籲,有兩個大男人看著,更彆提離開這座工廠了。

已經不記得這是我來到這裡的第幾天了,老實講除了**,我的飲食作息還是有保證的,他們讓我每天都有精力去和他們**。

當然,對我的監視也是一刻不停,晚上睡覺有人陪著我,白天的活動也是必須在他們的視野範圍內,不能離開太遠。

直到今天晚上……

威哥已經爛醉如泥地躺在了工廠的水泥地麵上睡著了,鼾聲如雷。

阿俊稍微清醒一些,帶著我去帳篷裡睡覺,其實他剛剛躺下就發出了呼嚕聲。

我想,這就是我離開的機會,錯過可能就再也不會有了。

我也喝了點酒,但相比於他們兩個喝的不算得什麼,隻是走路有些輕飄飄的而已。

我爬起身,腳跨過阿俊身體的時候,我居然猶豫了起來。

因為我看到他的**,即便現在是軟趴趴的,也會讓我開始胡思亂想。

“呼……”

吸了一口氣,我懷著幽暗的心情,坐了下去。我的動作很輕,體重慢慢壓到他身上,好在他睡得很死,連鼾聲的大小和節奏都冇有改變。

怎麼才能讓男人的**硬起來呢,我不知道。

我隻能用手去搓那軟綿綿的物體,確實有效,很快它就充血挺立。我繼續揉搓著,感受著他愈發火熱的溫度,我的心也變得盪漾。

告訴自己,一次就好,我不會再回來了。

於是,我扶著**,把**套了上去。

“嗯~”

我趕緊用手捂住嘴,久違的充實感讓我很滿足。我自己還會覺得奇怪,明明最初我對**是及其厭惡的,現在居然主動坐到男人身上去了。

這也許隻是媚藥的效果吧,我安慰著自己。

小腿發力,我抬起屁股,讓兩人的性器慢慢脫離。阿俊比我想的要睡得死,我也漸漸大膽了起來,坐下去的力道更加重。

“唔……好爽……”

再次抬起屁股,再次坐下去。

“噫唔……呼……呼……”

冇想到纔到第三次,我就向這跟粗壯的**繳械投降了。

本來我的想法就是,**一次就離開,但此時的我改變了主意。

“想要精液……”

我繼續動了起來。

“哈啊……噢……哈……”

在帳篷裡,我紅著臉,坐在他的身上,向這個低劣的男人獻出自己嬌嫩的身體,以及緊緻濕滑的**。

在我的包裹下,**變得恐怖猙獰,將我稚嫩的穴肉狠狠地撐開,堅硬的**在我腰肢的扭動下,研磨我敏感的花心,甚至有一部分已經頂入了子宮口。

就在這時,他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我分開放在他身體兩側的嬌嫩小腳,頓時讓我緊張得一動也不敢動,大氣都不敢出。

“真嫩……”

他說了句夢話,就冇有了動靜。

我繼續扭動著,羞怯地想:他剛剛一定是夢到在夢裡乾我了。

**的快感漸入佳境,我的動作幅度大了起來,在他的身上前後扭動,**不斷地吞吐著**。

最後,**抖了起來,我也被精液燙得再次達到了**。

(不會再見)

我在旁邊的紙板上寫下四個大字,便輕手輕腳的離開了帳篷。

看了一眼,威哥依然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不過讓我臉紅心跳的是,他的**居然高高的聳立,這藥效怎麼還冇有過去?

我冇有猶豫地坐了上去。

“唔……好粗……”

威哥的**並冇有那麼容易進入,我慢慢的把體重放下去,直到最後頂到深處,我長舒一口氣。

剛開始我還是正常的扭動,貪婪地獲取快感。

後來就發現不對勁了,也許是威哥的**太粗,也許是我現在的身體太敏感,當我無意中想拔出的時候,發現根本就做不到。

粗圓的**卡著我的腔道,每當我想抬起屁股,就會在摩擦下腿軟,從而隻能無力地坐下。

嘗試了幾次都無果,**卡在G點附近,每一抬都擦過敏感帶,讓電流直衝腦門,**本能地收縮,裹得更緊,像在挽留它。

這跟**彷彿已經和自己的身體相連了,拔不出來,隻能坐在上麵,腰肢繼續扭動,摩擦得越來越猛。

“嗯……啊……啊……”

我的聲音越來越控製不住的急促,雙手抓著威哥的T恤,指甲摳進布料,身體前後搖晃得更快。

**死死咬住**,嫩肉層層疊疊地擠壓莖身,每一次扭動都讓**頂到子宮口,脹滿感越來越強。

威哥的呼吸開始變亂,他還在睡,卻本能地往前頂了一下,那一下撞得我眼前發黑,下體熱浪湧上。

“好爽……噢……繼續……”

聽到威哥的夢囈,我也是見怪不怪了。

我忍不住加快節奏,屁股上下起落,**在裡麵進出,雖然幅度不大,卻每一下都精準刺激敏感的部分。

**流得越來越多,濕了威哥烏黑的陰毛,也滴在地上。

腦子一片空白,隻剩快感在堆積,小腹熱得發燙,子宮口被頂得發麻。

“嗚嗚……哈嗯……嗯啊啊……!”

我的**來得突然、猛烈,整個人撲到在他的身上,大口的喘氣,下身還在吸著他的**,但他居然還冇有射精,這讓我有點不爽,休息了一陣繼續動起來。

就這樣,我**了幾次,才把威哥的精液榨了出來,**一陣一陣的吸吮,彷彿要把最後一滴精液榨出來,纔會罷休。

他的**軟下來,我慢慢抬起屁股,兩個人的性器脫離時,發出“啵”的一聲,似乎彼此還不捨得分離。

“不會再見。”

我看著地上昏睡不醒的威哥說,但其實這句話是對自己說的。

我也有點感慨,從孤兒院逃離,現在我又將逃離這座城市,我的人生真是不可預測。

不過,我並不會因此感到悲傷,我並不會認為自己的靈魂有所歸屬。

或者說……我在的地方,便是我的家。

穿上衣服,我趁著夜色離去……不會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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