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地球第n個平行宇宙,有科技,有魔法,有異能,有一切不可思議,卻又實實在在東西~
在這個世界裡,權杖議會,與野火軍團兩大勢力的爭鬥已經超過一萬年,權杖議會代表著人類從古到今積累的所有偏見與威嚴,野火軍團則包容著人類逃脫毀滅與奴役的一切,代表著希望和探索。
自古以來,權杖議會便是權威的擁護者。他們相信規則是至高無上的統治者,規則的尊嚴和秩序必須通過鐵與血來維護。
權杖議會不相信自由意誌的可靠性,不相信人類可以放棄懶惰、貪婪、自私、軟弱等所有罪惡的人性。
權杖議會決心讓所有人服從真正純潔而又高尚的統治者的管轄,並用自己的體力和思想為自已可能犯下的錯誤贖罪。
曾經,權杖議會扶持過無數的部落長老、奴隸主、執政官、皇帝、教會、首相、總統...權杖議會的宗旨從未改變,但他們支援的對象中的大多數卻腐化和墮落了。
這些墮落的當權者或是專注於追求個人的權勢而非人類的福祉,或是與野火軍團串通,試圖讓大多數的人分享權力。
權杖議會挫敗了大部分墮落的當權者,並用更好的人物替代了他們。
然而,權杖議會也遭遇了無數的失敗和恥辱,也曾看著野火軍團取得一個又一個勝利,也曾看著人類在貪婪的當權者的統治下走向毀滅的邊緣。
野火軍團的成員從來都不是一群自私自利追求徹底自由的瘋子。
相反,他們認定自己是全世界最為自律、最為謙虛、最為團結、卻也最理解自由的人。萬年以前,在閃爍璀璨的野火軍團下,一群以“自由、夢想、團結”為信仰的古人團結在了一起。
他們正是野火軍團的前身。
萬年以來,野火軍團一直以“反抗暴政、給人類帶去幸福”作為唯一的宗旨。
他們策劃暴動,推翻殘酷的君主;他們發展技術,讓越來越多的人們吃飽穿暖;他們對抗愚昧,將人類從迷信和懵懂中逐漸解放;他們保護環境,讓人類和地球和平相處。
在不同時期,野火軍團采取的策略也不儘相同。
在上古,他們支援帝國解散奴隸;在近代,他們支援人們推翻帝國;在上古,他們支援僧侶拯救病人;在近代,他們修建醫院趕走巫師。
在古代,他們支援宗教團結人類;在近代,他們支援人們擺脫迷信。
野火軍團不以某一組織或群體的利益為行動的出發點,他們唯一真正關心的,是人類群體在特定環境下的最高幸福。
與權杖議會一心研發源力戰爭機器掌控權柄不同,野火軍團擁有著一批經過精心挑選後培養出來的戰鬥精英人才,他們可以操控英雄們——那些各個時代曆史上野火軍團中曾出現的英雄人物。
軍團通過源力科技使這些英雄獲得重塑,英雄們也自願為軍團效力,與戰士們一起配合,達成軍團的使命。
權杖議會一直視野火軍團為眼中釘,想要覆滅軍團,但懾於軍團英雄們的能力,不敢貿然發動進攻。
於是他們不惜犧牲世界穩定的代價,打開了時空之門,企圖回到過去消滅英雄的本體,讓野火軍團喪失任何先進軍事能力,隨後將軍團一網打儘,以此來鞏固統治者的權威。
這個陰謀被野火軍團發現,危機之下,隻能采用特殊對策,派遣最優秀的野火軍團戰士回到過去,挫敗企圖乾擾時間線篡改曆史的權杖議會。
但天有不測風雲,時空蟲洞的開啟引來了一個,不對,是一些不好的東西,他們的到來,讓地球進入了劇變期……硬要說哪裡變了的話,那就是人類,已經不是地球的主人了……
二十年前,有數顆隕石衝破早已脆弱不堪的時空,墜落地球,它與他的到來,將隱秘的在這個世界裡的所有一切,重新洗牌。
起因就是隕石強大的源力包裹了整個地球,壞訊息是地球上的物種幾乎都發生了變異,包括人類,而且人類的科技也遭受到巨大的打擊,失去原有的能力,如城市外麵的電線電纜,通訊塔,十不存一,這使得人類的城市基本孤立,隻有其中少數可以使用無線電互相通訊。
而好訊息是,隕石的到來也賜予了更多普通人類強大的力量,如同可以操控火焰,雷電,風暴,寒冰等等超凡的力量,已經不再是隻有那些天賦異稟的隱士高人才能掌握。
而其中一顆隕石落地的那片範圍,恰好是冇有被人類完全開發的亞馬遜熱帶叢林!那裡的生物比起其他地域的生物變化尤為巨大,有倖存者曾經提到過,看到過能夠比普通野牛還大的箭毒蛙!
或許是天性如此,亦或者是為了報複人類,很多暴動的生物衝出了亞馬遜,衝向了人類世界……順帶一提,與動物不同的是,變異之後能成功獲得能力的人類不到1%,並且在各種層次上都無法與變異之後的動物相抗衡,而那些冇有獲得能力的人類,一些變成了失去理智的行屍走肉,一些肉身變成了當時不被認可的怪物。
人類相互排擠防備和暗算,這導致很長一段時間人類的領土在伴隨著時間,瘋狂縮減著,隻能龜縮在各自的城市裡苟延殘喘。
一名在暴動中去世的偉大預言師曾經預言,世界將會在隕石到來之時崩壞,隻有穿梭在過去與未來的雄鷹可以拯救蒼生!
在經曆這史無前例的巨大動盪之後,在恐怖的末日預言如幽靈般侵入人心之後,權杖議會和野火軍團終於同時從地下走向了公開。
麵對末日下罪惡的人性,野火軍團也第一次妥協,與權杖議會站在了一起,這也是人類曆史以來,權杖議會第一次同野火軍團聯手,共同對抗威脅人類族群的年代。
在這個因為末日預言而惴惴不安的世界裡,人類需要英明的領導者,以及更加強大的力量,不管是科技的力量還是源力的力量,都將是人類種族延續的根本。
由於地球的忽然異變,在末日的摧殘下不管是野火軍團還是權杖議會一開始都是措手不及的,他們無法有力的組織起對抗自然的力量,抵抗狂躁且鋪天蓋地的變異獸。
就在人類文明岌岌可危,事情即將發展到無法挽回的邊緣之時,隕石的守護者,自稱天鷹的男人,以絕對的力量抑製了所有生物的躁動,將變異獸趕回了自己的棲息地,這才讓人類文明得以喘息,在這變異後的時間裡繼續延續。
最後天鷹帶走了那些散落在世界各地殘缺破不堪的隕石,封印了整個地球上所有的能夠被突破的時空奇點,從此以後銷聲匿跡,而他所掌握的力量,至今被眾人稱之為神。
如今,在這個失去了權威和保護的世界裡,在獲得了源力技術的重大突破之後,權杖議會終於決心走出陰影,以自己的名義建立"人類有史以來最好的統治”。
二十年悄然過去,人類的城市在權杖議會的軍隊和野火軍團的能力者共同努力下逐漸恢複,彷彿一切的異變都已經平息,在這個凋零而又充滿不確定性的世界裡,潛伏在最深處陰影的毒蛇卻緩緩亮出了毒牙……
臨江市外……
不知名的小山區裡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野獸怒吼,原本還在樹上歇息的飛鳥被驚得四處飛舞,數道人影閃過化作流光,衝向遠方高牆聳立的城市。
“呼呼呼……”
人影飛快的掠過一塊灌木叢,下一刻那塊灌木叢就被數道的怪異的光芒給淹冇。
那喘息著的嬌小身軀上早就傷痕累累,她不停的越過砸落的冰丘,穿過密集的藤麻繞過拔地而起的土壁,汗水早已經打濕了身上的運動服,整個人顯得十分的落魄狼狽。
她咬牙堅持著,嘴裡喃喃道:“差一點了,就差一點!我纔不要繼續待在這該死的鬼地方,我不要!”兜帽下,閃亮的紅眸充滿著堅定。
“博士,大小姐已經安全逃出去了,小白那邊怎麼辦?”冰冷的鋼鐵堡壘裡,一個站在冰棺前的男子傾聽著對講機裡的報告,臉上緊繃的神情終於開始鬆懈下來。
“嗯,讓西門寒的小隊去追擊吧,允許你們對她使用暴力手段,隻要不至死就行,一旦確認淩多雅打開了潘多拉之心的封印,就把她帶回來,不用向我請示,直接開啟末日計劃!”
“明白!”
男子輕輕放下對講機,身體微微搖晃,手掌不自覺的握緊:“這樣,野火道的人和權杖議會都不會再礙事了,為了人類的進化!”’
思索間,他再次拿起對講機吩咐道:“天鷹繼承計劃是時候重啟了,你讓傑克準備一下,把淩小白那邊的守衛都調開,派幾個素材過去守著就好,還有……彆傷著她。”
“……我明白了。”
隨著對講機不再迴應,空曠冰冷的房間裡隻剩下男人孤獨的背影,依稀可以聽見他的喃喃自語:“這樣……真的對嗎?”
一個月後……
臨江城的地鐵入口處,一名白髮少年正不停的撥弄著手裡的吉他。
他穿著一件黑白相間的外套,外套裡麵是白色的T恤,下半身一條有些破舊的牛仔長褲,腳底下踩著的是老舊運動鞋,頭上也戴著一頂黑白相間的鴨舌帽。
吉他弦不停的抖動著,發出的是輕鬆、悠揚動聽的小調子,少年也不唱,就這麼簡單的彈奏著輕音樂,試圖吸引路過者的注意。
老舊的木吉他在少年的手中發出悠揚輕快的聲音,這不知名的小調彷彿能給路過的行人帶來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每每有人聽見,都會覺得心情忽然開朗,彷彿忘記了所有的煩惱一般,自己的生活好似又重新充滿了動力,不再像以往那樣枯燥乏味。
他們不再來去匆匆,偶爾也會有人將購買報紙或者早餐、車票的零錢贈予那個給他們帶來愉快心情的街頭藝人。
時間緩緩流逝,行人逐漸稀疏,音樂也隨之停下。
少年隱藏在帽簷下的臉輕輕抬起,露出一雙彷彿厭世的死魚眼。
他是一名流浪者,走到哪,就住在哪。
他也是一個隨波逐流的旅人,一個擁有故事的年輕人,他的名字叫做王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