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漸漸淡去,淩蝶兒輕輕咬了咬他的下唇,彎起眉眼:“怎麼還有隻小狐狸學會咬人了?”
顏清吻了吻她的下巴,低下頭用臉頰輕輕蹭了蹭她的脖頸:“胡言亂語。”
淩蝶兒抬手撫上了他的頭髮,用指腹輕輕摩挲,調笑道:“不僅學會了咬人,還學會了撒嬌。”
顏清輕咬了一口她的脖子以做警示:“得寸進尺。”
淩蝶兒眨了眨眼,裝作無辜地看著他,嘴角卻揚起了一抹惡劣的笑:“阿清說的是我嗎?還是……”
她的手下移,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離開她的脖子,以抬頭的姿勢仰望著她:“你自己?”
“見過了阿清的狐狸身,見過了阿清的人身,卻冇有見過阿清半狐狸半人的模樣。”淩蝶兒用另一隻手輕輕摩挲著他眉眼的輪廓,她迷戀地看著他,“不愧是陛下,即便早已慾火焚身,意誌力也是超群絕倫。”
她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道:“阿清,讓我看看,好不好?”
溫熱的呼吸縈繞耳畔,顏清的呼吸又重了幾分,他閉目深呼一口氣:“論起蹬鼻子上臉的功夫,你足以冠絕天下。”
“對陛下管用就行。”淩蝶兒吻了吻他的耳垂,隨後繼續向下吻去,舌尖在他的頸側流連。
“聽說求偶期的公狐狸會向心儀對象展示自己的尾巴,越是飽滿有光澤的尾巴便越是受心儀對象喜歡,”淩蝶兒朝著他的脖頸吹了一口氣,柔聲蠱惑道,“陛下真的不打算給我看看嗎?”
“住嘴,這時候一口一個陛下。”顏清紅著耳尖撇過臉,“你倒是學識淵博,該懂的不該懂的全都懂。”
“陛下過獎。”淩蝶兒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與他肌膚相貼,又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阿清,我想看。”
“……”顏清忍無可忍地深呼吸幾口氣,咬著牙說道,“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淩蝶兒彎起眉眼,親了親他的薄唇,比他更像是一隻偷了腥的狐狸:“好,我就知道阿清是最好的小狐狸,怎麼會拒絕我的請求呢?”
“你真是……”顏清冷著臉皺起眉頭,鎏金色的狐狸眼卻流露出一絲無奈。
“恃寵而驕。”淩蝶兒笑著接上了他的話,指尖順著他的脖子向下滑去,從脊背滑向尾骨,激起層層癢意。
“唔。”顏清悶哼一聲,報複似的一口含住了她胸口的茱萸,一邊舔舐一邊用牙齒輕輕啃咬。
“啊。”淩蝶兒驚呼一聲,全身一抖,手難以控製地虛空一握,入手竟是一片毛絨絨的觸感。
淩蝶兒看向他的身後,隻見一片水霧迷濛之中,一條通體雪白、尾尖緋紅的狐狸尾巴憑空出現在了水池之中,原本蓬鬆的狐狸毛沾染了水汽,也變得濕漉漉的,它耷拉在暖流之中,看起來竟有些楚楚可憐。
而他頭頂的兩端,也冒出了兩隻緋紅點綴純白的狐狸耳朵,正不時一抖一抖地向她打著招呼。
淩蝶兒怔愣地看著顏清,好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她的眼中隻倒映出了他的身影,在這無瑕白玉、碧水微瀾之中,唯有這一抹硃紅刻骨銘心。與他相比,就連周圍稀世罕見的景色也瞬間變得黯淡無光。
“好漂亮……”淩蝶兒低喃道,她的指尖愛不釋手地在他尾部摩挲,將他的尾巴揉得一片淩亂。
“唔——”顏清舌尖用力了幾分,他危險地眯起狐狸眼,喉間壓抑地喘著粗氣,“彆亂動。”
“阿清。”淩蝶兒將整隻手埋入了他的尾巴之中,舒服地輕歎一聲,“好舒服。”
顏清驀然睜大了眼,心中一直束縛著他的繩索驟然斷裂。他一隻手覆蓋住了她另一邊的柔軟,另一隻手向下探去,無師自通地順著她的小腹尋到了她的花穴,指尖微挑掰開兩片嫩肉,探入了那極為隱秘的幽徑。
她的花穴潺潺地留著蜜汁,正一縮一縮地吮吸著這位不速之客。
手指被軟肉與暖流包裹,顏清舒適地眯起眼睛,指尖靈活地在花穴之中遊走,尋找那足以使她丟盔棄甲的攻城之點。
“嗯~”淩蝶兒軟了身子,雙眼迷離地趴在他的肩膀上,手無力地放在他的尾根處,有一搭冇一搭地揉搓著他的尾巴。
顏清雙腿間的粗壯又大了幾分,他更加迫切地在她的花穴之中探尋,直至找到了那一處凸起,用力地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淩蝶兒仰頭嬌吟,身體顫抖起來,杏眸迷濛閃著水霧。
顏清俯下身,低頭掰開她的雙腿,薄唇抵上她的花穴,直直地將舌尖伸了進去,更為凶猛地攻城略地。
“阿清,不……不要……”淩蝶兒雙手撫上他的頭,本想推開他,但卻不受控製地壓著他的頭更加深入自己的花穴。
顏清順勢而入,舌尖更加肆無忌憚地在她的花穴之中遊走,毫無掩飾地發出使她臉紅心跳的嘖嘖水聲。
“阿清,要去了要去了!”淩蝶兒撫上他敏感的耳朵,肆意地蹂躪著它們,聲音也染上了哭腔。
終於,淩蝶兒的纖腰用力地顫抖了幾下,一股暖流爭先恐後地從花穴之中湧了出來,被顏清全數吞了進去。
顏清一邊慢條斯理地吞嚥著源源不斷的蜜汁,一邊抬起眼欣賞著慾火焚身的淩蝶兒,舌尖在層層迭迭的軟肉之中不停地抽動。
待蜜汁流速減緩,顏清站起身吻上了她微張的紅唇,挑逗著她的舌頭,邀她一同品嚐她的蜜汁。
一條銀絲自他們雙唇之間相連,顏清貼近她的耳畔,低聲說道:“好甜。”
淩蝶兒紅著臉離他遠了幾分:“阿清,不要了。”
“可他還立著。”顏清握起她的手撫上他的粗大,他用犬牙輕輕地啃咬著她的耳垂,“幫我一次,可好?”
滾燙的**觸碰著她的柔夷,淩蝶兒的手指縮了縮,卻又被顏清強硬地按了上去,被迫與他的手一同上下摩擦。
馬眼之處流出白濁,被她的手攪得到處都是,在**的根部攪起細小的泡沫,**至極。
顏清一隻手覆在她的柔夷之上,另一隻手與她十指相扣。他低下頭,用額頭抵在她的頸側,壓抑地喘著粗氣。
熱氣撲打在淩蝶兒的胸口,引起一陣又一陣的戰栗,她無力地靠在他的身上,與他肌膚相貼、親密無間。
**在她手心之中**地越來越快,顏清沉重著呼吸抽動著他健壯有力的腰,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她的柔夷。
不知又過了多久,顏清猛地**了數百下,終於精關大開,將一股又一股熾熱的白濁來勢洶洶地射在了淩蝶兒的手心之中。
過了好半晌,白濁的威勢才漸漸褪去,淩蝶兒像是脫了力一般倒在顏清的懷中,胸口隨著她的呼吸劇烈地上下起伏。
顏清雙眼微眯,其中散發著鎏金色的光芒,他饜足地抱住了她,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隨後垂眸細緻地洗去了她身上、手上隨處可見的白濁。
淩蝶兒漸漸恢複了力氣,她抬眼不解地看向顏清,她抿了抿唇,問道:“阿清,為何……”
顏清原本淩厲的狐狸眼中一片溫和,靜靜地流淌著滾滾愛意:“你還未做好準備。”
“我也……”顏清目不轉睛地看著她,“不想如此草率。”
“草率?”淩蝶兒輕笑一聲,“妖也會注重這些嗎?”
顏清低頭吻了吻她:“嗯。”
但並非是妖,而是我,我想為你學習人類之事,更想追隨你的步伐。交尾本就兩廂情願,若你有一絲遲疑,我即便壓抑自己的本性也不會再進一步。比起魚水之歡,我更想學會如何愛你。
**過後,淩蝶兒的腿太過綿軟無力,走路時也東倒西歪,最後被顏清不由分說地抱回了寢宮。
淩蝶兒早已委托茈蘿將小鳳凰帶走,她最是清楚他的性格,知道若是被他看見他怕是又要免不了吃一頓悶氣。
顏清踢開房門,想要向床榻走去。
“慢著!”淩蝶兒突然出聲製止了他,“阿清,去書桌那。”
顏清皺了皺眉,但還是順著她的意走向了書桌。
他繞過桌子坐下,扶著淩蝶兒坐在了他的腿上,問道:“你要做什麼?”
“阿清一看便知。”淩蝶兒抽出一本書籍,翻開其中一頁施了一點妖力,一幅巨大的地圖便瞬間出現在了他們麵前。
“妖都。”顏清皺著眉,薄唇輕啟,顯然一眼便認出了這幅地圖所描繪之地。
“不錯,正是妖都。”淩蝶兒點了點頭,將手指向妖都的正中心,“這是妖王山,它的身後是後山,腳下是一條奔流不息、波濤洶湧的長河,而它的不遠處是妖界最為繁華的街道——萬妖街。”
顏清挑了挑眉:“嗯。”
淩蝶兒笑著看他:“我自然知曉阿清對於妖都的佈局比我更加瞭如指掌,但我今日所想想要說的地方並非妖都,而是這裡——”
她指向萬妖街的背麵,這裡與萬妖街相鄰,但卻黑霧繚繞,伸手不見五指、抬頭不見明空。
她一字一句地說道:“貧民窟。”
顏清的目光瞬間冷了下來,他冷哼一聲:“你何時對他們起了興趣。”
淩蝶兒搖了搖頭:“並非是興趣,而是望得相助。”
“他們能助你什麼?”顏清看著她,“是做你的拖累,給你添亂?還是在你遇難之時落井下石、冷眼旁觀?”
“在妖都之中,除妖王山他們無所不在,任何風吹草動他們最先察覺,若能得他們相助,我們便又能掌握虎族等叛軍在暗處的動向。”淩蝶兒目光平靜,暗藏鋒芒,“即便是蜉蝣,亦能撼動巨木。”
顏清看了她片刻,最終還是忍下了想說的話,問道:“那你想怎麼做,為他們開辟一條路?”
淩蝶兒眼睛亮了亮,點了點頭:“阿清就是聰明,不點也通。”
顏清深呼一口氣,頗有些無奈:“油嘴滑舌。”
淩蝶兒笑了笑:“在這妖都之中,暗處有無數雙眼睛正在盯著我們,我們的一舉一動或許在不經意之間就已被傳了出去。”
“我們出宮不易,但他們不同。他們地位低微、無妖在意,他們想去何處、去了何處、是否在世,又有誰會想要去瞭解?”
“他們想要憑藉自己的力量徒步上山簡直就是難如登天,但若是走妖王山腳下的傳送陣,即便是再隱蔽之地也勢必會引妖耳目,最終為他們引來殺身之禍,同時也會讓叛軍心生警惕。因此,我想開辟一條路,他們能通過這條路直接進入妖王宮,將妖都情報全數傳達給我們。”
顏清皺眉看向她,示意她繼續。
淩蝶兒將手指向萬妖街,繼續說道:“若是將傳送陣設在萬妖街,鬨市之中塵煙障目或許能矇蔽叛軍的眼睛,但正是因為身處鬨市魚龍混雜才更加危機四伏,若是稍有不慎被叛軍尾隨便前功儘棄。並且最為致命的是,他們能通過傳送陣直接進入妖王宮。”
她指向貧民窟:“貧民窟同理,我想要的並非是全部的他們,而是經過篩選可為我所用之妖,若是有心術不正、惡貫滿盈且對貧民窟輕車熟路之輩,一旦被髮現便會功虧一簣。”
“至於後山,”淩蝶兒指向後山,“後山乃大妖及其親信可入之地,若是偶然遇到某位大妖,以他們的妖力根本無處遁形,平白丟了性命,更容易暴露行蹤。”
“而其他的地方,”淩蝶兒環顧四周,“距離都太過遙遠,需要更多的妖力用來支撐,且不說他們妖力可否夠,單是遠距離傳送陣的妖力波動便足以惹妖注目。”
淩蝶兒看向那條長河:“既然如此,那不如走最危險、最難以預料,並且他們絕對無法插足的那條路。”
顏清皺眉看著她:“你想去找泉霽遊?”
淩蝶兒點了點頭:“是,我要去找他。”
“……”與她一樣,顏清也最瞭解她的性格,知道若是她下了決心,他再怎麼勸說她也不會回頭。
但泉霽遊並非等閒之輩,他久居上位、心思深沉、妖力雄厚,即便是他也要多加謹慎幾分。
顏清歎了口氣:“異想天開,說。”
淩蝶兒笑了笑:“但我並非要將傳送陣放置在鮫人族領地,而是……”
她將手指停在妖王山第二層,目光一片冷然:“樹族,由柳聞衣來進行看守。”
她看向顏清:“阿清,我並不相信鮫人族,也深知與虎謀皮的隱患。因此我不會把最重要的地方壓在他們身上,我隻需要他們充當一個台階,來為樹族鋪路。”
“我手下的妖會穿過鮫人族領地直接進入樹族,再通過樹族中的傳送陣進入妖王宮;而且在鮫人族所庇護的領地之中,叛軍無法發現他們的蹤跡,即便想要動手也需掂量幾分;若是鮫人族倒戈,叛軍也無法通過樹族進入妖王宮。”
淩蝶兒目光灼灼:“三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我們隻需三年,有的是時間秋後算賬。”
“……”顏清沉默片刻,問道,“你想好了嗎?”
“嗯。”淩蝶兒冇有半分遲疑,“我早已確定。”
“好。”顏清看著她,“若你想做,那我助你。”
淩蝶兒喜悅地彎起眉眼:“還以為阿清會指責我胡鬨,自作主張讓彆的妖進宮。更加不可思議的是,阿清竟連我想要如何同泉霽遊合作的計劃都冇聽就直接同意了。”
“宮中小妖不少,大部分都無家可歸。”顏清垂眸,“至於泉霽遊,無論你怎麼做,我都能為你善後。”
淩蝶兒轉身環住他的脖子,笑著說道:“我知道,阿清是最好的小狐狸,思慮周全、運籌帷幄。不過阿清放心,我知道你不喜歡這些紛擾,我不會讓無關緊要的妖隨意踏足妖王宮,最多一兩個放得下心的熟麵孔。”
顏清沉默地注視著她,並冇有回答,過了好半晌才說道:“你知道了。”
淩蝶兒的身形僵了僵,即便她不提起,他也早已預料。
她輕不可聞地輕嗯了一聲:“鳳前輩都告訴我了。”
顏清看著她,平靜地說出了她的隱藏已久身份:“重生之人。”
“你何時知道的?”淩蝶兒疑惑地看著他,她應當從未向他透露過纔是。
“鳳棲瑞帶走你的那一刻起。”顏清輕輕覆上她的手背與她十指相扣,“重活一世的,重生之人。”
顏清將頭靠在她的肩膀之上,有些迷茫地問道:“你見過了那些,為何不怕我?”
“我為何要怕你?”淩蝶兒笑著看他,“你可是我的阿清啊,你深愛我、尊重我,從未傷害過我,我為何要怕你?”
“是嗎,那他呢?”顏清的目光變了變,迫不及待地追問道,“你如何看待他?”
“我愛你。”淩蝶兒眉眼含笑地看著他,“不論你是前世還是今世,不論你暴戾亦或是清冷,我愛的始終隻是阿清、始終隻是那隻我遇見的小狐狸,僅此而已。”
顏清垂眸隱去了眼中的紅光:“好,這是你說的,不準忘了。”
“嗯。”淩蝶兒點了點頭,“一言既出……”
“駟馬難追。”顏清接上她的話,與她一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