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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1章 《液體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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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有這麼個事兒，挺邪乎的。就說這個叫羅曆戎的人，他啊，在一個古玩市場瞎溜達。那天晚上，月光透過玻璃穹頂，正好灑在展櫃上。羅曆戎眼睛就盯上了一個青銅器，這玩意兒造型那叫一個怪，是個莫比烏斯環的結構，表麵還全是蝌蚪一樣的銘文。攤主跟他說，這可是民國時候出土的“拓撲聖器”，能“接引天光”呢。羅曆戎一聽，來了興致，就拿手機電筒往瓶口一照，嘿，神奇的事兒發生了，裡麵的液體居然違背重力，懸浮在空中，形成了克萊因瓶特有的四維拓撲結構，跟鬨鬼似的。
到了深夜，羅曆戎跑到實驗室裡，把月光凝結的液體倒進燒杯。他往顯微鏡裡一瞧，液滴的紋路跟分形幾何似的，特彆詭異。他也是手欠，不小心喝了一滴這液體。剛一嚥下去，壞了，視網膜上全是各種非歐幾何空間，他還瞧見無數個自己在不同維度裡重複著喝液體的動作，每個時空裡自己的器官都在那兒拓撲反轉，看得他頭皮發麻。
按照古籍記載，獻祭儀式得要五組黃金分割點，什麼北極星、子午線、月相盈虧、人體黃金比例，還有拓撲流形。羅曆戎跑到故宮角樓，嘿，還真讓他發現了明代祭壇遺址。那青磚縫裡滲出來的液體，跟克萊因瓶裡的一樣，還發著熒光。石碑上的銘文說，這是“用數學獻祭靈魂的容器”，聽得人後背發涼。
有個數學係的學妹叫林霜，在拓撲學研討會上突然就抽搐起來，皮膚還浮現出克萊因瓶的紋路。監控顯示她一整夜都在圖書館看羅曆戎的論文。羅曆戎趕緊拿那液體給她治，結果林霜的瞳孔分裂成無限遞歸的謝爾賓斯基三角形，還扯著嗓子喊：“他們被困在非緊緻流形裡”，嚇得羅曆戎差點一屁股坐地上。
醫學院解剖室裡，林霜的屍體那叫一個恐怖，內臟都從皮膚外翻出來，血管還形成了彭羅斯三角結構。法醫發現她大腦皮層刻著克萊因瓶方程，再一查羅曆戎的血液，居然檢測出跟液體裡一樣的拓撲酶。監控錄像裡，林霜死的時候，周圍還有分形人影在那兒跳舞，邪門兒透了。
羅曆戎在四維空間模型裡發現了隱藏的黎曼曲麵，這居然是怨靈弄出來的拓撲牢籠。他想用龐加萊猜想破解，可倒好，實驗室裡突然出現無數克萊因瓶虛影。鏡子裡的倒影還自己動起來了，每個倒影都拿著不同年代的數學工具，把他給圍起來了，他心裡直犯嘀咕：這是要乾啥呀？
數學係教授辦公室的《數學年刊》突然就自燃了，燒完的灰燼居然組成了克萊因瓶方程。羅曆戎在燃燒的期刊裡發現1904年有個獻祭記錄，德國數學家希爾伯特用拓撲學獻祭助手，把助手的靈魂困在了非定向流形裡。這時候他手機收到條匿名簡訊：“你正在成為第23次迭代的祭品”，這可把他嚇得夠嗆。
羅曆戎去分形藝術展，發現所有曼德博羅集合圖案都指著克萊因瓶。策展人是林霜的雙胞胎姐姐，她展示的全息影像裡，林霜的靈魂在無數個拓撲空間裡重複死亡。羅曆戎一伸手碰展品，得，自己手指開始量子化，皮膚變成康托爾集的破碎狀態，他這心裡哇涼哇涼的。
最後，羅曆戎跑到故宮地宮深處，找到了完整的獻祭陣列。九個克萊因瓶組成彭羅斯鑲嵌，中央石碑上刻著“用數學獻祭靈魂，用靈魂餵養數學”。怨靈顯形了，全是林霜的分形殘影，每個殘影都在唸叨他論文裡的拓撲公式。月光透過地宮天窗，在液體表麵投射出超立方體的陰影，氣氛那叫一個陰森。
羅曆戎急中生智，把克萊因瓶泡進液氮裡，利用相變原理破壞拓撲結構。液體一凍成克萊因瓶晶體，所有分形殘影都開始坍縮。林霜的靈魂從四維空間回來了，可羅曆戎的右手卻拓撲反轉成克萊因瓶形態。最後的方程顯示，這獻祭儀式就是把靈魂壓縮成緊緻流形，唯一的解就是讓施術者變成新的非緊緻空間。羅曆戎望著自己變形的手，心裡直犯愁：這往後可咋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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