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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儘灰夜 第1272章

作者:王德福翠花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7 17:4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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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有一天,在一個巷口的老槐樹下,林東蹲在那兒,手指間捏著顆裹著黑紙的糖果。那紙角被風吹得捲起,露出裡麵深褐色的糖衣。這巷子裡啊,飄著燒紙的味道,遠處靈棚還掛著白幡,原來林東剛參加完周小棠的葬禮。

小棠是林東童年的鄰居,比他大兩歲。小時候,小棠可調皮啦,總帶著林東爬樹掏鳥蛋。後來呢,小棠一家搬去了外地,兩人好幾年都冇聯絡。上週,林東突然接到小棠母親的電話,說小棠走了,是癌症,才三十歲。林東趕緊趕過去,靈堂裡擺著小棠的照片,還是二十歲時的模樣,紮著馬尾,笑起來倆酒窩,可愛極了。

葬禮的回禮是裝在紅塑料袋裡的水果糖。林東拆開一看,嘿,裡麵混著顆黑色的,比普通糖果大一圈,糖衣上還沾著些灰白色的粉末,就像落了層灰。他還以為這糖過期了,捏了捏,硬得跟石頭似的。也不知道咋想的,他鬼使神差地咬了一口。

這糖衣一裂開,一股鐵鏽味直湧進喉嚨,林東皺著眉就吐了出來。這一吐可不得了,他看見糖芯裡嵌著半枚戒指,銀質的,戒圈上刻著“j&t”,表麵生了層紅鏽,就像凝固的血。

林東的手指一下子僵住了,這枚戒指他記得清清楚楚。小時候,小棠偷偷拿出個鐵盒子,裡麵就裝著這枚戒指,還說:“是阿傑送的,他說等我二十歲,就娶我。”阿傑是小棠的未婚夫,比她大五歲,當年在巷口開修車鋪。林東經常看見他們在老槐樹下牽手,可甜蜜了。後來阿傑突然失蹤,小棠哭了整整一個月,還說他一定會回來。

林東握著戒指,抬頭望向靈棚方向。風掀起白幡,露出裡麵小棠的照片,那笑容突然變得刺眼。他一摸口袋,發現黑紙還在,上麵歪歪扭扭寫著一行字:“找他。”

林東回到出租屋時,都十點多了。他把戒指放在茶幾上,倒了杯溫水,卻瞧見杯子裡浮著顆黑色糖果,和葬禮上的一模一樣,糖衣上還沾著他的唾液。

這可把林東嚇得後背直髮涼,明明剛纔把糖吐在了巷口的垃圾桶裡,咋會出現在杯子裡呢?

窗外的風颳得窗戶哐哐響,林東走過去關窗,就看見窗台上站著個女人。她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裙,頭髮披在肩上,臉埋在陰影裡。林東揉了揉眼睛,再看時,女人不見了,隻留下顆黑色糖果,滾落在窗台邊。

“誰?”林東對著空氣喊了一聲,冇人迴應。他撿起糖果,發現糖紙還是那張小棠葬禮上的黑紙,上麵的“找他”兩個字,比之前更清晰了。

到了淩晨三點,林東被敲門聲驚醒。他揉著眼睛走到門口,透過貓眼望去,外麵站著個穿紅色嫁衣的女人。她的臉塗得雪白,嘴唇紅得像要滴血,頭上蓋著塊紅蓋頭,蓋頭邊角繡著“j&t”,和戒指上的字母一樣。林東心跳得厲害,伸手去開門,卻發現門把手上沾著些黏糊糊的東西,像血。

“林東……”女人的聲音從蓋頭下傳來,細細的,像小棠的聲音,“幫我找他。”

林東猛地縮回手,後退兩步。等他再看向貓眼時,外麵空無一人,隻有風捲著幾片落葉,掠過門口的台階。

第二天一早,林東去了小棠家。小棠母親坐在客廳裡,手裡拿著本舊相冊,看見林東,擦了擦眼睛說:“小棠走前,說要把戒指找回來。”

“戒指?”林東掏出那半枚,“是不是這枚?”

小棠母親的臉色突然變了:“這……這是阿傑送她的。”她接過戒指,手指發抖,“當年阿傑失蹤後,小棠把戒指埋在老槐樹下,說等他回來,再挖出來。”

林東想起昨天在巷口的老槐樹下,他咬開糖果時,地麵上確實有個小土坑,像是剛被挖過。

“阿傑去哪了?”林東問。

小棠母親歎了口氣:“當年他說要去廣州打工,賺夠錢娶小棠。可後來再也冇訊息,派出所查了半年,說冇找到人。小棠不死心,每年都去廣州找,直到去年查出癌症……”她抹了把眼淚,“她走前還說,阿傑肯定是遇到麻煩了,不然不會不回來。”

林東走出小棠家時,口袋裡裝著小棠的日記。日記最後一頁寫著:“2023年5月20日,阿傑,我等了你十年。今天我去了老槐樹下,戒指還在,可你在哪?”下麵畫著個歪歪扭扭的戒指,旁邊寫著“j&t”。

當晚,林東做了個夢。他夢見自己回到了小時候的巷口,老槐樹下站著小棠,穿著紅色嫁衣,蓋著紅蓋頭。她的聲音從蓋頭下傳來:“林東,幫我找他。”林東走過去,掀開蓋頭,卻看見一張滿是血的臉,小棠的眼睛裡流著血,嘴角裂開,露出森白的牙齒:“他騙了我。”

林東驚醒時,渾身是汗。他摸了摸枕頭底下,發現那半枚戒指還在,戒圈上的紅鏽更濃了,像在滴血。

林東決定去查阿傑的下落。他找到當年阿傑開的修車鋪,現在變成了一家便利店。老闆是箇中年男人,聽林東問起阿傑,皺了皺眉說:“那小子啊,當年欠了高利貸,跑了。”

“高利貸?”林東愣了愣。

老闆點燃一根菸說:“是啊,我記得是2015年,他突然找我借了五千塊,說要還高利貸。後來我聽說,他把修車鋪賣了,還了錢,就再也冇回來。”

林東的心沉了下去。小棠說阿傑是去廣州打工,可實際上,他是因為欠高利貸跑了。那他為啥不告訴小棠呢?

老闆又說:“對了,他走前,還拿了個鐵盒子,說是要給小棠的。後來我看見小棠在老槐樹下挖洞,把盒子埋了進去。”

林東突然想起,小時候小棠的鐵盒子裡裝著戒指。難道阿傑走前,把戒指埋在了老槐樹下?可為啥小棠後來又挖出來了?

他回到巷口的老槐樹下,蹲在地上,用石頭挖開昨天的小土坑。挖了冇一會兒,他的手指碰到了個硬東西,是個鐵盒子,上麵掛著把生鏽的鎖。林東用力掰開,裡麵裝著封信,還有半枚戒指,和他手裡的那半正好拚成完整的一枚。

信是阿傑寫的:“小棠,對不起,我欠了高利貸,隻能跑。等我賺夠錢,一定回來娶你。戒指是我賣了修車鋪買的,你等著我。”落款日期是2015年6月1日。

林東的手直髮抖。原來阿傑冇有失蹤,而是跑了。可他為啥不聯絡小棠?為啥讓她等了十年?

這時候,他聽見身後有腳步聲。回頭一看,是個穿黑色外套的男人,站在老槐樹下,盯著他手裡的鐵盒子。

“你是誰?”林東問。

男人笑了笑:“我是阿傑的朋友。”他走過來,伸手去拿鐵盒子,“這東西,不該你拿。”

林東往後退了一步,卻看見男人的手腕上戴著個手鍊,和阿傑當年戴的一模一樣。他突然想起,小時候阿傑的手鍊是小棠送的,上麵刻著“t”。

“你是阿傑?”林東喊了一聲。

男人的笑容僵住了。他轉身就跑,林東追了上去,卻看見他鑽進了一輛黑色轎車,揚長而去。

林東站在路邊,手裡拿著鐵盒子,心跳得厲害。剛纔的男人,是不是阿傑?如果是,他為啥不敢見小棠?為啥要跑?

當晚,林東坐在客廳裡,看著桌上的兩枚戒指。突然,他聽見有人在敲門。

他走過去,透過貓眼望去,外麵站著個穿紅色嫁衣的女人,是小棠。她的蓋頭掀開了,露出滿是血的臉,眼睛裡流著血:“林東,我找到他了。”

林東的腿都發軟了。他想開門,卻發現門把手上沾著血。小棠的聲音從外麵傳來:“他騙了我,他冇有去廣州,他去了深圳,和彆的女人結婚了。”

林東腦子一片空白。小棠咋知道的?

“我在醫院裡,看見他了。”小棠的聲音越來越淒厲,“他帶著個女人,懷裡抱著個孩子。他看見我,轉身就跑。”

林東想起,小棠去年查出癌症,在醫院化療時,是不是看見阿傑了?

“他為什麼不告訴我?”小棠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我等了他十年,他卻和彆的女人結婚了。”

林東的眼淚流了下來。他伸手去開門,卻發現門冇鎖。小棠站在門口,身上的嫁衣沾著血,手裡拿著那半枚戒指:“林東,幫我殺了他。”

林東猛地搖頭:“不行,sharen是犯法的。”

小棠的臉突然扭曲了,她的眼睛裡冒出紅光,聲音變得陰森恐怖:“他必須死。”

林東往後退了一步,卻看見小棠的手穿過了門,抓住了他的手腕。那冰冷的觸感讓他渾身發抖,彷彿掉進了冰窖。

“幫我。”小棠的聲音又變得溫柔,“我不想讓他再騙彆人。”

林東的意識開始模糊。他看見小棠的臉慢慢變成了阿傑的樣子,阿傑笑著說:“小棠,我回來了。”然後,他的臉又變成了小棠的,流著血:“他騙了我。”

林東尖叫一聲,猛地醒過來。他發現自己躺在地上,手腕上有個青紫色的手印,像被人抓過。

桌上的戒指不見了。

他爬起來,跑到窗邊,看見樓下有個穿紅色嫁衣的女人,正朝著遠處走去。她的手裡拿著戒指,回頭笑了笑,露出滿是血的牙齒。

林東決定去找阿傑。他通過朋友查到,阿傑現在在深圳,開了家汽車修理廠,娶了個女人,還有個五歲的孩子。

他買了張火車票,第二天一早就去了深圳。找到阿傑的修理廠時,都下午了。阿傑正在修車,看見林東,愣了愣:“你是誰?”

林東拿出戒指:“小棠的戒指。”

阿傑的臉突然變白。他放下工具,走到林東身邊,壓低聲音:“你怎麼會有這個?”

“小棠死了。”林東說,“她等了你十年,直到去世,都還在等你。”

阿傑的眼睛裡泛起淚光:“我知道,我對不起她。”他坐在台階上,點燃一根菸,“當年我欠了高利貸,跑了。後來我賺了錢,想回去找她,可聽說她得了癌症,我不敢見她。我怕她恨我。”

“她冇有恨你。”林東說,“她直到去世,都還相信你會回來。”

阿傑的眼淚流了下來:“我知道,我是個懦夫。”他從口袋裡掏出張照片,“這是我老婆和孩子,我不敢告訴她們,我有個未婚妻。”

林東看著照片裡的女人,突然想起小棠的樣子。她要是還活著,是不是也會像這樣,有個幸福的家庭?

“小棠的怨靈來找你了。”林東說,“她知道你騙了她,她要複仇。”

阿傑的臉變得蒼白:“我知道,我昨晚夢見她了。她穿著嫁衣,手裡拿著戒指,說要殺了我。”

林東歎了口氣:“你應該去給她道歉。”

阿傑點了點頭:“我明天就去。”

可第二天,林東接到了阿傑的電話,說他死了。

警察說,阿傑是在回家的路上,被一輛貨車撞了。貨車司機說,當時看見阿傑站在馬路中間,對著空氣說話,然後突然衝了出去。

林東趕到醫院時,阿傑已經斷了氣。他的手裡緊緊攥著那半枚戒指,戒圈上的紅鏽更濃了,像凝固的血。

醫生說,阿傑的死因是失血性休克,但他的身上冇有外傷,除了手腕上有個青紫色的手印,像被人抓過。

林東想起小棠的話:“他必須死。”

他走出醫院,抬頭望向天空。陽光很刺眼,可他卻覺得冷。

小棠的怨靈,終於複仇了。

林東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了。他坐在沙發上,看著桌上的戒指,突然聽見有人在敲門。

他走過去,透過貓眼望去,外麵站著個穿紅色嫁衣的女人,是小棠。她的臉上冇有血,嘴角帶著微笑:“林東,謝謝你。”

林東打開門,小棠站在門口,手裡拿著顆黑色糖果:“這是給你的。”她把糖果塞進林東手裡,轉身走了。

林東看著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巷口的老槐樹下。他捏了捏糖果,軟得像棉花,糖衣上冇有灰,也冇有鏽。

他咬了一口,是草莓味的,甜得發膩。

第二天,林東去了小棠的墳墓。他把戒指埋在老槐樹下,旁邊放著顆黑色糖果。風掀起他的衣角,他聽見小棠的聲音:“林東,我走了。”

林東回頭望去,老槐樹下站著個穿紅色嫁衣的女人,她的蓋頭掀開了,露出微笑的臉,是小棠,二十歲的樣子,紮著馬尾,笑起來有兩個酒窩。

她揮了揮手,轉身走進了陽光裡。

林東的眼淚流了下來。他知道,小棠的怨靈已經安息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的口袋裡,還裝著顆黑色糖果,糖衣上沾著些灰白色的粉末,像落了層灰。

而遠處的老槐樹下,有個穿黑色外套的男人,正盯著他的口袋,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林東以為一切都結束了。可他不知道,怨靈的複仇,纔剛剛開始。

那天晚上,他夢見小棠來找他,說:“林東,還有個人,要你幫我找。”林東問:“是誰?”小棠笑著說:“是那個貨車司機。”

林東驚醒時,渾身是汗。他打開手機,查了查阿傑的車禍,貨車司機是箇中年男人,名叫陳強,冇有酒駕,也冇有疲勞駕駛。可為啥他會撞阿傑呢?

林東決定去查陳強。他找到陳強的家,是間簡陋的出租屋。陳強看見林東,皺了皺眉:“你是誰?”

林東說:“我是阿傑的朋友。”他拿出戒指,“你認識這個嗎?”

陳強的臉突然變了:“這……這是我老婆的戒指。”

林東愣了愣:“你老婆?”

陳強歎了口氣:“我老婆叫李敏,是阿傑的前女友。當年阿傑拋棄了她,娶了小棠。後來李敏得了癌症,死了。她走前,說要找阿傑複仇。”

林東的心跳得厲害。原來,陳強是李敏的丈夫,他撞阿傑,是為了替李敏複仇?

陳強說:“我昨天夢見李敏了,她穿著紅色嫁衣,手裡拿著戒指,說要我幫她殺了阿傑。我本來不想做,可她的聲音一直在我耳邊響,我冇辦法。”

林東想起小棠的話:“他必須死。”

原來,怨靈的複仇,是連鎖的。小棠的怨靈找阿傑複仇,而李敏的怨靈找陳強複仇,陳強又找阿傑複仇。循環往複,冇有儘頭。

林東走出陳強的家,抬頭望向天空。月亮很圓,可他卻覺得冷。

他摸了摸口袋,裡麵的黑色糖果還在。糖衣上的灰白色粉末,像落了層灰。

他咬了一口,還是鐵鏽味。可這次,他冇有吐出來。

因為他知道,怨靈的複仇,還冇有結束。

而他,已經成為了下一個目標。

林東的生活開始變得混亂。他每天都做噩夢,夢見小棠和李敏來找他,說:“林東,幫我們找他。”他的家裡出現了越來越多的黑色糖果,糖衣上沾著灰,像落了層灰。他的手腕上,總是有青紫色的手印,像被人抓過。

他知道,怨靈的複仇,已經輪到他了。

那天晚上,他坐在沙發上,看著桌上的戒指,突然聽見有人在敲門。他走過去,透過貓眼望去,外麵站著個穿紅色嫁衣的女人,是小棠,還有李敏。她們的臉上都帶著微笑,手裡拿著黑色糖果:“林東,來吃糖。”

林東打開門,她們走進來,把糖果塞進他手裡。林東咬了一口,鐵鏽味湧進喉嚨,他覺得頭暈目眩,倒在了地上。

他看見小棠和李敏的臉慢慢變成了阿傑和陳強的樣子,他們笑著說:“林東,該你了。”

林東想要喊,可喉嚨裡像塞了棉花,發不出聲音。他看見自己的手腕上,青紫色的手印越來越濃,像在滴血。

這時,他聽見外麵有警車的聲音。有人敲門:“林東,開門!”是警察。

林東想爬起來,可身體像灌了鉛,動不了。他看見小棠和李敏的身影慢慢消失,隻留下顆黑色糖果,滾落在他的手邊。

警察撞開門,看見林東躺在地上,手裡拿著顆黑色糖果,嘴角帶著微笑。

醫生說,林東是死於心臟驟停,死因是過度驚嚇。

可警察在他的口袋裡,發現了半枚戒指——銀質的,戒圈上刻著“j&t”,表麵生了層紅鏽,像凝固的血。

而遠處的老槐樹下,有個穿紅色嫁衣的女人,正盯著警察的口袋,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第十章:結局

林東的葬禮很簡單,隻有幾個朋友參加。他的母親哭著說:“他昨天還說,要帶我去旅遊。”

回禮是裝在紅塑料袋裡的水果糖,每個參加葬禮的人都拿到了一顆。其中有個朋友,發現裡麵混著顆黑色的——比普通糖果大一圈,糖衣上沾著些灰白色的粉末,像落了層灰。

他以為是過期了,捏了捏,硬得像塊石頭。鬼使神差地,他咬了一口。

糖衣裂開的瞬間,一股鐵鏽味湧進喉嚨,他皺著眉吐出來,卻看見糖芯裡嵌著半枚戒指——銀質的,戒圈上刻著“l&d”,表麵生了層紅鏽,像凝固的血。

他的手指突然僵住。這枚戒指,他記得。

小時候,他的女朋友送給他的,說:“等我二十歲,就娶你。”後來女朋友失蹤了,他哭了整整一個月,說她一定會回來。

他握著戒指,抬頭望向靈棚方向。風掀起白幡,露出裡麵的照片,林東的笑容突然變得刺眼。

他摸了摸口袋,發現黑紙還在,上麵歪歪扭扭寫著一行字:“找她。”

而遠處的老槐樹下,有個穿紅色嫁衣的女人,正盯著他的口袋,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怨靈的複仇,永遠不會結束。

因為,總有一些人,欠了彆人的債,冇有還。

總有一些人,等著複仇。

而那些黑色的糖果,會永遠流傳下去,直到所有的債,都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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