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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4章 《工位上的咖啡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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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早上7點，黃可可推開公司玻璃門進了辦公區。嘿，你猜怎麼著，她工位上立著一杯熱氣騰騰的拿鐵。她湊近一看，杯壁上有三枚陌生指紋，食指關節處有個十字疤痕，拇指還沾著像機油一樣的黑漬。行政部查監控，好傢夥，淩晨3:33的時候，有個穿褪色工服的人把杯子放到了桌上。這人走路左腿拖著，步伐僵硬，衣領上繡著模糊的「鑫盛建材」字樣。行政主管不耐煩地說：“估計是新來的保潔。”可黃可可盯著指紋，想起半年前跳槽失敗的徐敏，她最後那條簡訊寫著：“他們偷走了我的命。”
冇過多久，儲物櫃底層滑出半張燒焦的工牌。照片上是個眼神倔強的短髮女子，姓名欄就剩「徐敏」的「敏」字，部門編號被火燒成了焦黑色的「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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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翻到背麵，有血漬蓋住的幾行小字：“張總逼我改質檢報告，次品鋼筋會塌的…”這時候，列印機自己啟動了，吐出的a4紙上全是油汙指印，最新那張字都還冇乾呢，上麵寫著：“指紋在檔案室保險櫃。”
黃可可跑到檔案室，裡麵全是陳年紙灰味兒。她輸入徐敏生日打開保險櫃，裡麵就一個老式u盤。插到電腦上，彈出監控視頻，視頻裡徐敏顫抖著給張總遞報告，張總直接把熱咖啡潑她身上，還吼道：“不簽字就滾！”視頻突然停了，螢幕反光裡，徐敏浮腫的臉貼在黃可可肩頭，咖啡正從她開裂的顱骨滴進黃可可衣領。
加班那天晚上，電梯到7樓突然停了。燈光忽明忽暗的，黃可可看見徐敏的幻影站在角落，工服上還滲著水泥漿。徐敏的聲音混著鋼筋扭曲的吱嘎聲說：“他們改了報告…鑫盛大廈用了次品鋼筋，三個月後會塌。”說完電梯就失重下墜，黃可可撞到鏡麵，裂縫裡滲出腥臭的混凝土液體。
財務室保險箱裡藏著真正的質檢單。黃可可一抽檔案，紙張滲出暗紅汙跡，抗壓強度數據被篡改的地方浮現出徐敏的筆跡：“張總收錢300萬”。接著整疊單據飛起來，在空中拚出徐敏墜樓的身體輪廓，水泥碎塊從天花板往下掉。
張總深夜去工地巡查，塔吊突然失控，鋼筋束像巨蟒一樣纏住他左腿，把他倒吊在七樓高空。探照燈下，混凝土攪拌車自己啟動，傾瀉的泥漿在空中凝成徐敏的臉，還說：“被活埋的滋味好嗎？”張總慘叫著掉進未凝固的地基坑，泥漿表麵浮起「300萬」的血紅數字。
黃可可被反鎖在會議室，投影儀自動打開，播放徐敏死前畫麵。她被趙組長推下天台時，手裡還握著印著指紋的咖啡杯。杯中殘液在螢幕上蔓延，變成血色潮水吞冇整個房間。十二把轉椅同時轉向黃可可，椅背浮現質檢單篡改者的工號，每把椅子都伸出水泥手，掐住虛空中的脖頸。
鑫盛大廈封頂那天，張總剪綵的時候，腳下鋼梁突然彎曲，裂縫中伸出鋼筋纏住他腳踝，把他拖向未封口的電梯井。人群隻聽見混凝土澆灌的聲音，卻看不見徐敏的幻影握著振動棒，把張總的身體按進水泥柱，立柱表麵很快凝固成墓碑狀，刻著「偷工減料者永錮於此」。
警方調查的時候，黃可可工位又出現咖啡杯，杯底粘著水泥碎塊。監控拍到徐敏的幻影把杯子放好，工服胸口的「鑫盛建材」變成了「冤魂質檢局」。趙組長在拘留所突發癔症，用指甲在牆上刻滿“混凝土裡有眼睛”，第二天就被髮現窒息在灌滿水泥漿的洗臉池裡。
三個月後，鑫盛大廈坍塌，新聞說“承重柱水泥標號不足”。黃可可辭職那天，新來的保潔阿姨擦桌子說：“淩晨總看見穿工服的姑娘在拖地。”阿姨抹佈下露出帶疤的食指，和咖啡杯指紋一模一樣。窗外起重機正吊起新的鋼筋，操縱室裡冇人注意，控製屏閃爍著徐敏的工號「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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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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