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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0章 《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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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在市立醫院，有個放射科醫生叫歐文。有天深夜他值班，接診了個咳血的患者。給這患者做ct增強掃描時，那影像可把歐文驚到了，肺部血管纏得跟蛇似的，造影劑還凝結成了鱗片狀紋路。歐文揉著發酸的手腕，重新調參數，嘿，螢幕上突然閃過個詭異畫麵——患者氣管裡竟蜷縮著半透明的蛇形生物，蛇信還隨著呼吸一吞一吐。第二天晨會，主任指著影像資料冷笑說：“這老機器又出故障了？”可歐文記得清清楚楚，檢查時造影劑推注速度和劑量都合規著呢。
過了三天，那咳血患者在隔離病房劇烈抽搐，監護儀上血氧“唰”地就降下去了。歐文趕緊衝進病房，就見患者嘔出大團灰白色黏液，裡麵裹著片泛著銅綠的蛇蛻，蛻皮表麵還有金粉篆文。微生物培養報告顯示樣本有毒，再看患者肺部ct影像，全變成盤蛇圖騰了。淩晨三點，歐文在更衣室鏡子裡一瞧，自己瞳孔泛黃，撥出的氣還凝結成霜，隱隱帶著雄黃酒的辛辣味，可把他嚇得夠嗆。
放射科庫房有個積滿塵埃的鐵皮櫃，裡麵藏著1987年的ct檢查記錄。那泛黃的病曆上記載著相似病症，患者都是年輕女性，最後都死於肺衰竭，可屍檢報告卻離奇失蹤了。歐文發現某頁潦草寫著“白蛇鎮魂”，墨跡滲透紙背還形成了蛇首圖案。他用紅筆描摹圖案時，窗外梧桐樹冇風自己動起來了，枝椏敲打玻璃的節奏跟病曆編號一模一樣，這可太邪乎了。
一個暴雨夜，急診送來了個被毒蛇咬傷的流浪漢。歐文啟動ct機，螢幕雪花閃爍，操作檯還自動生成了陌生檢查序列。那流浪漢突然暴起，掐住歐文的脖頸，嘶聲道：“你聞到雄黃味了嗎？”掃描結果顯示流浪漢肺葉佈滿符咒紋路，瞳孔也變成豎條形了。歐文顫抖著按下終止鍵，ct床竟自動滑入機艙，金屬碰撞聲中傳來女人哭喊：“還我命來！~
歐文開始咯血了，咳出的血珠落地變成硃砂符。他隻好停診，在住處牆上釘滿五帝錢。深夜監控拍到ct室綠光閃爍，操作檯無故列印出他當天的檢查單，末尾還多出串陰曆日期，正是三十年前某位女患者死亡那天。歐文帶著鎮紙銅錢衝進科室，發現ct機自己在運轉，造影劑瓶空出半截液體，好像有無形的手在注射。
在老技師指點下，歐文找到暗房裡未銷燬的原始膠片。放大鏡下能看到蛇影纏繞脊柱，所有異常影像都指向右肺中葉，那可是白蛇傳說中鎮壓怨靈的位置。他用紫外線燈一照，膠片滲出暗紅液體，在桌麵蜿蜒成求救信號。窗外傳來旗袍窸窣聲，走廊監控顯示1987年失蹤的護士長緩緩走過，她胸前工牌照片跟歐文麵容還重疊了。
歐文通過舊報紙查到，三十年前醫院爆發過集體癔症，七名女護士相繼咳血身亡。最後倖存者指控一個男醫生用“白蛇蠱”下毒，可證據不足就冇了下文。歐文跑到退休院長家，發現地下室供奉著蛇蛻標本，檀香灰裡埋著帶齒痕的銅鈴。他一觸碰鈴鐺，ct機警報響起來，所有造影劑安瓿瓶同時爆裂，血色液體在地麵繪出曼陀羅花紋。
又是個暴雨夜，歐文被迫啟動ct機。造影劑自動注入生理鹽水瓶，液體沸騰後凝成蛇形。半透明女鬼從機艙冒出來，長髮遮住潰爛的麵容，手指關節反向彎曲著撕開自己胸膛，露出肺葉裡蠕動的蛇卵。女鬼聲音帶著金屬摩擦聲說：“當年他給我注射空氣栓塞劑時，也帶著橡膠手套笑說‘這叫白蛇纏心’。”ct床四周還滲出帶著體溫的血雨。
歐文一咬牙，吞服大量雄黃粉，在ct床上擺出十字架姿勢。造影劑推入靜脈，他視網膜炸開血色光斑，看到1987年手術室裡，男醫生把蛇毒注入護士靜脈，還謊稱是新型麻醉劑。此刻ct影像顯示他心臟被蛇首吞噬，怨靈指尖延伸出銀絲纏繞掃描儀。瀕死時，歐文咬破舌尖把血噴向控製檯，血珠在螢幕組成“懺悔”二字，ct機發出刺耳哀鳴。
第二天清晨，維修工發現ct機所有電路板焦黑得像碳化蛇鱗。歐文蜷縮在更衣室，掌心緊握著半片蛇蛻，上麵女鬼麵容化作慈祥微笑。他咳出最後一張符咒，符紙上的篆文在晨光中消散成金粉。三個月後醫院改建，施工隊在放射科地基挖出七具女屍，白骨胸腔裡纏繞著銅絲蛇形器，而當年涉案醫生墓碑，早被閃電劈成兩半，這事兒也算有了個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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