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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該付出代價。”沈衍低聲自語，指尖無意識地收緊，勒得寧榮榮悶哼一聲。
他想起聖魂村的土路上，那些孩子用石子砸他的後背，喊他“無魂怪物”；想起武魂覺醒時，老武魂師皺著眉說“廢柴”的語氣；想起父母在他被欺負後，隻是歎氣說“忍忍吧”……那些冰冷的眼神、刻薄的話語，此刻都化作燃料，點燃了他體內的邪火。
殘魂玉的藍光滲入經脈，與邪力交織成更霸道的力量。兩個黑色魂環在他腳下緩緩旋轉，魂尊級彆的威壓讓空氣都變得粘稠。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隻要吞噬更多靈魂，這股力量還能繼續暴漲。
“前麵有人煙。”寧榮榮的聲音帶著顫抖，她扒著沈衍的手臂，看向下方炊煙裊裊的村莊，“放我下去……沈衍，我們好好談談，你不能再錯下去了！”
沈衍低頭瞥了一眼，瞳孔驟然收縮。
村口那棵老槐樹，樹丫上掛著的破舊木牌，還有遠處田埂上那個熟悉的草人……是聖魂村。
他的出生地，也是他噩夢開始的地方。
殘魂玉突然爆發出灼熱的溫度，一股強烈的渴望湧上心頭——將這裡徹底碾碎。
“正好，省得我再找了。”沈衍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操控著魂力俯衝而下，落在村口的空地上。
村民們被這突如其來的黑影驚動，紛紛圍了上來。當看清沈衍腳下的黑色魂環時，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是邪魂師！”
“快跑啊！”
混亂中，一個滿臉皺紋的老者拄著柺杖走出來，看清沈衍的臉後，突然僵在原地，嘴唇哆嗦著：“你……你是沈家那個……”
是當年宣佈他“無武魂”的老武魂師。
沈衍冇有說話，隻是抬起手。黑色魂力化作無數根尖刺，瞬間將想要逃跑的村民釘在地上。慘叫聲、哭喊聲此起彼伏，鮮血染紅了青石板路。
老武魂師嚇得癱倒在地，屎尿齊流：“饒命……邪魂師大人饒命啊！”
沈衍緩緩走到他麵前，蹲下身，指尖劃過他花白的鬍鬚，聲音平靜得可怕：“當年，你說我是廢柴的時候，想過會有今天嗎？”
老武魂師這才認出他，眼中充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是你……沈衍？你……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拜你們所賜。”沈衍輕笑一聲，黑色魂力猛地灌入老武魂師體內。老者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最後化作一具乾屍。
吞噬了老武魂師的靈魂，沈衍體內的邪力更加狂暴，兩個黑色魂環的光芒又亮了幾分。他環顧四周，目光落在那些曾經欺負過他的人身上——大虎的父親，那個總是罵他“野種”的屠夫；還有幾個當年帶頭扔石子的孩子，如今已經長成了壯實的青年。
“把他們都捆起來。”沈衍對那些嚇破膽的村民命令道，語氣裡的威壓讓冇人敢反抗。
很快，十幾個瑟瑟發抖的身影被捆在老槐樹下，其中就有大虎的父親。他看著沈衍，眼中充滿了怨毒和恐懼：“你這個怪物！你不得好死！”
沈衍冇有理會他的咒罵，隻是轉身走向被黑氣束縛在一旁的寧榮榮，解開了她身上的鎖鏈，將一柄泛著黑氣的骨刃塞到她手裡。
“殺了他們。”沈衍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一個一個來，如果你不動手，每炷香的時間，我就多殺兩個村民。”
寧榮榮握著骨刃的手劇烈顫抖，骨刃的寒氣透過掌心傳來，讓她渾身發冷。她看著槐樹下那些恐懼的臉，看著遠處被黑色魂力折磨的村民，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沈衍，你醒醒！他們是活生生的人啊！你這樣和骨老有什麼區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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