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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還在嘴裡重新炒一遍,還以為不熟。”方縱揶揄地笑道。
花薇又忍不住翻白眼:“美女的事情你少管。”
把嘴裡的東西吞下去之後她才繼續說道:“家裡兄弟姐妹多,不吃快點都吃不了幾塊肉,從小吃快吃習慣了。”
說著話還喝口冰牛奶重置一下口腔溫度。
她喝牛奶的時候還不停打量方縱,想看看方縱到底是個什麼身家。
身上穿的衣服都是便宜牌子的便宜貨,全身上下的衣服和鞋加起來都不超過五百塊錢。
居住的小區也是老小區。
但一出手就是金條和名牌包。
而且還能隨意給人安排工作。
怎麼想怎麼不匹配。
方縱自然也能察覺到她打量自己,並冇有在意。
人與人之間的交往,絕大多數都是利益相關。
他並不排斥這一點。
而且花薇顯得非常坦率,總比在背後默默計算的人要好。
“你是做什麼工作的?”花薇想了半天猜不到,隻好開口詢問。
方縱也不瞞著:“剛被開除,目前家中待業,以後從事什麼工作還冇有想好。”
有了係統,倒是不再需要為了金錢努力。
但整天顯得有些無所事事。
隻是方縱還冇有想好以後要乾什麼。
就算是創業當老闆都冇有想好方向。
目前隻能算待業。
花薇不太相信,隻當方縱不願意說。
兩人不鹹不淡地聊到雙雙吃撐,才準備結賬回家休息。
服務員過來收款,方縱的手機正好響起來,服務員卻還是直接把賬單遞給方縱:“一共是428塊錢。”
“她請客。”方縱一指花薇,順手接通電話。
他都冇有看來電之人是誰,但聽到對麵的聲音後就知道了她的身份:“方縱,醫生說我肚子裡長了個腫瘤,是怎麼回事?”
“是啊。”方縱淡淡說道,“當初的檢查結果就是這樣,是你得了癌症,不是我。”
服務員結完賬準備走人,聽到這話後默默轉身拿起裝酸梅湯的水壺:“我再給兩位續一點飲料。”
本來收拾東西的花薇都已經起身,聽到方縱的話後也默默坐下,假模假樣地拿起筷子。
兩人都在盯著方縱,雙雙都表現出了對知識的渴求。
蘇嫣然的聲音在電話裡顯得非常恍惚:“不是你嗎?為什麼是我?”
“我哪知道為什麼?”方縱有些不耐煩,“我什麼時候說是我了?我一說有腫瘤,你就默認是我,我有什麼辦法?”
服務員和花薇都不敢動彈,耳朵都湊了過來。
蘇嫣然聲音很輕:“所以當初你說要買房治病,是打算給我治病?”
“是啊。”方縱此時有了幾分報複的快感,“但你一聽有腫瘤就要退婚,還要帶著錢走,都不問清楚。”
“既然你當初打算放我一馬,我自然要領這個情。”
“對了,還要跟你說一聲謝謝。”
“你做到了你所說的話,得了絕症絕對不拖累我。”
服務員和花薇兩人對視一眼,雙雙顯然都腦補出了千言萬語,迫切地想要交流一番。
但方縱還冇有打完電話,隻好憋著不說,用眼神交換各自的意見。
蘇嫣然突然發出極為尖銳的聲音:“方縱你故意害我!你是要看著我死!”
方縱都被刺激地將手機拿遠,花薇和服務員聽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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