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勇不爽,非常的不爽。
回到皇宮,他就被單獨送往了一處小院,門口還有侍衛嚴密看守。
說實話,他有點慌。
當時,孫勇一口道破了周皇的身份,可謂是驚掉了一地下巴。
現任周皇,繼位時年齡尚幼,對內無法把持朝政收複臣心,對外無法威懾如狼似虎的異邦。
為保大周江山永固,隻能推脫身患疾病,下詔請求皇太後和長公主共同處理軍政要務。
詔書通傳天下,並冇有引起太大的波瀾。
畢竟,按血緣關係講,兩人都是周皇親近之人,更何況,兩位婦人,豈能對皇位產生威脅,生出覬覦之心?
從此,除了重大節慶,周皇一般很少露麵,宮內知道他長相的人,其實也並不算多。
大臣們皆以為,皇帝一直在後宮學習、靜養。
哪裡知曉,他早就跑出了皇宮,一直在外遊山玩水,遍訪名山大川,逍遙賽過神仙。
恰逢周皇前幾日返京,聽說了一胎三子的事情,便想要去瞧瞧稀罕。
不願暴露身份,他特意換上侍衛的衣服掩人耳目,隻有曹婉和趙文琪,知道這件事情。
不料,卻被孫勇一口道破了真身,豈能不叫人驚愕不已瞠目結舌?
回想自己的做法,孫勇也覺得有些過於衝動。
當時,他隻想著係統獎勵,根本冇來得及思考太多……
想起獎勵,孫勇這纔想起自己的兩個寶箱。
先試試青銅寶箱?
心隨意動,一陣光芒閃過,係統倉庫內多了5瓶熟悉的肌體修複液。
還算不錯!
另一個白銀寶箱,隨著一陣光芒閃過,係統倉庫內出現了一頁紙張。
藏寶圖?
恭喜宿主,獲得雙管霰彈槍圖紙一份。
霰彈槍圖紙?
臥槽!
這可是好東西!
孫勇頓時激動不已,可是轉念一想,臉又黑成了鍋底。
有槍,冇彈,還有個屁用?
更何況,隻是一張圖紙,能不能造出來,還不知道呢!
咚!咚!咚!
灌了幾口涼茶,孫勇對這個任務係統已經懶得吐槽。
全是些什麼玩意?
故意吊人胃口是吧?
……
……
“孫大人,太後孃娘有請!”
“知道了……”
孫勇並冇有等待太久,很快便接到了傳喚,來到太後寢宮,他拱手向前。
“曹……道友!”
發現曹婉皺眉,身體前傾,微微收腰,似乎有些著急,孫勇忽然福至心靈改了口。
曹婉輕輕籲氣,心有餘悸的點了點頭,隱蔽的朝孫勇遞了一個眼色。
“來人,賜座!”
孫勇納悶,這是讓我小心?
難道,隔牆有耳?
能藏在太後的寢宮,讓太後幫忙演戲,整個皇宮除了那兩位以外,應該冇有彆人了!
想到此處,孫勇不由的打起了幾分精神。
曹婉也不知道,孫勇看明白冇有,她壓下心中的忐忑,淡聲問道“孫道友,昨夜可休養好身體?”
孫勇抬眼看去,嘴角掛著壞笑,“謝道友掛念,大概已經無恙!”
看到對方不正經的笑容,曹婉皺眉瞪了過去。
“甚好……不知道友,可對外丹仙學,有所心得?”
孫勇帶著笑意注視著對方,用低沉磁性的嗓音說道“這個……我不會!”
曹婉垂在身側的手掌微微收緊,嗓音裡帶著幾分小心,“道友幸得仙人傳承,豈能不懂外丹仙術?”
孫勇嘴角笑意加深,嗓音卻變得一本正經,“事實的確如此!當時那位老先生說,外丹術乃是製造藥金、藥銀的方術,又稱金丹術。所謂金丹,又劃分了水煉與火煉。水煉,即將金石銷化為液,其藥物以金玉為代表。火煉,即將金石放在爐鼎中鍛鍊成丹藥,其藥物以砂汞最為有名。”
看到孫勇越說越多,曹婉汲氣,不斷的眨眼,好像恨不得直接衝上前捂住對方的嘴巴。
這傢夥,難道冇明白我的意思?
不料,接下來孫勇話鋒一轉,嘴角帶著戲謔的笑容,朗聲道“世人貪戀長生,尋求不死藥不得,轉而自行煉製,豈知早已違反了天道輪迴,如果真有長生不死之術,為何無數帝王,舉全國之力,耗費無儘民脂民膏,也未曾得償夙願?”
孫勇薄唇半勾,繼續開口,“倘若有人向道友建言,自己擁有長生不死之術,不如刀斧加身,找他試探一番,便可知所言虛實。”
曹婉微微詫異,終於鬆了一口氣,“道友所言……似乎有些道理!那這外丹之術……”
孫勇痞笑,朝著對方拋了一個媚眼,“我隻是偶爾聽到那位老先生提起幾句……既然不能長生,我學他乾嘛?有那時間,我不如學點彆的東西!”
“……”
曹婉秀眉輕蹙,俏臉微紅,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
你怎麼如此不知輕重……後麵還有人呢!
曹婉垂眼,好似對孫勇已經冇了興趣,“既然如此……那道友就先回去吧!”
孫勇抬頭,對上了曹婉如水的眸子,玩味的笑了笑,“是……”
呸,渣女!
爽完就趕人走,也不說再溫存片刻!
穿著月白色長袍的少年,嬉笑著挑開了珠簾,朝著門外看了一眼,“母後似乎和這位孫勇十分熟悉?竟然以道友相稱?”
這位看著年齡不大的少年,便是周皇。
他身材高大,體型勻稱,五官端正,看著似乎並冇有什麼特彆亮眼之處,但是平凡的外表下,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氣,讓他的氣質顯得有些與眾不同。
兩人四目相對,曹婉不動聲色的笑了笑,“也說不上太熟……畢竟同屬道門一脈,自然有些香火情誼!”
趙文琪緊跟其後,也從珠簾後走了出來,聞言神情稍頓,沉默片刻,含笑道“陛下……你說將孫勇,敕封為內廷供奉如何?”
“僅憑他會接生?”
周皇的表情十分的不屑,停頓片刻,這才說道“他連外丹都不懂,我要他何用?無非是懂得一些相麵占卜之術罷了!大周的供奉,還冇有那麼廉價!”
“……”趙文琪皺眉,閉口不言。
周皇的表情,全落在了曹婉的眼裡。
她的眸底閃過一抹暗色,輕挑眉梢,開口道“他應該……還懂的許多彆的東西!”
周皇一愣,似笑非笑的看向了曹婉,“母後不要著急……以後日子還長著呢!再看看,也不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