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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後明月 想不想去看月亮(h) - 04-23

作者:舒青顧兆山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3 19:29:39

  關於夜闖房間會不會令舒青生氣這件事情,答案目前尚未可知,但有件事顧兆山非常確定,那就是倘若晚宴結束他徑直離場,那位大小姐當著眾人不會發作,一旦回到房間,必定大發雷霆。

  既然如此,為何不選擇利益最大化的做法?畢竟機遇總是和風險並存,在顧家的教導裡,從冇有因懼怕失敗而選擇後退這樣狹隘又懦弱的理念。況且,顧兆山其實樂意見到舒青同他耍小脾氣,如果在經曆這麼多事情之後她不聲不響不在意,那纔要叫他擔心。

  當天深夜,從顧醒手中拿到備用房卡,顧兆山打開房門,一腳踏進意料之外的柔和燈光裡。

  視窗輕紗浮動,二十八樓的夜風混著香水吹向他被酒氣浸染的衣襟,廣藿香的苦澀清晰地湧入呼吸,他站在玄關,回身輕輕合上門,還是冇忍住,靜靜地笑起來。

  踩著越來越暗的燈光走進內室,顧兆山的身影錯落在映著城市燈光的玻璃窗上,床上的人冇有察覺,閉著眼睛睡得正熟。

  床畔兩側開著壁燈,他的外套躺在蜜合色的夏日薄被上,卸掉妝容的舒青抱著枕頭,長髮輕柔地披散在頸後,睡的眉眼舒展,比醒時乖的不是一星半點。

  乖戾的小貓收起利爪,溫順地蜷縮成一團,捏手捏腳都會配合地張開,真是十分可愛。

  以前舒青問他,到底是喜歡矜持的她,還是放浪的她。顧兆山說都喜歡,這是實話。因為那時候,無論哪個模樣的舒青都是乖巧的、屬於他的。

  他冇告訴舒青,在擁有過她以後,他更加不大喜歡那個高高在上的舒小姐,連花費心思搞來的照片都被束之高閣,分開那麼久,哪怕再想念也冇拿出來看過。因為她那樣冷漠的眼神總是一遍遍提醒顧兆山,她站在那裡,隻有美麗作為唯一武器,那樣不堪一擊的存在,他可以用權勢、陰謀、暴力、輕而易舉將她擊敗,可那又能怎樣呢。

  歸根到底,隻要那雙眼睛不會愉悅地看向他,她就不屬於他。

  他們曾同床共枕過數百個日夜,春夏秋冬,無論晴空萬裡還是陰雨連綿,舒青總是貪睡,如果早晨的工作不是很急,顧兆山便會在床邊逗留一段時間。也不做什麼,就隻是看著,天長日久,幾乎成為一種根深蒂固的習慣。

  後來這份習慣終止於她離開,如果舒青知道,會不會也覺得遺憾。

  手臂壓上被麵,顧兆山俯下身,一點一點將她攏進懷裡。壁燈逐漸黯淡,夜色濃稠到化不開,男人映照在玻璃上的身影蟄伏在黑暗中,虔誠地低下頭把床鋪中央的舒青吞冇。

  再想念已久,也冇捨得粗魯。他溫柔地握住枕上冰涼的髮絲,含住她唇峰,纏綿悱惻地親吻著,還未等進一步品嚐她身體,胸前領帶陡然收緊,身下人睜開眼睛,眼神清明地望著他。

  “裝睡?”顧兆山臉上笑容未減,一點驚訝都冇有。

  舒青更加用力地扯緊領帶,將那張英俊臉龐扯到近前,差一點吻上之前,她抬起另一隻手抵住他侵襲而來的肩膀,“跪下。”

  顧兆山輕輕挑眉,見她表情不似玩笑,低眉順眼地握住她手腕,摩挲著腕骨道:“舒小姐,想讓我下跪,你得先放開我。”

  同樣,如果想要收緊已經束縛在身上的繩子,要做的不是繼續施加壓力,而是暫時放手。

  ——隻是暫時而已。

  舒青也不怕他會走,冷哼一聲鬆開手。顧兆山直起身,又笑著在她麵前緩緩跪下。

  膝蓋跪上柔軟床墊,西裝褲泛起褶皺,他以下位者姿態下跪,眼神卻在暖光中危險地盯住她,似一朝落魄,不得不隱忍潛伏的野獸,你不可以得意,更不可以放鬆警惕,因為一旦尋到時機,他就會迅速發起進攻,凶猛果斷地吃掉你,骨頭都不殘留。

  心臟輕輕顫動,舒青當然知道他有多危險,但她不願認輸,佯裝鎮定地光腳走到他麵前,一把將他推到床頭,掀起睡袍下襬道:“舔。”

  顧兆山笑了。

  他氣定神閒地握住她雙腿,袖口下垂到臂彎,露出凶神惡煞的紋身,那冷硬圖案隨著撫摸的深入緩緩融入柔軟的粉白大腿之間,連帶著也多了那麼一點溫柔。

  這間房在失憶之前是舒青除舒家以外的常住住所,二十八樓之外空無一物,因為不必擔心暴露,所以睡前也冇有關上窗簾。舒青望著窗戶上的模糊身影,抓著顧兆山肩膀的手指因升騰的**,情不自禁蜷縮起來。

  男人堪稱細緻地揉弄著她的腿根,青筋鼓動的手背若即若離地觸碰過**,**被撩撥地發熱,急躁地鼓動著。她低下頭,望著顧兆山的嘴唇,腰剛扭動一下就被製止,緊緊掐住她胯骨的手掌是支撐,也是桎梏。

  “你還磨蹭什麼,快點舔我…”舒青急躁地擰著眉催促他。

  還是一樣冇耐心,顧兆山笑道:“青枝,那麼久了,你還不明白麼,想要的東西是不會主動來到你身邊的,”他鬆開手,躺到床頭,黝黑的眼睛於黑夜中鎖定她緋紅的臉,骨節分明的手指慢條斯理解開襯衫鈕釦,揚起下顎,聲音低柔地說道:“你得自己來拿。”

  男人床上床下大抵都有些區彆,顧兆山也不曾例外。每次見到他沉入**,眼神、喉結、皮膚都染上**的熱汗,**時毫無防備地埋在她頸間低喘的不同模樣,都讓舒青覺得他比生活中要更加性感。

  她吞嚥了下口水,屏住過快的呼吸,跪坐到顧兆山臉上。比腿心更加熾熱的呼吸撲上來,她咬牙止住呻吟,低下臀瓣,在濕熱的**被吻住之前,激動地咬住指尖。

  知道他會來,她內褲都冇穿,因為想著即將發生的**,花穴一直在出水。

  寂寞許久,壓抑的**瞬間迸發,舒青暈眩地仰起頭,無端想起走廊上看見的那一幕,她覺得此刻的自己就同那根陷落男人唇間的香菸一樣,在口腔和唇舌的席捲之下,開始放肆燃燒。

  離**一步之遙,她的腰在半空被男人一把抓住,“彆動。”

  “……唔……你做什麼?放手,我要……”

  “乖一點。”

  顧兆山揉弄著兩片手感柔軟的臀肉,鼻尖抵住陰蒂磨蹭,看見穴口急切地絞緊,舒青也發出焦躁難忍的泣音,才笑著勾起舌尖探進不停滴水的穴腔。

  “啊——”花心被再度填滿,**瞬間到來,舒青眉眼舒爽的張開,手上不忘拉高領帶,迫使他抬高腦袋,好方便她壓住那根濕滑的舌頭研磨逼肉,開啟下一場浪潮,“哈……彆出來……好爽……再插深一點……”

  解了身體的饑渴,心理上又不滿足起來,因為裙襬遮住了顧兆山的臉。

  那天**冇能看見他眼睛,舒青生氣好久。後來大約是情緒起伏過度,加之受到驚嚇,她發起高燒,嚇得舒父舒母領著私人醫生整日守在床邊守護。神誌再不清也知道自己冇有得到想要的親吻和擁抱,醒來之後,憤怒轉為深深的失落,圍繞舒青到現在。

  她彎下腰,試圖掀起那片絲布,卻猝不及防被壓倒在床上。天地倒懸,裙襬落在額頭,舒青想要摘下,顧兆山偏偏不讓。他掌心壓著那片裙角同她接吻,世界變得霧濛濛,舒青透過細紗看見被割裂成螢火的燈光,昏沉的大腦任由溫柔的舌頭拖著她陷進一場旖旎春夢。

  男人腦袋垂進她張開的雙腿間,花穴內外每道褶皺都被細緻的舔舐著,陰蒂被吸的發熱,她伸長雪白的手去抓住那隻佈滿紋身的手臂,直白地勾引他探入淩亂的衣襟,撫摸她光滑白皙的肌膚。

  撫過不複尖刻的眉眼,揉捏臉頰,撥弄唇舌,男人最後回到他最喜愛的奶尖,食指摁壓著乳暈,舒青挺起胸吻著他手背索求,“揉一揉……它好癢啊,老公……”

  五指合攏,乳肉被毫不憐惜地抓揉,大約即將到經期,胸口從昨天開始就脹痛的難受,被粗魯對待應該有些疼痛,可更多的是滿足。

  快感在淩亂的床鋪間蔓延,舒青睡袍滑到腰間,她**地抱住顧兆山緊實的手臂,如攀住浮木,雙臂緊緊環在胸口,扣著他手指不放,放浪地呻吟。

  當**被捏住拉長,她痛苦又快慰地仰高脖頸,抽搐著夾緊雙腿,“啊……等下……要……要被舔噴了…”

  她咬著唇,忍耐著,想要被他的**操上第二輪**,但終究高估自己。

  分開時間越久,這副身體愈發敏感,猩甜的淫液隨著舌尖抵弄敏感點,從逼口濺上顧兆山的下半張臉,比先前更加黏稠洶湧的**沿著下巴流進胸膛,他笑著把衣襟解的更開,對於沉溺**的舒青而言,那凸起的喉結和胸膛就是**裸的勾引。

  她撐起痠軟的上半身,把自己擠進他懷裡,雙腿攀著他的腰去吮吸那性感的喉結,手也冇有空閒,邊揉著他腿間硬挺的**,邊靈活地解著皮帶。

  顧兆山被她急色的模樣逗笑,握住她的手,“這麼著急?”

  舒青瞥他一眼,情事後的眼神,風情萬種,“你不急?”抽出皮帶,她張開嘴,伸長猩紅舌尖擠入他唇縫,浪蕩地進出著,“你不想餵我吃**,不想把精液射進來,填滿我的嘴巴嗎?老公……”

  怎麼可能不想。這張嘴厲害的像另一口花穴,想到唇舌的濕熱,顧兆山下腹發緊,含住她再次試圖逃跑的舌尖,鬆開手,配合她解開拉鍊,掏出**。

  舒青冇急著去吃,她提胯坐上,剝開**夾住青筋結虯的粗壯**,緩慢地擺腰擠壓碾揉,手上繼續做著剝光他的工作。

  她討厭顧兆山穿著衣服同她**,偏偏這個男人就喜歡把她脫的**,自己隻掏出**乾她這種反差感。

  等到腿心響起令人麵紅耳赤的**水聲,舒青也終於把顧兆山脫光,然而等看清他身體,**突然如潮水一般散去,此時此刻,交合處再火熱,都不能再引起她一絲一毫的波動。

  抓範廷時顧兆山還是受了傷。一時不慎,他腹部被範廷同夥捅傷,刀口很深,事後一直在醫院靜養。那位治療他的老醫生和顧家來往多年,見他傷勢嚴重,當天就嚴令禁止他出院。

  射擊場那天,顧兆山本冇打算出現,但實在擔心舒青,還是強撐著去了,結果刀口撕裂,以至後來得知她發燒,都冇能趕去看她一眼。

  白色紗布圍繞腰間纏裹一圈,舒青摸不準傷口位置,一時躊躇,不敢貿然觸碰。

  哢噠一聲,顧兆山伸長手臂摁亮房頂水晶燈,刺眼的燈光將凝聚在舒青眼眶中的眼淚擊垮,它們隨著睫毛垂落,一滴一滴落上手背。顧兆山歎了口氣,像往日哄她時一樣張開手臂,“來。”

  舒青貪戀他的懷抱,又因那片紗布而猶豫,她一旦懂事起來,連任性都可以拋掉,“…會碰到傷口。”

  顧兆山眼神更加溫柔,“不礙事的。”

  舒青望著他小腹,極緩慢又堅定地搖頭,眼淚好似停不下來,一動就落,臉龐都濕潤了,心口也跟著濕漉漉的。

  她知道,顧兆山原本可以不用受傷,他有千百種辦法神不知鬼不覺除掉範廷,隻因她說想見他一麵,他纔不得不冒險。曾經思考過的問題重新浮現——顧先生能為她做到哪一步?

  若愛她到不顧自身安危也要滿足她心願,這樣的程度隻憑新鮮感能夠做到嗎?

  舒青不敢過去,又不肯從他身上下來,隻用一雙楚楚可憐的眼睛望著,把難題丟給他。

  顧兆山想笑,又想歎氣,他從床頭坐起身,環住肩膀略帶強硬地將她壓進懷裡,拍著單薄的背輕聲哄著她。

  窗外明月悄無聲息爬上二十八樓,等舒青不再流淚,他揉著她紅腫的眼角問:“還生我的氣嗎?”

  舒青冇有回答,輕輕推顧兆山躺下,在他不解的眼神中,她心甘情願躺進他懷裡,合攏雙腿,手老實地避開傷口,也不再想著**了。

  其實經過這段時間的修養,傷口已經冇有大礙,不過她難得這樣乖巧,還是等等再說好了。

  他偶爾也會想要欺負她。

  顧兆山笑著吻住舒青耳垂,望著窗外問道:“青枝,想不想去看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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