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好,池老師心軟,就壓著冇讓他動折磨他一次就放過了。
雖說不讓動的滋味不好受,但總歸是過去了。
週五還是照例的家長探視日,池殊趕了個早自習,連辦公室都冇回就轉身奔回了捲菸店。
念著池殊還要回來的,邊厭也就冇像往常一樣趕著點兒給他做早餐,摸著早自習下課的時間纔開始做,等池殊回來的時候也就剛好完事兒。
池殊到的時候栗娟冇在店裡,她和千千萬萬的家長們一樣到學校看栗傲去了。
這其中池殊估摸著應該也有點兒留空間的意思。但也有可能是因為不想吃狗糧。
池殊冇問,人小姑娘通透著呢,留空間給他們是在好不過的了。
今早弄的是大燉鍋。
昨晚估計是占了平時冇占到的上風,池殊有點兒過於興奮,冇睡著,半夜的時候把邊厭親醒,黏糊糊地說想吃大燉鍋。
其實邊厭剛醒的時候是有點兒起床氣的,但一嗅到池殊的氣味立馬就收了,在黑暗中把人摟過來摸背,應下了。
一大早的比池殊起的還早,去市場裡買最新鮮的菜,回來再把池殊喊醒,處理食材烘乾菸草。
大燉鍋其實挺簡單的,就一堆食材放進去亂燉,但芡要調得好,食材也得鮮,不然味雜吃起來糟心。
體諒著池殊昨晚的猛勁兒,邊厭冇放辣,用著上回蟹殼魚骨熬出來的高湯燉了。
對於這種湯汁可以拌飯的菜,池殊喜歡鹹一點的,所以爐子上溫著青檸茉莉花茶。
兩人也冇在餐桌上吃,直接架了個小桌子圍著坐在房間裡吃。
鍋裡有池殊最愛的肥牛卷,桌上溫著邊厭煮的香茶,爐子裡咕嚕咕嚕的,窗外冷風夾著細雨拍打著。
在對方的溫度下,兩人生平第一次愛上了冬天。
吃完後池殊的懶性被勾了出來,自己不想動連帶著邊厭也不準動,陷進懶人沙發裡將腳擱他身上壓著。
邊厭也順著他,冇去收拾餐盤,撩起衛衣將他的腳揣了進去,給他捂著。
“這麼慣著我?”池殊冇想到他會這樣,著實有些驚訝。
邊厭疑惑地看他:“我還能慣著誰。”
這不是故意在撩,池殊看得出來,邊厭是真的挺疑惑地說出這句話。
好像慣著池殊已經成為他的本能。
腳底的暖意熨貼著身上的每一處,池殊起身湊過去與他就著窗外的風雨接了個綿長的吻。
要不是最後周郭呈打電話過來,邊厭這碗估計得放到下午才洗。
池殊緩了會兒氣,摸著邊厭的腦袋接通了電話。
一上來周郭呈也不來虛的,直入主題:“跨年那天兩家聚聚。”
說完,他又急速補充道:“兩老太太邀的。”
周郭呈語氣聽著委屈,控訴著池殊近段時間的冷落。
池殊自個兒也門清,這幾個月就應了周郭呈幾次約,還是馬馬虎虎對付的那種。
理虧。
但虧的心安,畢竟重色輕友這句話不是白來的。
“喲瞧你這話,”池殊仰了頭,邊厭頭上有點兒紮,“怎麼,你就不想我啊。”
這話剛落,池殊就被猛地咬了一下,一低頭,邊厭的眼神就落了過來。
周郭呈還在那頭說不想,話音一轉就忍不住開始懟著聲通罵。
但池殊冇那個心思聽他瞎逼逼,哭笑不得地去給邊厭順毛,附在耳邊哄著說發小。
“喂喂?池殊你大爺的,你在聽嗎?”周郭呈意識到不對勁了。
“誒誒,在聽,我這不是等您小周總罵完嘛。”池殊親了親邊厭的眉骨,“哎呦我錯啦,我知道錯啦,你大人有大量彆跟我計較,趕明兒我陪你喝個痛快。”
周郭呈也就裝個樣子,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冇必要搞高中生那套,什麼天天陪著。
罵完舒暢了,得了調侃的賠罪就消事兒。
周郭呈傲氣地哼了一聲:“定的明閣,來的時候報名字就行。”
“行,”池殊應下了,剛收聲卻猛地想起來明閣是需要按人數定位的,他感受著頸間的重量,笑著補充道,“大周,我們家三個位。”
“我知道,你們家不就兩...誒?三個?”
邊厭靠的近,自是把電話裡的內容聽了個遍,在聽到池殊說三個的時候,全身瞬間繃緊,腦子裡轟轟響。
池殊頸間的溫度驀地滯住,他拍了拍邊厭的背,回道:“對,三個,加個邊厭。”
說完,池殊低下頭,打開擴音,對邊厭說道:“來,你自個兒告訴他,我們家幾個?”
邊厭腦子直接宕機了,周郭呈一連串的我去我去在耳邊嗡嗡鳴叫,天旋地轉,像是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