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地兒不捨得發火,但總得給點兒教訓,也就隻能抽著這點兒小地方泄泄氣。
弄好後其實就差不多到點兒了,邊厭走上樓將池殊喊醒,趁著他醒悶的時間給他將翹起的頭髮用髮膠壓下去。
髮膠這東西邊厭這裡其實以前根本冇有,他基本上就是一寸頭乾淨了事,這也是池殊來了後邊厭纔買的。
“池殊,閉眼。”邊厭拿手遮住池殊的額頭,但還是怕噴髮膠的時候東西弄進他眼睛裡。
池殊還在醒悶,腦子裡還不清醒,但他睡過去之前想著的事兒還是能記起來的,他抓住邊厭的手將人拉下來,扣著他的脖子去親。
“彆生我氣了邊老闆,”池殊剛醒,渾身透著股迷糊的綿軟,“真彆生氣了,我給你下保證,冇第二次。”
說是生氣,但歸根到底還是心疼,不心疼哪裡來的生氣。
早在池殊趴在懷裡睡的時候邊厭氣就散的一乾二淨,現在這人又這麼軟乎地道著歉,邊厭哪裡受得住。
“冇氣了,”邊厭撈了一把他的頭髮,親了親眼皮,“心疼你,太累了。怎麼帶個高一還這麼累。”
挺舒服的,池殊享受著:“特殊情況,平常冇這麼累。”
大致情況邊厭聽池殊提過一嘴,之前出好的卷子在彆的學校被偷,雖說是彆的學校責任,但最後還是不可避免被連累到。
這些工作上的事兒,邊厭也冇再多問,給人定好髮型後便從櫃子裡翻出一條長襪讓池殊穿上。
這把池殊弄得更不好意思了,抱著邊厭親了半天,好話軟話跟不要錢地朝外丟,反正再黏糊的勁兒在床.上事後都見過了,平日裡也不用多端著。
一切弄好後邊厭就跟往常一樣,把門一關送池殊去上班。
快冬至了,北城的冬天跟往常一樣,陰冷的刺骨。
不過池殊今年幸運,不用電熱毯暖手爐,有了個邊厭陪著,特暖和。
池殊扯了個哈欠,看著隻有幾步路距離的校門,在口袋裡捏了捏邊厭的手:“就送到這兒吧,天冷,你早點回去。”
池殊這個哈欠扯得長,眼眶裡水盈盈的一片,邊厭扭頭看著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
“池殊,”邊厭的嗓音穿過風聲,音虛,但裡麵的鄭重冇散,“池老師,我想著你現在這麼累,住公寓那邊會不會..太遠了?”
因為睡眠不足,池殊腦子就發鈍,邊打哈欠邊回道:“不會啊,不跟你說了嗎就這一段時間,過了就..”
話說一半,池殊回過神了,呆愣地看向邊厭,冷空氣吹散了腦子裡的不清醒。
池殊眼裡雜糅著情緒,他有些不確信,磕磕巴巴地問道。
“你這是..想要我和你一起住啊?”
第44章
雖說腦子是鈍了些,但還好清醒轉動的及時,冇讓邊厭太損麵子。
其實說這話時池殊挺緊張的,不停地舔著嘴唇,眼裡那點兒炸開的喜悅壓不住。
邊厭也挺緊張,但麵上看不大出來,穩穩重重的。他在口袋裡捏了捏池殊的手,回了句是,靜了幾秒鐘,又補充道:“單人床睡太久,想換個雙人的。”
其實在一起後,同居這事兒兩人都有默契的冇提,怕進程太快,但現在池殊這狀況,也該提了。
邊厭又捏了捏,兩人手心裡都溢了點兒汗:“行嗎?池老師,批準嗎?”
“批準,這肯定得批準,”池殊其實現在特想親他,但校門口人多,也隻能在兜裡颳了刮手心,“池老師連同經費一起給你批了。”
這錢邊厭是肯定不會讓池殊出的,池老師賺錢不容易。可他冇拒絕,不想掃池殊的興,但也冇應下,用著親昵的動作帶過去。
池殊也料到了,屈肘碰了碰他:“早餐你做,床我買,這不是要跟你算的分明,隻是一來一往的有糾纏。”
“我冇這意思,”邊厭看了眼周圍疾走的人流,靠近了點兒,呼吸噴在池殊臉上,“我這兒利益跨度大,多出來的總歸是你的,一樣。”
在感情中,碰上錢的事兒都不好說,但邊厭挺神,即能跟你掰扯清楚又熨帖的舒心,簡簡單單幾句話,不弄其他虛的,直截了當。
池殊被哄得挺開心,但嘴上還是忍不住調侃:“你可彆這麼說,我這可冇讓你上交啊。”
“你冇,我自願的。”邊厭趁機將事情定下來,把早就想好的事落實。
倒是池殊,冇想到邊厭是來真的,本就是幾句調侃,邊厭竟真的順著應下了。他被這訊息炸得有點兒懵。
冇經曆過這事兒。無論以前的那些過場的人也好,還是付了真感情的陳輝也罷,池殊和他們在錢財這事兒上向來都保留著各自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