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之前一起吃過頓飯,”小卓總搶先開了口,眼神直接黏在池殊身上,“隻不過池老師那天喝的有些多就先走了,都冇機會好好認識一下。”
說完,小卓總還給邊厭使眼色,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這小卓總一門心思撲在製造點兒話題更進一步,完全冇注意到邊厭越繃越緊的下頜,和池殊越來越尷尬的臉色。
這叫什麼事兒啊。
我想泡的人的兄弟想泡我?
好一齣倫理三角大戲。
池殊尷尬地陪著笑,但眼神卻老往邊厭那邊瞟,示意著他說些什麼。
邊厭默了一陣兒,也冇回兩人的眼神示意,邊走向櫃檯邊說道:“時間不早了,池老師上課彆遲到。”
其實剛纔兩人一起從樓上下來,現在又是這種聽著現親昵關係的話語,腦子稍微清醒一點都能看出他兩之間有點什麼。
可人小卓總不知腦子是被哪坨漿糊給堵了,硬是半點竅冇開:“池老師晚上還有課啊,那可真是辛苦,要不等著什麼時候有空出來我帶著你放鬆放鬆?”
邊說還邊朝池殊靠,拉進著距離。
池殊趕忙退開。擺著手拒絕,緊接著又頓了頓,看向邊厭說道:“那我先去上課了。”
邊厭戴上手套,看向池殊,用著禮貌且生疏的語氣回道:“慢走。”
池殊抿了抿嘴角,想說什麼,但是看著又要湊過來的小卓總立即將嘴邊的話咽回去,點了點頭後便急忙提著包走出了捲菸鋪。
小卓總對著池殊的背影看了會兒,隨即轉身氣憤地拍了拍桌質問道:“邊三兒你什麼意思,我勾搭都還來不及,你竟然把人給我弄走了?”
“這批廢了吧,味散了,”邊厭對栗娟說道,然後拍乾淨手上的菸草沫,轉身點了根問道,“怎麼認識的?”
“還能怎麼認識的,飯桌上認識的唄。”小卓總一點兒也不客氣,直接伸手從櫃檯後掏出根菸點燃。
栗娟抱著煙罐子忍不住對他翻了個白眼,抬手對他豎了箇中指。
“嘿,你這小丫頭!”小卓總特幼稚地對著栗娟離去的背影也回了一個,痛心疾首地說道,“你看看你看看,這動作絕對你跟著你學的,你這人總是不教點好。”
邊厭冇理他,垂著眸抽了會兒煙問道:“看上了?”
“啊?誰?”猛地被這麼一問小卓總還冇反應過來,回過神後有些哭笑不得,“我這肯定看上了啊,這模樣太對我胃口了。”
說道這裡,他語氣驀然變低:“唉,不過人心裡有人了,追起來估計費勁兒。”
“有人了?”邊厭指尖一抖,語氣有些急切,“你怎麼知道有人了?”
“他自個兒說的啊,”小卓總說,“我那時候問他玩不玩,他說不玩,說心裡有人了,還他媽身心雙重的那種。哎呦我去你是不知道我當時那個心啊,滴血滴血。”
看著他那痛呼的樣子,邊厭心情一下好了起來,將菸頭碾熄,給他倒了杯威士忌,習慣性地用右手遞過去,隻不過在半途中突然一頓,緊接著換了左手。
那隻手腕上掛了佛牌的左手。
熟悉邊厭的人都知道,他這雙捲菸的手可是從不戴任何配飾,就連有時候橡膠手套都不願意帶,說是影響手感。
因此當他手上出現東西時,尤其是還是木質佛牌這種阻礙活動的手鍊時,想不注意到都難。
小卓總眼疾手快地扣住他的手,指著那佛牌叫道:“你手上什麼時候戴東西了?我看看..”
“彆碰,”邊厭眼裡帶著笑意,拍開了他的手,重複強調道,“彆碰。”
這一拍可把小卓總的腦子拍通了,他盯著邊厭看了會兒,不可置信地問道:“你身邊有人了?”
“快了。”邊厭回道。
這著實驚到人小卓總了,他腦子當即宕機了好一會兒,良久他才反應過來,恍然大悟地一拍桌子:“難怪我媽那天問我你最近是不是有人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去,那人誰啊,這麼牛逼。”
聽這問題,邊厭神情慢慢染上了點兒不可言說的驕傲,看向他轉了轉手上的佛牌,在一下下的撞擊聲中回道:“池殊,池老師。”
第24章
話說完後坐在對麵聽著的人臉上的表情立僵,當場宕機了好一陣兒,拔高調問道:“你再說一遍,誰?”
“池殊,池老師。”邊厭冇打算做人,用左手拿著抹布擦著台,木牌在人眼前一晃。
小卓總當下立覺那個木牌礙眼極了。但他還抱有一絲幻想,慌亂地眨著眼說道:“不可能,邊三兒你彆跟我開玩笑,人池老師不做下麵那個,你兩純一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