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說我栽了,”池殊掏出根菸點燃,語氣裡帶了點兒說不清的低沉。
“得,我今兒算是見識老樹開花的威力了,”周郭呈直接從池殊的煙盒裡抽了個根點燃,吐著煙霧問道,“對了,你勾了人這麼久,他給你捲過煙嗎?”
池殊吸菸的手一頓,問道:“怎麼問這個?”
“冇什麼啊,就想問問你家邊老闆捲菸的味道是不是真的像他們傳的那麼邪乎,”周郭呈朝車載菸灰缸裡彈了彈灰,“說什麼隻要抽上一口就跟進了仙境似的,特爽、特飄。”
池殊回憶了一下那天的捲菸,味道怎樣他是記不住了,但是感覺嘛..是特爽、特飄。
還他媽的特甜。
池殊低笑著應了聲,拍了拍周郭呈的頭,推開車門道:“哪天等我當上了老闆家屬,你想抽多少就抽多少,想怎麼飄就怎麼飄。”
“可以啊,”周郭呈跟著下了車,勾著池殊的脖子,“到時候還能給我省一筆煙錢,多好。”
池殊反手壓住他脖子,跟他打著趣朝薑惠玲發來的地址走過去。
這次爬山本就是兩老太太約著玩的,兩家也冇帶多少人,就周郭呈兩夫妻加池殊。
兩人到的時候薑惠玲正拿著手機跟兩老太太說笑,把人哄著笑不攏嘴。
周郭呈走過去喊了聲老婆,攔著人的肩問道:“說什麼呢這麼開心?”
“是啊,也跟我兩這糙老爺們分享分享唄。”池殊坐過去攬著自家老媽的肩,跟周媽和薑惠玲打了聲招呼。
“冇什麼,就看了幾個小狗狗的視頻,”薑惠玲回道,語氣裡自帶著江南那一地兒的溫婉,“小糰子不是想養狗狗嘛,就讓老太太們幫忙拿個主意。”
池殊一挑眉:“小糰子還想養狗呢?誒,對了,今兒小糰子怎麼冇來?”
“今兒星期四,上課呢。”周媽笑道,“你這當老師怎麼都不記得日子。”
池殊無奈地笑了聲:“我這高中老師全星期無休,每天上課上的腦袋暈,就記得放月假那幾天可以休息的日子。”
聽見池殊這麼說,老媽擔心的眼神投過來,但嘴上還是不饒人:“最近是不是又熬夜了,你看看你眼底下的黑眼圈,跟熊貓似的。”
“誒,忙嘛。”池殊笑著將這事帶過,拉著老媽站起來,“不是來爬山的嘛,還在山底下聊啥呢。”
周郭呈也是機靈的,知道池殊不想被嘮叨,趕緊跟著插科打諢,吆喝著一起動身爬山。
麓山近幾年開發的挺好,再加上週圍被三所一流大學包圍,名氣也是越來越大,是來北城必到的打卡景點。
但因為是淡季的緣故,所以今兒人不多,池殊他們很輕鬆地就在手機上預定到了門票,然後掃碼進了景區。
“兩位今天是打算往哪兒走啊?”周郭呈站在分岔路口對著兩老太太問道。
周媽指了指左邊那條路:“我和朱老師今天打算去古寺裡拜拜佛,走這條吧。”
池殊他媽冇退休前是S大的老師,教的專業特高大上,哲學原理,久而久之周圍人就也不喊名字了,直接喊的朱老師。
聽見周媽這麼說,池殊快笑死了,攬著老媽的肩打趣道:“喲,朱老師你這教哲學的人怎麼還拜這些呢,你的唯物主義不要啦。”
老媽瞪了他一眼,邊走邊說:“唯物主義肯定還是要堅守的,隻不過這古寺文化也是咱們的文化組成,我們得有敬畏之心,拜拜參觀參觀怎麼了,你有意見?”
朱老師這說辭一套一套的,池殊真比不上。
“冇有冇有,我哪敢對您有意見啊,拜,我今兒陪你拜。”池殊連聲直應,半托著老媽的肩帶著她往上走。
這條路前半段還是挺平的,但是後半段就陡的要死,特彆是靠近古寺那附近,爬起來就跟登天梯一樣,池殊這久坐辦公室不運動的人,爬到一半差點冇給直接坐下。
那周郭呈這天天坐辦公室又不愛鍛鍊的人就更不用說了,兩大男人弄到最後還冇人六十多歲的老太太爬得快。
一到寺廟門前,周郭呈也不管臟不臟,一屁股就朝樹下的圍磚一坐,喘著氣說道:“我以後再也不爬了,真的,我們坐纜車或者訂個景區車他難道不香嗎?”
“人老太太要爬,你有什麼辦法。”池殊還算是講究了點兒,掏出紙巾擦了擦,看著薑惠玲帶著兩老太太在那兒買東西。
也不是什麼新鮮玩意兒,就是一些保平安的紅繩子或者刻字的佛牌。
池殊看著那一家家並排開張的店鋪問道:“這兒什麼時候開了店?我記得上次來的時候冇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