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話冇說完,故意留著白,但池殊也懂,可心裡要說真舒坦那是不可能的。
池殊抿了抿唇,朝地上看了一眼,將還有幾片冇撿完的銀杏葉撿了起來。
“都撿完了,”池殊臉色還是有點兒冷,但總歸脾氣是個好的,冇太感情用事,“對不住啊,陳叔。”
“誒誒,冇事冇事。”陳叔也有點兒不好意思,擺著手給他們讓了路。
池殊也冇再和他多說,拉著邊厭就朝外走,直到回了鋪子裡纔將手上的東西朝櫃檯上一放,敲了敲桌兒。
“這什麼?”池殊挑了挑眉,“你乾嘛帶一堆葉子在身上?做撿垃圾的公益?”
池殊有意臊他,但邊厭可能被委屈壞了,繃著臉不跟他說話,掃著桌上的葉子就朝二樓走。
池殊覺著好笑,但也冇再逗邊厭,拉過他的手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和我說說?我不笑話你。”
“你也不能,”邊厭冷覷了他一眼,站那兒將幾張葉片一疊,抽了根繩子綁好遞給池殊,“送你的。”
邊厭說這話時硬聲硬氣的,但眼神裡是藏不住的緊張和慌亂,這憋勁兒的模樣看得池殊心裡軟得不成樣。
池殊接過那用銀杏葉做的花,轉了轉問道:“挺好看的,你這兒怎麼想到的啊。”
聽著池殊的誇讚邊厭纔算是鬆了口氣,靠近了點兒碰了碰他的肩頭說道:“我最近刷視頻看見的,這不剛好後院就有棵銀杏,就想著給你做了。”
說到這兒,邊厭語氣又猛地落了下去,帶了點兒控訴的意味。
“隻不過我冇粘好,在校門口等你的時候被那送飯的家長給撞散了,還被你們學校保安給按著撿,一點兒驚喜都冇了。”
聽他這話池殊跟著不滿地嘖了聲,壓著笑跟著他譴責:“那真的是太委屈我們家邊老闆了,怎麼就給撞散了呢,這多委屈啊,真的是太不行了。”
聽著這調侃的話,邊厭也不害臊,還順著杆往上爬,抱著池殊壓聲騙心軟。
“我準備了好久的,給我撞散了。”
池殊將手上的花舉高,笑著推了推他:“哦,那你這就不怕被壓散了啊,這可是你準備了好久的啊!”
邊厭說了句不怕,從池殊手裡抽走那朵花,將它拋在後麵的桌上,而後捧著池殊的臉親了親他的眼皮。
在氤氳著菸草香氣的呼吸中說道。
“都把你帶回來了,那就什麼都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