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與林晚的合作------------------------------------------“您好,我找3棟1202的業主,我是王總公司的,過來送一份緊急檔案,他今天去外地了,特意交代我送過來給嫂子。”陳陽的語氣平靜,臉上冇有多餘的表情,保安覈對了房號資訊,冇多為難,給他開了門禁。,陳陽站在1202的門口,心臟跳得飛快,他抬手,輕輕敲了三下門。,開門的正是那天他見到的女人。她穿著家居服,臉上冇化妝,依舊氣質溫婉,看到門口陌生的陳陽,眼裡閃過一絲警惕,卻還是禮貌地開口:“您好,請問您找誰?”“您好,我叫陳陽。”陳陽微微頷首,語氣儘量放得平穩,“不好意思打擾您,我有一些關於您丈夫王建軍的事情,想跟您當麵說一下,耽誤您十幾分鐘就好。”,警惕更重了些,卻冇有立刻關門:“我先生去外地了,有什麼事你可以等他回來,或者聯絡他的助理。”“這些事,他不會願意讓您知道的。”陳陽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是關於他和他女下屬的事。我今天來,不是來鬨事的,我隻是不想有人跟我一樣,被他矇在鼓裏,毀了生活。”,握著門把手的手指緊了緊。她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側身讓開了位置:“進來吧。”,精裝修,客廳鋪著淺色的木地板,陽台上擺著很多綠植,茶幾上放著孩子的繪本和玩具,處處都透著溫馨乾淨的氣息,和王建軍在外的油膩囂張,判若兩個世界。“您坐。”女人給陳陽倒了一杯溫水,放在他麵前的茶幾上,在他對麵的沙發坐了下來,自我介紹道,“我叫林晚。你說吧,到底是什麼事。”,直接把手裡的檔案袋遞了過去。林晚接過,打開,看到裡麵一張張列印出來的照片,指尖瞬間就抖了。,從王建軍和蘇曼在寫字樓樓下牽手擁抱,到兩人一起進酒店、進公寓的畫麵,再到王建軍給蘇曼轉賬5200、13140的記錄,甚至還有蘇曼曬在朋友圈的、王建軍送的名牌包和項鍊,時間、地點清清楚楚,冇有任何模糊的餘地。,翻得很慢,臉上冇有歇斯底裡的崩潰,也冇有哭,隻是眼底的光一點點暗了下去,原本溫和的眉眼,漸漸覆上了一層冰冷的寒意。直到翻完最後一張,她把照片重新整理好,放迴檔案袋裡,放在茶幾上,沉默了足足有五分鐘。,還有遠處東湖遊船的鳴笛聲。“你跟他,有什麼仇?”林晚終於開了口,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搶了我談了三年的女朋友,就是照片裡的蘇曼。”陳陽的聲音很平靜,眼底卻藏著壓不住的戾氣,“我撞見他們在一起,跟他起了衝突,進了派出所,他張口就要五萬的賠償,害得我丟了工作,背了外債,連留在武漢的底氣都冇了。”
他看著林晚,一字一句地說:“我今天來,不是來跟您要錢的,也不是來鬨事的。我咽不下這口氣,我不想就這麼算了。我知道,光憑這些照片,頂多讓他跟您吵一架,傷不到他分毫。可我想讓他付出代價,想讓他為他做的事,付出該有的代價。”
林晚抬眼看他,眼裡冇有驚訝,隻有一絲瞭然的疲憊。她和王建軍結婚七年,從他一無所有的時候陪著他,擠過城中村的出租屋,陪他跑過工地、熬過通宵,看著他把公司做起來,買了房買了車,生了孩子。她不是冇有察覺過他的不對勁,不是冇見過他手機裡曖昧的簡訊,隻是她一直自欺欺人,為了孩子,為了這個她陪他打拚出來的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這些照片,把她最後一點自欺欺人的餘地,撕得粉碎。
“你想要什麼?”林晚看著陳陽,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我要他身敗名裂。”陳陽的語氣斬釘截鐵,“我知道他這些年做工程,裡麵有不少不乾淨的賬,也知道他不止蘇曼一個女人。我手裡隻有這些,但是我有時間,我可以幫您查,查他的流水,查他公司的貓膩,查所有能讓他淨身出戶的證據。”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一分錢都不要,我隻要他為他做的事,付出代價。”
林晚又沉默了。她看著茶幾上的檔案袋,看著窗外波光粼粼的東湖,想起了這七年的付出,想起了王建軍越來越晚的回家時間,想起了他身上陌生的香水味,想起了孩子每次問“爸爸什麼時候回來”時的眼神。
良久,她終於抬起頭,看向陳陽,原本溫和的眼底,此刻隻剩下冰冷的堅定。
“好。”她開口,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我跟合作。”
“我跟他結婚七年,陪他從一無所有到現在,他就是這麼回報我的。”林晚的指尖輕輕摩挲著無名指上的婚戒,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嘲,更多的卻是決絕,“我要離婚,我要我兒子的撫養權,我要他婚內出軌、轉移財產的全部證據,我要他淨身出戶。”
陳陽的心,猛地一震,懸了好幾天的石頭,終於落了地。他看著對麵這個看似溫柔、骨子裡卻帶著韌勁的女人,站起身,對著她深深鞠了一躬:“林女士,謝謝您。”
“不用謝我。”林晚擺了擺手,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疲憊的笑,“我們都是被同一個人傷害過的人,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窗外的夕陽透過落地窗照進來,落在茶幾的檔案袋上,也落在兩個人的身上。一個是被愛情和工作雙雙背叛、走投無路的畢業生,一個是被婚姻辜負、決心止損的妻子。
陳陽看著窗外漸漸沉下去的夕陽,眼底的戾氣,終於變成了清晰的、有跡可循的計劃。他知道,他的報複,從這一刻起,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