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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遠方迷霧------------------------------------------，以及她疑似看到的真實鐘樓指針異常，都表明係統可能正在被啟用，或者已經出現了不受控製的征兆。
還有那兩個潛入密室的人，以及泵站的搜尋者。
他們屬於哪一方？
市政廳？
軍方？
還是某個隱秘組織？
蘇棠靠著石壁，不知不覺睡著了。
夢見巨大的齒輪在黑暗中轉動，銀色的砂礫如河流般傾瀉，鐘錶的指針瘋狂地倒轉又正轉，一個模糊的身影在齒輪叢中對她呼喊，卻聽不清聲音 她是被阿翠輕輕推醒的。
疤叔來了。
阿翠低聲道。
臉色不太好看。
打聽過了。
疤叔壓低了聲音，這兩天城裡確實有些怪事。
城東紡織廠的女工集體抱怨，感覺下午工作時間變得特彆漫長，但監工堅稱時鐘正常。
她的懷錶一天慢了將近十分鐘，可她前一天纔對的市政廳大鐘。
還有更邪門的，舊城區有幾戶人家，都說半夜聽到過奇怪的、像是巨大鐘表運轉的聲音，但來源不明。
疤叔神色更加嚴肅，黑市上有隱秘的懸賞，在找懂古老機械的專家，特彆是熟悉洛文家族手藝的。
出價很高，但中間人嘴很嚴，打聽不到雇主。
市政廳的檔案庫，前幾天晚上據說進了賊，冇丟什麼東西，但有人看到幾個穿製服的人在附近轉悠，不像普通警察。
蘇棠和阿翠對視一眼。
看來各方勢力都在行動。
能弄到星隕礦坑附近的地圖，或者當年礦區的老圖紙嗎？
蘇棠問。
那個可難了。
礦坑封閉太久，相關資料要麼被銷燬，要麼被封存。
疤叔皺眉，不過我認識一個老測繪員，退休很多年了，他當年參與過礦區早期測繪。
但或許還留著些老東西。
我可以試試聯絡他，但不能保證。
拜托您了。
蘇棠懇切道。
礦坑是時之砂的來源，也可能是理解整個係統、甚至找到埃裡克·洛文的關鍵。
疤叔離開後，蘇棠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梳理思路。
1 繼續調查城市心臟係統的詳細構造和控製原理，尤其是找到可能存在的頻率密鑰或其它控製方式。
2 查明當前試圖控製係統的勢力及其目的。
尋找埃裡克·洛文的下落，他是最瞭解係統的人。
4 前往星隕礦坑，探查時之砂的源頭和誕生處的含義。
5 確保缺齒齒輪的安全，這是目前已知的唯一保險裝置。
可能藏在鐘錶店密室或其他關聯地點，但那些地方現在很可能被監視或搜查。
第二項需要更廣泛的資訊網。
第三項線索最少。
第四項風險最大，礦坑可能已被嚴密看守或存在未知危險。
必須時刻警惕。
正思考間，石室唯一的通風口處，突然傳來一聲輕響，像是小石子落地的聲音。
兩人立刻警覺，握緊了隨身的武器。
通風口的鐵柵欄外，傳來一個刻意壓低的、陌生的年輕男聲： 蘇棠？
阿翠？？
彆緊張，我冇有惡意。
是疤叔讓我來的，他有口信，但外麵可能有耳朵，不方便親自過來。
蘇棠示意阿翠彆出聲，自己慢慢挪到通風口下方，抬頭望去。
柵欄外光線昏暗，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輪廓。？
蘇棠低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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