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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光十色 044

作者:慕槿拂塵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5 00:44:30

慕槿咬唇忍住呻吟,一想到會有那麼多男人圍在門口,聽他們**呻吟,肉穴不由就快速收縮起來,突然有股很強烈的尿意。

沈文鈺被絞得直喘氣,兩隻手突然掰開她的雙腿,像小兒噓噓一般。

“不!不要!”

慕槿慌得踢腿要起來,卻被死死抱住。

那股尿意更明顯了!

沈文鈺卻還是挺著他那根粗壯的**,在緊湊濕軟的花穴中重重**了起來。

“啊!不!不不!啊啊~”

慕槿不停哆嗦,已疲憊至極的身體又有了激烈反應。

傳導到沈文鈺身上更是慾火洶湧,就算埋在她身體了還不夠還不夠!**似被什麼咬了一口,可更多的快感洶湧而來。

**硬脹得像要爆了一般,他咬緊牙關,全身肌肉隆起,如驢**一般的巨物快得似有虛影,碩大又沉重的囊袋狠狠地拍在身下人的嫩臀上。

“啪啪啪!”

“啊啊~嗚~真不行了嗚~~”

慕槿又哭又叫,像回到嬰孩時的混沌,全身上下被男人炙熱的**包裹,腦海一片空白,一切隻剩**本身的宣泄。

徹底昏厥之前,她又看了一眼明晃晃的視窗。

不禁自嘲一笑。

拂塵自然是不會來的,他怎會為她與堯越軍撕毀協議。

——

還有一章馬上來~

還不快從她身上滾下來

還不快從她身上滾下來

屋裡的動靜並不小,孟毅等人已經移步到台階下了,還是能聽到裡頭傳來女子婉轉如泣如訴的聲音,真真是讓人骨軟筋麻。

“操...”孟毅忍不住背過身,揉了下胯間,粗聲粗氣道:“大將軍都兩夜冇閉眼了吧,可真有精神。”

謀士楊桓輕搖扇羽,“大將軍自然是非同凡響,我瞧這日頭還早,不如到晌午再來吧。”

剛說完書房的門就被推開了。

沈文鈺親自開門,目光落到站在人群後麵的拂塵。群二〈^30流.〉舊?二=ʾ;3、 ^九陸>

“都進來吧。”

眾人麵麵相覷,遲疑不定。

沈文鈺卻敞著門,自行往裡頭。

這才三三兩兩都跟了進來。

孟毅一進來便左看右看,冇看到女人的身影,不禁有點納悶。

“看什麼呢。”沈文鈺坐到案桌後,瞥了他一眼。

“嘿嘿,冇什麼冇什麼。”說著他又聳動著鼻孔,一直吸個不停,這女人留的**還挺香的。就不知道大將軍把人藏哪了,是在裡間嗎?

“孟毅!”

“哎!”

孟毅回過神來,發現大家都落座了,都盯著他看。

沈文鈺目光有些沉:“想什麼呢?叫你也不應。”

“嘿嘿~”孟毅笑著拉開椅子坐下,“大將軍這書房好香呐,也不知是點了什麼香~”

“冇點香。”沈文鈺冷下臉,對楊桓說道:“直接開始吧,先說說糧草準備的如何了。”

楊桓略一點頭,又慢慢搖起扇子:“城中搜刮多日,找到的糧食也不多。一是糧價昂貴,城中糧倉裡的糧食都不多,平民百姓裡的就更少了。二是破城那日很多人攜糧從西城跑向花朝內地。花葯倒是搜刮到不少,隻可惜前一陣花圃失火燒了許多。我們算了下城中糧食和堯越國送來的糧最多可以撐兩個月,若是兩個月還不夠,倒是也可以用花葯去羽國換糧,一去一回兩個月足以。”

“兩個月?那足以了!”孟毅說道,“連最厲害的冷家軍都被我們擊潰,剩下的不過是蝦兵蟹將,一群臭娘們罷了!我們又占著夢延城還怕打不過她們!”

“夢延城易守難攻是在東邊,城門依山而建,將唯一入口的峽穀卡主了,但西邊地勢平緩,她們不但可以從西門攻入,還能從南北攀爬城牆而入,並不好守。”楊桓頓了一下,也不看孟毅難看的臉色,“但我也不建議用花葯從羽國換糧。自開戰以來,花朝國隻跟羽國換花葯,我們堯越國也隻能從羽國購置花葯,平白多了幾層。對我們來說花葯稀有昂貴,卻他們來說卻不是。與其用花葯換糧,後用錢糧再換花葯,不如我們自己留著花葯。”

“再者,冷家軍已顛覆,這支兵馬應當是花朝國最後能湊出來的軍力了,隻要擊敗她們,我們便能輕而易舉的拿下整個花朝國,倒時候也不愁冇糧了。”

沈文鈺略一沉吟;“這次領軍是陸花蘭,雖冇怎麼聽過她的名諱,但能在這危急存亡之際掛帥上陣領兵出征,也不會是個無能之輩,不能對她掉以輕心,先寫信回國再要三個月的糧。”

“三個月怕有點難,一個月應當可以。”楊桓想了下又接著說道,“陸花蘭是相府長女,又能擔此大任,可見花魂之力定當不同凡響,也不知左護法可有所耳聞?”

屋裡的目光又都落在了拂塵身上,他似冇有聽到,隻是盯著桌麵懶懶開口,“不知。”

孟毅大大翻了眼白眼,捶下桌麵,背過身去,“什麼不知!分明是藏著掩著不肯說!”

沈文鈺冇有追究,轉問:“城門戰備如何了?”

孟毅隻好說道:“箭樓已經都建好了,南北城牆外的戰壕陷阱也挖得差不多了,就是那些俘虜也忒不聽話了,老是偷奸耍滑,乾活慢不說,還老故意毀壞陷阱,我看這些人死性不改,都不能留,挖完戰壕後乾脆都拉出去殺了,掛在牆頭上以示軍威!省得我們前麵迎戰,他們在後麵搗亂。”

沈文鈺皺了下眉頭,“對不聽話該打的打,該罰的罰,但對錶現良好的也應該有所獎勵,也不怕他們後麵不好好聽話。若是怕開戰之後他們趁機搗亂,那全關押起來餓個幾天,半死不活能鬨出什麼事。”

“何必如此麻煩!”孟毅氣得鼻孔噴氣,“你是不曉得這花朝國不但男人麻煩,女人更麻煩!那指甲縫,耳朵裡,髮絲上時不時就能撒出點花葯來,還害了不少我們的兵,難搞的很!”

“那就脫光了一一搜查乾淨!”沈文鈺見他還要說,冷聲道,“你可知道對夢延城趕儘殺絕,那之後遇到的每一座城都會是負隅頑抗!明明能輕鬆取勝,何必要如此拚死拚活?”

“如果我們能讓她們心生畏懼,聞風喪膽何至於此,總比現在她們總是偷偷摸摸搞小動作強吧!”

沈文鈺沉聲道:“這是軍令!”

孟毅張了張嘴,泄氣道:“行吧。但有些死不悔改的,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沈文鈺也認可了:“殺幾人殺雞儆猴也好。”

這場會議又開到了晌午,眾人紛紛離去,連口飯都來不及吃。

拂塵是最後一個出來的。

如男已經在外麵等了許久,見人出來連忙到他身後,小聲憤怒道:“林中小屋...全死了。”

拂塵腳步停下。

如男握緊拳頭,怒火似要從眼裡噴湧出來,“肯定是堯越軍做的!左護法,我想不明白,為什麼到這地步了您還要幫他們!照這情勢下去,他們真拿下花朝國後也不會跟我們平分的!不如......”

“你在質疑我?還是在質疑教主?”

拂塵轉身看他。

如男臉色一慌,連連搖頭:“冇有冇有。”

書房的門又開了。

沈文鈺懷裡抱著一個人出來,卻用衣物將他懷中的人兒裹得嚴嚴實實,連一雙玉足都特意用長巾裹住。

“左護法,還冇走啊。”

沈文鈺略一低頭,能感覺到懷裡的人兒身體忽然硬了幾分又快速放鬆下來。

他嘴角不由上揚。

果然是在裝睡,也不知剛纔的會議她聽了幾分。

拂塵開口說道:“我突然想起有件事情找沈將軍商量,也不知沈將軍現在能不能抽的出空來。”

“既然臨時起意,應當也不是什麼要緊之事。”沈文鈺抱著人走到拂塵身邊,“不如等今夜會上再議?”

拂塵略一低頭,隻見垂在沈文鈺腰側的小手伸了過來,輕輕拉住他的衣袖。

淺白帶粉的指甲捏著白色的衣袖,卻依然阻止不了光滑的錦緞一點一點抽離。

當最後一覺布料滑落,小手猛地抓了一下。

拂塵下意識抬腿走了半步,像有根透明的線牽住了他。

“左護法。”如男又站到他身後,瞪著沈文鈺離去的身影,“他明明是急著回去玩女人,卻跟您說冇時間,可見根本就不把我們白蓮教放在眼裡!要我說,我們不如就跟花朝的軍隊合作,來個裡應外合,乾掉這些外族人,到時候女皇肯定也會......”

“閉嘴!”拂塵轉身,目光陰沉而冰冷,“這種話不要讓我聽到第二次。被女人奴隸欺壓的日子你已經忘了嗎?”

如男猛地噤聲,“冇,冇有!我,我隻是覺得,這些外族人也不怎麼看得起我們......”

“哼,本就也不是誠心合作,互相利用罷了。你隻需知道,有教主在,整個花朝國遲早是白蓮教的天下,屆時男人亦可如女人一般自由行走在天地之間。”

如男目光瞬間一亮,還要說什麼拂塵卻已經轉身離開。

他不死心地跟上,“左護法,您能不能告訴我,教主她到底有什麼計劃啊?不然我這心總是一上一下的,很不踏實。”

“那就繼續不踏實吧,也冇幾日了。”

拂塵快步回到房中,反手用力摔上了門。

外麵的光透過門窗的圖案一格一格地烙印在他背上,他抬起左手,捏了把光滑如水的袖子,一點一點握緊。

她剛剛怎麼能在沈文鈺眼皮底下拉住他的袖子?

是想向他求救?

可為什麼要向他求救?

她和沈文鈺又不是冇有做過。

多做幾次,多忍幾天怎麼就不行了?!

為什麼要拉住他!

拂塵倏地甩開袖子,快步走到水盆前,掀翻麵具,一低頭卻又被水中倒影嚇得後退一步。

好一會,他緩緩上前,有條黑紋已經從顴骨長到了下頜,很快也要蔓延到下巴了。

他閉上眼,那細嫩的小手就從半空中掉落。

“嗬嗬..”

他捏著水盆不由悶頭笑了起來。

這般醜陋不堪的臉,他自己看了都要怕,她竟還敢向他求救?!

她是不是瘋了!

可他就是控製不住,越不想注意,越能清楚感覺到他們已經停了下來,那方向位置應當就是沈文鈺的臥室......

早上為了開會,他草草結束了,現在應該可以肆無忌憚,任意享受了吧......

拂塵倏地掀翻了水盆。

咣噹一聲巨響,在外麵的如男心頭一緊,湊到門口,“左護法!您冇事吧?!”

門突然就打開了。

如男睜大眼,“左護法,您,衣裳怎麼濕了?哎?您要去哪?”

拂塵快走了兩步,頭也不回:“彆跟過來。”

慕槿跪趴在床上,兩條腿像麪條一樣在抖,如果不是被抱住腰臀,她現在整個人可以像冇有骨頭一樣軟下來。

“嗚~輕點~彆磨了嗯~”摳)q u\"n!23[靈)六9.二_3>9&六

發泄過一次的沈文鈺顯得更有耐性,**完全塞進嫩穴裡,泛著蜜色小腹抵在嬌臀上,緩慢而用力地轉碾,似要在她身體裡完完全全刻下他的形狀。

“嗚~”

慕槿已經累到連手指都彎不起來,身體隻是隨生理反應在顫抖,點點淚珠不受控製地從眼角擠出。

堅持,再堅持一下。

雖然**又粗又硬還很持久,可這次結束又能拿到五份精液!

加上剛剛獲得的五份,她現在有七十八份,很快就能有八十三份了!

快了,已經快了......

“哼~”沈文鈺突然拍了下她的屁股,白臀顫動,他忍不住又摸又捏了起來,俯下身來咬住她耳朵:“怎麼還咬這麼緊~都**你這麼久了,小嘴還這麼饞呢?”

他壓著慕槿屁股,又往前頂了兩下。

“嗯嗯~”慕槿把臉藏起來,真的不想理他,“你快射吧~我好累啊~”

沈文鈺輕輕笑了起來,胸膛壓在她後背震動,“我兩夜都冇閤眼,你怎地比我還累。不都說花朝女子可以一敵千夫麼?你怎這般遜色。”

慕槿咬牙,等她恢複花魂之力,看不把他榨得一滴不剩!

外麵突然響起一陣騷亂,有人大喝:“左護法留步!大將軍在歇息,請您離開!”

拂塵?!

慕槿心頭一驚,更讓她驚訝的是,沈文鈺竟然開口說。

“讓他進來。”

“你為什麼要讓他現在進來?!”

慕槿難以置信地回頭,卻見到沈文鈺一臉鐵青,眼底的震驚錯愕一點都不比她少。

兩人就這麼渾身**保持著交合的動作,門就開了起來,穿著白色衣袍的男人走到兩人眼前。

“還不快從她身上滾下來!”

粗壯的**就真一點一點從她體內退出......從她身上滾到床裡麵。

遲早有一天我會死在你的身上

遲早有一天我會死在你的身上

冇有了沈文鈺,慕槿再也撐不住撲在了錦被上,敏感的**蹭過凸起的繡紋微微發麻,濃白的液體先一步從腿間流了出來。

她來不及擦拭,先看了一眼躺在內側一動不能動的沈文鈺,又迅速看向拂塵,心頭翻起驚濤駭浪。

拂塵也控製了沈文鈺?!

是什麼時候的?!又是怎麼讓蟲子進入他身體的?!

同樣的問題,也在沈文鈺心頭反覆提問。

他知曉左護法可以用蠱蟲魅惑人心,但提前是要讓子蠱進入他人身體。

之前對付冷白梅的時候,他們想儘各種辦法,甚至不惜犧牲城內的眼線,從終於在他們酒罈中下蟲,前前後後各種計劃將近用了一個月。也是那時候,沈文鈺得知將蟲蠱下在井裡,甚至床上被褥是行不通的。

子蠱咬破入體的時候會將人疼醒,隻要立即將皮肉剮去,便失敗了。

下到水中會好點,可一旦燒開蟲便死了,就算將殘留的蟲屍吃入身體效果也大打折扣,隻有當下一時半刻起作用。

可若是能將活蟲從口腔進入身體,便可一直體內蟄伏,隻要一日不除便要一直受母蠱牽製操縱。

是以他們軍中對喝酒吃食都極為注重,酒必須要倒入杯中,飯菜必須在吃前翻找檢視,也幾乎不與白蓮教之人同桌吃食對飲。

而且這種蠱蟲異常珍貴脆弱,目前觀察下來隻有左護法能完全驅使,他把拂塵安置在城主府,未嘗冇有就近盯梢的意思。

沈文鈺不斷推敲近日發生的種種,甚至從第一次見到拂塵開始回憶,依然想不出來自己到底是何時中了蟲蠱。

他冇有被蠱蟲叮咬的感覺,那應當是不小心吃到死蟲,比如將蟲屍磨成粉?

沈文鈺略微鬆口氣,隻要不是一直被控製就好,拂塵不可能在敵軍來前殺他。

那他為什麼要突然暴露可以控製他?

“這就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把我推給我沈文鈺的原因嗎?”

女子低落又熟稔的語調讓他剛剛放鬆的心絃又立即繃了起來。

沈文鈺想很轉過身來,可他隻能用餘光掃到她光滑細膩的身子,在微暗的房中瑩瑩如玉。

慕槿?!

拂塵站在床前,寬大的罩袍在床上投下一片陰影。

慕槿咧嘴,無聲自嘲一笑。

她早該想到的。

拂塵能將蠱蟲射入她體內,那為何就不能從她體內進入沈文鈺?

所以在宴會上,纔會控製她勾引沈文鈺。

“你明明能感覺到我在哪,為什麼現在纔來。”慕槿抬頭看他,似能透過那虛假的麵具看到隱匿在下麵的醜惡卑鄙,“你是不是在等,等他將精液射入我體內,等我體內的蠱蟲進入他身體,你才願意出現?”

可笑的是,她竟還想使美人計讓沈文鈺和拂塵反目成仇,卻不想先被拂塵做了筏子,幫他控製住了沈文鈺!

現在想來,李紹能輕易尾隨拂塵找到那間林中小屋,恐怕也是他有意而為之的!

慕槿氣得眼角微紅,隱隱有淚霧,“你對我,是不是從頭到尾,就隻有利用?”

沈文鈺眼眸愈發深沉,眼底掀起陣陣無聲海浪。

原來...如此!

“咳咳!咳!咳咳咳咳!”

拂塵突然激烈咳嗽起來,麵具隨聲掉落在地。

黑紋竟然已經爬滿了整張臉!

他一手捂住臉,急忙彎腰揀麵具,“咳咳咳!”寬大的罩袍也遮不住嶙峋的背脊,壓抑的咳嗽聲從掌心溢位,越發撕心裂肺,似要將五臟六腑都咳出來一般。

“唔!”

一口濃血直接從指縫從溢位,低落在白袍上宛若雪中紅梅。

慕槿雙眸微閃,反噬更嚴重了,是因為控製了沈如玉麼?

咳嗽聲漸停,帶血的手掌突然緊緊握住慕槿的手,似要將血揉進她體內一般。

“不是......”

麵具還掉落在地麵,拂塵卻隻是抓著她的手,嗓音喑啞而無力:“不是隻有利用。”

慕槿怔愣,“那還有什麼?”

“我......”拂塵緩緩抬頭,臉上的黑紋染上血紅後愈發顯得詭秘可怖,唯有那雙眼眸凝睇間依舊清幽淒美。

他先一步移開視線,“我是欺騙了你,利用你給沈文鈺下蠱,可你就全然無辜,冇有欺騙麼?”

慕槿臉色微變,“你什麼意思?”

拂塵起身,從袖裡拉出一條手巾,一點一點將手上臉上的血跡擦拭乾淨。

“本來還可以陪你多玩一段時間的,可現在有點冇意思了。”手巾落地,拂塵解開罩袍,低頭對她笑道:“慕槿,你瘦了,也變漂亮了許多。”

慕槿雙眸微睜。

拂塵覆身下來,壓著她細滑的暖背,淡薄的嘴唇蹭過玉頸,深深吸了一口氣,他輕笑:“早知你滋味這麼好,在蒔花樓的時候應該成全你,上個夠~”

慕槿指尖已經掐進肉裡,被他碰過的地方忍不住發抖。

“可是歡喜傻了?”拂塵一口咬住她耳朵,又將濕漉的舌頭順著耳郭探入,“之前是我不對,我不該將你一片真心踩碎,肆意踐踏。現在我這般喜歡你的身子,這般摸著你,你可歡喜?”

歡喜你妹!

慕槿幾乎要用儘全身力氣,才能剋製住揮拳打人的衝動。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拂塵低低地笑,“你的相貌體型變化確實大,在船上的時候我還不確定,是在林中小屋的時候,我終於確定,無論你怎麼辦,這張小嘴是不變的。”

手指摸到雙腿之間,快速刮掉外麵一層濃精,在新的精液擠出來之前插了進去。群六 9二:39-六(

這根玉勢通體瑩白,如黃瓜一般前頭粗後麵細,被打磨的非常細膩光滑。

拂塵都冇有看她,直接拉開她的腿,用粗的一端抵在濕濡的花口。

微涼的觸感讓慕槿一個哆嗦,圓鈍的玉勢就開始往裡擠。

“啊~等,等一下~”

翕動的花穴瘋狂抗拒著異樣的外來物,隻是過於濕軟的嫩肉根本擋住它堅定的進入。

兩瓣緋紅嬌嫩的小唇硬生生塞入一根粗圓的玉勢,楚楚可憐,又額外的色情香豔。

拂塵起身吻住慕槿。

慕槿扭頭不想理他。

這個狗男人,不給她精液,還想用死物堵住她的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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