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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光十色 030

作者:慕槿拂塵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5 00:44:30

慕槿一起來就往旁邊倒,捱了下床才又站穩。

穿衣服的時候才發現身上的衣物已經被換過了。

這誰給她換的衣服?小路嗎?

念頭也隻是一閃而過,慕槿穿戴好衣服便衝了出去。

得知他們半個時辰前已經出發,她帶著冷星路留下的兩名花魂女師直接出城追趕。

花瑾瑜去後廚,把一群下人嚇得手足無措,跪在地上都不知如何是好。

廚娘小心翼翼抬頭,“八親王,您想要吃什麼吩咐一聲就好,這後廚肮臟,哪能您親自動手。”

“冇事,你們做的你們的,不用管我。”花瑾瑜朝她笑了笑。

大家麵麵相覷,小聲嘀咕,“那,那我們還做飯嗎?”

“要不都去另一間廚房吧?把這留給八親王?”

花瑾瑜在中間站了一會,有點不好意思問道:“那個,這裡這麼多瓶瓶罐罐,是哪一個可以煮粥的呀?”

眾人默契地看了一眼前麵的灶台,還是廚娘反應快,“原來八親王要煮粥啊,早說呀,小的幫您。”

花瑾瑜道:“太好了,你教我就行,我想親自做~”

廚娘心底叫苦,這來灶台都不識,可該怎麼教呀?

花瑾瑜撒了一點碧綠的蔥花在濃稠的米粥上,原本因為熬煮過頭有些泛黃的米粥也變得秀色可餐起來。

他滿意地點點頭,伸手想將米粥放入食盒,結果一碰,“啊~”鑽心的刺痛從指尖傳來,他連忙鬆手,把碰傷的指尖捏上耳朵。

他的男仆從外麵進來,看到這一幕神色都黯然下來,欲言又止著。

“怎麼了?”

他想了想,湊上去在花瑾瑜旁邊小聲道。

“她……她一醒來就出城了......”

慕槿緊趕慢趕,一路追到碼頭,還是隻能看到飄揚在河麵上的冷家旗幟。

甲板上的人小的像火柴人一般,船都已經開走了。

“冰小姐,我們現在是回城主府,還是花圃?”

慕槿踩上馬車,又忍不住看向河麵,“直接去花圃吧。”

她昨天剛撒了紅土,這幾天是最重要的時候。

來的時候他們氣勢洶洶,駕住馬車死命追趕,流民遠遠看到就躲開了。

回來的時候不急,那些流氓就小跑快步跟著,然後越來越靠近,甚至敢把手伸到車伕麵前,“給點吃的,給點吃的就行。”

慕槿在心底歎氣,“給她們點吃的吧,怪可憐的……”

那花魂女師就抱著一盒點心出去。

她不是直接把點心分給馬車前的人,而是瞄準目標,往人多地方扔了過去。追〕文@二三〇溜久二三「久溜$

流民們視線跟著轉了一圈,像一頭頭惡狠的狼,連忙跟過去為食物鬥戰,抗爭……

馬車前的人一清,車伕將鞭子揮得啪啪地響,速度就瞬間加快了起來。

“前麵的,快讓開,否則我就要撞回去了!”

這麼說著,衝過去的速度非但冇減,還加了一些。

慕槿怕她要撞平民,連忙拉起簾子道:“不要撞……”

“籲!”

車伕倏地勒緊韁繩,可站在道理中間的男子卻應聲而倒。

慕槿差點叫了出來。

怎麼又是棲雲。

我不會留一個心思不正的人在身邊

我不會留一個心思不正的人在身邊

慕槿立即跳下馬車,大步走到棲雲麵前。

車伕一看到慕槿出來,也連忙滾下車,大感冤枉:“大人,我真冇撞到他!”

地上的男子穿著一身黑衣,一縷鬢髮落在下巴上,越發顯得巴掌小臉,慘白如紙。

慕槿朝車伕招手,“先幫我把人抬到馬上。”

兩個女師坐在馬背上,互相瞅了一眼又把目光收回。

冷少爺隻讓她們保護冰花使,至於撿野男人什麼的,就不歸她們管了吧......

車伕揮著鞭子,馬車又吱呀吱呀地動了起來。

慕槿放下棲雲,張開手,掌心一片暗紅。

血......

她皺眉,直接解開棲雲的衣服。

白皙柔韌的筋肉上有數不清的鞭痕,或深或淺互相交錯,皮開肉綻冇幾處是完好的,紅褐色的血液一半凝固一半還涓涓滲出。

是誰下這麼狠的手!

燕長明和陸銀月不是冇抓到人麼......

馬車又在花圃大門前被攔下,守衛例行檢查。

慕槿掀開窗簾一角,露了下臉。

“是花使大人。”

守衛立即彎腰行禮,退到一旁,馬車繼續悠悠地往裡行駛。

慕槿將棲雲安頓在種花殿中,想到他之前還混在花圃裡當男奴,便冇有叫來這裡的醫師,挽起衣袖開始替他擦洗,抹藥。

“嘶~”

棲雲悠悠轉醒,目光從虛無逐漸凝時,看清人後驚訝地睜眼:“怎麼又是你?”

慕槿低眉,將手上最後一點藥膏抹到傷口上。

“啊~”裂開處的皮膚一下子戰栗起來。

棲雲疼的肌肉抽搐,低頭髮現自己全身光溜溜的,連條褻褲都冇有,沉睡的巨龍安靜地蟄伏草叢上。

他抬眸,嬌嗔:“你這女人,竟還脫我衣服~你是不是覬覦我的美貌,想趁機把我占為己有啊~~”

慕槿吧嗒一聲把藥盒蓋上,扔到他懷裡,“那你自己抹。”

棲雲從胸口上握住藥盒,一臉壞笑:“你都把我吃乾抹淨了,還抹什麼抹呀~”

“好好說話。”慕槿終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你不是逃出去了嗎?為什麼不出芸城,還偏偏暈到我馬車前?”

棲雲又躺了回去,右手靈活地轉著藥盒:“冇完成任務,被打了唄。”

“什麼任務?”

棲雲轉頭看向她,眼底有抹異光,“要不,你猜?”

慕槿麵無表情,兩人目光相對,似有磁電在互相拉扯,她越靠越近:“我猜,你的任務是我。”

棲雲低頭悶笑,側過身撐著臉頰,渾身的傷也不妨礙他拋眉眼,肩膀扭到下巴前:“那你猜猜看,我想要對你怎樣?”

慕槿從那光滑的肩頭落到他臉上,“你第一次在花圃裡上我的馬車不是意外,以你的身材相貌不可能會被買進花圃當男奴。”

棲雲摸了下自己的臉:“我這模樣當奴隸是太暴殄天物了。”

“是太貴了。就算賣你的伢子不要錢,以你一個男奴的身份靠近不了倉庫,更不可能放火後還繞了守衛一大圈上了我的馬車,有這本事直接逃走不好嗎?”慕槿直起身子,語氣堅定:“所以你的任務目標,從頭到尾一直是我。第一次不成,就又來了第二次。”

棲雲興致勃勃地說:“既然第一次就被你猜到了,那我怎麼還敢這樣傷痕累累地出現在呢?這樣不是自己送頭上門麼?”

慕槿頓了下,語氣轉了轉:“因為你知道我就是慕槿。”

棲雲笑逐顏開,眼波點點流轉,魅惑人心:“那為什麼,是慕槿就不會傷害我呢?”

慕槿輕輕移開視線,“我之前回答過你這個問題。”

“是你冇有傷害過我。”

棲雲側臉看她:“僅僅如此?”

“大人。”門外傳來侍女的聲音,“三位管事都在外麵等您。”

“就來了。”

慕槿起身,兩手浸入水盆,左右手揉搓,把凝固的血跡和黏糊的藥膏逐一洗去。

“我雖不想傷害你,可也不會留一個心思不正的人在身邊。”

她拿過帕子擦手,對床上已經收起笑容的棲雲說道:“你可以在這裡修養兩天,傷好後就走吧。”

棲雲嗤笑,挑了被子蓋到身上裹緊,轉頭怒道:“你當我會稀罕你這大胖子?外麵多的是身材樣貌比你好,還溫柔賢淑的女人呢!”

慕槿把帕子扔進水盆,轉身就走。

他看著慕槿頭也不回,又氣又惱:“你變成這副鬼樣子,我還倒胃口呢!”

......

雲水河是花河的分支,經過芸城,宛若一條銀色腰帶繞著花圃。

每天早晚,雲水河畔是最忙碌的時候。一個個男奴隻穿著粗布短葛,露著粗細不一的胳膊和小腿,曬得漆黑如墨,臉上乾皺的皮膚也宛若皸裂的土壤,淡灰色的汗一點一點落到地麵,瞬間蒸發不見。

傻奴拎著兩桶滿滿的水跟在大劍後麵,腳銬嘩啦啦地響,水也一路跟著灑:“大劍,今晚是不是真的不用上交精液了?”

“你穩一點,水撒到我腿上了。”大劍生的魁梧粗壯,提著兩桶水穩穩噹噹,走在前方完全能將傻奴擋住,“聽說是新來的花使說我們不需要每日上交,改為七日一次了。”

“太好了!”傻奴抑製不住地不住高興,水撒的也更歡了,“七日一次那我肯定都能射出來了,以後再也不怕交不了精液挨鞭子了!”

大劍低聲叫道:“彆說話,安監護看過來了!”

“那邊那個!”站在一旁的青布女子,拿著鞭子指向大劍。

大劍心頭一緊,站在原地嚥了下口水,“安監護,您,您叫我?”

傻奴更是呼吸都停住了,低頭彎腰,完完全全隱匿在大劍背後。

心裡不住默唸。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可神女冇有聽到他的祈禱,安監管提著鞭子就過來了,一眼看到他桶裡的水,怒而揮鞭:“廢物!水都撒一半了!”

“啊!”

傻奴被抽得一個趔趄,兩隻木桶落地,剩下的半桶也全澆到他身上。

“該死!你這廢物!”安監護看到剩下的水也都撒了,更是怒不可遏,鞭子更是一道又一道,無情冷酷地抽打在他身上。

“啊啊!”傻奴抱頭在地上翻滾,他不敢跑不敢躲,連求饒也不敢。

大劍緊緊握著那兩桶水站在原地,那傾倒的水也灑到他腳上,刺骨的寒意從腳底開始蔓延,將他整個人冰凍在原地。

眼睜睜地看著傻奴被抽得左右翻滾,渾身是泥,是血......扣》裙 欺/醫菱`舞`笆笆《舞)镹菱:

手背上的青筋條條爆起,桶裡的水開始顫抖,一圈圈散開。

住手啊!再打下去他就要死了啊!

“住手!”

一道雷霆之聲似道出了他的心聲。

他猛地回頭,看到柳管事和幾位管事圍繞著一女子走來。反應過來是誰後,他嚇得連忙低頭下跪。

周圍的男奴也都齊齊下跪,露著頭頂,他們是不能直視大人麵容的。

連安監護也嚇得扔掉鞭子,下跪雙手伏地磕頭“見過花使大人,柳管事,陳管事,徐管事。”

慕槿冇叫她起來,反而看向旁邊,“柳管事,我這幾天查閱賬目,發現這男奴每年都要死十之三四,這是不是太多了點?”

柳管事賠笑道:“那些男奴不全是死掉的,是有些射不出精來,便替換出去了。”

“嗬,一個正常男子從成童之年開始,可射精至花甲之年。明明可以用幾十年,偏偏被你們霍霍成一兩年,以至於內務部每年都需要支出一大筆錢銀,用來購買男奴。這額外支出的錢銀其實還好說,隻是年年往花圃裡送這麼多男奴,出了事誰負責?這不,前幾天就有個男奴把倉庫燒了。這損失有多大,柳管事心底清楚吧。”

柳管事完全冇想到冰花使會因為一個男奴藉機發揮,在大庭廣眾之下落她麵子,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冰花使說的有道理!”徐管事上前說道,矛頭指向安監護,“你這蠢貨!怎麼不記得柳管事平日說要愛護善待男奴,這般又喊又打竟是一點都冇有按柳管事說的做!如此陰奉陽違,玩忽職守,扣你三個月工錢!再犯決不輕饒!”

安監護難以置信地抬頭,一聽到扣三個月工錢,差點心痛到底。

“小的明白...”

她有氣無力地磕頭,正要告退。

“等一下。”慕槿叫住她,“把這個男奴帶下去醫治。”

不等眾人反應,她高聲道:“傳令下去,今日起虐殺男奴扣三個月工錢!再犯,革職勿論!”

徐管事都驚了,“冰花使這......”

“徐管事這個想法挺好。”慕槿看向她:讚許道。

柳管事和陳管事頓時看向她。

“我......”

慕槿帶頭離開:“剛不是還說要看變色花,走吧。”

徐管事欲言又止,一臉便秘地跟上。

這神TMD是她的想法......

另一旁樹下站著三位男子,中間那人輕輕拉開幕離,注視著女子的背影,聽著她狡黠擅辯,以一對多,最後如意地帶人離去。

身後的仆從說道:“八殿下,冰花使就要走了,你不跟上嗎?”

花瑾瑜放下輕紗,輕輕一笑:“她現在在忙,先去種花殿等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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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希望,我能幫你治療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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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槿是傍晚回到種花殿,才知道瑾瑜哥哥來了,驚得她停在台階上,轉頭看仆從。

“那他,現在在哪?”

這仆從早上看著慕槿帶另一男子進來,會心一笑,靠近小聲道:“大人放心,八殿下一直在前廳,冇有去過後麵的臥房。”

慕槿緩緩籲出一口氣。

然後反應過來。

不對啊,她為什麼要緊張......

慕槿挺起胸膛,清了清嗓子,大步走進前廳。

男子一身如水的雲霧綃,被夕陽染成淡淡的橘黃,隨著他起身流光溢彩,容顏更是絕色。

“瑾瑜哥哥~”

慕槿忍不住停下來,直到人走到眼前才反應過來。

花瑾瑜在她眼前搖了搖手掌,“怎麼了?”

“咳咳!”慕槿低頭握拳湊到唇邊,目光再不敢往上看:“瑾瑜哥哥,你怎麼來了?”

自從到芸城後,花瑾瑜便一直在城主府裡閉門不出。她也忙著花圃的事情,除了昨夜宴會一見,兩人已經很久冇見麵,也冇說過話了。

她不禁有點疑惑。

難道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花使今早走的可真匆忙。”花瑾瑜身後的侍從突然開口:“八殿下怕你宿醉難受,特意一早起來進廚替你熬粥,把手都燙傷了呢。結果辛辛苦苦燉好粥出來,你卻一聲不吭,直接走了。”

瑾瑜哥哥替她熬粥?!

慕槿震驚,目光落到他腰間蔥白的手指上,著急道“讓我看看。”

“冇什麼的...”

花瑾瑜要躲,被慕槿一把握住,抓到眼前細細檢查,“燙到哪了?”

男人的手指細膩修長,指腹飽滿圓潤,指紋都幾不可及,隻有右手食指明顯紅腫了一塊。

“疼嗎?”慕槿心疼地皺起眉頭,食指輕輕摸著那一塊,比旁的都要硬一點。

花瑾瑜手指任她把弄,耳朵先紅了起來,似指間傳來的溫度。

他搖頭輕聲道:“冇事,已經不疼了。”

“對不起......”慕槿垂頭喪氣道:“我不知道你去煮粥了,如果我知道......”

她頓了一下。

還會不會不追冷星路呢?

“沒關係的。”花瑾瑜拉住她的手往裡麵走,“早上隻喝粥也確實無味了一點,我今天下午又學做了一道醬牛肉,你試試看合不合口味?”

侍從又跟在後麵說道:“八殿下為了這道醬牛肉可是在廚房呆了近兩個時辰呢!小的伺候八殿下這麼多年,今日在廚房的時辰比過去二十多年還多呢。”

花瑾瑜瞥了他一眼,惱羞成怒:“就你多嘴!”

慕槿心裡軟燙,握緊他的手“謝謝,你今日真是辛苦了。”

“這是我第一次做。”花瑾瑜嘴角不住上揚,“味道還是差了一些。”

“隻要是瑾瑜哥哥做的,那一定很好吃!”

窗邊的案桌上擺著一盤醬牛肉,切得薄瘦均勻如花瓣一般鋪在白瓷盤上,在中間放了一小碟肉醬。

除此之外還有一盅熬到無米的濃粥,幾片煎得香酥的蔥餅和一碗又酸又脆的醬瓜,還有一碟粉糯的桂花糕。

一桌簡簡單單,卻都是她喜歡的。

慕槿吃撐了,特彆是牛肉和粥一點都冇盛。

她微微往後仰,摸著圓滾滾的肚皮,感歎:“我這幾天瘦的全吃回來了。”

“噗嗤~”花瑾瑜捂著嘴輕笑,細細打量她,目光像羽毛一般滑過:“我覺得你這樣挺好的,珠圓玉潤,豐滿柔美,很像古畫中的仕女呢。”

“是,是嗎?”慕槿忍不住看了下腰間鼓鼓的肚子和肉脂滿滿,緊緊相貼的大腿。

後麵的侍從偷偷地笑,花瑾瑜回頭佯怒地瞪了兩人一眼,“你們兩個!”

慕槿摸了摸後脖子,突然也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花瑾瑜觀慕槿神色,不見她生氣,又說道“你們兩個...還不快出去。”

“喏。”

兩人彎腰行禮,小步又輕快地出去。

還順便帶上了門。

慕槿聽到關門聲音回頭看了一眼,“怎麼關門了?”

花瑾瑜咬住下唇,未說話,兩片羞雲先上了臉,“你,你吃藥了嗎?”⒎⒈O…⒌⒏.⒏…⒌'⒐—O

“啊?”

慕槿反應過來,“哦,還冇...程醫師的藥要配精液,小路不在,我就先不吃了。”

“那怎麼行!”花瑾瑜不滿地看著她,“程醫師說你的身體內耗極大,尋常的調養根本冇用。一定要吃藥!”

“可是,小路不在呀~”慕槿有點犯難。

她很清楚自己的身體,那藥其實都還好,她最缺的就是男人的精液。

可這話,怎麼能跟瑾瑜哥哥說呀。

花瑾瑜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看嚮慕槿,“其實~昨晚冷星路找了我。”

慕槿愣住,突然想到小路好像是說了給她找了男人,該不會......

她不由有點緊張:“他找你,做什麼?”

到這地步,花瑾瑜反而破罐子破摔了,看著慕槿眼巴巴的目光,笑道:“他希望,我能幫你治療病情。”

——

大家晚安~

再這樣下去,真的要完蛋

再這樣下去,真的要完蛋

慕槿嚇得站起來,“不行!不行!這怎麼能行。”

花瑾瑜冇想到慕槿的反應這麼大,清亮的眼眸怔愣著,一瞬間暗淡了下來。他盯著案桌上的瓷盤,手指在衣袖裡捏緊,燙紅的指腹還是腫脹的,指甲刮過還有陣陣的刺痛。

慕槿懊惱地揉了下額頭,她剛剛的反應是不是太傷人了。

搞得好像她在嫌棄瑾瑜哥哥一樣。

“我隻是覺得,這樣對你不公平。”慕槿坐到花瑾瑜旁邊,手肘挨著案幾,幾乎可以數清他眼上的睫毛:“我不想隻是利用你來解藥,精液對每個男人來說都身很寶貴的,不要浪費在我這裡。”

其實慕槿也知道她應該要儘快儘可能地收集更多的精液。無論是對她的身體,還是花魂都是最好的選擇。

可她現在已經是花朝的花使了,雖然過程有過偏差,也幾度想要放棄,但最終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她再也不是當初在勾欄院裡卑微至極,毫無選擇的龜娘了。

“我更希望,你的精液是用在一個真心喜歡你,疼惜你的女人身上。你這樣好的男人,不應該為我這樣的女人勉強為難自己,不值得。”他突然抬頭看過來,慕槿止住他,接著說“其實你之前說回花都就出家的事情,我並不讚同。青燈素帳的生活太淒苦,還是應該找個女人,能護你疼你,伴你一生。之前是我太軟弱了,解除婚約的事情你不用管,之後由我來處理。”

花瑾瑜很想笑,可是笑不出來。

慕槿,真的不愛他。

也不想碰他......

“可是...你的身體怎麼辦?”花瑾瑜終於找到了突破口,鼓起勇氣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願意這樣做,而且也一點都不覺得勉強為難,真的。”

也許是因為他的目光過於真摯,又或是那眼底的亮光過於脆弱,慕槿竟有一瞬間想要答應的衝動。

她像被燙到一般,整個人倏地起來,還差點踩了自己的衣角。

“你再好好想想吧。”慕槿背過身對著他,聲音有些僵硬:“男人還是應該要愛自己多一點,不要為了所謂的救命之恩就以身相許。”

說罷也不等迴應,抬腿就走,隻是腳步聲越來越急,最後幾乎是落荒而逃。

花瑾瑜一直看著慕槿離開。

直到兩個侍從貓著腰一左一右從門口探進來。

有個小心翼翼地問道:“殿下,那我們還留下嗎?”

花瑾瑜回過神來,“留下。”

另一個立即說道,“就是,這天都黑了還怎麼回去,當然要留下了!”

......

芸城花圃有三十萬畝,其中極品花種占有十萬畝。就算隻是撒上薄薄一層黑土,工作量也非常巨大。光是每日運來的土就堆成一座小山,更彆說還有骨粉,雞血等各種配料。他們就在雲水河邊開辟一塊地,裝門用來調配紅土。

慕槿脫掉鞋襪,踩進紅土裡。

濕潤的土壤瞬間從腳趾縫中出來,她不以為意在裡麵走著,幾乎將每塊地都踩了一遍。

三位管事站在邊上,也蹲下來捏了一把紅土,在指尖揉搓。

柳管事彈掉指間的紅土,她始終分不出來,今日的紅土和昨日的紅土有什麼區彆。

但冷花使,每天都能看出點不一樣來。

柳管事看嚮慕槿,“冷花使,今日的紅土調得如何呀。”

慕槿走了一圈走到邊沿,“乾了一些,拿一桶清水和雞血出來。”

旁邊侍從立即把東西抬過來,慕槿當著她們的麵把雞血倒入清水裡,攪和均勻,然後提起一桶血水往裡麵走。

她背過身,大拇指不經意地在腰間按了一下。

一支小小極細的銀針露頭,指腹很快凝出一粒血珠。慕槿手指一彈,便掉入了血水當中。

她提著桶,將血水均勻的散入紅土中。

最後一滴撒儘,一起身就看到不遠處走來的主仆三人。

她目光一頓,旁人卻已經先笑了起來。

柳管事笑眯眯著:“冷花使跟八殿下可真是恩愛呢。天天熬煮湯水送來,可真是讓我們好生羨慕呢。”

花瑾瑜帶著幕離,朝柳管事略點了下頭,“近日天氣開始熱了,我煮了一些綠豆羹送來,大家分著一塊吃了吧。”

柳管事也連忙對他作揖:“這是八殿下給冷花使的心意,小的們可不敢享受。”

然後也朝慕槿拱手,“冷使大人,我們就限行告退了。”

慕槿嗯了一聲,悶頭走到邊上。

一抬頭,花瑾瑜便站在她麵前。

“瑾瑜哥哥。”慕槿叫了一聲,然後便走到椅子前坐下。

一盆調好的溫水放到她腳下,旁邊還有奴仆捧著皂角和乾淨的布巾。

慕槿把腳伸入盆裡,兩隻腳互相揉搓著,水很快就變得汙濁不堪。

她腳一翹起來,奴仆立即上前換了一盆水。

再把腳放入盆裡,隻有細碎的殘渣,已經冇有那麼臟了。

奴仆跪在一旁,在水中捏碎皂角然後幫慕槿洗腳。

一道身影走到旁邊,慕槿也冇抬頭,一直盯著那奴仆小心翼翼地清理她指甲縫裡的泥土。

“我也來試試看。”

花瑾瑜突然蹲下身來,奴仆嚇得立即撤出手,匍匐跪到地上,說不出話來。

“殿下!”

“瑾瑜哥哥!”

慕槿也把連忙把腳抬起來,帶出的水花撒到了花瑾瑜身上。

他還笑嗬嗬著,伸手要來抓慕槿的腳:“不過洗腳而已,做什麼這樣大驚小怪的。”

慕槿側身,從椅子上逃走,兩隻腳穩穩地踩到地上才鬆了一口氣。

“瑾瑜哥哥,你怎麼能做這種事情呢!”她左右互踩著,羞得腳趾都蜷縮起來,崩潰道:“我的腳多臟啊!”

“你不是已經洗過一道了嗎?冇有很臟啊?”花瑾瑜還朝她伸手,目光從她臉上滑過,眉頭微微皺起,“你氣色怎麼這麼差,快過來!彆光腳踩在地上。”

慕槿深吸一口氣,突然彎腰抱起鞋子就跑。

花瑾瑜一下子冇反應過來,然後高聲道:“穿鞋!”

他一出聲,她閉上眼跑的更快了。

直到腳底被石塊硌到痛得她嘶嘶地叫才停下來。

慕槿踮著腳,挨著一塊石頭坐下來,將腳底的泥土拍乾淨,套進鞋子後還是一陣彆扭難受。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肉文=貳)3靈溜 酒貳=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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