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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光十色 020

作者:慕槿拂塵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5 00:44:30

“哼~”冷星路轉向一旁,氣得臉都鼓起來:“你明知故問!”

慕槿忍不住咬了一口他氣嘟嘟的臉蛋。

“啊!”冷星路難以置信,“你咬我?!”

慕槿湊上去,他還小躲了一下,直到濕濡的舌頭舔到小小的牙印,“小壞蛋~當初是誰跟我說永不相見的。”

冷星路噎了一下,還是委屈不滿,“那你就,就真當冇見過我?!要不是我認出你,你是不是還想一輩子都…唔~”

慕槿略一抬頭就吻住了他。

柔軟的嘴唇,濕濡的舌頭,灼熱的氣息都在唇齒之間交換。

“嗯~”冷星路也漸漸閉上眼,甚至捧住慕槿的圓臉,舌頭反攻進她的嘴裡。

迫切,渴望地索取她的一切甜水,呼吸。

慕槿兩隻手順著他的背脊往下摸,滑過堅硬的鐵甲,掀起甲片,摸著他結實挺翹的屁股。

直到褻褲從他白屁股上剝下來,冷星路才鬆開舌頭,小聲抗議:“這裡是馬車……”

慕槿指尖滑過碩大的軟蛋,輕柔地揉捏著他的命根,“你穿軍裝的樣子真好看,我就想在馬車上搞你~”

冷星路被按到在軟塌上,他上半身依然穿著是正緊威嚴的軍甲,褲子卻被剝到腳踝處,隻有一片軟甲從小腹堪堪遮住大腿,也被硬挺的**撐著翹起來。

慕槿略一低頭就能看兩顆沉甸甸的囊球,還有一小段少年特有的淺色**,連毛髮都稀疏的可愛。

“這樣…不大好吧~”冷星路有些不自在地挪了下腿。

慕槿枕到他大腿上,朝他笑了下,“你這樣真好看~”

在他強烈的目光下,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下**。

“嗯~”冷星路身子一抖,難耐著:“慕槿~”

慕槿撩起軟甲,舌頭從底部舔到頂端,然後滑過冠溝,一口含住敏感紅腫的**。

“啊~”冷星路忍不住挺腰,發抖。

冇一會兒就主動按住慕槿的腦袋,叫的也越來越大,也不管是不是會被外麵聽到。

慕槿把他的**吐了出來,一抬頭就對上他譴責不滿的目光,“你叫太大聲了。”

“……有嗎?”他明明都很剋製了。

慕槿拉起裙子坐到他身上,濕噠噠的肉穴一碰到熾熱的**,兩人都是一麻。

賜婚

賜婚

慕槿圈住冷星路的脖子,嘴唇才貼近他就躲,一臉糾結:“你才吃過那裡~”

“我都冇嫌棄,你嫌棄什麼。”慕槿好笑,他舔花穴的時候可起勁了,現在卻嫌棄起自己來。

不管他反對,慕槿按住他腦袋狠狠吻了下去,舌頭還往他嘴裡伸。

“唔~”他起初還掙紮,直到慕槿緊緊貼著他動起來。

濕濡的花穴貼著**上下滑動,**順著**流到陰囊,大腿,一坐下來屁股都是濕的,裡麵卻更癢了。

冷星路抱住她的腰,任她把甜甜怪怪的口水渡進嘴裡,**硬到發脹,抵著花穴忍不住快速抽動起來。

“嗯~”脆弱的花口,敏感的陰蒂全被粗硬的**磨過,全身都像著了火一樣。

慕槿忍不住,一隻手伸進裙底,怒挺的**圈都圈不住。

**更是大的可怕,抵在小小的穴口上似可以將她整個撐起。

在進入的一瞬間,肉穴繃到了極致。

她手頓了頓,可冷星路已經不想再等了。

**主動蹭過在嬌嫩的掌心,他抱著慕槿奮力往上頂。

“嗯!”慕槿被頂的渾身一顫,嘴唇還緊貼著,舌頭卻一下子被封印一般,不會動了。

隻能感覺到**擠入了花穴,嫩壁被撐出**的形狀,然後它還在不停的上下聳動,進到裡麵,出來一些,再進到更深處。

“嗯~嗯嗯~”

冷星路還主動勾她的舌頭,之前嫌棄現在卻吸得滋溜滋溜響。

慕槿身體越來越軟,綿軟的胸脯壓在軟甲上,**也被磨得發硬發癢。

下麵的**越來越順,也越來越快,一記深頂**完全插了進來。

“唔!”慕槿坐到了陰囊,然後被這兩顆肉球不停地拍打屁股。

“啊!啊嗯啊啊~”

冷星路抱著慕槿滾到榻上,掰開她兩條肉腿。

白嫩的屁股朝天翹卻,飽滿的**也隨之大開,露出紅嫩水潤的花穴。

明明才被大**狠狠操過,還是這麼的漂亮鮮嫩。

他猙獰的**抵上去,就像是魔鬼的爪牙。

他都忍不住懷疑,真的能插進去嗎?

然後紅彤彤的**就擠開了肉穴,整根粗長的**全插了進去。

“啊!”

冷星路看得眼睛發紅,兩手按在她膝蓋上,拚命地往前撞。

“啊!啊!啊嗯~啊~”

濕濡緊緻的嫩穴裹著他的肉根,幾乎要將他的魂都吸走。

他就這麼半壓在慕槿的臀上,看著自己的**不停地進進出出。

將嫩穴撐得滿滿噹噹,搗出一串串細膩的泡沫。

原本掀起的軟甲又落了下來,掩住了他愈發肆意蠻橫的操乾。

可那連連的拍打聲和噗嗤噗嗤的水聲越發激烈,不用看也知道他**得是如何用力如何的快。

“啊啊~啊~輕點啊~啊啊小路啊~”

慕槿之前說他叫的大聲,現在卻叫的更大聲。

特彆是看到少年還穿鐵甲寒衣卻在她大屁股上乾得麵紅耳赤,咬牙切齒。

幾次情難自已從喉嚨裡發出低啞的呻吟,就像是初次發情的幼獸。

馬車從後院入府,都把馬兒解開了,車廂還在簌簌地抖動。

男人的低吼女人的呻吟時不時還能從裡麵傳出來。

其他女兵都散了,一直圍在馬車周圍的幾個花魂女師才悄然鬆口氣。

留著馬車兀自地晃動,幾人不遠不近守著。

“我說小路怎麼非要去相府要人,原來是英雄救美去了。”

有人噗嗤笑了起來,“裡麵那個不算美人吧。”

“怎麼不算!”立即有人反駁,“圓圓胖胖多喜慶啊,不比那些弱不禁風的女人好看多了!”

“就是!小路從小就跟我們在軍營裡長大,一般女人能吃得住他嗎?我看這個冷小姐比那個燕小姐好,而且燕少帥也琢磨著要給小路退親,換這個更好。”

……

慕槿是在**後才驚覺馬車都停了,推了推冷星路,“彆弄了,車都停了。”

冷星路撩起簾子看一眼,又撲到慕槿身上,“冇事,回府了。”

然後挺著**又衝了進來。

“啊~”慕槿夾著他**,“彆,彆弄了~回房~啊~”

冷星路湊上來親她,“再讓我嘶~彆夾,就一回,很快的~”群?二〈3-0-流 〉舊;二=ʾ?3 :九陸

馬車的點子是慕槿提的,最後卻是冷星路乾得興致勃勃。

還讓慕槿挺著**貼著視窗,他從後麵操進來。

力量之大,她都怕把視窗撞開,**露了出去。

回到屋裡後一起沐浴,他又插了進來。

把水搞到到處,做到了真正的魚水之樂。

以至於第二天慕槿醒來的時候都覺得腰痠背痛。

低頭一看,冷星路還趴在她身上,一隻手一條腿霸道地將她圈住。

最要命的是腦袋還枕在她胸上,怪不得她夢中也不安穩,總覺得喘不過氣來。

慕槿手搭在他肩膀,輕輕把人推開,腿纔剛抽出來,冷星路就睜開眼,拉住她的手。

“你要去哪?”

慕槿笑嘻嘻著,“不去哪,再陪你躺會。”

她又躺了回來,轉身把手和腿搭在冷星路身上。

“你好重呀~”冷星路皺著眉頭,倒也冇把她推開。

慕槿看他,“你說我們昨晚在馬車上的事情會不會傳到你孃親和大姐那?”

冷星路跟她目光相對,故作輕鬆道,“肯定會呀。”

慕槿不由覺得好笑,下巴搭在他肩上,“這麼說~你是想嫁給我咯。”

冷星路立即破防,目光下一秒就瞟了出去,耳朵先紅了起來:“哼~誰要嫁你!”

“你不嫁我,還能嫁給誰?”慕槿鼻尖蹭著他耳朵,“你昨晚那麼賣力,現在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男人了~”

冷星路嘴角揚起又迅速拉平。

她的男人……可不止一個。

彆的男人是不是也在她身上那麼賣力過,恨不得把所有都給她。

原本飛揚的心情瞬間跌落到穀底,還壓上了巨石,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誰說我一定要嫁你了!反正我的名聲早爛大街了,在軍營裡亂搞,被拐進勾欄院當公子,什麼謠言冇有?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慕槿緩緩鬆開他,不由皺起眉頭,“所以,你並不想嫁給我?隻是想和我上床?”

冷星路咬牙,“對!你覺得我放蕩也好,冇有男德也罷,我就是覺得和你做的舒服而已。嫁給你,那是不可能的。”

他想要的是像孃親和大姐那樣一心一意,一生隻有一位正夫的女人。

若是冇有,他寧願不嫁!

“……這樣啊。”慕槿把手腳收了回來,雖然有猜測到,但還是有點難過。

昨晚那樣肆無忌憚……還以為……

她檢查了一下精液。

五十八分!昨晚做了四次,漲了十六份精液……

她終於湊夠五十份,可以改善體質了!

背後的聲音沉默了下來,冷星路又忍不住回頭看她。

慕槿立即抓到他的視線,又笑著過來摟住他,“如果你隻想上床不想嫁我,我也能接受。但這種事情怎麼都是男人吃虧,要是哪天你改變主意了,可以隨時跟我說。”

“不可能。”冷星路很堅定。

隻是他冇想到,決心會動搖的這麼快。

他們剛用過早膳,宮裡就來了兩道聖旨。

一道是賜封慕槿為花都大使,即刻出任接手芸城花圃。

冷星路還挺高興的,因為他也要去芸城收花種,兩人還可以一起去。

第二道卻是賜婚……

“冰氏冰紛赤膽忠心有勇有謀,八親王花瑾瑜賢良淑德溫柔體貼,堪為良配……願二人能永結同心,共度患難。一同前去芸城,歸來後即日成婚。欽此。”

改變體質

改變體質

慕槿聽得也是一陣錯愕。

瑾瑜哥哥不是會跟陛下說清楚麼,怎麼還會賜婚?!

“這第二道聖旨是不是搞錯了,陛下怎麼會突然賜婚呢?!”

“陛下能把八親王嫁給你,是你的福氣。”安嬤嬤冷著臉,把聖旨合起來,“還不快接旨。”

慕槿能感覺到旁邊投來強烈的目光,她低頭,緩緩接過了聖旨。

冷星武倏地起來掉頭就走。

“五弟?!”冷星瑤低聲叫喚,伸手也冇把人拉回來。

她連忙起來陪笑著:“安嬤嬤勿怪,令弟身體不適,勉強跪了這麼一會,實在撐不住了。”

握手間她把一袋銀子遞了過去,“安嬤嬤跑了一趟也辛苦了,這是應該的。”

安嬤嬤掂量了下銀子,皮笑肉不笑著:“嗬嗬,他要是怠慢老奴倒是冇什麼,就是怕他對陛下有什麼意見。”

慕槿捏著聖旨起來,朝她作揖:“安嬤嬤誤會了,是我強行拉他一塊來接旨,他是對我發脾氣呢。”她從把腰間的香囊取下來,“這是我自製的紅土,可以滋養花種,人若佩戴亦有安神醒腦作用,還請安嬤嬤笑納。”

“是冰家失傳已久的紅土?!”安嬤嬤半信半疑地接過香囊,扒開聞了聞,神色陶醉平和了下來。

“冷少爺身體不適還能堅持接旨,也是有心了。這聖旨傳完,老奴也該回去了。”

“恭送安嬤嬤。”

慕槿和冷星瑤將她送到門口。

等轎子消失後,冷星瑤轉頭盯著慕槿,靠近了幾步,“哎,這真是冰家的紅土嗎?聽說用紅土比普通的黑土更容易生出花種來,芸城花圃就基本是用這紅土。”

“嗯。”慕槿心不在焉道,“過兩日就要出發,我先回去休整了。”

慕槿才一腳踩進來,一支花瓶就朝她飛來。

“滾!”

她連忙轉身一躲,花瓶在身後碎成了渣渣。

冷星路這纔看清來人,揮舞的鞭子頓了頓,反手垂在地麵,扭頭不肯看她,“你來做什麼!你都要娶八親王了,還來找我做什麼?!”

慕槿看著滿屋子的混亂,踮著腳小心翼翼進來,“我和八親王的婚事肯定是出了什麼意外,你不要胡思亂想。”

“我怎麼胡思亂想了?!”冷星路音量瞬間拔高,緊緊握著鞭子像極渾身炸毛的小獸:“今早說要娶我的是你!結果早跟八親王看對眼,定了親的也是你!我一早拒絕你,就說明我冇有想錯!拒絕的對!”

慕槿幾次要開口都被他打斷,隻能先等著他吼完,聽到最後兩句話臉也黑了,沉聲道“昨天是陛下喝多了酒亂點鴛鴦,但我已經和八親王都說好了,我和他是不可能成婚的,他也承諾會跟陛下說清楚。”

冷星路這才肯看她,狐疑道:“你真的和八親王說了不會娶他?那為什麼陛下還執意給你們賜婚?”

“這也是我很納悶的地方,可能隻有見了八親王才知道發生了什麼。現在接聖旨隻是權宜之計,我總不能抗旨吧。”

冷星路氣得咬牙,“說來說去,你就是要娶他!”

“我冇有!”慕槿也急了,“我要是想娶他,昨晚就直接應承下來了,怎麼可能還讓八親王去勸說!”

冷星路扔了鞭子,推著慕槿往外趕,“你走!我現在不想見到你!你想娶誰就娶誰,跟我一點關係都冇有!”

慕槿鞋底緊貼著地麵,還是被推了出來,再轉身門啪地一聲在她鼻前合上。

……

慕槿歎氣,等了一會兒還是轉身走了。

等她走後,門又輕輕開了起來。

冷星路撐著門,隻露了出半張臉,“這就走了?”

慕槿快步回到屋裡,把門和窗都關了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

點開係統。追,文_裙=二'散棱瘤‘久二久韭陸:

可分配精液五十八份

改善容貌*次數0(精液0/10)

改善形態*次數0 (精液0/30)

改善體質*次數0 (精液0/50)

她略一遲疑,還是將五十份精液全都加在改善體質上。

冒出了兩個選擇。

清除體內毒素。

清除體內蟲卵。

慕槿一下子掐住手心。

果然有蟲!

她猜想過那些蟲可能會被她體內的毒素毒死,可萬萬冇想到還變成了蟲卵!

可真是冇完冇了了!

慕槿煩躁地走來走去,隻要一想到體內還有隨時會孵化的蟲卵她就恨不得一把大火全燒了完事。

遲疑再三,她還是決定將體內的毒素清除。

一股惡臭從毛孔髮絲裡滲出。

冇一會兒皮膚上將就結了一層汙垢。

慕槿將頭沉進浴桶裡,反反覆覆地洗涮,直到清水變渾濁。

她站起來,水珠飛快流下飛濺,皮膚瑩潤的像在發光,全身看不見一絲瑕疵。

慕槿摸了兩把,自己也變得喜歡摸自己。

她轉過身,白淨的後腰上赫然出現一片花瓣。

隻有尾端是微微的紅,卻更像真花瓣落在上麵。

慕槿閉上眼,能感覺到一股熱流從花瓣開始蔓延。

原本堵塞凝固的經脈全都疏通起來,整個人似輕飄飄又力量無窮也。

她手指一揮,香飄四溢,眼前的空氣如水紋般晃動起來。

隨她所想,既收且放,化出各種模樣。

同一條船

同一條船

從花都到芸城主要有兩條路線。

一是走官道快馬加鞭要四天,坐馬車就要**天。

二是走水路,坐船大概四五天就能到。

此次出行,人多行禮也多,走水路就成了最合適的選擇。

慕槿的行禮並不多。

衣服就兩套,最多還是冷星武給她置辦的一些工具,一個箱子也就全部裝齊了。

冷星瑤看慕槿就提這麼點東西,還往後麵看一眼,“冇啦?還是讓下人都搬到船上去了?”

“就這些。”慕槿提著箱子走上甲板。

兩層的小船上裝滿了各種物資木箱,往來的更多是一些整理搬運的侍女奴才。

她回身問道:“小路呢?”

“他坐上一條船先走了。”冷星瑤跟著她後麵上來。

慕槿點了點頭,神色還是有些失落。

小路都兩天冇理她了。

冷星瑤帶著慕槿到內室喝茶,讓人退下親自給她倒茶:“彆失望拉,等會到東城碼頭上了大船就能看到他了。”

“咳咳!”慕槿一口熱茶噴了一出來,尷尬地拿布巾擦嘴,“你,你知道……”

冷星瑤翻了個白眼,“你們在馬車的動靜搞那麼大我能不知道嘛,我好歹也是冷府的三小姐。”

她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你們這兩天是不是吵架了。”

慕槿還是很尷尬,隻能點了點頭。

“我看不如你們乾脆斷掉算了。”

“什麼?!”慕槿立即抬頭,“是小路跟你說什麼了嗎?”

“他冇跟我說什麼,但你不是跟八親王定親了嗎?正好,燕小六也洗心革麵了,她現在就隻想娶我五弟。那你們乾脆分開,各自成婚不是很好嗎?”

慕槿抿唇,捏住茶杯,“我的婚約隻是個意外,瑾…八親王也是知道的,我今天就會和他商量怎麼解除婚約。”

冷星瑤有點驚訝:“可這是陛下賜婚啊,你和八親王還打算共同抗旨啊?”

“陛下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她是誤會了一些事情纔會賜婚。我相信,我要是和八親王一起上書,她會收回成命的。”

慕槿接著說道:“至於小路那邊就更不用說了,冷星武這次去夢延便會說服冷將軍解除兩家婚約。所以你看,我們兩人的婚事都不是問題。”

冷星瑤心裡默默為好友燕歸來點了根蠟燭。

“其實吧,我也不反對你和五弟在一起。畢竟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要是娶了我們五弟,還不得幫我們把夢延花圃翻一翻呀?”

她又給慕槿倒茶,有點幸災樂禍道:“不過,我看他五弟對你的婚約可冇你說的那樣無所謂。他要是執拗起來連我娘和大姐都頭疼。”

慕槿沉默下來。

窗外兩岸的花樹在逐漸後退,碧波如魚尾般一層一層遠去。

東城碼頭是花都最大最繁忙的港口,往日這裡充斥著各種船隻水手漁民小販,此時卻空蕩蕩的,有兵官把守,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大船有四層樓,長有三十餘丈,寬有五六丈,停靠在碼頭宛若一棟小城。

周圍還有十來艘小船,有裝人的也有裝貨的。

冷星瑤還在吩咐下人搬行李,慕槿就獨自提著行囊上大船。

“紛紛。”

慕槿還冇反應過來這是叫她,一抬頭就看到花瑾瑜靠著站在圍欄旁朝她微笑示意。

他周圍還有兩名奴仆,慕槿走到他麵前,拱手作揖,“八親王能否移步,我有要事相談。”

“八…親王?”花瑾瑜輕聲呢喃,很快又笑了起來,對身後兩人說道,“你們不用跟來。”

冷星路在三樓,看著兩人麵對麵站著,指甲在窗上刮出數道痕跡。

“這不是花使大人和八親王麼。”

兩人聞聲往下看去,陸銀月帶著人馬趕到碼頭,旁邊竟然還跟著燕長明和燕歸來倆姐妹。

“誒?你們怎麼也來了!?”冷星瑤從旁邊小船走下來,拱手作揖,“陸校尉,燕少卿,燕小六你們這是來送行的嗎……”

開口的還是陸銀月,“昨天半夜,芸城飛鴿傳書過來,有人看到了刺殺六王女的棲雲。”

棲雲?!

乍地聽到熟悉的名字,慕槿都有些晃神。

花瑾瑜不由看她。

陸銀月轉身下馬:“我和燕少卿收到訊息後便匆匆趕來,花使大人不介意我們蹭一蹭船同路去芸城吧?”

燕長明也跟著下馬,目光在慕槿和八親王之間遊離,嗤笑:“陸校尉何必問她,這船又不是她的。這是冷府的大船,你問她,還不如問我,畢竟我們冷燕很快就是一家人了。”

燕歸來就在這時候突然朝上麵招手,興奮叫道:“路兒!”

慕槿抬頭,冷星路冷凝的目光從她臉上滑過,“燕長明你算個什麼東西,我冷家的船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是出過一分錢還是釘過一根釘子了?八字都冇一撇的事情少在我麵前擺譜!”

“五弟!”冷星瑤真是要吐血了。

雖然她剛纔也很不爽燕長明那樣說,可在大庭廣眾之下還是稍稍給人一點顏麵吧。好歹燕家現在還是麵上的親家啊!摳q/u_n-2)3?靈六{9二39;六

燕長明臉上一陣青一陣紅,牙齒都快要咬碎了,“所以,冷少爺這是不讓我們上船了?”

冷星路目光轉到燕歸來身上,突然一笑:“看在燕小六的麵上,你們當然可以上船。”

說完也不看下麪人的反應,直接把窗戶關了起來。

燕歸來先是一臉難以置信然後欣喜若狂,抬頭挺胸道:“我就是燕小六,來人把東西給我抬上船!”

然後也不夠燕長明,直接上船去找冷星路。

陸銀月也開始讓人抬行李,對燕長明笑嘻嘻道:“那還真是托了燕家的福呢。”

燕長明握緊拳頭,轉身踢了貼身奴才一腳,“還不快搬行李!冇眼力見的奴才!”

冷星瑤緩緩籲出一口氣。

五弟和未婚妻,慕槿和未婚夫都要在一條船上。

媽呀,好刺激。

年少輕狂不懂事

年少輕狂不懂事

燕歸來朝慕槿和八親王點了點頭,便三步並作兩步迫不及待進了船樓。

慕槿目光一直尾隨著她進去。

人影才消失,聲音就先傳了出來,“路兒,你在哪?我來找你拉~”

慕槿心頭煩悶,提著行李也要進去。

花瑾瑜先拉住她,微笑道:“你剛不是要找我說話麼,不如去船頭的花廳,那邊安靜也敞亮一些。”

慕槿想,現在去找小路他也不理人,不如先跟瑾瑜哥哥把婚事說好,再去找他也說的清楚。

“也好。”

花廳在船頭一樓,三麵環窗,隻開了中間一道。偶爾還能聽到一些下人和船員走動搬東西的聲音,卻基本看不到人影。

花瑾瑜一進來便把兩邊窗戶都推開,清風和陽光同時停駐。

他倚著窗回頭,髮絲還在飛揚,笑得很明媚:“我一早從宮裡趕來還冇用早膳,你不介意我先吃一點吧?”

這都快晌午了他都還冇吃?!

慕槿不禁有點心疼,連忙道:“不介意不介意。”

瑾瑜又招來那兩個侍從,“來個蟹生方,臊子蛤蜊……”

慕槿愣了一下,“你不是海鮮過敏嗎?”

瑾瑜有點驚訝地看向她,然後笑的很開心:“這兩道是給你點,你不是喜歡吃海鮮嗎?”

慕槿恍然大悟,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我用過早膳了。”

“無事,這些菜肴準備也要時間,差不多快到晌午了,你可以再吃一些。”然後他又接著對侍從說:“再來個盞蒸鵝,羅漢素,歡喜團兒,嗯…再上一壺桃源酒。”

他又看嚮慕槿,解釋道:“桃源酒隻是果酒,度數很低,基本不醉人的,雖然不比菊花酒,但是配海鮮也挺好。”

慕槿把拒絕的話又嚥了回去,“那就試試吧。”

侍從沏好熱茶和擺上果盤就退下了,花廳就隻剩下他們兩人。

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花瑾瑜突然開口說道:“我冇想到你還記得我不能吃海鮮。”

慕槿心裡咯噔一下,“這…很多人都知道的吧。”

她記得很清楚小時候瑾瑜哥哥在宴上第一次吃了螃蟹,結果當場麵板髮癢起疹子,嚇得旁人都逃走。

之後他很長一段時間隻敢躲在後宮裡,不敢露麵,直到疹子消掉。

花瑾瑜目光一直她身上,“可你以前就一直忘記。你喜歡吃螃蟹海鮮,便總想讓我也試試,說是想跟我分享這世界最美味的東西。”

慕槿默默拿起茶杯擋住臉,避開他的視線,“以前是我年少輕狂不懂事……”

瑾瑜又笑了,捂著肚子,糯白的牙齒一顆顆長得很整齊。

“冇想到我有生之年,還能聽到你的懺悔自省。”他輕輕拭去眼角水花,“你上次誇我就已經讓我很驚訝了,冇想這次居然還會跟我道歉。若不是你活生生在我麵前,我都懷疑你是不是被人換了魂魄。”

慕槿垂著頭,執起茶壺給他添茶,“我在外麵混了八年,遭世間反覆毒打錘鍊,與以往自然有所成長。”

瑾瑜接過茶,又盯著她癡癡地笑,“我說句話,你可彆怨我~”

慕槿一臉困惑,“什麼?”

“雖然有些心疼你這八年遭的罪,但又覺得你現在挺好的,感覺苦冇白受,至少不再讓旁人遭罪了。”

慕槿稍稍鬆口氣,不禁有點好奇:“怎麼,我以前經常給你罪受?”

“其他倒也冇什麼,隻是老逼著我吃螃蟹。”

慕槿冇忍住笑了出來,兩人目光相對,氣氛越發融洽。

花瑾瑜看向窗外,“所以我那天跟你說已經放下是真的,我並冇有想借賜婚再跟你在一起。”

慕槿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我也冇有懷疑這個,畢竟我現在這麼胖,你怎麼可能還會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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