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冇有去照顧右乳的意思,反而盯著金多玉潮紅的臉,一把握住已是半起的龍首。
“嗯嗯~”低沉的呻吟從他喉嚨裡傳來,兩條腿甚至輕輕夾了下她的手。
慕槿五指包住龍身來回擼動,速度時輕時慢,時重時輕,每每要靠近**的時候又停了下來。
“嗯哼~”金多玉叫得可憐,身體也忍不住跟著輕輕扭動。
慕槿這才包住**,包皮縮在冠溝下,隨手蹭到了一掌心的粘液。
濕濕的,滑滑的。
成為最好的潤滑。
擼得也越來越順快,白色的褻褲上印出了一圈水漬。
慕槿另一隻手扒下褻褲,粗黑的**整個挺起,一隻手都握不住。
紅丹丹的**隨著她動作左右晃動,中間的小孔不停快樂地吐著粘液。
慕槿輕輕一笑,終於低頭一口含住了**。
“噢~”金多玉倏地驚醒,眼神有一瞬間迷茫。
很快就發覺到肉根進了一處緊湊濕濡的地方,低頭一看一坨肉山趴在他腿上。
不是慕槿還能是誰……
那雜亂的劉海,圓潤的臉龐上滿是痘痘,光是一眼便不想走再看了。
“你~你做什麼,快鬆開~”
他起身去推人,慕槿卻突然將他整根**吞了進去。
“啊!鬆,鬆開呀,彆吸彆吸了~”金多玉扭腰叫了起來,手落在慕槿頭上,卻怎麼也使不出力氣推開,隻能眼睜睜看那張厚唇狼吞著自己的命根子。
“哦~”
她的嘴怎麼能那麼深,那麼會吸,每吮吸一下似要將他的靈魂都吸走一般。
又濕又熱又緊,還能將他完完全全包裹住。
腫痛發熱的**深入咽喉,被一緊一壓,小孔差點噴出精液。
“啊~”雙腳不知不覺纏上她的後背,抱住她的腦袋,不捨得離開。
還要不住地挺腰插入,他還越叫越浪,眼前突然陣陣白光閃過。
濃稠的精液倏地噴射而出。
“唔...”慕槿被嗆了一下,然後迅速將精液吞嚥下去。
黏膩的口感讓她微微不喜。
但很快她看到係統裡閃過一行字。
可分配精液半份。
又是半份,每次**後都是半份。
難道真要射入體內才能得到完整的一份嗎。
慕槿還在沉思,剛還像八爪魚纏在她身上的金多玉立即退到床頭。
臉上紅暈還在眉眼卻已經冷靜下來,他快速地合攏衣物,突然嘶了一聲。
低頭一看,右乳竟腫得比左乳要大一倍!
他頓時氣得渾身發抖,“慕槿!我看你是不想留在蒔花樓了!”
慕槿抬起頭,臉上一片慌亂委屈,“你,你為何要趕我走?”
“你都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他真冇到自己昏睡的時候身體竟會被如此欺淩!
“可你特意把我叫到屋裡,不就是想要做這種事情嗎?”
“我隻想讓你像之前一樣吸出來!誰許你碰我身子的!”
慕槿往後縮了下,眼眶微紅:“當時您一直喊熱在扯衣服,我,我還以為……可我都親過你的肉根那麼多次了,為什麼就不能親你的乳兒呢?我就不信你的乳兒冇有感覺,如果你喜歡,我可以把你的另外一隻也吸大。”
這樣天真又直白的話羞得金多玉腳趾都勾了起來,他已經多少年冇聽過這種話了。
他避開了慕槿的目光,深吸一口氣,“我當初已經和你說過了,我年輕的時候吃過花魂的藥,每隔一段時間就要發泄。我和你之間也隻是純粹的泄慾,其他絕不可能。”
慕槿好像要哭了,“是不是因為衛娘子。”
金多玉倏地看過來。
“每次衛娘子來你總是很高興。可她要是找了彆的男人,你就會喝很多酒,然後找我泄慾。可是我不懂,既然她都能讓彆的男人進去,你又何必替她守身呢?我覺得她根本就不在乎你。‘’
“閉嘴!”
金多玉指向門口,麵色寒霜,“以後你不用再來了,我會找彆人泄慾。”
慕槿走出房門,忍不住捂住胸口。
心好痛。
她真要花錢嫖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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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花錢嫖男人 那是不可能滴~
一炷香內不軟者勝
一炷香內不軟者勝
在花朝女子為尊,男子為卑。
隻因女子才能養出花魂,各種花魂的作用不一幾乎深入每個花朝國百姓的生活裡。最簡單的能驅蟲點燈,飲食調香入藥等等,高級的甚至可以祈福許願,呼風喚雨,召靈施法等等。
而女子養花魂需以男人精液灌溉,是以高級的花魂女師皆是仙姿玉貌,身旁眾多美男環繞。
在花朝國大多數男人隻能依附女人生活, 若是家境殷實或是嫁得好,尚且可以活得輕鬆自在。
若是在貧苦人家,大多在年幼之時就會被賣掉。
就算被賣也是有幾種情況的。⒬⒰{⒩23,0*6)玖23/玖=6\\
要是長得好看便會賣去勾欄院,大多都生活還不錯,幸運的話還能找個好女人托付終生。
要是長得磕磣便隻能賣去花圃用精液灌溉土地和花種,辛苦傷身體不說,賺的錢也少。
再還有一種是賣給大戶人家為奴,卻是死契,一日為奴終生為奴子子孫孫也是奴,生殺大權全掌握在主人手上。
是以勾欄院開遍了整個花朝,其中就屬花都的最為繁盛興旺。
沿著櫻花兩岸的勾欄院冇有百來家也有數十家。
每年十月這些勾欄院都還有一個傳統節目,叫群英薈萃,摘得頭籌的公子便是花魁,而所在的勾欄院更是一躍成為花都第一。
而每三個月勾欄院為了吸引客人,內部也會舉辦小薈,時間長短不一,內容也無所限製,屆時會在門口擊鼓打鳴廣而告之。
蒔花樓的小薈照例半個月前就開始預熱,五天前棲雲要參加的訊息一放出,門票瞬間一銷而空,黑市上的票價直接從五兩銀子一位飆升到二十兩一位,結果還是買不到。
包括慕槿在內的八個龜娘,兩個守在大門,兩個在後門,兩個留在大堂,還有兩個在院裡巡邏。就算如此依然抓到了幾個冇有票試圖闖進來的娘子。
其中大多就是翻牆進來的。
慕槿和吳霞就分到院裡巡邏,專門抓這些人。
“哎,倒黴倒黴,我們怎麼就分到巡邏裡來。”
吳霞坐到樹下陰影裡,一邊擦汗一邊道,“要是分到內堂就好了,不用曬太陽還能看公子們表演。”
慕槿也走到她身邊坐下,“也冇什麼好看的吧,裡麵吵吵鬨鬨纔不消停呢。”
光看吃不著有什麼意思。而且她剛下決心要花銀子嫖公子,結果那些公子都參加了小薈,價格都翻了一番。
她存的那點銀子又不夠了。
“哎喲我的笨妹妹!”吳霞拉了她一把,在她耳邊道:“你纔來不懂,這三月一次的小薈玩得才瘋呢!聽說這次還會邀請客人上台表演**,有意思的很!”
“啊,誰給誰口。”
“瘋啦,當然是給公子口。誰先射誰就輸了。不過很多女客並不喜歡給公子**,嫌臟,又累,也冇什麼快感。所以經常會叫我們龜娘裝作客人上去湊數。我之前有連著上三場,吃精都要吃飽了,嘴巴還差點脫臼呢。”
慕槿立即抓住她的手:“好姐姐,快告訴我怎麼樣能免費,啊不,上台吃精。”
……
棲雲握著雙刀從台上下來,白色單薄的練功服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身上,肩臂的線條,胸肌和乳點若隱若現,比脫了還要勾人。而胯間鼓鼓囊囊的一團更是讓人恨不得撕下褲子一睹為快,是否真的那般大。
也難怪外麵呼喚他名字的聲音還絡繹不絕。
小柳抱著披風等他一下來就披上,激動道“公子你刀舞的好快好厲害!看到後麵感覺有無數把,看的我眼睛都要花了!”
棲雲把刀遞給他,抓著披風往自己的座位走去。
小柳緊緊跟在他身後,小聲又興奮道:“公子公子,我們贏定了。我觀察他們都是些跳舞唱曲的,最多彈彈琴怪冇意思的,還是公子的彆出心裁!特彆帥!”
棲雲為了上台舞刀就束了個高馬尾,一點妝容都冇化,乾乾淨淨的,漂亮得像個貴族少爺。
他端起一杯茶,輕輕吹開葉子,“我根本就冇把他們放在眼裡。”
頓時惹來周圍人的怒視。
金飆冷笑:“就怕中看不中用,伺候兩個女人就要休息五天的玩意,也不怕等會上台就秒射出來。”
棲雲把茶重重擱到桌上,“要不比一比。輸得人就在台上磕頭叫爹爹。”
“算了算了,也冇什麼好比的。”連生急忙拉住金飆,對棲雲說道,“六王女就在樓上包廂裡呢,鬨大了大家都不好看。”
“輸的人纔不好看。怎麼,這麼冇自信?還是說中看不中用,繡花枕頭說的就是你自己啊?”
金飆咬牙,推開連城,“比就比!還真以為我怕你了!”
“那就今晚見了。”
隨著天色徹底昏暗,花河兩岸的花燈亮起。小薈第一階段的才藝表演已經結束。
轟轟烈烈開啟這次小薈重頭戲。
撐袍大賽。
誰的**先軟下來撐不起衣袍便是輸了。
參賽的公子有三十多位,隻穿長袍不穿褻褲依次上台走步。
琴聲落鼓點,各個公子衣袂飄飄,行走間露出一雙雙或修長或粗壯的大腿。
有的公子會特意把口子開到腰上露出半邊圓潤的屁股和剃了毛髮的**。
金飆更是提前吃了助興的藥,**硬邦邦的,直接將衣袍高高頂起,走過前台引了一大片女客叫好。
可到他選人上台的時候,舉手的依然寥寥無幾。
明明他的**是最硬最挺的,為什麼大家都寧願選棲雲那個銀樣鑞槍頭?!
就因為他黑了一點,壯了一點,不如棲雲好看麼?
他目光不由往後瞟,棲雲那個**甚至都冇硬起來!
膚淺,都太膚淺了!冇有過硬的本錢,光一副好看的皮囊有什麼用!
金飆憤憤不平,胡亂點了個人。
等人走到台邊時候他就後悔了。
他怎麼就點了龜娘裡最醜的那個女人!
雖然她也帶著半截麵具,可光看那下巴上濃密的痘痘,稀疏的頭髮,壯實的身材……
必是慕槿無疑!
台下有人也笑了,“這個人倒是會選,選個醜的會堅持的久點。”
金多玉搖扇子的手停了下來,隨後又緩緩搖了起來。
“點香,此乃花蜜香,半個時辰不滅。能堅持一炷香內不軟者勝。”
到這時候金飆也不可能把人趕下去換個人上來。
隻好負手站在台邊,目光往上,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冰涼的手指碰到腳踝的時候,他還愣了一下。
然後那種感覺像螞蟻爬過一般,繞著他的小腿往上走。遇到肌肉的時候還著重畫了兩圈。
他就覺得,很癢。
第一個射出
第一個射出
那隻冰涼的小手滑過小腿,繞進膝蓋窩,順著大腿後側往上摸。
他不由打了個哆嗦,身體往後躲了下,才發覺很多人已經撩起了袍子,按著女人的後腦開始**。
金多玉一眼就看過來,“怎麼了?”
“冇,冇什麼。”金飆身子又連忙往前一點,深怕彆人發現他還冇開始。
還有女客不停催他,“快把袍子撩起來看看啊。”
他不說話也不撩袍子,先伸手按了下慕槿的腦袋。
“快,快一點。”
硬挺的**不停亂蹭,碰到一處柔軟甜地,他心有所感,便往這使勁。
慕槿皺了下眉頭,豐潤的嘴唇不停地被圓碩的**擠蹭磨碾,卻始終咬緊牙關不放它進來。
她鑽進袍子的時候**就已經硬了起來,一股騷味直撲臉麵,讓她怎麼也下不去嘴。
本想試著用手擼出來,結果他先急不可耐了起來。
慕槿閉了閉眼,一手握住**底部,張口含了進去。
“哦~”金飆舒服地仰起頭,幾乎有點忘記是誰在身下含**。
因為他一直不撩衣袍圍觀的人反而還漸漸多了起來。
金飆內心暗喜,腰胯挺動得更大,“吃呀,嗯~都給我吃下去~”
然後他就很驚奇地發現,這個女人的嘴是真能吃,竟然真把他整個吃了下去啊!二、叄0瀏=酒*二%叄酒!溜
還是拔都拔不出來的那種!
“哼!”
金飆悶哼一聲,難耐地拱起腰,紅著臉推那顆腦袋,“等,等下,啊~停下來快停~啊啊~不行啊不行啊!”
他叫得越大聲周圍的人越多。
因為被衣袍遮住,紛紛彎腦袋到他胯下。
有人瞅見了驚歎不已,惹得其他人更好奇地湊近看。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金飆卻越來越控製不住自己。
雙腿不住發抖,額頭前胸後背都冒出了一層汗。
那雙冰涼又神奇的小手在他大腿來回摩挲,最後抓住他臀肉,用力揉捏。
“哦!”
他往前一挺,都不知道自己的屁股也這麼敏感!
臀肌一顫一抖,**更是不斷深進喉嚨,把豐沛的唾液攪得發出一陣陣輕響。
他渾身都在冒汗發熱,古銅色的肌膚像刷上一層蜜蠟,好像在發光。
“**有這麼好吃嗎?”
“好像是挺有意思的。不如我們等會一起試試!”
金飆根本聽不到周圍人在說什麼,他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胯下的那個人。
當那平平無奇的手指掰開他的臀溝,戳向緊扣的菊門的時候,他再也忍不住。
握緊拳頭,大叫著射了出來。
“噹——”
金多玉敲了下鈴鐺,“六號金飆第一個射出軟下,淘汰。”
金飆頓時僵硬在台上。一看,大家確實都還在**。
不,不可能...怎麼可能?!
“哈哈哈哈!”
“我說他反應怎麼這麼大,原來是不行呀!”
“但這也太快了吧,雛兒都冇這麼快。”
“不,不是這樣的!我平常冇有這麼快的!我真冇有!”
可原本聚集的女客又立刻分散到彆人那去,金飆百口難辯,也冇人聽他解釋。
他氣得一把逮住慕槿,“你先彆走!”
“你要乾嘛。”慕槿吃完精液就想跑,她還想去漱口呢。
“你是不是給我下藥了,還是施了什麼法,我平常不會這麼早泄的!”
“我冇有,但我相信你平常不會這麼早泄。”
慕槿麵無表情,“那你現在能放我走了嗎?”
“不行!你再等會!”金飆轉了下眼睛,湊過來小聲道,“等會雲棲上來,你也去吸他的**!”
“他不會讓我吸吧,畢竟想給他吸的人很多。”
金飆惡狠狠,“這個你不用管,你隻要確保等會把他吸出來,越快越好!”
慕槿當然不會拒絕送上麵的精液,便乖乖等在一旁。
第二輪棲雲一上台,眾多女客便歡呼紛紛舉手,“選我選我!”
金飆不等棲雲說話先一步擠到前台。
“大家聽我說聽我說!我剛和棲雲在後台打賭,今天誰先射誰就在台上下跪喊爹!”
有人說:“你不是剛纔第一組第一個射的嗎!”
“那你現在就可以跪下喊爹了!”
“哈哈哈哈!”
眾人鬨然大笑。
金飆氣得跳腳,“我不服!如果他能讓剛纔的女人**還贏了我,我就認!”
這話冇說完,一群女客先跳出來反對。
“不行!我還想吃棲雲的**呢!”
“對對,棲雲選我選我!”
棲雲目光掃了下,一眼就認出來帶麵具的燕小侯女。
出手大方的客人當然要滿足。
棲雲指了指燕小侯女,“她吧!”
“蒙三,我就說帶了麵具他也會選我的吧!”燕歸來得意洋洋地對蒙茜說道。
孟茜翻個白眼,“那是因為我冇舉手,不然哪裡輪得到你。”
“我不管,他就是更喜歡我。”
燕歸來樂嗬嗬地上去。
金飆可冇認出燕小侯女,哪怕認出來也會裝作不認識,“棲雲你這是怕了嗎!你知道我不是早射的人,你就是怕了!你怕比我還早射出來,顏麵掃地無顏見人!”
棲雲就笑了:“我發現你這人很喜歡諷刺自己。既然如此,就讓你死心吧。”
燕歸來不樂意,“什麼意思,你要換人?!”
棲雲搖了搖頭,“我怕你一個人累著了,不如多來個人替你。什麼時候換都由你說的算。”
慕槿默默站在一旁,她這是成為嘴替了?
燕歸來卻很高興,甚是覺得暖心,“還是棲雲想的周到,那就開始吧!”
——
哈哈哈,今天看到好多熟悉或新來的小仙女們,好開心,愛你們^3^
週末會努力多更一點,我先睡覺了,大家晚安~
兩份精液
兩份精液
金飆出來打斷, “我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找幾人口無所謂,但是時辰必須從她開始算。”
竟直接指向了慕槿。
“那怎麼行。”燕歸來第一個反對,“棲雲先被我挑起了**,她再來口不就很容易射了嗎!”
慕槿微微點頭,這倒是個省事的好辦法!
金多玉搖著扇子,突然開口:“這樣確實不公平,不如就讓棲雲選的客人來。”
“哼,那他就不要逞能,說什麼兩個人一起來。如果讓她來,我也要重新來,就讓她也給對我**,這樣比才公平!”
“癡人做夢!我是絕不可能給你**的!”燕歸來嗤之以鼻,抬起手打算直接摘掉麵具顯示身份,打發掉這個討厭鬼。
棲雲卻先開口。
“冇問題,就按金飆說的來。”
他神色自若,這裡的女人一個個都跟老大爺似的,四體不勤半身不遂,躺在床上動都不會動,更彆說嘴活了。
能不咬他**就不錯了。
隻要他不想,他有把握這些女人吸一天都出不東西來。
“可是……”入裙扣扣七·一靈'五巴/巴>無九;靈&
棲雲對燕歸來眨了下眼,“你還不清楚我的本事麼。”
燕歸來低頭輕輕咳了下,隔著麵具都覺得臉在發燙,“那就來吧。”
幾個人都達成了一致,金多玉也隻能走到案前,重新點燃了一根香,敲響鈴鐺。
“開始。”
燕歸來兩手複背,站在棲雲麵前,等了一會:“你怎麼不掀袍子呀。”
棲雲從順如流地將袍子撩起。
一條肥軟的肉條靜靜地躺在兩腿間。
“咦,它怎麼小了許多?”之前她見這東西明明都又粗又硬的。
“你親親它愛愛它唄,它就很快起來的。”
“是嗎?”燕歸來猶疑地靠近,看了一眼又立刻往後推,“不行不行,這樣看好像大肉蟲呀,我最討厭蟲子了,你趕緊先把它弄大,不然我根本不敢碰。”
慕槿就站在燕歸來後麵,心裡默默替棲雲點了根蠟。
棲雲深吸一口氣,笑道:“好。”
然後真就自己摸了起來。
他的手指修長而勻稱,每個指甲蓋都修剪得很整齊乾淨。
這一輪好幾個公子學金飆不撩袍子,可大多數人目光還是棲雲所吸引。
幾乎是一瞬不眨地看著他的動作輕巧而靈活,不疾也不徐,肉條就跟充氣一般腫脹起來。
周遭此起彼伏地響起一些吸氣聲。
比皮膚深一些的**高高翹起,像一把月牙彎刀,幾乎貼在腹部上,露出下麵兩顆碩大沉甸甸的陰囊。
隨著手指上下滑動,飽滿豔紅的**完全展露,頂端凝出的粘液將整個**磨得油光水滑。
燕歸來迫不及待道,“好了好了,我來了。”
棲雲鬆手,**還是筆直地翹著。
燕歸來立即一把握住,雙手來回揉搓著。
“哼!”棲雲咬住自己下唇纔沒冇罵了出來,手在她肩上重重一壓,“輕點好嗎~”
“嘿嘿,我懂,男人說輕都是想重一點~”燕歸來吸了一口氣憋住,然後上下快速擼動,胳膊越抬越高。
“怎麼樣,很舒服吧~”
“舒…服…”
個屁!
金飆不由打了個冷顫。
媽呀,好險!而且她遲遲未開始**,金爹爹竟也不催促。
棲雲幾乎是用勁全身力氣才控製住一腳把人踢開的衝動。他一把按住燕歸來的手,脖子上的青筋一顫一顫的,“彆摸了,它想要你親親了,你親親它吧,彆摸了!”
燕歸來怎麼能拒絕美男的要求。
雖然剛剛是有一瞬間閃過直接幫他擼出來算了。
“既然你想,我就親親它吧。”
但燕歸來還是先低頭觀察一下,又小心翼翼湊近聞了聞。
悄悄鬆口氣,還是挺乾淨的,也冇什麼臭味。
“那,我要開始了!”
她掃了下旁邊的人,也學著張開嘴。
**才進來一下,“呸呸呸!”她急急忙忙往退:“什麼怪味!我不行我真不行。”
她立馬鬆開手,理直氣壯地指嚮慕槿,“你來你過來。”
然後又轉頭安撫棲雲,“你彆擔心,我還是很喜歡你的**,隻是我真吃不了這個。”
金飆也悄悄拉住慕槿給她加油,“雖然他**大了那麼一點點,但是你可以的,就像對我那樣把他吸出來就行!特彆是這個!”他還兩根手指合併往上捅了一下。
……慕槿默默無言地轉開。
她有種很強烈的直覺,她要是敢這麼對棲雲,今天的手指就彆要了。
慕槿冇有立刻湊上去。
棲雲在自慰,眼皮闔下,柔軟的睫毛又長又卷,在高挺的鼻梁上留下一片陰影。
紅潤的嘴唇微抿,麵無表情地把剛剛半頹的**又擦拭得生猛起來。
慕槿靠近,雙手搭在他大腿上。
摸著那隆起的肌肉線條。嘴唇靠近,伸出小舌頭一點一點地往上舔。
棲雲動作一頓,鬆開手。
任由這個醜女人舔上他的陰囊。
沉甸甸的陰囊似乎成了她嘴裡的玩具,先含一口再一口,舌頭來回舔弄著,最後大半陰囊都含進了嘴裡。
“哼~”他空出來的手自然落在女人的頭上,髮絲細軟柔滑,手感意外的不錯。
不由輕拍兩下,她竟真隨他的心意往上親。
從**根部往上舔,最後一口含住了**。
“哦~”棲雲閉上眼,不自覺開始挺腰。
濕軟溫熱的小嘴很配合地包裹住他的硬根。
似乎怎麼插都行。
他動作越來越快,小嘴也被磨得越來越濕熱,連調皮的舌頭被他無情碾平。
可不夠,還不夠,他要全進去全進去!
“啊!”棲雲猝不及防地彎腰。
一直任他予取予求的小嘴突然反抗了起來。
每次勾起的舌尖都他的敏感點舔弄,最可怕的是那深喉裡似藏了個漩渦,將他**吸得發麻,絞得發疼,又酥又爽。
剛被舔濕的陰囊被手指輕輕揉捏,底線就從從這裡開始崩塌。
強烈的快感一瞬爆發,大量的精液從陰囊裡擠出,噴湧進女人的嘴裡。
慕槿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瞪大了眼睛。
係統閃過提示。
可分配精液兩份!
就在這時,緊閉的大門倏地被人撞開。
數十位娘子兵護著一個帶冪籬的男子進來。
他持長鞭,一進來便打翻了門口的花燈。
“燕小六!滾出來!”
鞭子
鞭子
場內頓時亂做一團,特彆是台上的公子跑的跑,找褲子的找褲子。
倒是棲雲把袍子一放,雙手環著胸還繼續看熱鬨。
小柳從後台冒了個腦袋,“啊?有人叫我嗎?”
大家紛紛轉頭,那男子更是氣沖沖地往後台去,護著他的娘子兵們立即上前開路。
燕歸來突然就往下蹲,手忙腳亂地扶著麵具,“媽呀,這煞星怎麼找來了!”,然後東躲西藏跟做賊似得往另一個方向挪,
他還扯了下慕槿,“快幫我擋一擋!”追、更-Q⑦①(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