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孤音的悔罪錄(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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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選五】
“為了防止洛無極因為羞憤而暗中報複,也為了讓蘇木能暫時避開風頭,我破例把隻有核心弟子才能持有的‘百草令’給了他。”
“我讓他去百草園躲幾天,順便幫我照看那些靈藥。”
“但我千算萬算,唯獨漏算了一件事。”
“蘇木這具‘無垢淨體’,對於那些深受‘靈根反噬’之苦的女修來說,有著怎樣致命的吸引力。”
“尤其是那個被太上長老寵壞了的無法無天的丫頭——蕭靈兒。”
“如果說我是因為‘冷’而渴望他的熱,那麼那個丫頭,就是因為‘熱’而渴望他的涼。他是我們共同的……毒藥。”
……
午後的忘情殿,空氣中還殘留著幾分旖旎的餘溫。
一場荒唐的“餵奶”過後,葉孤音整理好了淩亂的衣襟。她那張絕美的臉上依舊殘留著未褪的紅暈,但眼神已經強行恢複了幾分宗主的清明。
她看著麵前正在穿衣服的蘇木,心情複雜至極。
剛纔那種彷彿靈魂出竅般的快感,讓她食髓知味。
但理智告訴她,不能沉溺太深,至少現在不行。
洛無極剛纔在大殿上丟了麵子,以那個偽君子的性格,肯定會找蘇木的麻煩。
“蘇木。”
葉孤音從袖中掏出一枚青翠欲滴的玉牌,上麵流轉著複雜的陣法光芒,隨手扔給了蘇木。
“這是掌管‘百草園’的令牌。從今日起,除了我的寢宮,你便是那裡的執事。”
蘇木接住令牌,入手溫潤。
他心中微微一驚。
百草園是太上劍宗的資源重地,裡麵種植著無數珍稀靈草,通常隻有築基期以上的內門精英纔有資格進入。
“洛無極心胸狹隘,今日受辱,必會報複。”葉孤音的聲音透著一絲疲憊,還有些許剛剛發泄後的慵懶,“百草園有太上長老留下的上古禁製,哪怕是神子也不敢亂闖。你躲在那裡修煉,順便……”
她頓了頓,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了蘇木的下身,臉頰微燙。
那東西……確實太大了。
剛纔僅僅是用胸口那兩團軟肉去夾裹,都讓她覺得雙峰被撐得生疼,嬌嫩的乳肉都被那粗糙的表麵磨紅了一片。
若是真到了要用“那處”去吞納的一天……怕是會被直接撕裂吧?
“如果不找點活血化瘀的藥草,先潤養一下這對被弄腫的乳兒,明天穿上緊身道袍怕是要磨得疼死……”
葉孤音下意識地揉了揉自己還有些發脹的胸口,心中既羞恥又後怕。
“去吧。幫為師找幾味溫補的藥來。晚上……早點回來。”
百草園位於太上劍宗的向陽麵,終年雲霧繚繞。
這裡是宗門內火屬性靈氣最濃鬱的地方。
剛穿過結界,一股熱浪便撲麵而來,與忘情殿的森冷截然不同。
空氣中瀰漫著沁人心脾的藥香,四周全是外界難得一見的珍稀靈草。
蘇木深吸了一口氣。
他能感覺到體內的“無垢淨體”在歡呼。
這裡的草木精氣對他來說也是大補,而且這種燥熱的環境,讓他體內過剩的純陽之氣變得更加活躍。
“這就是百草園……”
蘇木正準備巡視一番自己的新領地。
就在這時,頭頂上方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破空聲。
“轟——!!”
一道火紅色的身影如同流星般從天而降,重重地砸在他麵前的藥田裡,濺起漫天泥土。
蘇木嚇了一跳,連忙後退幾步,定睛看去。
坑底爬出來一個少女。
看模樣不過十五六歲,生得粉雕玉琢,梳著囂張的雙馬尾,身上穿著一件火紅色的短裙道袍,裙襬極短,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白得發光的大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纖細的腳腕上繫著兩個金色的鈴鐺,隨著她的動作發出“叮噹、叮噹”的清脆響聲。
隻是此刻,這位少女的狀態看起來很不好。
她渾身冒著肉眼可見的熱氣,原本白皙的皮膚紅得像煮熟的蝦子,額頭上滿是汗珠。
她正焦躁地在被她砸爛的藥田裡翻找著什麼,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該死!該死!冰心草呢?本小姐明明記得種在這裡的!”
少女的聲音清脆,卻帶著一股掩飾不住的暴躁和痛苦。
她叫蕭靈兒。
太上劍宗太上長老的親孫女,年僅十六歲就已經築基圓滿的天才少女。
因為身懷極其霸道的“九天玄火體”,性格就像火藥桶一樣一點就著。
在宗門裡,她是出了名的“小魔女”,誰見了都得繞道走。
“那個……師姐是在找這個嗎?”
蘇木看著被她踩在腳底下的一株藍色小草,好心提醒道。
蕭靈兒猛地轉過頭,那雙赤紅色的眸子死死盯著蘇木,彷彿要噴出火來。
“你是哪個峰的雜役?誰讓你進來的?”
她上下打量了蘇木一眼,看到了他腰間那屬於練氣期弟子的灰色腰帶,眼中的輕蔑毫不掩飾。
“雜魚(Zako)?這種地方也是你能來的?”
蕭靈兒心情正差到了極點。
體內的玄火毒又發作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岩漿在血管裡流淌,要把她的五臟六腑都燒乾。
她急需冰心草來壓製火毒,結果找了半天找不到,現在還冒出來一個不知死活的雜役看笑話。
“滾開!彆擋本小姐的路!看到你們這種廢物男人就煩!”
蕭靈兒一腳踢開腳邊的泥土,甚至想隨手甩出一道火鞭把這個礙眼的傢夥抽飛。
然而,就在她靠近蘇木三尺之內時——
她的動作突然僵住了。
因為她聞到了一股味道。
在這個充滿了燥熱火氣的百草園裡,蘇木的身上竟然散發著一股極其清冽、如同深山冷泉般的涼意。
對於深受火毒折磨、渾身燥熱難耐的蕭靈兒來說,那簡直就是沙漠裡的綠洲,是夏天裡的冰窖。
“等等……”
蕭靈兒收回了手,小鼻子湊近蘇木用力嗅了嗅。
原本暴躁扭曲的小臉蛋上,出現了一瞬間的呆滯。
‘好涼快……’
‘隻要靠近這個雜魚,體內的火毒竟然……平息了?’
蘇木被她聞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師姐,我是新來的執事,如果冇事的話……”
“不準走!”
蕭靈兒突然厲喝一聲,身形一閃,直接擋在了蘇木麵前。
她雖然個子嬌小,頭頂隻到蘇木的胸口,但氣勢卻咄咄逼人。她雙手叉腰,仰著下巴,用一種看新型玩具的眼神,肆無忌憚地盯著蘇木。
“雜魚,你身上帶了什麼法寶?還是偷吃了什麼寒屬性的靈果?”
她一邊說著,一邊毫無顧忌地伸出手,直接在蘇木的胸口摸索起來。
她的手很燙,燙得蘇木麵板髮痛。
“師姐!請自重!”蘇木想要推開她。
“閉嘴!本小姐摸你是你的榮幸!”蕭靈兒蠻橫地說道,“還有,彆動!再動把你燒成灰!”
其實她根本冇摸到什麼法寶。
但她驚訝地發現,當她的手掌貼在蘇木胸口肌膚上時,那種清涼舒適的感覺順著掌心傳遍全身,爽得她差點哼出聲來。
‘是他這個人的原因?’
蕭靈兒的眼睛亮了。
她體內的火毒已經摺磨了她十年。
爺爺找遍了天下的寒玉床、冰靈珠,都隻能治標不治本。
她每天晚上都熱得睡不著覺,恨不得把皮剝下來。
但現在,這個不起眼的雜役,竟然像是一個人形的大冰塊!
“喂,雜魚。”
蕭靈兒突然露出了一個惡劣至極的小惡魔笑容,露出了兩顆尖尖的小虎牙。
“你叫什麼名字?”
“蘇……蘇木。”
“好,蘇木是吧。”蕭靈兒一把抓住了蘇木的手臂,把他往旁邊那間冒著熱氣的煉丹房裡拖,“本小姐現在火氣很大,正好缺個‘降溫抱枕’。”
“雖然你這種廢物的靈力低微,長得也一般,但既然有這點用處,本小姐就大發慈悲地征用你了。”
“師姐!不行!我要回去了!師尊還在等我……”蘇木試圖反抗。
“師尊?那個老……咳,葉宗主?”蕭靈兒撇了撇嘴,一臉不屑,“彆拿宗主壓我!就算她在又怎麼樣?本小姐要借個雜役用用,她還能不給?”
“給我進來!”
砰!
煉丹房的大門被重重關上,順手打上了一道隔音結界。
蕭靈兒直接把蘇木推倒在蒲團上。
孤男寡女。
而且是一個處於“火毒爆發期”、缺乏常識的暴躁蘿莉,和一個“特異體質”的純陽少年。
“把衣服脫了。”
蕭靈兒居高臨下地看著蘇木,小臉紅撲撲的,帶著理所當然的傲慢。
“本小姐要修煉了。你唯一的任務,就是讓你那身涼颼颼的皮肉貼著我。”
“要是敢亂動,或者敢有不該有的反應……”她指了指旁邊燃燒的丹爐,惡狠狠地威脅道,“就把你扔進去煉油!”
然而,蕭靈兒不知道的是。
她眼中的“人形冰塊”,其實是世界上最烈的純陽之火。
她以為自己找了個降溫的工具,殊不知,這根本就是火上澆油。
當她的“九天玄火”遇到蘇木的“無垢純陽”,兩者不僅不會抵消,反而會引發一場靈力的大爆炸。
那是比葉孤音的“情劫”還要劇烈的——陰陽吸引與吞噬。
蘇木看著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師姐,看著她那雙在火紅裙襬下若隱若現的大白腿,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師尊是冷的,要熱。’
‘這個小師姐是熱的,要冷。’
‘如果不小心……把純陽精氣灌進她體內,她會不會……直接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