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明月的帝王起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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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密(第三日晨)】
“今日早朝,朕覺得這龍椅上有針。”
“不,比針更可怕。那是朕的大周江山,是那方傳國玉璽。”
“它就在朕的身體裡,冰冷又滾燙。那個金龍手柄每一次摩擦過子宮口,朕都要用儘全力咬破舌尖,才能忍住不發出一聲**。”
“台下是文武百官,他們在高呼萬歲。可他們不知道,他們高高在上的女帝,此刻正夾緊雙腿,拚命不讓那個代表皇權的印章滑落出來。”
“朕……是個昏君。朕竟然覺得,這種隨時可能暴露的恐懼,比治理天下還要刺激。”
……
卯時三刻,金鑾殿。
天邊剛泛起魚肚白,厚重的宮門緩緩開啟。
文武百官身著朝服,手持笏板,魚貫而入,分列兩旁。氣氛莊嚴肅穆,落針可聞。
“陛下駕到——!”
隨著大太監趙高一聲尖細的唱喏,九五之尊的身影出現在丹陛之上。
今日的姬明月,妝容比往日更加精緻豔麗,似乎是為了掩蓋臉頰上那抹不自然的潮紅。
她頭戴九鳳朝陽冠,身穿厚重的黑金龍袍,腰束玉帶。
整個人看起來威嚴霸道,不可一世。
隻有她自己知道,這身行頭下掩蓋著怎樣的荒唐。
她走路的姿勢很慢,很僵硬。
每邁出一步,她的大腿肌肉都要劇烈繃緊,膝蓋微微內扣。
因為在那層層疊疊的龍袍之下,她是真空的。
那方沉甸甸的傳國玉璽,依然卡在她體內。
昨夜蘇木走後,她試圖取出來,卻發現那東西像是生了根一樣。
一旦拔出一半,那種空虛感就會讓她發瘋,隻能哭著又塞回去。
此時,那粗大的金龍手柄正深深插在她的花徑裡,龍頭抵著敏感的宮口。
而那方正碩大的玉璽底座,則卡在她的兩片大**之間,充當著一個巨大而沉重的“塞子”。
一步,兩步。
玉璽太重了。
隨著步伐的起伏,沉重的底座在重力作用下不斷下墜,拉扯著裡麵的手柄向外滑落。
咕啾……
那是一種隻有她自己能感覺到的、極其**的滑動感。
為了不讓這國寶當著百官的麵“哐當”一聲掉在金鑾殿上,她必須時刻提氣,利用昨夜剛剛被開發過的**肌肉,死死“咬”住那個手柄。
“眾卿……平身。”
姬明月終於挪到了龍椅前,緩緩坐下。
“謝陛下!”
百官跪拜,聲震大殿。
然而,就在坐下的那一瞬間。
“唔!”
姬明月渾身一顫,雙手死死抓住了龍椅的扶手。
硬!
龍椅是硬的,玉璽底座也是硬的。
這一坐,底座被龍椅的硬麪狠狠向上一頂!
噗呲——!
裡麵的金龍手柄瞬間被頂到了最深處,龍頭狠狠地撞擊在了她那紅腫不堪的花心上。
痛並快樂著。
冷汗瞬間浸濕了她背後的龍袍。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趙高的聲音再次響起。
“臣有本奏!”
一位白髮蒼蒼的禦史大夫站了出來,一臉正氣。
“近日皇都流言四起,說太上劍宗蘇長老行事乖張,且陛下將那傳國玉璽……隨意把玩,不知去向。此乃動搖國本之舉!請陛下示下,玉璽如今何在?”
轟——!
姬明月腦子裡嗡的一聲。
哪壺不開提哪壺!
這老東西,偏偏要問玉璽?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玉璽何在?
玉璽就在朕的批裡!
“愛卿……多慮了。”
姬明月強裝鎮定,聲音卻帶著一絲顫抖的沙啞。
“玉璽乃國之重器,自然……被朕妥善保管。”
“既如此,請陛下請出玉璽,以安民心!”
禦史大夫不依不饒,跪地不起。
姬明月騎虎難下。
就在她不知所措之時,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從大殿門口傳來。
“王大人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蘇木一襲白衣,腰間掛著那枚黑玉扳指,無視宮廷禮儀,大步走入殿內。
他是被女帝特許的“攝政王”(雖然還冇正式冊封,但權力已等同)。
看到蘇木的那一刻,姬明月的瞳孔猛地收縮。
條件反射。
她的身體比大腦更先做出反應——子宮瞬間抽搐,大腿根部泛起一股痠軟的水意。
那個昨晚把她像母狗一樣操乾的男人,來了。
“蘇長老!”禦史大夫皺眉。
蘇木冇有理會他,而是徑直走上丹陛,站在了龍椅旁,居高臨下地看著姬明月。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女帝那緊繃的小腹和並在起雙腿。
“陛下,臣聽說您今日身體抱恙?”
蘇木的聲音很輕,隻有兩人能聽見。
他伸出手,看似是去扶女帝,實則手掌悄然覆蓋在了她的小腹上。
神識度入——『法寶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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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焚身』
蘇木並冇有忘記,那傳國玉璽雖然是凡物,但他昨晚射進去的純陽精氣還留在裡麵。
隻要引動那股氣……
滋滋——!
姬明月體內,那個原本冰冷的玉璽,突然開始發熱。
不僅發熱,那條盤踞的金龍手柄,竟然彷彿活過來了一樣,開始在她緊緻的甬道裡緩緩旋轉。
“啊……!”
姬明月猝不及防,一聲短促的驚呼脫口而出。
“陛下?”底下的百官疑惑地抬頭。
“冇……冇什麼……”
姬明月滿臉通紅,額頭青筋暴起。
她死死咬住嘴唇,藉著寬大的龍袖遮擋,一隻手在桌案下瘋狂地掐著自己的大腿。
太熱了!
體內的玉璽變成了烙鐵!
那種滾燙的溫度燙得她嬌嫩的肉壁瘋狂收縮,分泌出大量的**想要降溫。
可水越多,那玉璽就越滑,旋轉得就越快。
咕嚕……咕嚕……
金龍的鱗片刮擦著她敏感的內壁,每一次旋轉都像是在給她做深度的刮宮按摩。
“王大人不是要看玉璽嗎?”
蘇木壞笑著,手掌在她的小腹上輕輕按壓。
這一按,直接壓在了那個硬邦邦的玉璽輪廓上。
噗呲!
受外力擠壓,玉璽向內一頂,再次撞擊花心。
“哦……哦齁……”
姬明月翻起了白眼。
在百官麵前,在大周的金鑾殿上,她失態了。
舌尖不受控製地頂出一小截,眼神瞬間渙散,發出了一聲類似於溺水者的怪叫。
全場死寂。
百官麵麵相覷。陛下這是……怎麼了?
“陛下那是……龍氣攻心。”
蘇木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同時傳音入密給姬明月:
“忍住了。要是敢在百官麵前漏出來,今晚就讓大理寺的一百條狼狗來伺候你。”
這一句恐嚇,其實蘇木根本不會這樣做,加上體內那即將要把人逼瘋的快感,讓姬明月徹底陷入了絕望的深淵。
“退……退朝……”
姬明月用儘最後的理智,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朕……身體不適……今日……不議事……”
說完,她甚至顧不上禮儀,猛地站起身。
嘩啦——!
起身的動作太大。
加上體內**氾濫到了極點。
那個沉重的玉璽底座終於支撐不住,向下滑落了一大截。
“嗯啊!!”
姬明月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玉璽已經滑到了洞口,隻差一點點就要掉出來了。
那個寬大的底座正卡在兩腿之間,把她的褻褲撐得滿滿當場。
她隻能用一種極其怪異、極其羞恥的內八字姿勢,夾著屁股,像一隻企鵝一樣,在蘇木的攙扶下,狼狽地逃向後殿。
隨著她的走動。
滴答……滴答……
一連串晶瑩剔透、混合著皇室尊貴氣息的液體,順著她的龍袍下襬滴落在金鑾殿的地毯上,留下一條散發著幽香的水漬。
底下的禦史大夫看著那水漬,老臉疑惑:
“這……陛下難道是……羊水破了?”
……
後殿,養心殿。
剛一進門,姬明月就再也支撐不住。
她一把推開宮女,踉蹌著衝向那張軟塌。
“出來……快出來……嗚嗚嗚……”
她顧不上蘇木還在旁邊,毫無形象地趴在塌上,撅起屁股,伸手去摳那個卡在下麵的玉璽。
太漲了。
太燙了。
那個東西在她體內轉了一早上,把她的子宮都要搗爛了。
“陛下,臣來幫您。”
蘇木慢悠悠地走過來,看著眼前這幅景象,眼中滿是笑意。
他抓住那個露在外麵的玉璽底座。
此時,那底座上沾滿了拉絲的粘液,原本鮮紅的印泥已經被**化開,變成了一灘紅白相間的漿糊。
“拔出來!!快給朕拔出來!!”
姬明月哭喊著,屁股瘋狂扭動。
“遵命。”
蘇木用力一拔。
波————!!!
一聲極其響亮、極其清脆的拔塞聲,在安靜的宮殿內迴響。
嘩啦啦!
隨著玉璽的離體,積蓄了一早上的**如決堤的洪水,噴湧而出,濺了蘇木一身。
那紅腫外翻的洞口,因為長時間的擴張,此刻竟然無法閉合,呈現出一個恐怖的方形洞口(被底座撐的),甚至能看到裡麪粉嫩的媚肉在痙攣跳動。
“啊啊啊啊——!!!”
姬明月渾身劇烈抽搐,翻著白眼,舌頭吐出,徹底壞掉了。
她在這一瞬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失禁**。
大量的尿液混合著**,不受控製地噴灑在龍塌上,將那明黃色的被褥染成了深色。
蘇木拿著那方還在滴水的傳國玉璽,看著上麵那八個大字: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此刻,這八個字上沾滿了女帝的**和尿液。
“好一個受命於天。”
蘇木將玉璽隨手扔在一旁,然後解開了腰帶。
“既然那個冷的拿出來了。”
“陛下……該吃熱乎的了。”
姬明月聽到那個聲音,原本昏死的身體竟然本能地動了。
她閉著眼睛,還在抽搐,卻依然撅著屁股,向著蘇木的方向爬了兩步。
那是一個完全臣服、完全變成母獸的姿勢。
“哦齁……熱的……要熱的……填滿……”
蘇木冷笑一聲,對準那個還在流水的方形洞口,狠狠刺入。
這場關於皇權與肉慾的戰爭,終究是以女帝的徹底淪陷而告終。
從此以後,大周再無女帝。
隻有蘇木豢養在龍椅之上的……一隻金絲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