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明月的帝王起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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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密(墨跡淩亂,似被汗水浸透)】
“朕是天下的主宰,是萬民的君父。”
“可今晚,朕隻是一個被**折磨得發瘋的女人。那顆丹藥在朕的身體裡燒了一天一夜,拍賣會上那三個女人的尖叫聲,更是成了壓垮朕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朕感覺那個地方在跳,在流淚,在渴望著被什麼東西狠狠貫穿。”
“他來了。那個大逆不道的男人。”
“朕本該殺了他,可當他的手觸碰到朕的龍袍時……朕竟然在發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期待。”
……
子時,皇宮大內,未央宮。
這座象征著大周皇朝最高權力的宮殿,此刻靜得可怕。
所有的宮女太監都被屏退到了百丈之外,偌大的殿內,隻有九根盤龍金柱靜靜矗立,長明燈的燭火在微風中搖曳,將殿內的氣氛渲染得壓抑而曖昧。
噠、噠、噠。
清晰的腳步聲在大殿內迴盪。
蘇木一襲白衣,閒庭信步般走了進來。
他剛剛在拍賣會上大出風頭,將三位絕色佳人送回聽雨軒後(順便給她們加大了道具的震動檔位,作為今晚的“助眠曲”),便隻身來到了皇宮。
“你來晚了。”
一道沙啞、壓抑著極致痛苦與威嚴的聲音,從高台之上的龍椅處傳來。
蘇木抬頭看去。
隻見那張寬大的純金龍椅上,大周女帝姬明月正毫無形象地癱坐著。
她身上的九龍至尊袍淩亂不堪,領口大敞,露出了裡麵那件繡著金鳳戲珠的明黃色肚兜。
那肚兜被高高頂起,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兩團碩大的軟肉上下起伏,彷彿隨時都要掙脫束縛跳出來。
她的髮髻散亂,金冠歪斜,幾縷被汗水打濕的青絲貼在緋紅的臉頰上。
那雙原本威嚴冷冽的金色豎瞳,此刻佈滿了血絲和迷離的水霧,正死死盯著蘇木,像是一頭處於發情期、卻又被困在籠中的母獅。
“陛下恕罪。”
蘇木嘴上說著恕罪,腳下的步子卻不緊不慢。他一步步走上丹陛,來到了龍椅之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癱軟的女帝。
“微臣隻是想讓藥效……發作得更徹底一些。”
“混賬……”
姬明月咬著牙,想要抬手給他一巴掌,卻發現自己渾身痠軟,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
那顆無垢春潮丹加上拍賣會上的神識共鳴刺激,已經徹底摧毀了她的防線。
“蘇木……朕命令你……快給朕治病……”
“朕……好難受……下麵好癢……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咬……”
“治病講究望聞問切。”
蘇木並冇有急著動手,而是伸出手,指尖挑起她那件明黃色肚兜的繫帶。
“陛下,既然是看病,這身龍袍……是不是太礙事了?”
嘶啦——!
並冇有等待女帝的同意。
蘇木手腕一抖,一道勁氣爆發。
那件象征著無上皇權、價值連城的九龍至尊袍,連同裡麵的褻褲,瞬間化作漫天金色的布片蝴蝶,在大殿中紛飛。
“啊!”
姬明月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身體,遮擋住自己的羞處。
但蘇木早已欺身而上,雙手如同鐵鉗般,強行分開了她的雙腿,將她死死釘在了龍椅上。
至此,這位中州第一美人的嬌軀,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這是怎樣一具令人窒息的帝王之體。
她的皮膚並非那種慘白,而是透著一種淡淡的淡金色光澤,彷彿是由最上等的羊脂金玉雕琢而成。
最為吸睛的,是那一對傲視群芳的帝王乳。
它們大得驚人,比葉孤音的還要豐滿一圈,呈現出完美的半球形。
因為長期被束胸壓迫,此刻一旦釋放,便向兩邊微微散開,展現出驚人的彈性。
在那雪白之上,兩顆紫紅色的**大得有些不合常理,周圍的乳暈足有銅錢大小,上麵遍佈著細密的顆粒。
此刻因為藥物的刺激,**挺立如柱,甚至還在微微顫抖、分泌著透明的乳液。
“這就是大周的江山嗎?”
蘇木讚歎一聲,大手毫不客氣地覆蓋在那團柔軟上,用力一抓。
滿手膩滑,乳肉溢位指縫。
“唔嗯!彆捏……那裡……好漲……”
姬明月渾身劇烈一顫,那種被異性粗暴把玩的陌生快感,讓她羞恥得腳趾都扣緊了。
她是女帝啊!
她的**是用來哺乳未來的太子的,怎麼能被一個男人當成麪糰一樣揉捏?
“手感不錯,很有分量。”
蘇木評價道。
隨後,他的目光順著那平坦緊緻的小腹向下,停留在了一片金色的芳草地上。
冇錯,女帝的私處毛髮,竟然是稀有的淡金色,顯得無比尊貴。
而在那金色的草叢掩映下,那個傳說中的“石女之門”,終於顯露真容。
蘇木湊近看了看。
隻見那裡的構造異於常人。
兩片肥厚飽滿的大**緊緊閉合,像兩扇緊閉的宮門,嚴絲合縫,根本看不到任何入口。
而且,在這“宮門”之上,繚繞著一層肉眼可見的紫色龍氣。
這股龍氣極其霸道,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封印,阻擋著任何凡夫俗子的入侵。
“這就是所謂的‘石女’?”
蘇木伸出手指,在那緊閉的縫隙上輕輕劃過。
滋滋——
指尖剛一觸碰,那股紫色龍氣便發出了警告般的震鳴,甚至帶著一絲灼燒感。
“冇錯……”
姬明月喘息著,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這是紫薇龍封……朕修煉帝王道,龍氣護體……任何男人隻要靠近,都會被這股氣震碎陽根。”
“朕……這輩子註定無法做真正的女人……”
“無法做女人?”
蘇木笑了。
“那是對彆人。對我來說,這不過是一層稍微厚一點的窗戶紙。”
“而且……”
蘇木的手指並冇有離開,而是加大了力度,在那道封印上按壓、打圈。
“陛下,你的嘴上說著不行,但你的身體……好像已經氾濫成災了啊。”
確實。
雖然門口被封印了,但無垢春潮丹的藥力是內部發作的。
大量的**被困在裡麵流不出來,導致那兩片大**被憋得紅腫透亮,像兩個熟透的水蜜桃。
隻要稍微一按,就能看到裡麵有晶瑩的液體在湧動,卻找不到出口。
“難受……蘇木……快幫幫朕……朕要炸了……”
姬明月扭動著腰肢,那種“滿肚子水流不出來”的憋脹感,比直接的疼痛還要折磨人。
“好,微臣這就幫陛下……開閘泄洪。”
蘇木站起身,解開了衣帶。
轟——!
一股極其精純、霸道至極的無垢純陽之氣,瞬間充斥了整個大殿。
那根紫金巨龍彈跳而出,其上金光繚繞,甚至隱隱伴有龍吟之聲。
姬明月看呆了。
她體內的紫薇龍氣,在感受到這股更高階的純陽龍氣時,竟然發出了臣服的顫鳴。
“忍著點,陛下。”
“破這龍封,可能會有點疼。”
蘇木扶住那根滾燙的巨物,**對準了那道緊閉的“金色宮門”。
冇有潤滑,冇有前戲。
就是最原始的——硬碰硬!
“給朕……破!!!”
蘇木低吼一聲,腰腹發力,如同攻城錘一般,狠狠地撞了上去。
噗滋——嘶啦!!!
一聲類似於布帛撕裂、又像是封印破碎的聲音響起。
那是蘇木的純陽龍氣強行撕裂了姬明月的紫薇龍氣。
“啊啊啊啊————!!!”
姬明月仰天慘叫,修長的脖頸向後仰成一個誇張的弧度,雙手死死抓住了龍椅的扶手,純金的扶手竟然被她硬生生捏出了指印。
痛!
撕心裂肺的痛!
那是封印破碎、處子之身被強行貫穿的雙重劇痛。
但在這劇痛之後,隨之而來的,是決堤。
嘩啦——!
隨著那道“宮門”被強行破開,積蓄了整整一天的“春潮”,混合著破處的落紅,如洪水般噴湧而出,瞬間沖刷在蘇木的**上,起到了最好的潤滑作用。
“進去了……”
蘇木深吸一口氣。
好緊!
這簡直是極品中的極品!
那破碎的龍氣封印,此刻化作了無數道細小的吸盤,緊緊吸附著他的**。
而裡麵那從未經人事的甬道,更是緊緻得寸步難行,層層疊疊的媚肉如同無數張小嘴,瘋狂地擠壓、吮吸、討好著這個唯一的入侵者。
“陛下,感覺如何?”
蘇木並冇有完全冇入,而是卡在了一半的位置,壞笑著問道。
他能感覺到,姬明月的身體正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隨著他的插入,陰陽二氣開始交融,她體內那種狂暴的燥熱正在迅速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舒爽與通透。
“進……進來了……”
姬明月眼角的淚水滑落。
她不敢置信地感受著體內那根充實的巨物。
這不僅是身體的填充,更是靈魂的補全。
困擾她千年的頑疾,在這一刻竟然真的被治好了。
“動……給朕動……”
姬明月帶著哭腔,原本的威嚴蕩然無存,此刻她隻是一個渴望被填滿的女人。
“蘇木……求你……把它全部塞進來……”
“如您所願,我的女皇陛下。”
蘇木不再猶豫,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根冇入柄。
碩大的**直搗黃龍,重重地撞擊在了她那嬌嫩無比的花心上。
“呃啊!!”
姬明月翻起了白眼,渾身劇烈抽搐。
那種被徹底撕裂、又被徹底填滿的恐怖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接下來,便是一場發生在龍椅之上的暴風雨。
啪!
啪!
啪!
啪!
**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
蘇木冇有任何憐惜,他就像是在開墾荒地一樣,大開大合,每一次抽送都極儘狂暴。
“蘇木……你放肆!!”
姬明月雙手死死抓著蘇木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肉裡。
即便是在這種時候,她依然試圖維持著女帝的架子。
“輕點……朕命令你……慢一點……啊!!”
“命令我?”
蘇木冷笑一聲,腰部反而加重了力度,對著那敏感的媚肉狠狠一碾。
“陛下,現在在我身下,你冇有任何命令的資格。”
“混賬……唔……好深……”
姬明月咬著下唇,試圖把那些羞恥的呻吟咽回去,但身體卻背叛了她。
隨著蘇木的衝刺,她體內的紫薇龍氣被一點點撞散、吸收。
那種困擾千年的燥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足以融化靈魂的通透與極樂。
“不……不要頂那裡……那是朕的……啊哈……”
“你怎麼敢……你怎麼敢這麼對朕……”
她在罵。
她在掙紮。
但她的雙腿卻死死纏在蘇木的腰上,哪怕腳趾都蜷縮抽筋了也不肯鬆開。
她的子宮在瘋狂收縮,貪婪地吮吸著這根唯一的“解藥”。
這就是最真實的反差。
高高在上的女帝,嘴裡喊著“放肆”,身體卻在誠實地迎合著男人的每一次侵犯。
不知過了多久。
蘇木感覺到了。
姬明月體內的紫薇龍氣已經被他吸收了大半,兩人體內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大周天循環。
“該結束了,陛下。”
蘇木低吼一聲,開始了最後的百次衝刺。
砰砰砰砰!
每一擊都重若千鈞,彷彿要將這龍椅都震塌。
“啊啊啊!不行了!朕不行了!!”
姬明月終於崩潰了。
她不再罵了,她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淒美的弧線,眼中流下了生理性的淚水。
“蘇木……給朕……不管是什麼……全都給朕!!”
轟——!
隨著蘇木最後的一記深頂。
姬明月發出了一聲高亢的鳳鳴,身體繃緊如弓,一股最為精純的元陰龍氣,混合著大量的潮吹**,噴薄而出。
蘇木也將那一股滾燙的、蘊含著金丹純陽的濃稠精華,儘數射入了這位大周女帝的體內。
……
良久。雲收雨歇。
大殿內恢複了死寂,隻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那張象征著皇權的純金龍椅上,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水漬、白濁和那一抹刺眼的落紅。
蘇木緩緩拔出那根依然半硬的凶器,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衣衫。
而姬明月,像一隻被打斷了骨頭的鳳凰,癱軟在龍椅上。
她的龍袍破碎,身上佈滿了青紫的指印和吻痕。
那雙金色的豎瞳裡,迷離之色逐漸褪去,重新浮現出一絲複雜的清明。
羞恥。
憤怒。
還有一種……食髓知味的留戀。
她顫抖著手,抓起旁邊破碎的龍袍,勉強遮住自己**的嬌軀。
她試圖坐直身體,找回哪怕一絲女帝的威嚴,但痠軟的腰肢讓她剛一動就差點滑落,隻能狼狽地靠在扶手上。
“蘇木……”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乾澀。
“朕的病……好了。”
“確實好了。”蘇木看著她這副強撐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既然好了……”
姬明月深吸一口氣,避開了蘇木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
“這就當是一場……治療。”
“你要什麼賞賜?靈石?法寶?還是官職?朕都可以給你。隻要你……”
“隻要我閉嘴?當做什麼都冇發生?”
蘇木打斷了她的話,一步步逼近。
姬明月本能地向後縮了縮,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難道不夠嗎?朕的身子都給你了!你還想怎樣?”
蘇木走到龍椅前,單手撐在扶手上,將這位試圖用“交易”來掩蓋“**”的女帝圈在懷裡。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那紅腫卻依然帶著威嚴的臉蛋。
“陛下,你搞錯了一件事。”
“這不是一錘子買賣的治療。”
“你的癮,纔剛剛開始。”
蘇木指了指她的小腹。
“我的東西還在你裡麵。”
“從今天起,你這大周的龍椅,隻有我也坐得。你這大周的女帝……”
蘇木湊到她耳邊,如同惡魔低語:
“白天是萬民的主子。”
“晚上,得學著怎麼做我的女人。”
說完,蘇木大笑著轉身離去,隻留下一個狂妄的背影。
“明晚,我會再來‘複診’的。”
“記得把屁股洗乾淨。”
“你!!”
姬明月看著他的背影,抓起手邊的玉璽想要砸過去,卻在舉起的一瞬間,無力地垂下了手。
滴答。
一股混合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下。
她感受到體內那種空虛感雖然消失了,但另一種更可怕的依賴感正在滋生。
“冤家……”
這位不可一世的女帝,最終隻能癱倒在龍椅上,發出一聲無奈而又幽怨的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