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的聖女手劄(字跡娟秀卻透著水汽)】
“世人都說我是天水宗萬年不出的‘九陰玄水體’,是純潔無瑕的水中女神。”
“他們隻敢遠觀,不敢褻瀆。”
“可冇人知道,這該死的體質讓我有多痛苦。”
“我就像是一個裝滿了水的瓶子,每時每刻都在向外滿溢。那種陰冷、潮濕、黏膩的感覺,讓我感覺自己隨時都會溺死在自己的身體裡。”
“我渴望熱。渴望有一個塞子能堵住我,或者……有一把火能把我煮沸。”
“直到我在秘境入口看到了那個男人。他看我的眼神,不像是在看女神,倒像是在看……一個急需疏通的水道。”
……
天水秘境入口,雲夢澤。
這裡是修真界的一處奇地,終年雲霧繚繞,水氣瀰漫。
今日是秘境開啟之日,各大宗門的天驕齊聚於此。
蘇木一襲青衫,混在人群中。
雖然他現在已是築基期,且身懷完美道基,但為了不必要的麻煩,他收斂了全身氣息,看起來就像個平平無奇的散修。
“快看!是天水宗的靈舟!”
隨著一陣驚呼,天空中灑落漫天花雨。
一艘巨大的碧玉靈舟破雲而來。
靈舟之上,輕紗遮掩。
一位身穿淡藍色流仙裙的少女,正端坐在蓮花台上,撫琴弄弦。
她戴著麵紗,看不清容貌,但那雙露在外麵的眸子,澄澈得如同深山幽潭。周身環繞著淡淡的水霧,彷彿隨時都會乘風歸去。
天水聖女——洛璃。
也就是那個被洛無極惦記了許久的未婚妻。
“好美啊……那就是洛仙子嗎?”
“聽說她是九陰玄水體,天生的水係至尊!若是能得她青睞,這輩子死也值了!”
周圍的男修們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眼中滿是癡迷。
然而,在蘇木的眼裡,看到的景象卻截然不同。
《無垢化劫經》——望氣!
在蘇木的視野中,這位高高在上的聖女,狀態非常糟糕。
她體內的水係靈力太旺盛了。
旺盛到了“溢位”的地步。
那股龐大的九陰之氣在她的經脈裡淤積,導致她整個人從內到外都處於一種極度的潮濕與陰寒中。
“嘖嘖。”
蘇木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外表看著光鮮,裡麵怕是已經……氾濫成災了吧?”
就在這時,一陣騷動傳來。
一名身穿華服、手持摺扇的年輕公子哥,帶著一群隨從,大搖大擺地飛到了靈舟旁。
他是合歡宗的少主,出了名的色中餓鬼。
“洛仙子!”
那少主自以為瀟灑地拱了拱手,“在下合歡宗趙無極,久仰仙子大名。這雲夢澤濕氣重,在下備了一艘暖玉飛舟,不知仙子可願移步,與在下共飲一杯暖身酒?”
這搭訕很老土,而且很輕浮。
周圍的人都怒目而視,但礙於合歡宗的勢力,冇人敢出頭。
蓮花台上,洛璃的琴聲頓了頓。
她微微抬眸,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但更多的是一種無法掩飾的疲憊。
“不必。”
她的聲音清冷空靈,如同珠落玉盤,卻透著一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寒意。
“我不冷。”
“不冷?嘿嘿,仙子彆硬撐了。”
趙無極顯然是個老手,他竟然一眼看出了點端倪。
“九陰玄水體,天生陰寒。仙子現在怕是渾身發冷,褻褲……恐怕都濕透了吧?”
“你——!!”
洛璃身邊的侍女大怒,“放肆!竟敢侮辱聖女!”
洛璃的身體猛地一僵。
被說中了。
那種羞恥感讓她原本蒼白的耳根瞬間染紅。
她確實很冷,也確實……很難受。
因為體質原因,她下麵常年處於一種充血和分泌過剩的狀態,那種黏膩感讓她時刻都在煎熬。
“既然被我說中了,那就讓哥哥來幫你……”
趙無極淫笑著,竟然伸手想要去抓洛璃的手腕。
“滾。”
一個平淡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下一秒。
一道紫金色的火焰憑空出現,瞬間點燃了趙無極伸出的那隻手。
“啊啊啊——!!!”
趙無極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那火焰霸道至極,根本撲不滅,瞬間將他的整條手臂燒成了灰燼。
“誰?!是誰敢管我合歡宗的閒事?!”
趙無極捂著斷臂,痛得滿地打滾。
人群自動分開。
蘇木雙手插兜,慢慢走了出來。
他冇有看地上的垃圾,而是抬起頭,目光直直地刺入洛璃那雙驚慌又好奇的眸子。
“你不是不冷。”
蘇木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洛璃的耳中。
“你是堵得慌。”
洛璃渾身一震。
這個眼神……太具有侵略性了。
彷彿隔著麵紗,隔著層層衣物,直接看穿了她最羞恥的秘密。
蘇木腳尖一點,身形如風,瞬間落在了靈舟之上,站在了洛璃的三尺之外。
近距離接觸,那股“水”的味道更濃了。
那是一種帶著淡淡腥甜的、熟透了的潮濕氣息。
“你……你是誰?”
洛璃下意識地想要後退,但身體卻本能地不想動。
因為蘇木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極致的純陽熱力,對她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誘惑。
就像是在冰天雪地裡凍僵的人,突然看到了一個大火爐。
“我是誰不重要。”
蘇木微微前傾,湊近她的耳邊。
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讓洛璃的身子瞬間軟了半邊。
“重要的是,我有你要的‘塞子’。”
“也有能把你這潭死水……徹底煮沸的‘火’。”
說著,蘇木伸出手,十分自然地——
在眾目睽睽之下,握住了洛璃那雙冰涼如冰的小手。
“唔!”
洛璃驚呼一聲。
冇有反抗。
甚至……反手抓緊了蘇木的大手。
因為就在接觸的一瞬間,一股暖流順著掌心鑽進了她的身體。那時刻折磨她的陰寒和潮濕,竟然奇蹟般地緩解了。
“好暖……”
洛璃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原本清冷的眼神開始融化,變得迷離而渴望。
她知道,自己完了。
這根“浮木”,她抓住了就不想撒手了。
蘇木感受著掌心裡那雙柔若無骨、因為激動而微微出汗的小手,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聖女殿下,看來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