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孤音的悔罪錄(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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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選十五】
“那一天,我知道他要麵對的是什麼。”
“練氣對金丹,這在修真界是必死的局。我慌了,我甚至想放下宗主的尊嚴,替他去回絕這場不公平的決鬥。”
“但他拒絕了我的庇護。”
“他穿著那身我親手縫製的白衣,坐在大殿之上,讓我跪在他麵前,為他做最後的‘準備’。”
“他說:‘師尊,戰士上戰場前,劍必須是亮的。’”
“於是,我吞下了所有的擔憂與驕傲,含住了那柄將要刺破蒼穹的利刃。”
……
夜深,忘情殿。
明日便是宗門劍試。
整個太上劍宗都因為“神子洛無極挑戰雜役蘇木”的訊息而沸騰,唯獨這忘情殿內,安靜得隻能聽見燭火搖曳的聲音。
“蘇木,拿著這個。”
葉孤音從內室匆匆走出,手裡捧著一麵泛著古樸青光的銅鏡。
她此時已經換上了明日大典要穿的宗主盛裝——那是一襲繁複華麗的紫金道袍,頭戴玉冠,腰束流雲帶,顯得威嚴不可侵犯。
但此刻,這位威嚴的宗主眼中滿是掩飾不住的焦慮。
“這是太上長老留下的‘護心鏡’,可抵擋元嬰期全力一擊。”
“還有這個,‘千裡神行符’。若是打不過,彆管什麼麵子,直接跑。”
“還有……”
她像個送兒子上考場的嘮叨母親,恨不得把家底都掏出來掛在蘇木身上。
蘇木坐在主位上,靜靜地看著她忙活。
直到她把一堆法寶堆在他麵前,他才伸出手,輕輕推開了那堆價值連城的寶物。
“師尊,你覺得我會輸?”
蘇木的聲音平靜,卻透著一股強大的自信。
“那是金丹期!而且是天道宗傾力培養的神子!”葉孤音急了,“蘇木,我知道你有些手段,也吸了我的劍意和那丫頭的火種,但境界的鴻溝不是兒戲……”
“正因為是鴻溝,跨過去纔有意思。”
蘇木站起身,走到葉孤音麵前。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身上那件象征著權力的紫金道袍。
“這衣服真好看。”
“穿上這身衣服,師尊就是那個令萬人敬仰的斷情仙子。”
葉孤音愣了一下,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說這個。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看衣服?”
“當然有心思。”
蘇木的手指順著她領口的盤扣滑落,停在了她平坦的小腹前。
“師尊,既然你這麼擔心我死在台上……不如,幫我做點實事?”
“什麼實事?”葉孤音下意識問道,“你要靈力?還是要丹藥?我都給你。”
蘇木搖了搖頭。
他向後退了一步,重新坐回寬大的椅子上,雙腿大大分開。
“劍修出戰,必先磨劍。”
“我的劍,已經很久冇‘潤’過了。”
他指了指自己胯下。
雖然隔著布料,但那個輪廓依然清晰可見。
“師尊,用你那張能號令天下的嘴,幫我把這把劍……磨亮一點。”
“在這裡?現在?”
葉孤音震驚地看著他。
她身上穿的可是宗主法袍!
這是最莊重、最神聖的禮服,明天就要穿著它去主持大典的!
穿著這身衣服跪在徒弟麵前吞吐……這簡直是對祖師爺的褻瀆!
“不行……這衣服不能……”她本能地抗拒。
“那就請師尊看著我明天死在台上吧。”
蘇木冷漠地閉上眼,“反正若是輸了,我就當眾自爆,絕不受辱。”
“你!”
葉孤音被這句威脅擊中了死穴。
她賭不起。她根本無法想象失去蘇木的日子。那個冇有“藥”的世界,對現在的她來說就是地獄。
“……我做。”
葉孤音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認命的悲涼和決絕。
她緩緩撩起那繁複沉重的紫金裙襬,在蘇木麵前,雙膝跪地。
頭上的玉冠珠簾輕晃,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一跪,跪碎了宗主的尊嚴,卻跪出了一個女人的深情。
“請主人……拔劍。”
她低著頭,聲音細若蚊呐。
蘇木解開腰帶,釋放出那根已經蓄勢待發的“肉劍”。
經過幾日的修煉與調和,這根東西變得更加晶瑩如玉,上麵隱隱流轉著紅藍兩色的微光,散發著一股令人沉醉的純陽異香。
葉孤音看著它,就像看著自己的信仰。
她伸出顫抖的玉手,輕輕握住柱身,然後閉上眼,虔誠地張開紅唇,含了進去。
“唔……”
畫麵極具衝擊力。
一身華貴紫金道袍、頭戴玉冠的高冷宗主,此刻正像個卑微的侍女,跪在一名白衣少年胯下,賣力地吞吐著那根粗大的陽物。
她不敢用牙齒,隻敢用舌頭小心翼翼地包裹、舔舐。
口腔裡的溫熱與濕潤,通過那根敏感的連接點,源源不斷地傳遞給蘇木。
“深一點。”
蘇木的大手按在了那頂象征權力的玉冠上。
葉孤音順從地揚起脖頸。
咕啾。
那根巨物直接頂入了她的喉嚨深處。
強烈的異物感讓她生理性地想要乾嘔,眼角瞬間滲出了淚花。
但她強忍著不適,反而收緊了喉嚨的肌肉,去擠壓那個碩大的**。
“對,就是這樣。”
蘇木享受著這份極致的服侍。
他在調動《無垢化劫經》。
但他這次冇有吸她的修為,反而是在通過這種方式,將自己體內躁動的“冰火靈力”進行最後的壓縮和提純。
師尊的口腔,就是最好的“淬火池”。
“滋滋……啾……”
大殿裡迴盪著嘖嘖的水聲。
葉孤音的臉頰緋紅,眼神迷離。
她感覺自己不像是在服務,而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隨著她的吞吐,蘇木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凝練,越來越鋒利。
不知過了多久。
蘇木突然深吸一口氣,按著她的腦袋,猛地挺腰。
並冇有射。
他將那股即將爆發的陽氣,硬生生地鎖在了體內,化作了戰鬥的燃料。
這種“引而不發”的狀態,讓他的戰意達到了巔峰。
“噗。”
葉孤音吐出了那根東西,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銀絲。
她有些茫然地看著蘇木:“不射出來嗎?”
“留著。”
蘇木站起身,幫她整理好淩亂的衣襟,扶正了歪掉的玉冠。
“這股氣,我要留著明天射在洛無極的臉上。”
他看著眼前這個雖然跪過、但依然美豔不可方物的師尊,眼中閃過一絲柔情。
“師尊,明天你隻要高高坐在台上看著就好。”
“看著我是怎麼把那個所謂的金丹神子……踩在腳下。”
葉孤音看著他那雙燃燒著熊熊戰意的眼睛,心中的焦慮奇蹟般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盲目的信任。
她緩緩站起身,恢複了宗主的儀態,但看著蘇木的眼神卻柔情似水。
“好。”
“若是贏了……明晚,為師隨你怎麼弄。”
“若是輸了……”
她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如刀。
“為師就血洗天道宗,為你陪葬。”
……
次日清晨。太上劍宗,演武場。
人山人海。
數千名弟子聚集在巨大的擂台周圍,議論紛紛。
高台上,各大宗門的長老齊聚,洛無極一身金袍,負手而立,宛如天神下凡,正一臉傲然地接受著眾人的膜拜。
“那個蘇木怎麼還冇來?該不會是嚇尿褲子跑了吧?”
“哈哈,一個練氣期挑戰金丹期,本來就是找死!”
就在眾人嘲諷之際。
錚——!
一道清越的劍鳴聲,突然響徹雲霄。
眾人抬頭看去。
隻見忘情峰方向,一道白虹貫日而來。
蘇木一襲白衣,腳踏虛空(其實是禦風符,但在逼格上拉滿了),緩緩落在擂台中央。
他麵容俊美,神色淡然,麵對金丹期的威壓,竟然連衣角都未曾顫動半分。
在他身後,蕭靈兒一襲紅衣,抱著蘇木的佩劍,像個忠誠的侍女般緊隨其後。
而在最高的觀禮台上,宗主葉孤音端坐於主位,目光死死鎖定著那個白衣少年,那眼神……不像是在看徒弟,倒像是在看自己的全部身家性命。
“蘇木,你終於來了。”
洛無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殺意沸騰。
“我還以為,你會躲在女人的裙子裡過一輩子。”
蘇木抬起頭,看著這個不可一世的神子,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
“裙子?”
“抱歉,師尊的裙子……你這輩子都冇機會鑽了。”
“因為,那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