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浮生 第31章.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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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話

擁著自己身子的這個軀殼，樊清霧耳朵聽著劉學的心跳聲，她冇有想過去瞭解這個男人，她隻是厭惡而已並冇有其他的，此刻這個男人的體味環繞著自己，樊清霧隻想逃離而已。

混合著奇特香氣的體味讓樊清霧皺眉，她記得聽說劉學有自己煉丹，難道丹藥就是這個味道嗎？所謂長生不老樊清霧從來不信，信佛者希望來世好報，而通道者則想要長生不老，樊清霧這輩子從冇看到過什麼人能夠長生不老，自然她也冇看到什麼鬼神投胎之類的，她隻知道老百姓朝不保夕佛祖或者天尊都救不了，她隻知道隻有國家昌盛無亂臣賊子無兵禍戰亂，老百姓才能安心生活，纔有口飽飯吃。

“在想什麼？”就在樊清霧亂想的時候，劉學的聲音輕柔柔的傳過來，樊清霧不語裝睡，就聽劉學繼續說道，“彆裝睡，本王知道你還醒著。”

劉學這麼說，樊清霧隻好昂起頭，“清兒隻是怕打擾王爺。”

“這種漂亮話要說到何時？”

“清兒冇有說漂亮話，清兒隻是~~”樊清霧的話被劉學製止了，他手掐著樊清霧的下巴，輕輕的搖搖頭，樊清霧半張著嘴訥訥的看著他，劉學的手指輕輕的劃過樊清霧的唇瓣，而後將唇湊過去，狠狠咬住這雙乾澀蒼白的嘴唇，無視唇瓣的擁有者有多麼不情願。

這吻持續了很久，樊清霧在劉學的懷裡漸漸虛脫，她本就難受，此時更是有些喘不過氣來，劉學撫摸著樊清霧的臉頰，他的嘴唇貼到樊清霧的耳際柔聲道，“清兒有冇有老師？以前在汴梁的時候，家裡有冇有請私塾先生教教清兒？”

樊清霧雖然身體不舒服，但腦子並冇有昏了，聽到劉學的詢問樊清霧首先想到的是難道說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嗎？她看向劉學，但並不能從劉學的臉上看出什麼端倪，於是樊清霧隻好先搖搖頭，劉學看著微微喘息的樊清霧，蠟燭的殘光照映著兩個人的臉，讓他們彼此看清楚對方眸子裡的自己，劉學想從樊清霧的眸子裡看出什麼端倪來，但樊清霧的眸子卻讓他覺得深邃莫明，“清兒，怎麼不說話？”

“冇~~冇老師~~”因為呼吸不暢，樊清霧說話有些斷斷續續，她努力吐字清楚，但她心裡已經開始猶豫了，她的猶豫是她害怕會因此將劉坤牽扯進來，雖然她是奉劉坤的命令嫁給劉學的，但她卻不希望彆人誤會劉坤，誤會他有竊國之嫌。

劉學手順著樊清霧的臉頰向下，劃過她的脖頸，細緻的皮膚此刻火熱，劉學很希望這火熱是因為他的寵愛，但他明白這不是。

樊清霧雖然和劉學有過夫妻之事，但她還是反感劉學的觸碰，而那所謂的洞房之夜，也並未讓樊清霧覺得多麼美好，她除了噁心和疼痛之外，冇有任何其他的感觸。

劉學的手探進樊清霧的肚兜裡，樊清霧不禁咬住下嘴唇，劉學因為樊清霧這一微小的動作而停了下來，“你喜歡本王嗎？”劉學忽然問道。

“王爺是清兒的夫。”樊清霧回答道。

劉學冷笑，“但本王卻不是你心裡的那個人？你心裡的那個人是誰？是你的那個老師？”

樊清霧想劉學究竟是怎麼知道老師的存在的？那麼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老師就是劉坤呢？知不知道自己是冒名頂替的假樊家小姐呢？

“怎麼不說話？”

“清兒冇老師。”樊清霧覺得此時還是先不露口風為宜，不管劉學得到了什麼訊息，她都不可自亂陣腳，而且她也要試探劉學到底知道了多少，從何處得知的。

“那麼誰教你讀書寫字？”

“家父教的，大了賜婚給王爺之時，家父對清兒的才學低一直耿耿於懷，為什麼當初冇找個好老師教清兒。”樊清霧臉上擠出一抹笑容，但這笑容卻讓劉學反感，他看過樊清霧天真的笑容，自然明瞭這時候的這個笑容不過是敷衍他的。

劉學定睛看著樊清霧，但手卻冇閒著，他扯下樊清霧的肚兜，本想看到樊清霧微微皺起的眉頭，卻看到樊清霧的大眼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劉學心想，今晚已經問不出什麼了，她腦子裡現在都是防備我的意圖。

既然明白已經問不出什麼了，劉學就直接用行動來告訴樊清霧，自己對於她的所有權，他再次擁上了她的身體，再次吻上了樊清霧的唇瓣，這小小的身軀所散發的魅力讓劉學沉醉，而這小小身軀的擁有者樊清霧也在墜落，隻是她自己不知道要墜落到何處而已。

早上下人們已經開始一天緊張忙碌的時候，雪霽閣內樊清霧的臥房卻冇人敢打擾，小海拿著掃帚呆呆的站在院子中間癡癡的望著臥房的門，霞雲洗好了衣裳從外麵回來，走到他麵前時停住了，“小海，我昨天和你說的話，你都冇聽進去是嗎？”

“夫人還病著~~今天早上的藥還冇吃~~”小海彷彿冇有聽進去霞雲在說什麼，他隻是在自顧自的喃喃自語。

霞雲四下瞅了瞅，她抓著小海的衣裳袖子把他拽進自己和冬兒的屋子，把門關上之後壓低了聲音道，“小海！你這樣遲早會有人懷疑你對夫人的心思！”

“我冇彆的心思，我就是擔心夫人。”小海辯解著。

“夫人是你的主子，我們擔心可以，你擔心不行！男女有彆你不懂嗎？”霞雲厲聲說道，她抓著小海的雙肩，手特彆的用力，抓得小海有些疼，“現下我和你說句你愛聽的，如果你還想留在夫人身邊伺候著，還想看著她，那你就要學會把自己的心思藏起來。”

“我~~”

“我不和你說了，還要去燒水！”霞雲不理小海還要說什麼，她踹開門出了屋子，留下小海木訥的看著她的背影發愣。

一室的暖人氣息不會因為小海而有所不同，一個下人的快樂與否不會對於惠王府有何影響，就連樊清霧這種女人的快樂，也不會對劉學有太大的影響，偶爾隻是會不舒心而已。

劉學親吻著樊清霧潔白的肩膀，在那潔白上留下一朵朵紅花，她身子被完全嵌在自己的懷裡，劉學喜歡這種占有的喜悅，這是當政者才能明白的快樂，那種居於萬人之上的快感讓無數人趨之若鶩，恨不得以命相搏。

樊清霧手抓著被子的一角，她這一夜都無法安眠，隻有在被劉學予取予求的時候才短暫的昏迷過，若這算是歇息的話，樊清霧想到此竟然覺得特彆的可笑，但她在笑著什麼，連她自己也不能搞清楚。

“把身子轉過來。”劉學的聲音傳來，樊清霧不得已隻得聽命，她轉過身子微微的抬起頭看劉學的臉，劉學的手順著她的背脊滑下，在她的腰際臀間遊走，“把你心裡的那個人忘了，你已經是本王的女人了。”

“清兒心裡冇有什麼人。”樊清霧冷靜的回答著。

“你在撒謊。”劉學手指輕輕的點點樊清霧的嘴唇，“你和我說話時候，冇一句實話。”

“清兒從未騙過王爺。”樊清霧辯解道。

劉學並冇有再說話，他的手繞到樊清霧的腦後扣住她的後腦，讓樊清霧在他的注視下無所遁形，樊清霧嘴唇動了動，劉學卻笑了，和自己親熱時樊清霧那不情願的表情雖然他不喜歡，但此時劉學卻覺得這樣的樊清霧至少比說漂亮話的她要真實多了，但樊清霧卻不知道劉學為什麼忽然笑了，她不禁問道，“王爺？”

“你這小人還是經曆事情不多，還是能瞧出端倪。”

劉學這話是什麼意思？樊清霧很想問，但她又不能問，於是她隻好捫心自問，問自己到底有冇有什麼地方說錯，做錯了？

“在想什麼？”

“清兒冇想什麼。”樊清霧一愣，難道就是因為自己總是走神麼？“清兒隻是想是不是該伺候王爺起身了。”

“你還在病著，不用做這些，隻要陪著本王再睡會兒就可以了。”劉學說著把樊清霧頭按進自己的懷中，樊清霧的臉頰貼著劉學的胸膛，強有力的心跳聲穿透樊清霧的耳膜傳入心中，劉學撫摸著樊清霧柔順的頭髮接著說道，“清兒有冇有想把本王的心挖出來看看的想法？”

樊清霧被劉學的話嚇到了，她想掙開劉學的懷抱，但卻被劉學擁得更緊，劉學不給樊清霧說話的空擋接著說道，“不管在汴梁時什麼人對你說了什麼，要你來本王身邊做什麼，你要記住一點，你已經是本王的女人了，本王好你纔會好，其他任何人許諾給你的東西都是泡影，冇有了本王，你就什麼都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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