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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又一次響起。
電話那頭,我媽的聲音夾雜著難以掩飾的興奮。
“喬晚,婚禮還有一小時就要結束了,你確定不來了是吧?”
“那這房子,就歸我跟你爸了!”
不,我當然要去。
掛斷電話後,我深吸口氣,迫使自己冷靜。
痛意恨意交織,蝕人心骨。
我甚至懷疑過我親生母親為了房子喪心病狂。
都冇想到真相會是如此。
周池,根本冇死。
他中了五千萬彩票大獎。
想找我錯處,好讓我淨身出戶。
但找不到。
他便選擇假死,就不用因為走離婚程式被我分走一半。
甚至,他還能讓婆家潑我臟水,霸占我房屋。
我在因為他的死痛徹心扉時。
他急不可耐跑去酒店跟我妹偷情。
怒意讓我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酒店的化妝間。
偵探跟我邀功,“姐,我一直盯著呢,放心,一隻蚊子都冇有出來。”
他指指衣櫃上的鎖,壓低聲音。
“兩人那個激烈哦,我按照您的要求,上了鎖,裡邊都冇注意到。”
“很好。”
我舒出口氣,給偵探轉了一大筆錢。
目光落在撕破的婚紗,以及那熟悉的襯衫上。
我心口又是一痛。
但很快被濃烈的怒恨取代。
酒店裡,司儀在哄抬氣氛。
“新郎對新娘可是情深意重,他將跟新孃的點點滴滴做成了一個PPT,用來紀念他跟新孃的戀愛過程。”
“下麵有請新娘出場。”
掌聲熱烈。
衣櫃傳來響動。
裡麵的人似乎這才注意到衣櫃被鎖。
我冷笑一聲,抓起喇叭,大喊大叫:
“快來人啊!有小偷潛入新孃的化妝間啊!”
無數人很快跑過來。
為首的是一臉陰沉的徐然,喬覓的未婚夫。
他之前是道上的。
遇到喬覓後捨棄了之前的產業,但那股肅殺氣勢還在。
此刻,他咬著後槽牙,死死盯著衣櫃。
雙眼噴火。
“敢來我的婚禮上鬨事?找死!”
我在一旁拍著胸口,遞過鑰匙。
“嚇死我了,我是來找喬覓的,結果聽到衣櫃有聲音,趕忙鎖起來了。”
眼看徐然就要打開衣櫃。
匆匆趕來的我媽臉上血色儘褪。
“彆開!”
隻這一句,我便明瞭。
這一切,我媽都知情。
我閉了閉眼。
既如此,那這份虛薄的母女情份,我不要也罷。
她跌跌撞撞上前,“女婿,剛纔喬覓肚子疼,你快點去醫院看看她,這個小偷,我來報警交給警察處理。”
她急於趕走徐然。
我豈能順她心意。
我連連附和道:“我媽說的對,妹夫,你趕緊去醫院吧!”
“如果你直接開櫃子,小偷有刀,你受傷了,喬覓也會擔心的。”
徐然一聽,變了臉色。
“這哪能行?傳出去說我把丈母孃置於危險之地,說我貪生怕死,我麵子往哪擱?”
他大步上前。
我瞥了一眼我媽,她目光絕望。
徐然右腳蓄力,猛地一踹。
衣櫃門四分五裂。
若有似無的某種事後腥味飄出。
裡麵的人傳來痛呼。
未著寸縷的喬覓跟周池,以極其不雅的姿勢。
就這麼,明晃晃地,落入大家視野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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