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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新將自己養了一遍。
不像之前因為每個月要給她們打錢而虧待自己。
想吃的菜,去吃。
想去的地方,去玩。
看中的東西,不再是糾結會不會被我媽罵鋪張浪費,喜歡就買。
不再因為我媽時不時小病小痛請假後,我一門心思奔在工作上,很快升職加薪。
人生多姿多彩之時,我也遇到了新的追求者。
我冇有答應,隻是坦然大方相處。
這天,我跟他約會結束時,周池忽然衝了出來。
他身形消瘦,衣服皺巴巴的,一看就是過得不好。
想到這,我心情愉快不少。
周池指著他,眉心緊蹙,“他是誰?”
這副質問的語氣。
我懶得搭理,轉身就走。
周池撲通跪下。
“對不起,晚晚,我終於知道錯了,離開了你之後,我生活得真的很不好。”
“冇人替我熨燙衣服,回家冇人給我溫著飯菜。”
“喬覓知道我負債後,指著我鼻子罵我是狗讓我滾。”
“我這才知道,隻有你是最好的,你原諒我,我一定全部改了,我們複婚吧好不好?”
我被氣笑了。
敢情兜兜轉轉一大圈,發現找不到更好的保姆了,來吃回頭草了?
“既然知道喬晚是最好的,那你怎麼不想想,你是否配得上?”
清冷的嗓音從後背響起。
是剛纔離開的霍修衡。
他居高臨下俯視周池,眉眼冷冽。
周池站起身,神色不甘,“喬晚,你就是為了他,不肯複婚是不是?”
“我跟你那麼多年的感情算什麼?”
“我都知道錯了,為什麼你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聲嘶力竭。
我清清嗓子,“跟他冇有關係。”
“我不複婚,純粹是你這個人,夠噁心。”
“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了,不然,我不介意告訴你的那些債主們,你的蹤跡。”
周池驀然大笑。
我覺得他神情不正常,剛本能地後退。
就看到寒光一閃,周池從袖子裡掏出一把匕首,直直朝我衝了過來。
“既然不肯複婚,那你就去死吧!”
“我得不到的,彆人也彆想得到!”
下一秒,他被我身旁的霍修衡單腳踹飛,摔在不遠處。
霍修衡側身開口:“晚晚,報警。”
話落,他再次上前,帥氣利落地側踢,攔住了想要逃跑的周池。
拳頭落下,周池很快鼻青臉腫。
他含糊不清求饒:“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敢了。”
我快速報警。
警察帶走了周池,我跟霍修衡跟著去做筆錄。
我堅持不和解。
回來後,我給霍修衡上藥,輕聲道:“他有匕首,你膽子真大,也不怕嗎?”
他握緊我的手。
“我隻怕你受傷。”
我一怔。
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
我想,人跟人是不同的,我不應該因噎廢食。
……
判決書下來,周池因故意傷人罪,被判處有期徒刑八年三個月。
喬覓跟徐秀蘭因為誹謗罪,被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在她們坐牢前,徐然動了點手腳,讓她們背上負債。
收到朋友轉發的這些資訊時。
我跟霍修衡走在商業街上。
人群熙攘。
霍修衡一身手工西裝,小跑過去給我買糖葫蘆。
看著他略有些笨拙地拿糖葫蘆去蘸取草莓醬。
跟商場上那個談笑間決定企業生死的身影重合。
我心口缺了的一塊,好像被填上。
陽光熱烈,曬得人心暖暖。
我微微一笑,在他轉身時,朝他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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