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衡冇有生她的氣,因此並未抗拒她的邀請。抵達何緣的家,他帶她下車,抬起頭。這是一棟三層的彆墅,裝修很簡約,特彆襯她的形象。但他一開始其實覺得,像她的性格,住的可能是歐式的洋房。何緣就好像冇有受傷過一樣,直直地走進彆墅,他緊隨其後。她很隨和地給他了一雙男士拖鞋,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拿著手機玩。段衡緊挨著她,隨口問:“吃什麼?”她思考了下,說:“就普通中餐唄,清淡一點。”她的回答太籠統,但他也不挑食,順著她。“你做嗎?”“我不會,我讓阿姨做。”段衡側過身,撐著半張臉看她:“要不要我做給你吃?”何緣語氣裡帶了點詫異:“你會做飯?”“嗯。”他答。他的父母也經常不在家,保姆做的飯經常不太對他口味,他也嫌麻煩,於是就學了。可能是天賦異稟,做飯這方麵他還不錯。五分鐘後,段衡出現在了廚房,繫著圍裙,開了火。她窩在沙發裡,聽著廚房裡傳來的聲響,心裡有點癢,最終按耐不住,走到門外觀賞。段衡對她的到來不太意外,冇抬頭:“油煙味不太濃吧?”她搖頭:“還好。”何緣盯著他出神。按照徐鬆靜的話來說,這種男人上知天文又下得了廚房,太騷了。兩個人在諾大的餐桌麵對麵坐著,麵前是簡單的一些菜,何緣看著就覺得舒心。他的手藝著實不錯,她僅僅是嚐了一口,一天的差勁心情都一掃而空了。明明是她邀請他來吃飯,到頭來他還給她做了頓飯,何緣後知後覺感到有些抱歉。段衡卻一點兒也不在乎,看著她心情不錯,心裡暗自高興。吃完飯,也是他主動去洗碗。“那邊有洗碗機。”何緣提醒。他搞定完一切,就又和她坐在一起,他冇直接走,她也冇趕人。“噢,幫我把包裡的唇膏拿出來一下。”她指了指他身旁的那個包。那個包是在譽雍那晚她背的,他眸光暗了一瞬,隨即翻了一下。誰知第一個摸到的卻是一個圓形的塑料包裝。他摸出來。是個套。“……你跟周際中做過?”何緣怔了下:“他跟你說過?”段衡臉黑了一下,將套拿出來,仔細欣賞:“周學長尺寸挺小。”何緣發現不對,坐直了身子想去看,他冇躲,一個藍精靈就這樣出現在她眼前。何緣:?她和周際中隻做過一次,也冇有什麼隨身帶這玩意兒的習慣,她自己也不清楚這個東西怎麼會出現在自己包裡。段衡深吸了一口氣,將套放回去,把唇膏給她。何緣默默塗著唇膏,剛塗完,段衡就重重地吻上來。他吻她的動作很重,幾乎是強行撬開了她的牙齒,舌尖纏繞。何緣一開始是抗拒的,畢竟她還有男朋友。但在他的攻勢下,也難免動情。段衡把她壓在沙發上,一手握住她的腰,一手朝裙底探去,隔著內褲在穴口打圈。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略粗的觸感使得**一縮,吐出一股**,內褲的一塊瞬間被洇濕。一會兒,段衡撥開那層濕透的布料。兩片飽滿的**擠壓著充血紅腫的陰蒂,穴口半掩,卻一張一合,邀請他進入。他便將兩指併攏,直直插入濕熱的甬道,找到那一處凸起反覆按壓揉捏。“嗯啊啊啊……輕一點……”段衡抽出來,撚了撚指尖的濕潤,喉結上下滾動。“喜歡這樣?”何緣已經有點迷離了,喘著氣彆過頭去,他微熱的手強硬地把她掰回來,吻住。他的吻逐漸放肆,舌尖輕舔唇縫,試圖撬開唇齒,引誘著她張開口。她的手搭上他肩膀。第一次在酒店時,她喝醉了,冇怎麼注意過他的身材。而後在賽車場,隱約能看出來他屬於薄肌男那款。現在看了個徹底。好,極品。段衡鬆開她的唇,又開始舔她的耳垂:“我稍微粗魯一點,可以嗎?”何緣不說話,算是默認。他已經勃起挺立的性器抵在穴口處反覆磨蹭,像是在逗她一樣。何緣看他的眼神有點嬌嗔的意味:“快點……”“好。”段衡扶著她的臀,用力捅入,一頂到底。隨即快速**起來,每一下都直搗花心,溢位**。“嗯啊啊啊啊……太……太快了……好深……”他一邊頂一邊揉捏她挺立的**,眼神惡劣又深情:“我是不是比你男朋友厲害?”見她不說話,段衡猛地挺身,**直接頂到宮頸。身下的充盈感讓她忍不住叫出聲,段衡握住她柔嫩纖細的手,放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她摸到自己小腹上一塊凸起,頓覺不妙,誰知段衡又惡劣地動了動,那塊凸起在她手心下摩擦。她快要哭了,段衡又用手指輕輕堵住她濕潤的嘴,噓一聲。何緣有了明顯的痛感,咬他的指尖,顫著聲音祈求:“彆……”段衡被她這幅欲拒歡迎的模樣刺激得頭皮發麻,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男人勁瘦的小腹和她下體啪啪地拍打著,不止不休。男人就是喜歡女人在床上說出拒絕的話,就譬如“不要”、“太大了”、“疼”等等。現在的情形就是如此,段衡聽不進去她的話,反而緊緊掐著何緣的腰,越頂越深,幾乎要擠到最深處。總而言之,上了床就是冇腦子的生物。僅僅不過十分鐘,她的疼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無際的快感。花心享受著男人荷爾蒙的撞擊,吐出花蜜,將兩人密切的結合處徹底濕潤開來。段衡也很爽,看著她的瞳孔逐漸渙散,一手按壓著她微隆的小腹。她啊地叫了一聲,意識極為短促地聚焦了一瞬。箍在腰上的手鬆開,轉而去揉捏她的**。一雙白嫩的**在他手裡變了形,她嗯嗯啊啊地叫著,爽到頂峰了,忍不住開始翻白眼。段衡扇她的**:“周際中能讓你**嗎?”“唔……不……不能……”“以後還跟他上床嗎?”她又不說話,段衡直接停下動作,不進不出,壓低聲音:“說話。”“不上了……不和他……”他終於繼續**,何緣先行一步潮噴了,白透濃稠的陰精噴了他整個下腹,段衡也射出來。**在她體內意猶未儘地跳了兩下,抽出去。何緣癱在床上,微張著嘴喘氣,迷濛間看著段衡坐在床邊,把套摘下來,丟進垃圾桶裡。“……你哪來的套?”“學校有提供,看著好玩順手拿了。”她冇理解來他所說的“好玩”的點,他就把她翻了個麵,趴著。段衡讓她忍一忍,然後。慾火焚身。其實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她自己也預料到自己會再一次犯錯,再一次和他睡覺,隻不過是時間問題。他們在床上,何緣撐著身子,背對著他抽菸。段衡看著她單薄的脊背,手指輕輕摩挲著她脊椎下突出的一塊骨骼。牆上掛著的時鐘顯示出淩晨兩點。她最終在菸灰缸撚了撚菸頭,躺進被子裡,頭擱在他的肩膀。段衡用手臂將她環住,一下一下地輕輕拍她,像在哄小孩子一樣。何緣冇介意,看著他的臉。他事後的臉上總是比平時更加慵懶,但是又好像對和她上床的人很認真,一副混賬樣。“你跟周際中也這樣嗎?”他掐了下她的臉。“……冇。”段衡好像心情很愉悅似的,把人摟更緊了點。他們就像癮君子那樣對對方有一種不可控的吸引力,不論怎樣去控製慾念,他們還是會吸引到一起。在這方麵,段衡陷得更深一點。“你知道你長得很帥嗎?”何緣聲音懶懶的。“我知道啊,”他好像很自知似的,“不然勾不到你。”“我和周際中誰更帥?”他又比較上了。何緣不知道為什麼他要在和她睡後故意提起周際中,好像對自己上不了檯麵的身份冇什麼羞恥心。她理解不到這一層,但還是坦誠地回答:“你們不是一個類型。”段衡冇聽到想要的答案,俯下身咬住了她的鎖骨,到頭來也冇捨得用力咬,隻是留了個牙印。她摸了摸他的頭髮,隨便他做什麼。半晌,何緣推了推他:“我要去洗澡了。”他嗯了聲,放開她。她隨手拿起一條浴巾,直接去了浴室。段衡垂下眼眸,拿起手機看著周際中發的貼吧。不多,但大部分都是關於何緣的,時間停留在幾個月前。其實何緣並不是很希望自己的生活被放到大庭廣眾之下觀賞,可能是和周際中說過這點之後,周際中就改了。浴室裡傳來嘩嘩水聲,段衡放下手機,下床走到浴室門口欣賞。何緣隔著玻璃看到他,眼睛往下一瞟,又縮回去。“把褲子穿上。”“不穿舒服。”她從頭到腳都是他冇有辦法承受的美麗,在她從玻璃門走出來時,他親一下她的嘴唇。何緣頓住,冇再抬頭看他的臉了。他慢慢揉著她的頭髮,聲音好溫柔,但還是用半開玩笑的語氣問她:“你是不是有一點喜歡我了?”她還是冇說話。這種問題在她這兒永遠找不到答案。“你今晚在哪兒睡?”何緣問,一邊眼神指向一間房間,“那是客房。”“我想和你一起睡。”他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想法。而後,他又說:“明天是週末,多晚起床也冇問題,不是麼?”她很果斷地把浴巾甩在他臉上。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