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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如果華佗再世，崇洋都被醫治！歷史學家焦文秀髮了條語音，背景音也是這震耳欲聾的鼓點：
“老李，你在看嗎？這搞的什麼名堂？亂七八糟的！那首《囚室詞》的作者，怎麼弄出這種吵鬧的西洋樂器？”
作協理事雲舒也打字跟進：
“是啊，太浮躁了，我還以為他要彈古琴明誌呢，這什麼紅藍燈光，烏煙瘴氣的。”
這些文壇老前輩，骨子裡是守舊的。
他們欣賞林淵的詩詞風骨，
但麵對這種極具衝擊力的現代工業電子樂，第一反應就是排斥、皺眉。
李觀棋嘆了口氣。
正準備打字回復“年輕人還是太毛躁”，手指剛碰到螢幕。
直播畫麵中。
舞台中央，林淵穿著一件寬鬆的黑色連帽衛衣，手裡握著麥克風，單腳踩在返聽音箱上。
氣場全開。
壓迫感令人窒息。
他舉起麥克風，語速極快，咬字極其清晰。
沒有歐美說唱那種含糊不清的彈舌，全是字正腔圓的華夏方塊字！
“如果華佗再世，崇洋都被醫治！”
“外邦來學漢字，激發我民族意識！”
這兩句歌詞一出來。
李觀棋懸在手機螢幕上的手指，猛地停住了！
他渾身一震，老花鏡後麵的雙眼瞬間瞪圓。
微信群裡，原本還在抱怨音樂太吵的幾個老學究。
集體失聲！
舞台上，林淵的節奏越來越快，字字如刀，直刺人心。
“馬錢子決明子蒼耳子還有蓮子！”
“黃葯子苦豆子川楝子我要麵子！”
“用我的方式，改寫一部歷史！”
“沒什麼別的事，跟著我念幾個字！”
一段極其密集、連換氣口都極其苛刻的中藥名Rap，像一梭子子彈，狠狠掃射全場。
“砰！”
李觀棋猛地一巴掌拍在書桌上。
茶杯裡的水濺了出來，燙到了手背，他卻渾然不覺。
他盯著螢幕，呼吸急促。
聽懂了！
他們這幫玩了一輩子文字的老傢夥，瞬間就聽懂了這首歌的核心！
這不是在唱歌。
這是在罵人！
指著那個外籍流氓傑克的鼻子，指著網上那群天天鼓吹歐美高階感的公知大V的鼻子，瘋狂抽大嘴巴！
“崇洋都被醫治……外邦來學漢字……”
焦文秀在微信群裡發了一條長達十秒的語音，聲音激動得發抖：
“好！罵得好啊！哈哈哈！誰說國風就得溫婉悲壯？誰說老祖宗的東西不能這麼唱？！”
“把中藥材寫進歌詞，用最時尚的節奏去打那幫慕洋犬的臉！這纔是新時代文人的刀！”
雲舒也激動地打字：
“痛快！老朽收回剛才的話！這歌詞配上這鼓點，絕配！聽得我這把老骨頭都氣血翻湧！”
李觀棋捋著鬍鬚，連連點頭，眼底滿是狂熱的讚賞。
以流行反擊流俗。
以國潮碾壓崇洋。
林淵這個年輕人，腦子裡的東西，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深不可測！
而此時，直播間的彈幕池。
在經歷了開局的幾秒鐘卡頓後，徹底大爆炸！
“臥槽臥槽臥槽！！！”
“這特麼是指著洋垃圾的鼻子在罵啊！”
“崇洋都被醫治！絕了！這詞寫得太特麼解氣了！”
“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原來中藥名還能這麼唱？！”
“誰說國風隻能慢吞吞的？這重低音震得我天靈蓋都飛了！”
就在這段極其密集的Rap飆到最**的時候。
舞台後方的升降台，緩緩升起。
劉天仙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高馬尾，小野貓煙熏妝。
黑色短款刺繡旗袍，暗紅色百褶裙，腳踩重金屬馬丁靴。
冷艷、叛逆、狂野。
完全顛覆了以往神仙姐姐的溫婉形象。
她走到林淵身邊。
在全網三千萬觀眾錯愕的目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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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林淵，雙手叉腰。
極其標準、極其用力地，做了一個高擡腿。
左腳踢右腳踝，右腳踢左腳踝。
跟著那狂暴的重低音鼓點，一步一砸！
“啪！啪！啪！”
馬丁靴重重砸在地闆上的聲音，通過收音裝置，震擊著每一個觀眾的心臟。
“用我的方式，改寫一部歷史！”
“沒什麼別的事，跟著我念幾個字！”
殭屍踢毽子舞！
粗獷。
魔性。
極度洗腦！
螢幕前的觀眾看傻了。
“神仙姐姐在跳廣播體操？！”
“這特麼是什麼沙雕舞蹈？但是為什麼我看了一遍就忍不住想跟著抖腿？！”
“太魔性了！根本停不下來！”
“天仙都出汗了！這體力消耗太恐怖了吧，又辣又野！”
十分鐘。
《本草綱目》的純享版舞台切片剛剛生成，在星芒視訊的播放量，直接暴力突破一千萬！
這個資料，打破了華夏網際網路有史以來的最快破千萬紀錄！
那句“如果華佗再世，崇洋都被醫治”，直接成了全網抗擊外籍流氓和慕洋犬的統一口號。
……
週日上午。
燕京，某大學男生宿舍。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
大二學生張超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
昨晚為了給林淵打抱不平，他在微博上跟水軍對線到淩晨三點。
剛閉上眼沒多久，耳邊就傳來一陣極其規律的震動聲。
“咚！咚！咚！咚！”
樓闆都在跟著震。
張超煩躁地掀開被子，坐起身。
順著聲音看過去。
宿舍中央，三個光著膀子的舍友，正排成一排。
手機連著藍芽音響，音量開得極大。
“如果華佗再世，崇洋都被醫治！”
“外邦來學漢字，激發我民族意識！”
重低音的Trap節奏在狹小的宿舍裡回蕩。
三個舍友滿頭大汗，雙手叉腰，跟著螢幕裡的節奏，瘋狂擡腿、踢腳踝。
“馬錢子決明子蒼耳子！”
“臥槽老三你踢錯腳了！跟著底鼓砸，別順拐！”
老大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糾正動作。
老三抹了一把臉上的汗：
“太特麼燃了！跳完這十遍，老子感覺能下樓打死一頭牛！”
張超愣住了。
他抓起自己的手機，點開短視訊軟體。
大拇指往上滑。
第一條，是一個肌肉壯漢在健身房，跟著《本草綱目》踢毽子。
往上滑。
第二條，是十幾個穿著西裝的白領排成一排踢毽子。
再往上滑。
某小區廣場。
原本跳著《小蘋果》的廣場舞大媽們，被旁邊幾個年輕小夥子的外放音響吸引。
領舞的張大媽盯著手機螢幕看了一會兒。
直接一揮手：“姐妹們！今天咱們換個猛的！就跳這個踢毽子！”
一群六十多歲的大媽，跟著重低音，在廣場上開始了魔性舞動。
全民健身狂潮！
從大學生到上班族，從廣場舞大媽到健身房教練。
全網都在瘋狂跟風翻跳這支極其消耗體力、又極度上頭的殭屍舞。
張超深吸了一口氣。
一種極其強烈的文化自豪感從胸腔裡湧上來。
不需要講什麼大道理，不需要發什麼長篇大論的宣告。
一首歌，一支舞。
直接把所有的崇洋媚外，砸得粉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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