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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雅集震動，一首絕命詩的穿透力！淩晨四點。
微博上的討伐聲浪，在資本水軍的推波助瀾下，一浪高過一浪。
然而。
就在林淵那條隻有兩行字、一張配圖的【《囚室詞》】發出去不到十分鐘後。
一個名為【華夏國學尋根雅集】的微信群裡，突然彈出了一條訊息。
這個群，平時極其安靜。
群成員隻有不到五十個人。
但裡麵隨便拎出一個，都是華夏作協的理事、頂尖學府的中文係博導、或者是一級詩人。
林淵因為之前那首《洛神賦》，被幾位大佬拉了進來，不過他平時從不冒泡。
發訊息的，是著名歷史學家、詩詞大會總評委焦文秀。
他發了一張截圖。
正是林淵坐在派出所破皮沙發上，配著那首《囚室詞》的微博截圖。
焦文秀沒有打字。
而是發了一段隻有七秒鐘的語音。
語音裡，這位平時脾氣火爆、懟天懟地的老學者，聲音竟然罕見地帶著一絲微顫：
“老夥計們，都沒睡吧？看看咱們群裡這位小友，今晚發的東西。”
一分鐘。
兩分鐘。
群裡死一般的寂靜。
這些文壇大拿，大都有熬夜閱讀和寫作的習慣。
此刻，螢幕背後的他們，點開那張截圖。
入眼所及。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短短二十八個字。
像是一把生鏽卻極度沉重、鋒利的鐵鎚。
毫無徵兆地，狠狠砸在了這些文人的心口上！
五分鐘後。
群裡終於有了動靜。
京都大學文學院名譽院長、七十五歲的文壇泰鬥李觀棋，發了一段長文字。
沒有了往日群裡探討學術時的閑庭信步。
字裡行間，透著極度的凝重：
“好一個留取丹心！好一個要留清白！”
“老朽研究了一輩子古詩詞，這種氣吞山河、置之死地而後生的絕命詩，沒有經歷過極度絕望的冤屈，沒有錚錚鐵骨，是斷然寫不出來的。”
“這兩句詩裡的死誌和清白，做不了假。”
緊接著，群裡其他的大佬也被炸了出來。
作協理事雲舒：“我也看到了，網上都在傳林淵是無端毆打外籍人士的暴徒，甚至還有所謂的監控視訊，但我隻相信文字。”
雲舒發了一個憤怒的表情。
“一個能寫出‘粉身碎骨渾不怕’的年輕人，他的靈魂是乾淨的！他絕對不可能去幹那種地痞流氓的勾當！”
焦文秀回復得極其乾脆：“視訊可以剪輯，營銷號可以買通，但這二十八個字裡的風骨，資本買不到！”
“這小子現在被關在派出所裡，這是在借詩明誌啊！”
“別人我不管。”
“這小子對我的脾氣，他這首詩，足以名垂千古！我今天就算被那些網民的唾沫星子淹死，我也得替他討個公道！”
群裡，突然再次安靜了幾秒。
隨後。
沒有任何號召，沒有任何強迫。
【李觀棋】：“老朽這把老骨頭，也該活動活動了。”
【雲舒】：“加我一個，咱們華夏的文人，不能被資本這麼欺負。”
【燕大中文係主任王博】：“我去聯絡法學院的老李，明天一早給林淵準備律師。”
這群平時為了一個詞的平仄都能吵得麵紅耳赤的文壇大佬。
在這一刻。
因為一首詩。
空前團結。
五分鐘後。
新浪微博上。
擁有千萬粉絲、被譽為華夏文壇定海神針的【李觀棋V】，更新了一條動態。
沒有長篇大論，沒有陰陽怪氣。
隻有極其硬氣的兩句話：
【文如其人，詩乃心聲。】
【能寫出“粉身碎骨渾不怕”的年輕人，老朽願用一生的學術聲譽為他擔保——他絕不是暴徒！此事必有冤情，望警方徹查，還林淵一個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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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
焦文秀轉發。
雲舒轉發。
華夏國學尋根雅集裡的幾十位泰鬥，集體轉發！
……
同一時間。
燕京，某大學男生宿舍。
淩晨四點半。
大四考研黨張超，正揉著痠痛的眼睛，合上厚厚的政治複習資料。
他習慣性地拿起手機，點開微博想放鬆一下。
入眼就是滿屏的“封殺林淵”、“暴徒滾出娛樂圈”。
張超皺了皺眉。
他對娛樂圈的破事不感興趣，剛準備劃走。
突然，他刷到了林淵自己發的那條微博。
以及那張背景是派出所破沙發的照片。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張超滑動螢幕的手指，猛地僵住了。
他愣愣地看著這兩句詩。
作為理科生，他不太懂什麼平仄押韻，但他懂什麼是骨氣。
這十四個字裡透出來的那股蒼涼、悲壯、和寧折不彎的傲氣，就像是一股電流，瞬間擊穿了他的大腦。
他點開評論區。
原本前排全是被買贊頂上來的水軍謾罵。
但此刻，隻要一直往下翻。
就能看到無數真實活人的評論！
“打卡，深夜下班的打工人路過，看到這首詩，突然破防了，我不知道他幹了什麼，但我直覺他不壞。”
“作為一個高中語文老師，我負責任地說，如果林淵真的是個流氓，這首詩把我的頭砍下來，這詩裡的冤屈太重了！”
“天皇娛樂的視訊隻有十幾秒，沒頭沒尾，加上這首詩……兄弟們，我感覺我們可能被人當槍使了。”
“留取丹心照汗青！艸！看得我熱血沸騰！林淵到底在那個衚衕裡經歷了什麼？！”
張超深吸了一口悶熱的空氣。
他沒有大吼大叫，隻是默默地點了一個贊。
然後，將這首詩截圖，發到了自己的班級群裡。
隻配了一句話：
“睡不著。我覺得，這個人被冤枉了。”
像張超這樣的普通人，還有很多。
上夜班的計程車司機，在等紅綠燈的間隙，看著這首詩，默默在朋友圈點了個轉發。
熬夜加班的程式設計師，停下敲擊程式碼的手，在林淵的微博下留下一句“等一個真相”。
文字，是擁有極其恐怖的精神力量的。
……
天皇娛樂總部。
頂層總裁辦。
“江總……”
公關部總監滿頭大汗地站在一旁，聲音發虛。
“情況有點不對勁。”
“我們買的三千個營銷號，剛才還在控評，但是從半個小時前開始，林淵的那首新詩……傳播速度完全失控了！”
總監嚥了一口唾沫。
“沒有任何資本在推這首詩。”
“全是真實的自然流量！”
“而且，李觀棋、焦文秀那些文壇的老頑固，居然集體下場給林淵背書站台！”
“現在評論區裡，質疑我們那段視訊真實性的聲音，已經壓不住了！”
江建華咬牙切齒，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狠辣掩蓋。
“一首破詩而已！”
“那些自視甚高的文人懂個屁！”
“老子手裡掐著他打斷外籍人士胳膊的視訊！這是鐵證！”
江建華猛地轉頭，盯著公關總監：
“加錢！”
“再砸五百萬進去！”
“把熱搜給我死死壓在‘林淵打人’這個話題上！”
“絕對不能讓這首詩的熱度繼續擴大！”
公關總監擦了擦汗，趕緊點頭去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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