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宇凡點點頭,沒想到全國文明的寶靈堂竟是孫德龍一手創立的,他還以為是好幾代人努力的結果。
看著龔宇凡略感驚訝的表情,孫德龍猜到了他的心中所想,“不過,能做到這點,光靠我一個人是肯定做不到的。”
“要是沒有我那兒子,寶靈堂也不會有現在那麼大的成就。”
孫德龍的兒子自然就是孫德勝。
龔宇凡這才發現身邊的人中沒有孫德勝的身影。
孫德龍知道龔宇凡在找什麼,叫他在院中的茶桌前坐了下來。
“別找了,他不在。”
龔宇凡結果孫宇嘯遞過來的一杯茶,點頭致謝,又問孫德龍:“孫老好像總是能把我看穿啊。”
“哈哈哈哈,你這麼點心思我都猜不到的話,那我豈不是白活幾十年?”
龔宇凡尷尬地撓了撓頭。
“我這兒子,小的時候我教他人中藥,他死活不肯,氣得我呀。”孫德龍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讓他學他就是補血,不過後來我也隨他去了。不過這小子在經商方麵倒是挺有天賦,這麼多的寶靈堂少不了他的功勞。”
“小龔啊。”
“嗯?”
“我待會兒帶你去見一個人,他得了很奇怪的病,好幾年了,都沒人能夠治得好。”
聽到這裏,一旁的孫宇嘯不由地露出了羨慕的神情,激動地用手不停指自己。
孫德龍哪能不知道他的意思,搖搖頭,“你不行,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
孫宇嘯無奈,又看向龔宇凡,眼神又亮了起來。
龔宇凡卻說:“孫老,其實我對醫術並沒有多大的見解,昨晚的事,純屬是巧合罷了。”
孫宇嘯的眼珠子都瞪大了,他就這麼拒絕了?
他爺爺是誰,全國中醫界的泰鬥啊!
向來隻有別人請孫德龍看病,現在孫德龍請龔宇凡給人看病,他居然拒絕了?
他本來還想和龔宇凡一起去,順便學習一下,現在怕是沒這個機會了吧。
兩個青年皆是等著孫德龍的回復。
孫德龍放下茶杯:“無妨,就算你不去,我也是要過去的,你就跟著我去,如果又辦法,你就說,沒辦法也沒什麼關係。”
龔宇凡隻好答應,反正這些日子不用上班,有孫老帶著他“闖蕩江湖”,也沒什麼壞處。
“好,那就出發!”
什麼?
這就走了?
這麼著急?
龔宇凡突然覺得孫德龍的笑容有那麼一絲奸詐,他感覺自己被騙了。
“爺爺,那我呢?”孫宇嘯趕忙問道。
孫德龍心情不錯,答應了。
在杭城中醫藥的特殊病房裏,龔宇凡見到了這位特殊的病人。
他的身上沒有想像中的插滿樂各種針管,隻是手腕上綁著一個住院條。
他麵部平靜,彷彿沒了生命力一般。
他已經這樣躺了大半年了。
“孔兄,我又來了,今天我帶了一個年輕人來給你看病。”孫德龍對著病床上的人說話,沒有平時的那種穩重,更多的是無比的溫柔,可見兩人的關係不一般。
龔宇凡看著床上的人,不由得眉頭一皺,看向了孫老,孫老也用同樣的眼神看著他。
此人印堂上明顯散發著一股邪氣,這股邪氣的氣息很明顯,和昨天的是屬於同一個人。
龔宇凡正準備上前檢視,卻被一人喝住。
“住手,你是什麼人?”
三人朝門口望去,
那是一個無比憔悴的年輕人。
“孔天輝?”孫宇嘯認出了他。
孔天輝微微一怔,“孫宇嘯?孫爺爺。”
他也認出了孫德龍等人。
孫德龍微微點頭,“我來看看你爺爺。”
孔天輝手裏拿著個熱水瓶,是用來給孔宏文擦身子的。
他看著龔宇凡,“這位是...”
“他啊,他是我爺爺的救命恩人,昨天要不是他,我爺爺就...”
“你胡說什麼。”孫德龍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在一個小輩麵前說昨天的事,即便是又特殊情況,那也實在是麵子上掛不住。
“啊?孫爺爺你怎麼了?”
孫德龍和孔宏文字來就是過命的兄弟,自從半年前孔宏文出事後,孫德龍就從海城特地趕來,在杭城住了下來,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夠把好兄弟救過來。
聽孫宇嘯說他身體有恙,孔天輝自然也非常關心。
“沒事沒事,你看我這不好好的嗎,要不是沒有他,那纔是有事了。”孫德龍指著龔宇凡笑著說,彷彿昨天出事的人不是他一樣。
病房裏的三個年輕人都不過二三十歲,孔天輝看著龔宇凡一副不敢相信地眼神。
要不是孫老親口承認,打死他也不會相信孫宇嘯說的話。
龔宇凡見三人都盯著自己,他也不好意思,“那什麼,孫老今天把我帶來就是為了給孔爺爺看病的,我來看看我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反正自己爺爺的病,找了無數醫生都看過,都沒什麼辦法,在這裏一趟就是大半年,既然是孫老帶來的,那也不會害自己的爺爺。
孔天輝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你請便。”
得到允許,龔宇凡點了點頭,向前抓起了孔宏文的手腕。
其實龔宇凡咋子醫術方麵真的沒啥造詣,在得到的傳承中也不過是一些基礎的醫學隻是罷了。
但是他的透視眼卻可以發揮很大的作用,一旦孔宏文體內有什麼異樣,他一定能夠發現。
把脈隻是做做樣子而已。
透視眼一開,孔宏文的身體結構立刻呈現在龔宇凡的眼前。
他從孔宏文頭部邪氣所在的位置開始觀察,縱覽全身,心裏便有了個大概。
“還得麻煩孫兄,孔兄出門迴避一下。”
孫宇嘯莫名其妙地指了指自己。
醫生治病,其他人迴避很正常,可是自己也是個醫生,龔宇凡居然讓他也迴避,那他不是白來了?
他猶豫著,想瞞天過海,可是孫德龍一個眼神過去,他立馬拉著孔天輝跑了出去,順便關上了病房門。
病房裏隻剩孫德龍和龔宇凡兩人,孫德龍問道:“怎麼樣,找到病因了嗎?”
這股邪氣,孫老也早就發現了,隻不過一直找不到方法去除,二龔宇凡能夠做到!
龔宇凡拉了把椅子坐了下來,讓孫德龍也坐下,“孫老,我看的確是同一個人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