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龔宇凡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孫德勝立馬認出了那個聲音,就是他!
“小兄弟,實在對不起,剛纔是我衝動了...”
“在哪家醫院,我馬上過去。”
龔宇凡知道,電話打來一定是醫院拿孫德龍的病沒有辦法,他也不擺架子,人命關天!
掛了電話,龔宇凡又憑空畫出一道輕身符,火速趕往杭城中醫院。
孫德勝和孫宇嘯二人早已在醫院門口等待,見龔宇凡來了,趕忙上前致歉。
龔宇凡製止了他們:“人命關天,我們先去看看孫老吧。”
真巧趙浩從搶救室出來,便想領著父子二人簽病危通知書。
看見旁邊的龔宇凡心裏暗嘆一聲,說是年輕人,可這也太年輕了吧,怕不是個騙子。
話雖未說出口,可是在場所有人都知道趙浩心裏想的是什麼。
孫家父子二人也是死馬當活馬醫,既然自家中醫都沒辦法,來了醫院西醫也沒什麼好的電子,隻能讓眼前這個一眼就能看出病灶的人來試一試了,反正最壞的情況也正在發生了。
既然如此,那就把茅坑讓給龔宇凡拉吧。
“家屬先跟我簽字吧,那你...就進去試試?”
龔宇凡二話不說往急救室裏麵沖了進去。
“所有人出去,讓我來!”
原本忙著搶救的急救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李聖澤抬起頭看到龔宇凡的那一瞬間,便被龔宇凡的眼神給唬住了。
這...是來殺人的?
又是一個人進入了急救室,是趙浩。
趙浩微微一扭頭,李聖澤就明白了,指揮著所有人都出去了。
“這樣不太好吧,我們...”
“有什麼不好的,我們沒有能力,家屬又強烈要求他來治,我還讓他們簽了字。”
趙浩陰險地一笑,要是沒治好自己也不用背鍋,要是治好了...
急救室裡,龔宇凡仔細觀察了孫德龍的身體。
深度昏迷,滿臉煞白,心臟跳動微弱,四肢也因為長時間供血不足有些發涼。
把脈?
他不需要。
在寶靈堂他就一眼看出了孫德龍心臟異常的大。
透視,用在此時是再合適不過了,他甚至已經想好了日後的發財之路。
不對,他本來就是富家子弟啊,口袋裏零花錢還有一個多億呢。
他搖了搖頭,怎麼盡想些有的沒的。。
龔宇凡在急診室尋找著合適的工具,手術刀,鑷子,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他需要針,可以針灸的針。
他的目光落在了從孫德龍身上剪下來的衣服,微微一透視,便看到了孫德龍隨身攜帶的一包銀針。
他隨手掏出幾根,消毒後直直地往心臟位置插了下去。
要是有旁人在場,一定會認為龔宇凡不是來救人的,太快,太隨意了。
轉眼間,孫德龍胸口已經紮滿了銀針。
龔宇凡又念動咒語,在空中畫出一道符。
“凈身符!”
一聲喝出,凈身符被打入了孫德龍的體內。
瞬時間,孫德龍的身體有了非常顯著的變化。
心臟跳動變得有力起來,胸口開始有了明顯的起伏。
龔宇凡微微一笑,“起!”
所有紮在孫德龍胸口的銀針係數從體內脫出,自信回到針袋之中。
這是天機派最基礎的異術之一:隔空操物。
龔宇凡又向孫德龍渡過一絲內力,護住心脈。
大功告成。
龔宇凡走出急救室,孫德勝父子和兩位醫生迎了上來。
“我爸怎麼樣了?”孫德勝問道。
此時,趙浩已經得知了裏麵的病人是大名鼎鼎的中醫泰鬥孫德龍,孫德勝是他帶去簽字的,他要是認不出來,真是在醫學界白混那麼多年,可是他並沒有告訴李聖澤。
李聖澤內心依舊是把孫德龍當成普通病人一般對待,所以他也沒什麼壓力,隻是希望龔宇凡的治療能有所成效。
“沒事了,過個十幾分鐘孫老就會醒來了。”
話語一出,幾人皆是一驚。
半腳踏入鬼門關的人,這才過了多長時間?
這就能醒了?
就是華佗在世,也不敢說這樣的大話吧!
龔宇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你們耐心等等吧,我先回去了。”
剛獲得傳承的龔宇凡顯然是經不起如此大的消耗。
他已經打了兩道輕身符跑了幾十條大街。
治療孫德龍又是消耗了大量精力。
他感覺自己隨時都能倒下睡上個幾天幾夜。
“你不能走,萬一病人醒不過來怎麼辦?”趙浩語出驚人。
其餘三人誰也沒想到趙浩此時會說這麼一句話,可偏偏這句話是他們都想問的。
醒不過來怎麼辦?
原本就是死馬當活馬醫,醒不過來纔是可能性最大的結果。
這一句話再次給所有人當頭潑了一盆冷水。
沒有人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龔宇凡。
就在這時,身後搶救室的門再一次開啟了。
裏麵還有人?
哪個醫生剛才沒出去?
這又是他們心中此刻共同出現的疑問。
所有人的目光緊盯著搶救室的門,龔宇凡則在邊上大口地喘著氣。
“德勝,快去幫我拿身衣服來。”
孫德龍的聲音從門縫裏悠悠地傳出。
醒了?
真的醒了?
還特麼能站起來能說話了?
趙浩嘴角一抽,腦子裏盤算著些什麼。
“爸?”
“爺爺?”
孫德勝父子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快去啊,難不成要我光著身子出來見你們?”
這一聲,再響亮不過來。
孫德勝立馬打電話叫人送衣服過來,李聖澤和趙浩兩人卻已經傻眼了。
有沒有搞錯啊,那是器官衰竭啊!
那是心臟衰竭啊!
剛剛才簽了病危通知書不久,這就沒事了?
迴光返照!一定是迴光返照!
“小孔!”
李聖澤喊來了一個護士,“快去做準備,等下給孫老做個全麵檢查,特別是心臟!”
聞言,孫宇嘯的臉上也閃過一絲擔憂。
他知道李聖澤這麼做的用意,而他也擔心自己的爺爺現在是迴光返照。
“不用做檢查了。”孫德龍的聲音再次傳來,“讓那個小夥子進來。”
四人這纔看向已經累到在椅子上的龔宇凡。
龔宇凡起身,走了進去。
病床上,孫德龍正披著那身剪碎的衣服坐在床上,閉目養神。
聽到有人進來,便睜開了眼睛:“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