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人流的擁擠,龔宇凡一時半會兒也脫不開身,孫宇嘯等人此時化身為貼身保鏢,為龔宇凡開啟了一條通道。
合影的,錄視訊的,一律滿足,但是簽名……
還是算了吧。
要不是龔宇凡不想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他纔不會吃飽了和白道全杠上。
他知道白道全也是一位本能天賦啟用者。
所謂本能天賦,就是每一位修真者體內隱藏的潛能。
有些修真者在佈陣方麵有著天賦,有些則是在身體素質上有著超乎常人的能力。
這些都是龔宇凡在自己的傳承中認識到的。
而他那突然出現的透視眼,就是他的本能天賦,不知道什麼原因突然被啟用了。
也是因為獲得了傳承,他有能力控製自己的本能天賦,但是傳承中並沒有明確關於本能天賦的一些內容。
白道全的本能天賦,則是他的聽力。
龔宇凡不禁自嘲了一下,如果他兩的本能天賦都成長到了極致,那他兩一個是千裡眼,一個是順風耳?
他搖了搖頭,他可不想和這個行事奇葩的老頭成為一個組合。
另一邊的白道全見龔宇凡“遁”了,也隻好從擂台上下來了。
“白師傅,你這是幹什麼?”張佳豪迎了上去。
白道全將自己的猜測盡數告知,張佳豪聽了點點頭。
“先不要動他,如果真像你猜想的那樣,此人一定不簡單,不然像剛才那種情況,正常人怎麼也不會選擇這麼個方法離開。”
見小主子這麼說了,白道全也隻好應了下來。
而另一邊,由於龔宇凡的“自爆”,新聞哥的話題再一次衝上了杭城的同城熱搜。
“新聞哥驚現著名會所逍遙遊。”
“新聞哥路人視角都那麼帥!”
“原來新聞哥也去會所玩啊!”
……
在公司的陳露露都驚呆了,龔宇凡這麼光明正大地在會所裡玩?
可就是這麼氣人,他就是在會所玩,都能上熱搜,這對他們自己的自媒體賬號也有不少好處。
一邊玩,還能一邊想跟漲粉,主要還有錢,又有工資,還要受領導表揚。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麼這麼大呀!
陳露露雙手抱頭,坐在工位上再一次埋頭苦幹了起來,準備著後麵幾個視訊的指令碼。
雖說有錢人不怎麼關注網上的訊息,可是孔夢澤這個網路傳媒公司的老總,必須時時刻刻關注時事熱點。
以至於他的手機上安裝著各大社交軟體,短視訊軟體。
當龔宇凡衝上熱搜的那一刻,他的手機裡七八個APP同時給他推送著有關新聞哥的通知。
他一時愣住了,他知道龔宇凡成了網紅,可是不知道龔宇凡紅成這樣了!
這麼多主流媒體都相繼報道了有關龔宇凡的事蹟,這簡直是離了大譜。
龔宇凡自己也不知道,日後各路權貴都會因為他,而每天活躍於網路世界。
逍遙遊酒吧,曾經是徐家旗下的一家會所,雖然不是最大的,卻是當地比較有名的幾家會所之一。
在徐家出手後,黃家將其收入了囊中。
由於龔宇凡的這一出,今天逍遙遊地下拳館的賭局算是徹底泡湯了。
這一場下來的流水少說也有幾千萬。
雖然對黃家來說不算什麼,但是他們聽說了這件事後也起了很大的興趣。
黃家,年過六十的家主,
黃天易坐在大堂的太師椅上問道,“今天這小子是什麼來頭?”
黃文兵說:“爸,聽小李說,好像是個網紅。”
他口中的小李,便是逍遙遊會所的總經理,也是地下拳場的負責人,李鵬飛。
黃天易說:“網紅?他無緣無故跑到我們拳場做什麼?”
黃文兵心頭一顫。
對啊!他是網紅啊!
網紅不就是到處瞎逛然後拍點視訊賺流量的嗎!
“爸……難道地下拳館……”
黃天易打斷了他的話。
“不可能,哪有人知道我們的底下拳館還來自討沒趣的。”
黃文兵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爸,小李說這個人是和寶靈堂公子孫宇嘯一起來的。”
“寶靈堂?”
黃天易皺了皺眉,他對醫生格外敏感。
見黃天易這副神色,黃文兵猜測:“爸,我覺得他們就是單純去玩玩而已,畢竟之前他們也是地下拳館的常客。”
黃天易點了點頭,目前看來也隻有這種可能,“錢的事處理好了嗎?”
“小李正在把每次錢原數退回,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
“嗯,把錢退完之後,地下拳場先關了吧。”
“啊?就因為這個新聞哥嗎?”
“不,我們得為那件事做準備了。”
那件事?
黃文兵臉色突然變得凝重起來,“我馬上吩咐下去。”
另一邊,龔宇凡等人出了逍遙遊之後,便各回各家。
由於孔夢澤的關係,龔宇凡估摸著自己以後都不用去公司上班了。
便讓孫宇嘯把自己送回公寓。
一到公寓,龔宇凡便拿著那個魔方研究了起來。
他甚至在手機上翻出了魔方還原技巧,一步一步琢磨。
幾個小時過去,龔宇凡終於是把魔方恢復完畢。
就在所有圖案拚接成功的那一瞬間,魔方的所有小方塊突然同時分開,一個閃閃發光的戒指懸浮在空中。
這是能源戒指!
龔宇凡一眼就認了出來。
戒指外形很簡單,就是一個普通戒指模樣。
但是他的上方有一塊小小的凹陷,上麵是以前星空的圖案。
這塊小小的圖案中,隱藏著一個巨大的能量空間。
在這個空間裏,可以放置很多東西,類似於一個百寶袋。
龔宇凡把戒指放進口袋,這麼low的戒指,他了戴不下去。
可是他不免有些失望。
那麼強的一股靈氣居然就是這麼個戒指,原本想著可以借這靈氣好好吸收,這下好了,身上還多了個擔心被偷的東西。
突然,他再一次感受到了有人在盯著他。
這次的感覺比白道全給他的感覺更加強烈。
他感到十分壓抑,甚至有些發慌。
他意識到這是一個修為極高的人。
他被人盯上了。
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