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才發現孔天輝竟然還是個修真者,隻不過身上的修為少得可憐。
也難怪會打不過孫宇嘯。
孫宇嘯不僅醫術得到了孫德龍的真傳,就連寶靈堂的百靈拳使得也非常熟練。
寶靈堂的寶靈拳,雖然不是什麼十分強勁的殺招,可作為寶靈堂的成名技,不僅可以用來強生健體,而且可以防身。
雖然這是孫家祖上傳下來的內家拳法,可是孫德龍在創立寶靈堂以後,把這套拳法教給了所有來寶靈堂學習的人。
無論他們是來學醫的,還是學武的,每個人都得醫武雙修。
龔宇凡沒想到原來這兩人從小玩到大說的是兩人從小打到大啊!
他抓了一把瓜子磕了起來,好戲開場了。
寶靈拳,講究的是靈活之上,有點類似於太極拳。
但是太極拳旨在以柔克剛,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寶靈拳,靈活多變。
孫宇嘯動了,雙手瞬間揚起,排山倒海般地向孔天輝打去。
孔天輝絲毫不懼,氣沉丹田,準備迎擊。
“轟!”
一掌打出,孔天輝憑著氣功硬生生地接下了這一掌。
孫宇嘯大笑:“怎麼每次都是這一招,能不能有點進步啊!”
孔天輝沒有理會,反而抓住了一瞬間奮起一拳轟了過去。
“咚咚咚……”
一陣悶響在後院響起。
屋裏的孔夢澤打了一個激靈。
“這什麼聲音?打雷了?”
屋內除了孫德龍和孔宏文,其他人都是這般認為,這裏隻有他們知道外麵發生著什麼。
十幾年來,這兩孩子三天一頓小打,五天一頓大打。
現在他們已經大半年沒有相見,動靜那麼小已經全是謝天謝地了。
此時的後院,已經恢復了平靜。
“沒想到的精力已經如此穩住,已經煉精巔峰的實力了吧。”孫宇嘯說道。
“你怎麼不繼續了?”孔天輝冷哼一聲。
“大哥,你可是修真者啊!可我不是啊!”孫宇嘯擺出了一副無辜的模樣。
全寶靈堂隻有孫德龍一人是修真者,因為他們根本不懂任何修真之法,寶靈拳也隻是一門普通的演算法,但是倘若能夠僥倖突破,那麼他就可以直接跳過煉精期,就比如孫德龍。
但他的修為也會止步於此,除非他能成為真正的修真者。
孔天輝“切”了一聲,回到位置上坐了下來。
“不過說真的,你居然已經煉精巔峰了!”孫宇嘯驚訝地說。
孔宏文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我就很納悶,你明明不是修真者,為什麼我從小就打不過你,你又是怎麼知道我現在已經煉精巔峰了。”
龔宇凡看看孫宇嘯,又看看孔天輝,心想這兩人湊到一起跟他們兩的爺爺湊到一起簡直一個模樣。
“這很簡單啊,雖然你是修真者,但你這麼點修為,頂多也就彌補了你的身體素質而已,我可是得到了寶靈拳的真傳,跟你打個一招兩招還是沒問題的。”孫宇嘯朝他挑了挑眉毛。
“那你又是怎麼知道我的修為已經是煉精巔峰了?”
“這就更簡單了,以前我還能勉強接住你兩拳,剛剛那一拳下來我就已經不行了,嘿嘿。”
孫宇嘯又是挑了挑眉毛。
孔天輝算是知道了,為什麼每次都是自己輸,每次孫宇嘯隻跟他點到為止,原來是這個原因。
“不過。”孫宇嘯打斷了他思緒,
“再過段時間,我可就碰都碰不到你咯,那時候你得罩我。”
龔宇凡滿頭黑線,孫宇嘯怎麼可以這麼娘?他之前怎麼沒有發現?
“哎,對了,不是說醫武不分家嗎?凡哥身手肯定也不錯。”孫宇嘯一拍大腿。
“對啊,凡哥,給我們露一手唄!”孔天輝也立馬做出了一副十分崇拜的樣子。
如果說其他人對龔宇凡醫好了孔宏文有著懷疑的態度是正常的,但是孔天輝是百分之百地相信龔宇凡的醫術。
他當時就在病房外等著啊!
龔宇凡搖了搖手:“算了算了,我拳腳比較笨重,出手也沒有輕重。”
“呦,看來凡哥身手不錯啊!怎麼樣?你去試試?”孫宇嘯再一次朝孔天輝挑起了眉毛。
“好吧,凡哥我們來比劃兩下?”孔天輝發出了邀請。
既然如此,龔宇凡也不端著了,放下手中的瓜子,走到草坪上。
“凡哥,我來了!”孔天輝打了聲招呼,率先發起進攻。
孔天輝是個慢熱型武者,換句話說,就是需要依靠熱身來調動全身的氣息。
不過這一現象,會隨著他修為的提升而慢慢減弱。
正所謂趁熱打鐵,孔天輝也不繞彎子,傻包大的拳頭砸向了龔宇凡。
“哇,幸好我機靈,再晚一秒我剛剛可能就掛了。”孫宇嘯感慨到。
然而龔宇凡卻不緊不慢,身子微微一側,躲過了這一招。
孔天輝暗自一驚,凡哥果然身手不凡。
他興緻大起,他壓抑了大半年了,總算可以有地方發泄了!
他一個閃身退到了好幾米以外,快速調整著自己的節奏。
龔宇凡沒有任何反應,隻是等著孔天輝下一步的動作。
對他而言,孔天輝的速度太慢了。
自打他花了一晚上時間惡補了腦海中的大部分傳承後,他已經不自覺的吸收了這些奇門異術。
就在剛才,他已經不自覺地使出了天機派最厲害的身法:幻神神變。
孔天輝的攻擊再一次襲來,這一次來得更加兇猛。
“幻影神變!”
龔宇凡的形再次化為一道虛影躲過了孔天輝的進攻。
孔天輝愣住了,龔宇凡到底是怎麼躲過去的?
他明明打中了啊!
殊不知自己打中的隻是龔宇凡的一道殘影。
僅一念之間,龔宇凡已經來到孔天輝身後。
孔天輝轉過身,迎接他的是龔宇凡輕描淡寫的一掌。
一旁的孫宇嘯嘴巴已經張成了“o”字形。
就是龔宇凡這看似隨意的一掌,居然把孔天輝打退了好幾步。
孔天輝穩住身形,他隻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快碎了,隨後,又逐漸感受到了身體裏一股暖流正在往身體各處衝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