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客人來了。”隨著管家劉永根的通報,一輛深黑色保時捷緩緩駛入孔家別墅大院。
眾人紛紛離座,準備迎接龔宇凡。
“這車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孔天輝暗自嘀咕。
昨天上午孔天輝帶著活力四射的孔宏文回家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在聽說了是一個孫德龍帶去的年輕小夥子治好的之後,一起拉著孔宏文再次回到了杭城中醫院做了一係列的檢查,昨天孔夢澤得知父親醒來的訊息也是急急忙忙地趕往了醫院。
當眾人正猜測著究竟是何方高人在短短十幾分鐘內治好了孔宏文時,駕駛室車門開了。
見那麼多人在門口看著自己,孫宇嘯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僵硬地舉起了手,說了句:“hi。”
“孫宇嘯?”孔亮認了出來,這是他兒子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夥伴,“是你?”
孫宇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孔叔叔,不是我還是誰啊,這纔多久沒見,您就不認識我了?”
在場的很多人都認得孫宇嘯,不免開始議論起來。
“沒想到寶靈堂還真的有點東西。”
“可不是嘛,我以為孫老就已經很厲害了,沒想到他的孫子更厲害。”
……
孫德龍給了孫宇嘯一個眼神,孫宇嘯這才反應過來,今天的主角還在車裏坐著。
他立馬拉開了車門,此時的龔宇凡正想著法兒把這鎖住的車門拉開,要不然他怎麼會等到孫宇嘯給他開門?
隨著龔宇凡的下車,孔宏文的眼睛都亮了起來,趕忙上前迎接。
“這纔是孔老爺子的救命恩人!”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了。
簡單寒暄了幾句,眾人便紛紛落座。
今天是家宴,隻有孔家的幾個人以及幾個要好的朋友,再加上孫德龍,孫宇嘯。
20餘人在一張大圓桌前落座。
孔亮吩咐後廚上菜,開席。
此時的孔夢澤還在小跑著回家的路上,他開始後悔了。
自家大別墅靠山,在小區的最北邊。
小區沒有北門,但是也有東門,離他家別墅非常近,可是好巧不巧,孫宇嘯是從南門進的,這麼大一個小區,每個十幾分鐘他是走不到頭的,他隻好頂著大太陽往前跑。
與此同時,杭城的另一處豪宅內,一個年輕人憤怒地摔碎了一隻杯子。
“你昨天不是說這個酒杯內有玄機嗎?現在搞了半天,竟然是個幾塊錢的地攤貨?”
此人自然是昨晚龔宇凡在夜市遇到的那位男子。
“張少,您息怒,老夫在這一行混了幾十年,不會看走眼的。”那個白鬍子老頭說道。
張佳豪揮了揮手,“罷了罷了,反正也就花了幾百塊錢,浪費了我一早上的功夫。”
白道全卻咬了咬牙,自己一定不會看走眼,他明明就感受到那酒杯有一股淡淡的靈氣。
可是眼前被摔成碎片的酒杯,分明就沒有一絲氣息。
那麼隻有一種可能。
昨晚那個年輕人要走的底座,纔是靈氣的來源!
他腦海裡,不禁回憶起了龔宇凡的模樣。
而此時的龔宇凡,正如同重心捧月般地坐在孫德龍和孔宏文中間。
雖然在場的有很多人不相信龔宇凡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醫術,可是一個孫德龍和一個孔宏文。
兩個活生生被救活的人正坐在這兒,這讓他們不得不幸福。
於是,在孔宏文的表率下,
在場的人都一一向龔宇凡敬酒致謝。
幾分鐘後,滿頭大汗的孔夢澤出現在孔家別墅大院。
管家劉永根遞過去一條毛巾。
“客人已經來了?”
“來了”。
孔夢澤嘆了口氣,他終究是沒趕上啊。
突然,他瞳孔一縮。
看見了停在院子裏的那輛保時捷。
“這車是誰的?”
劉永根回答:“是今天的貴客的座駕。”
貴客的座駕?
孔夢澤臉色慘白,這分明是自己搭了兩次的順風車啊!
突然他意識到了什麼。
難道那個年輕人就是救了自己父親的人?
向劉永根問到了龔宇凡的名字,他又拿來了一個裝滿了酒的酒杯,衝進了餐廳。
大喊一聲:“在下孔夢澤多謝龔大師救我父親性命之恩,在下來遲,自罰一杯!”
說著,便將一酒杯的酒灌下肚中。
所有人都被孔夢澤的這番操作驚呆了。
要感謝,隨你。
要敬酒,隨你。
要怎麼的都隨你。
可是你好歹也不能認錯人啊!
孔宏文大罵一聲:“你個白癡做什麼呢?”
孔夢澤看向父親聲音所在的方向,在他父親和孫老的中間,還有一個年輕人。
他冷汗直流。
好傢夥,他認錯人了!
不過這也不能完全怪他。
按照他的推測,跟他一同前來的隻有龔宇凡和孫宇嘯二人。
龔宇凡是他公司的員工,這降低了他是醫好父親的概率。
再者就是昨天,孫宇嘯說了自己醫者仁心,證明瞭他是個醫生,再加上他這限量版的保時捷,那醫術得有多高超啊!
可惜他棋差一招。
在餐廳外往裏看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離門口不遠的孫宇嘯,便篤定了自己的猜想,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沒有看到孫老和孔老中間真正的龔宇凡。
一場現實版的張冠李戴,在孔家餐廳裡上演。
不過孔夢澤是什麼人,孔宏文的長子,曾經被當作下一任繼承人培養,他立馬反應了過來。
“哈哈哈,實在不好意思,我來晚了,不過其實我和龔大師已經見過好幾麵了。”
聞言,孔宏文知道自己的兒子在自己找台階下,可他反而裝作生氣的樣子說,“什麼時候見的?你要是早就認識小龔,為什麼不早帶他來給我治病?”
孔夢澤冷汗直流,這真是要有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好不容易自己找了個台階下,可沒想到他的親爹不肯放過他啊!
他正想開口,沒想到龔宇凡此時說話了:“哎,孔老,話可不能這麼說,我們孔總日理萬機,夢澤網路上上下下幾百號員工他都要做到獎罰分明可真不容易啊!”
殺人!
誅心!
他本以為龔宇凡是為自己說話,可是沒想到龔宇凡是在內涵他啊!
一般人聽了,會認為:呦他們還真認識,龔宇凡都替他講話了,還知道他的公司名字。
稍微有點江湖經驗的,會認為:嘿,這孔總是不是的罪過龔宇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