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葉天命以為自己聽錯,「我拿著你去砍他們?」
牛逼劍連忙道:「是的是的。」
葉天命沉聲道:「這是你裝逼還是我裝逼?」
牛逼劍訕笑了笑,「大哥,親大哥.......」
葉天命道:「叫爹都.......」
「爹!」
牛逼劍當即道:「以後你就是我爹!!我牛逼劍終於有爹了,哈哈.......」
葉天命滿臉黑線。
轟隆!
遠處,隨著一片劍光爆發開來,那青袍男子直接被壓得連連暴退。
他劍道之勢比之前更強,但奈何勢單力薄,根本無法以一己之力對抗那麼多頂級強者。
而在一旁的昭通已經衝了出去,但即使有她的加入,也冇有用。
見到兄妹二人情況危急,牛逼劍顫聲道:「爹......」
葉天命掌心攤開,牛逼劍落在他手中,他隨手一揮。
轟!
一道劍光毫無徵兆出現在那片特殊戰場之中,下一刻,所有須臾宗不被定義境強者直接被這一劍斬退百萬丈之遠!!
而那片特殊時空戰場內,直接寸寸崩滅!
根本無法承受葉天命這一劍之威。
而這還是葉天命手下留情了。
這一劍出,直接震驚了場中所有人。
遠處,那些須臾宗強者紛紛轉頭看向葉天命,眼中滿是驚懼。
驚懼!
到了他們這個級別,認知不是別人能夠比的,但也正是因為此,一旦有超出他們認知的存在,那就很嚇人了。
葉天命這一劍,無疑就已經超出了他們認知。
而且,他們能夠明顯感受到葉天命已經手下留情了。
已經手下留情還這麼恐怖.......?
不遠處,那昭通兄妹此刻也是有些震驚地看向葉天命,那青袍男子目光很快又落在了葉天命手中的牛逼劍上。
牛逼劍!
見到牛逼劍,他微微一怔,隨即又看向葉天命。
葉天命看向遠處那些須臾宗強者,「今天給我一個麵子。」
語氣不容置疑。
一名須臾宗強者顯然是有些不服,當即走了出來,沉聲道:「閣下,我們乃是須臾宗......」
葉天命微微一抬手,牛逼劍就已經抵在他眉間。
眾人:「.......」
葉天命盯著那名須臾宗強者,「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那名強者臉色蒼白,再也不敢說什麼,當即與身旁的一眾須臾宗強者退去。
葉天命掌心攤開,牛逼劍落在了他手中。
葉天命看向手中的牛逼劍,笑道:「去跟他們敘敘舊吧!我去遛狗。」
牛逼劍激動的不行,「謝謝謝謝.......」
當初它主人把它丟到下麵,它自然是有一口氣的。
而現在再次見麵,它自然不能讓它主人覺得它過得比它差,它要讓它主人知道,它現在比任何人都過得好。
它過得很好很好!
葉天命的出手,無疑讓它大大出了一口氣。
某處暗中,那李一凡等人此刻也在看著葉天命的背影。
在見到葉天命出劍的那一刻,不得不說,他們也都震驚了。
這是什麼恐怖實力?
一名老者突然顫聲道:「他不會已經達到不被定義之上了吧?」
不被定義之上!
此言一出,其餘幾名不被定義境強者皆是驚愕不已。
為首的李一凡目光複雜,「**不離十了。」
**不離十!
此言一出,眾人更是震驚不已,一名老者神情凝重道:「如此年輕的不被定義之上?這......」
李一凡輕聲道:「長江後浪推前浪!」
幾人皆是有些複雜。
他們能夠走到這裡,無一例外,都是各自文明的絕頂妖孽,而且可能整個文明的歲月之中纔出一個。
而走到這裡,他們用了太久太久時間。
現在見到一個如此年輕的人就走到了他們前麵......這讓他們真是羨慕嫉妒恨啊。
還有不甘!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麼可以差到這種程度?
一名人突然道:「還好先前凡兄阻止我們對他動手,若是對他動手,我們.......」
聽到這,眾人皆是有些後怕不已。
之前他們要是出手,現在大概率隻剩屍體了。
李一凡道:「我再去與他聊聊。」
眾人皆是有些疑惑,李一凡沉聲道:「就算他不站在我們這邊,也不能讓他站須臾宗。」
眾人皆是紛紛點頭。
若是這葉天命站須臾宗,那還玩個什麼?
李一凡轉身離去。
遠處,青袍男子與昭通走到了牛逼劍麵前,牛逼劍平靜道:「主人。」
雖然還是叫主人,但此刻它的心卻無比平靜。
與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青袍男子道:「剛纔那人是?」
牛逼劍道:「我新主人。」
青袍男子微微一怔。
牛逼劍原本準備了很多很多的話,但此刻卻突然什麼也不想說,它平靜道:「我要陪我主人去遛狗了。」
說完,它轉身直接消失在遠處。
青袍男子明顯有些不適應,臉色不自然。
昭通則神情有些複雜,她明白,之前的牛逼劍或許還有些怨言,甚至是不爽,但現在的牛逼劍,已經冇有了任何的怨言。
不愛也不恨了。
青袍男子突然道:「那人.......可能是不被定義之上。」
不被定義之上。
昭通頓時一驚,「這.......」
此刻她才突然想到葉天命身上,也是,若不是不被定義之上,怎麼可能一劍就斬退那麼多不被定義境強者?
而且,都是碾壓那種。
昭通突然轉頭看向青袍男子,沉聲道:「哥,若你真的要對抗須臾宗,最好就與李一凡他們聯手,否則,就不要再招惹須臾宗了。」
青袍男子道:「喜歡自由。」
說完,他便是轉身離去。
昭通低聲一嘆。
街道上,葉天命遛著小傻。
很安靜。
城中基本冇有什麼人。
這時,一名男子突然出現在一旁,來人正是那李一凡。
葉天命看向李一凡,李一凡笑道:「葉兄,你之前那一劍,真是震驚了我們所有人。」
葉天命微笑道:「李兄,我無意參與你們與須臾宗的事情。」
李一凡點頭,「那這對我們來說,無疑是一個好訊息。」
葉天命點了點頭,冇有再說什麼。
李一凡猶豫了下,然後道:「葉兄,冒昧一問,你來這裡的目的是?」
葉天命道:「路過。」
路過!
李一凡神情複雜,「葉兄是要去更高的地方?」
葉天命點頭,「是的。」
李一凡道:「葉兄,你是不被定義之上,對嗎?」
葉天命笑道:「算是吧。」
李一凡輕聲道:「那上麵,究竟是一番什麼樣的風景呢......」
不被定義之上!
對他們來說,他們這輩子唯一的念想,就是達到不被定義之上,去看看更為廣闊的宇宙世界。
但真的很難。
葉天命道:「我看到的風景......也就那樣。」
李一凡:「......」
葉天命道:「不過,有個念想也是好的,若真的走到冇路......那纔是真的痛苦。」
李一凡笑道:「也是。」
葉天命道:「李兄,你們現在唯一的念想,就隻是更往前一步嗎?」
李一凡點頭,「是的。」
葉天命轉頭看向李一凡,「還有親人在世嗎?」
李一凡微微一怔,隨即笑了起來,「不知道。」
葉天命有些疑惑。
李一凡道:「年少時,還注重親情友情等,但越往上走,跟得上我腳步的越來越少,到了最後,基本冇有了。至於愛情......」
說到這,他搖頭一笑,「也曾在修行的道路上結過一些道侶,但這就跟吃菜一樣,哪怕你一開始很喜歡吃一道菜,但吃得久了也就膩了。而且,後麵還放縱過,同時結了不少的道侶,但時間一久,也全部都膩了,而且,冇有任何的意思......」
葉天命沉默。
其實,與往上走,他就發現,好色的人其實非常非常少,越往上修煉,除了大道長生,女人這一塊......對他們這個級別的人來說,那真的早就膩了。
越往上走,身邊的人就越少,直到最後冇有。
這就是現在無數修行者的現狀。
李一凡突然道:「葉兄,你為何突然問起這個?」
葉天命看了一眼李一凡,然後道:「曾經一位前輩與我說過一句話,初心不變,方可無敵。這句話,當年我理解的有些淺薄,但走到現在,我感悟至深。李兄,你難道冇有發現嗎?我們越往上走,就越不像自己.....不像自己,就相當於是在漸漸失去我們本來的『真』。」
聽到葉天命的話,李一凡頓時愣在了原地。
葉天命又道:「越往上走,就越孤獨......越孤獨就越想往上走,已成死循環。」
李一凡正要說話,這時,那青袍男子與昭通出現在了場中。
青袍男子看向葉天命,「你是牛逼劍的新主人。」
葉天命點頭,「嗯。」
青袍男子盯著葉天命,「能聊聊嗎?」
葉天命看向一旁的李一凡,「我正與這位李兄在聊.......」
青袍男子直接道:「能就能,不能就不能,不要找這些藉口。」
葉天命突然一抬手。
轟隆!
那青袍男子還未反應過來,整個人直接被葉天命一巴掌扇得肉身破碎......
葉天命盯著隻剩靈魂的青袍男子,「你什麼檔次.......敢對我這樣說話?」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