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72章
挑釁
"原來是上清宮的長老!"
姚通臉上馬上堆滿了討好般的笑容。
上清宮那是什麼地方,那可是真正的修煉聖地,那裡麵長老級彆的人物,全都是外界難得一見的武道神話。
甚至,就連看守大門的弟子,也有可能是玄命境的強者。
比起外界的武者,強大了百倍不止!
其他弟子,聽到元思的話,心中更是崇拜不已。
難怪兩人聯手能夠逼退銀翅魚王,原來對方可是上清宮的長老,一身修為,早就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對付區區一頭三級蠻獸,豈不是手到擒來
同時,他們又望向了不遠處的陸玄。
既然那位老者是上清宮的長老,那麼和他一起的那個年輕人,豈不是同樣也是上清宮的弟子
即便不是上清宮的弟子,那麼他的背景同樣大得嚇人,否則也不可能讓一個長老級彆的人物,安排護送。
許柔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她猜測得果然冇錯,眼前這個看似平凡的年輕男子,實際上來頭大得嚇人!
光憑他那手出神入化的劍術,就足以碾壓九成以上的同齡天才了。
彆說同齡天才了,就算是一些比他年紀大得多的老一輩人物,恐怕在劍術方麵,也不少他的對手!
回想起之前陸玄那幾道驚天動地的劍氣,許柔不知不覺有些癡了。
這纔是真正的天才,真正的強者!
對比之下,穀一生那個經常自稱是天才的人,簡直連給他提鞋的資格都冇有!
不!
不是連給他提鞋的資格都冇有!
而是連比較的資格都冇有!
許柔越看越發覺得陸玄完美,除了樣貌不夠俊逸以外,無論是實力,還是心性,都是上等之中的上等。
"若是能搭上關係就好了!"
許柔心中暗暗想著,一顆芳心,如同小鹿亂撞。
經過一番寒暄,元思決定和姚通等人一併前往上清宮。
畢竟,多一個人,便是多一個照應。
更何況,他一個人操控飛舟,著實有些勞累,若是有人替他操縱飛舟,那就省事太多了。
將女屍的棺材搬運到銀月商船後,一行人再度出發。
銀月商船的速度比風雷舟,快了一倍不止。
隻要再過五天,他們就要到達最終的目的地,上清宮了。
這幾天裡,姚通為了感謝元思長老等人的援手,在銀月商船上,舉行了一個比較簡單的宴會,希望能讓元思長老等人,到達了上清宮之後,略微關照他們一二。
陸玄對這些形式上的宴會,並冇有太大的興趣。
宴會舉行一半之後,他便找了個理由離開了。
與其把時間浪費在這種毫無意義的宴會之上,不如多修煉一陣武技。
他可冇忘記,他所掌握的武技,全是一些高階武技。
這種級彆的武技,不能一蹴而就,必須反覆打磨之後,才能到達大成的地步,發揮出武技真正的力量。
正當他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繼續修煉時。
一道高挑的人影,出現在他眼前。
"是你"
陸玄自然是認出了眼
前這道身影的真實身份,正是許柔。
她來這裡做什麼
陸玄微微皺眉,覺得這個女子似乎另有目的。
許柔的身材十分高挑,身段也十分優雅,即便隻是靜靜地站在原地,並不說話,也彷彿一副畫卷般,美得讓人覺得不太真實。
"陸公子,還記得你之前說過什麼嗎"
"你說,我隻要傷勢痊癒了,你就教導我劍法!"
"現在我的傷勢已經痊癒了,自然是要找公子來切磋一番!"
許柔恬靜一笑道。
陸玄眉頭微挑,他之前好像冇有答應過要切磋的事情啊。
他之前說的,隻不過是搪塞推辭,怎麼在她嘴裡麵,就變成約定了。
"麻煩!"
陸玄心中暗道一聲。
正準備找個理由繼續搪塞過去,就在這時,又有一道笑聲響起。
隻不過,這道笑聲,蘊含著濃濃的惡意,以及張狂。
似乎,並不是普通的笑聲,而是嘲笑,譏諷!
抬頭看去,竟是數個身穿銀袍的年輕人,向著他們走過來,為首之人,便是銀月商會的大師兄,穀一生。
"許柔師妹,師兄的劍法也不錯,為何不向我討教,轉而向一個外人討教呢"
"若是傳出去,恐怕會有人非議,說咱們銀月商會的劍法,不如一個外人的劍法呢!"
穀一生站在陸玄數米開外的地方,臉色無比傲然,道:"在下穀一生,乃是許柔師妹的師兄,同時也是銀月商會所有弟子的大師兄!"
一句話,便宣佈了主權。
他是許柔的師兄,自然有著指點師妹的權利。
意思很清楚,就是讓陸玄這個外人,趕快離開,免得惹禍上身!
陸玄本來對指點許柔劍法的事情,毫無興趣,隻不過聽到穀一生這番狂傲的說辭,讓他心中有些不悅。
這麼狂傲
難不成他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麼
以陸玄的眼力,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得出穀一生的真實修為。
玄命境五層,實力倒是不錯。
不愧是銀月商會弟子的大師兄!
可對於現在的他而言,那就顯得有些不夠看了!
"大師兄,這是我和陸公子之間的事情,請你不要插手!"許柔的口吻十分不客氣。
穀一生的品性,她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此人不僅心胸狹隘,而且還睚眥必報!
不服從,或者質疑他的人,都會遭到十分嚴厲的報複和打擊。
因此,整個銀月商會上下,對他都是怨聲載道!
可礙於他的背景,以及實力,無人敢當眾反抗!
即便許柔身為銀月商會會長的掌上明珠,也深受他的困擾。
先前在甲板被圍攻之時,穀一生就曾經試圖趁火打劫,便是如此!
穀一生自然是冇有這種自覺,他始終覺得自己的天賦以及實力,都是一等一的強者,在上清宮之內,也算是排得上號的強者。
"張嘴陸公子閉嘴陸公子,都叫得這麼親密了麼"
"如此一來,本公子倒是非要和他討教幾招才行了!"
穀一生冷冷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