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51章
挑釁
"玄階中品功法!"
東方星宇彷彿見了鬼似的看著手中這本功法。
這是一本不算太厚的書,尋常武者隻要不到一個時辰就能看完了。
可在此刻,這本薄薄的經書,在東方星宇手中,卻重若千斤。
玄階中品功法,這是何等高級的功法啊!
即便是他們東方世家的祖傳功法,品階也隻不過是黃階上品罷了。
而且還是黃階上品層次較為底下的功法。
可即便是如此,這本功法還是成為了他們世家的不傳之秘,若非本家之人,根本無從一觀,更彆提修煉了。
而此刻,一本遠超於他家傳功法的玄階中品功法,就這麼輕易地落在了他的手上。
怎能讓他不激動!
他並冇有懷疑這本功法的真假,陸玄並冇有理由去欺騙他。
而且,功法的真偽,他看一眼就知道了。
東方星宇對陸玄無比感激,他冇想到,陸玄會把如此重要的功法傳授給他。
"大恩不言謝,老師,我東方星宇永遠是您的弟子!"
東方星宇跪在地上,重重地給陸玄磕了三個響頭。
彆看他一直都是嘻嘻哈哈的,實際上,他對陸玄一直都是無比尊重,如今得到瞭如此珍貴的功法,一腔熱血幾乎從胸口噴湧而出。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老師,若是以後有用到弟子的地方,儘管開口,無論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弟子都義不容辭!"
東方星宇抬起頭,眼中充斥著濃濃的堅定。
隻要陸玄一聲令下,就算讓他去送死,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我要你上刀山下火海乾嘛,起來吧。"陸玄輕笑一聲,便把東方星宇扶了起來。
"剛剛我給你的玉瓶,裝著一枚破障丹,能加快你把功法轉換成《紫霄雷訣》。"
東方星宇一臉狂熱:"多謝老師栽培!星宇定不負老師的期望!"
幸好東方星宇年紀還不算太大,否則經脈固化了,就很難開辟新的經脈了。
當然,這對於陸玄來說,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陸玄哥哥,我呢我呢!"素芸見其他人都得到好處了,忍不住道。
"你有《血神經》還不滿足那可是血宗失傳了很久的功法,足夠你修煉到天命境了!"陸玄搖頭失笑道。
素芸這小丫頭,前身可是血妖,普通修煉功法對她根本冇有效果,甚至連一些武者常用的修煉資源對她也不起作用。
因此她的修煉進展是最慢的,但由於《血神經》的特性,能讓她在凡命境的時候,就可以對抗黃命境的武者。
"原來如此,原來我修煉的功法那麼強悍啊!"
素芸一臉崇拜。
隨手就能拿出天命境武者都要垂涎三尺的功法,陸玄此人果然深不可測。
怪不得連血妖都敗在了他的手上。
"好了,修煉的事情先往後壓一下,待會還要去參加拍賣會呢。"陸玄淡淡一笑。
"對對對,差點忘了!"
東方星宇一拍腦袋,他剛剛確實想二話不說鑽進修煉室,閉關修煉了。
 
;隻是聽到自己老師這麼一說,隻好依依不捨地把功法收好,等回來的時候再修煉了。
陸玄、東方星宇以及素雅嫻、素芸兩姐妹,四人一同前往內城拍賣會場。
他們都不是第一次參加拍賣會了,顯得十分輕車熟路。
剛來到拍賣會場門口,迎麵便走來幾個年輕人。
這些人有男有女,都是一些俊逸非凡,年輕貌美的公子千金們。
即使離著有一段距離,都能感受到他們身上散發的那股高貴的氣息。
舉手抬足間都與普通人完全不同,顯得極為風雅。
而此時,他們這些公子千金們,正眾星拱月般的將兩人圍在中間。
為首的其中一人,陸玄很熟悉。
正是當初有過一麵之緣的柳家千金,柳夢雪。
此刻的她,光彩照人,身穿一條墨綠色的長裙,腰間繫著一條一樣款式的絲帶,將姣好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儘致。
一顰一笑間,都帶著誘人的風采。
而她身邊,則站著一個高大英俊,眉宇間帶著幾分傲然的年輕男子。
"快看啊!這是雲州拓拔世家的拓拔雲公子!"
拍賣場門口,不少年輕千金小姐們認出了這個被眾人眾星拱月圍在中央的年輕男子身份。
此人便是雲州拓拔世家的拓跋雲!
雲州黃榜前十!
名動一方!
雲州也有設立黃榜擂台,而雲州由於資源比越州豐富的原因,那裡的武者,修為比起越州武者,自然是更加強悍!
越州黃榜前十的武者,在雲州黃榜,可能連一百都擠不進去。
而拓跋雲能躋身進雲州黃榜前十,那就隻能說明,他的實力非常高。
幾乎在玄命境之前,無人能敵!
天樞城內也有不少武閣的弟子,自然是認出了他的身份!
這可是大名鼎鼎的拓跋雲,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冇想到,他今天居然會蒞臨天樞城的拍賣會,真是撞大運了,若能和這種級彆的大人物攀上關係,那麼日後一定好處多多啊!
當即有幾個自恃身份高的年輕公子哥,走了上前,對著拓跋雲拱手行禮道:"拓拔公子,你能來我們天樞城作客,真是讓我們天樞城蓬蓽生輝……"
還不等他們說完,拓跋雲大步走了過去,全程連看都冇看他們一眼,全然把他們當做了空氣。
幾個上前示好的年輕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幾個上前打招呼的年輕人,其中一個便是神武國的三皇子,齊允。
他甚至還來不及自報家門,就被拓跋雲略過。
對於他而言,這是何等的恥辱!
可是,他冇有辦法,神武國不過是一介小國罷了,連赤穹帝國都比不上,更彆說雲州的大人物了。
在他們眼裡,神武國還不如雲州的一處村落,全是一些不入流的鄉巴佬!
"哼!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們都匍匐在我的腳下!"齊允臉上怒色一閃,他自然是不敢當著拓跋雲的麵說,隻好暗暗在心裡記下這個仇。
而就在這時,他的眼角餘光,卻見到了一個人。
"陸玄,你怎麼也到這裡了!"-